,在武林人物中间,就找不出一个相像的来。”
断腿老人说:“那你现在又怎么知道了呢?”
岑明忠说:“那是根据一件事情,加以猜测的结果,究竟可不可靠,还不敢肯定。”
罗天赐这时突然挥嘴说道:“啊——我明白了!”
断腿老人这时也插口进来说道:“明忠,就让他说罢!”
岑明忠不禁呆了一呆说:“你老人家不知道,那凶手的武功,实在是太高了!”
断腿老人说:“没有关系,你不是说,我可以制得住他吗?”
岑明忠说:“可是,你老人家的双腿,现在……”
断腿老人说:“其实,就是我的双腿未断,我也不会出面,父母之仇,理应由小一辈的出头,我们最多也只能从旁加以协助而已!”
岑明忠急道:“那怎么行呢?”
那位鬼手鲁班公输亮忍不住插嘴说:“小老儿!你耽甚么心呀!就是叫这位老朋友出面,也许还不如我这位小友行呢?”
岑明忠不禁瞪着两只眼睛,极不相信地道:“朋友,你别开玩笑了吧!天赐的功力,我又不是不知道,虽然比我要强,可决不是那位凶手的对手!”
公输亮说:“彼一时也,此一时也!只要断腿老儿,能制得住的人物,决难不住小友!
你知道吗?”
岑明忠不禁楞了一楞说:“你是说,他的功力,比媚娘的大伯还要高一筹!”
公输亮说:“也许还不止一筹呢?”
岑明忠不禁望着断腿老人,疑信参半地说:“他说的可靠吗?”
断腿老人点头说道:“不错,否则,我也不会表示袖手了!”
岑明忠几乎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呆了半天,方始喃喃自语地说:“仅仅只隔四五年,他的功力怎么会增长得那么快!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
寒泉玉凤也忍不住括过来说:“岑长老!那位老人家的功力,究竟高到甚么程度,我们不太清楚,不过,天赐的功力,比起来以前,起码要高出三倍,却是铁定不移的事实!”
岑明忠听到她这么一说,总算是有点相信地说道:“假如他的功力,确比以前高出三倍的话,这就不容置疑了!但未免太不合理了!真要如此,那我倒可放心!”媚娘见他好像还有点不太相信的样子,不禁急道:“舅舅!是不是要天赐哥哥,露一手给你看看呀!”
岑明忠说:“不是舅舅信不过,实在是敌人大厉害了!我看,最好还是请甥婿表演一次此较好些!”
罗天赐不禁谦逊地说:“舅舅,你不要听他们胡说,甥婿虽然有一点小小的长进,也决不会像他们所说那么高明!”
彭媚娘不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赐哥!在自己的长辈面前,有甚么客气好讲的!”
岑明忠也帮着说道:“天赐!现在不是讲客气的时候最好把你最厉害的一手露出来,也免得以后舅舅为你们担心?”
罗天赐点头说:“恭敬不如从命!甥婿只好放肆了!”
说完,突然目注地面对人蛇尸体说道:“这些人虽然死有余辜!任他们暴露在这儿,究竟令人放心不忍,甥婿就替他们掩一番吧!”
话音一落,只见他双掌倏地往着地面虚空一按,同时大喝一声喊道:“下去!”好家伙,在他双掌那一按之下,掌心所对五六丈方圆的地西,霎时变得像一片软泥,突然被放上一块很重的石头,不胜负荷地一寸一寸往下陷落起来!
四周没有受到压力的泥土,更被挤得往上冒了起来!
不到片刻功力,平整的地面,竟被他的无形掌力,硬生生地给压成了一个两三丈深的大块!
用掌力拍碎一块万斤大石,也许还有人办得到,像这样把地面硬给按得陷落下去两三丈的功力,别说大家没有见过,恐怕连听也没有听过呢?”
因此,一时之间,所有的人,全都给看呆不了,连喝彩的声音,都忘了出口!就在大家发楞的当儿,罗天赐双掌突然一收,紧接着虚空往那些零乱躺地面的人蛇尸体,轻描淡写地一招一合地喊道:“过来!”
声音一起!怪事突现!
那些分散的人蛇尸体,就像长龙吸水一般,纷纷离地飞起,自动朝着那个大坑里面,投了进去!
这次的速度!仅仅只有几个眨眼的功夫,人蛇的尸体,已经全部投入坑内,没有留下任何一点残余!
这还不算希奇!希奇的是投进坑里的东西,除了尸体以外,没有带动任何杂物,假如不是内力控制得分合由心,取舍随意的境界,又有谁能办得到呢?
紧接着,他的双手又是一阵连招地喊道:“合!”
这次了投向坑内的,已经不是尸体了!而是那一座倒场了的神庙,堆在地面的残墙断瓦!
神庙虽然不大,那些残砖断瓦,如果用人来搬的话,以一人之力,没有个两三天的功夫,休想搬得完毕。
可是,现在在罗天赐这一阵招手之下,也只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全部堆到这个大坑的上面来了!
更妙的是,那些残砖废瓦,不但将人蛇的尸体,全部掩盖在内,而且排列得整整齐齐,就是经过三人仔细修筑而成的大圆墓,恐怕也没有那么平整圆润!而且,神庙的原址,也平平整整,除了没有长草以外,谁也看不出来,那上面曾经有过建筑存在!
这是何等神奇的功力!会是人办得到的吗?
大家不但给看傻了,简直就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起来!
可是,当他们把眼睛揉了又揉以后,所看到的,仍旧一点不错,这才情不自禁地喊道:
“天啦!就是神仙也不过如此嘛!”
----------------------
双鱼梦幻曲扫描 wh10 ocr
第三十四章 老人动疑 隐私线索还后患 乘虚而入 苗王复出侵毒龙
罗天赐这方始转过身来,向岑明忠问道:“舅舅,现在你老人家,可以放心了吧!”
岑明忠闻言,不禁将头点得像博浪鼓似地说:“放心!太放心了!那还有甚么不放心的呢?”
彭媚嚷连忙说道:“舅舅既然已经放心,那该让他把凶手说出来了吧!”
岑明忠说道:“且慢!要他说出来可以,你却不准不听他的话呀!”
说完,马上转头向罗天赐严肃地说道:“天赐!我这外甥女儿,就全交给你了!”
罗天赐说道:“娘妹的安全,就是甥婿的安全,这个舅舅不用操心!”
岑明忠说:“好!有你这一句话,我就真正的放心了!现在你可以把凶手说出来,看看我们的猜测,是不真的一样!”
罗天赐说:“我猜,当年的那位凶手,也就是四年多以前,将我一掌劈下深潭的魔头,也就是这两天以来,指使群邪蠢动的那位幻影教的教主!”
此话一出,彭媚娘首先骇然惊叫地喊道:“啊——是他!”
岑明忠说:“娆儿,现在你该明白,舅舅为甚么不准备告诉你凶手是谁的道理了吗?”
彭媚娘恨恨地说:“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不管他是谁,我也得拚他一拚!”
罗天赐说:“娘妹,别忘了还有我呢?岳父的血债,还怕他不偿还吗?”
寒泉玉凤当年没有参与那一次苗族祭神事件,因此,似乎有点想不通地问道:“天赐!
你不要弄错了真会是那魔头吗?”
岑明忠抢着答道:“我想,就是错,也差不了多远,即会不是那魔头亲自下的手,也是他的属下干的好事!”
罗天赐跟着补充说:“姑姑,假如你参与了那次祭坛的事件,你就不会怀疑了!寒泉玉凤想了一想道:“那次事件我虽然没有参加,事后也有过耳闻!不错,那位苗王和独眼合君欢喜喇嘛那三个败类,据说是他救走的,那也不能证明他就是凶手呀!”
岑明忠说:“那魔头将人救走的时候,曾经留下一首打油诗,女侠大概还不知道巴!”
寒泉玉凤点头说道:“这倒没有听人说超过!”
岑明忠把那一首诗念了一遍以后道:“试想,碧玉灵蟾落到我们那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知道,就是知道,也不会加以重视如果他不是那位凶手,最后两句诗是甚么意思!”
寒泉玉凤这才恍然地说:“照这样看来,幻影教主的嫌疑确实很大,不过,也许是他的属下干的,事情还得多方查证,以免真凶漏网!使得贵姐丈九泉之下难以暝目!”
罗天赐答道:“姑姑说得很对!好在就是没有娘妹这份血仇,为了武林安危,小侄也不会对他放手的!何况,真凶是谁,也只有从他身上,才可以追得出来,只不过我们处理这个问题的时候,还要慎重一点罢了!”
那位断腿老人,听到凶手是谁以后,一直到那儿沉思,这时突然开口向岑明忠问道:
“明忠老弟!希望他们遇害,到现在已经多久了!”
岑明忠播指算了一算说:“姐夫他们遇害的时候,娘儿刚生下来不久,现在娘儿已经十七岁了!你老人家就可以知道究竟有多久了!”
断腿老人突有所悟地说:“这样说来,那就不会错了,一定是他!”
岑明忠说:“是谁!”
断腿老人说:“就是那位陷害我的人!”
罗天赐说:“那不就是幻影教主了吗?”
断腿老人在铁牢里的时候,与他并没有深谈,闻言不禁微感意外地说:“你是说,这座秘堡上面的幕后主持人,就是所谓幻影教主!”
罗天赐说:“不错,就是他!”
岑明忠则在闻言之后,楞了一楞,直到现在方始表示出乎意料之外地说:“甚么?你老人家也是受他所害!”
言下之意,大有不肯相信的样子。
断腿老人说道:“不错,我的双腿,就是他弄断的,而且,假如不是天赐碰巧将我和那位公输老儿救了出来,恐怕这会儿还因在那座秘堡的铁牢里面呢?”
岑明忠说:“秘堡,那儿的秘堡?”
彭媚娘将手朝着那起火的方向一指道:“喂!那儿不就是嘛!”
岑明忠怔怔地说:“那儿分明是一座原始森林!四周半个人走动的痕迹,都没有看到过,那儿来的秘堡呀!”
罗天赐说:“不错!地方就在那座森林的中央!假如能够让人易发现的话,又怎么能称作秘堡呢?”
公输亮又加以补充地说:“他们出入的通路,都藏在树顶上,你们怎么能够发现呢?”
岑明忠恍然地说:“怪不得天赐那只异兽,半路将我们拦住以后,带着就朝那个方向跑呢?”
公输亮说:“你们难道没有进去!”
岑明忠说:“在快要到达那座森林的时候,突然听到金鹧的鸣声,在这边发出才改道来的,走没有多久,那里面就起火了,我们还以为那是森林落叶太深,积热自焚呢?原来是你们放火烧的!”
罗天赐说:“那是他们自己放火烧的,森林积热自焚,不可能爆炸的声音,舅舅难道没有想到吗?”
岑明忠说:“天下怪异的事情太多,我怎么能想得到呢?奇怪,既然是他们自己放的火,怎么我们一路来,没有看到有半个人,从那里面跑出来呢?”
罗天赐说:“他们那把火不是用人放的!”
公输亮补充地说:“幸好你们没有碰到他们,否则恐怕就麻烦了!”
岑明忠说:“有甚么麻烦!”
公输亮说:“据我所知!那家伙除了鬼计多端以外,还有养得许多恶毒的东西呢?”
罗天赐说:“好在事情已成过去,暂时不必管他们了!”
岑明忠接口说:“对,我们先弄清事实的真相要紧!”
说完,又转头向断腿老人发问道:“原来你老人家竟然被因在这里,怪不得我们一直找不到你,有多久了!”
断腿老人感慨地说:“将近二十年了!”
岑明忠不禁将舌头一吐说:“呀,将近二十年了,那岂不是还在姐夫遇难之前吗?”
断腿老人说:“所以我才敢肯定说,凶手一定是他呀!”
岑明忠说:“为甚么?”
断腿老人说:“因为只有他知道老夫是这只碧玉灵蟾的得主!”
岑明忠说:“这么说来,你老人家应该认识凶手的真正面目了!”
断腿老人说:“就是他这个幻影教主的名号,我还是今天才知道的呢?”
岑明忠说:“难道你们没有对过面!”
断腿老人说:“对了面,他还能暗算得到吗?”
岑明忠不禁将脑袋一拍道:“不错!假如不是暗算!你老人家决不可能落到他们的手里!
我早就该想到这点的,不过,这样一来,凶手的真面目,仍旧是一个谜了!”
断腿老人说:“不过,经今天这许多事情一凑,我已经稍稍有了一点眉目!”
大家不禁同声问道:“是谁!”
断腿老人扫视了大家一眼,微微沉思了一下说:“现在我还不能说出来,因为这要关系到一个人的名节,假如一个料错,那岂不是太对不起人了吗?”
大家不禁面露失望之色,彭媚娘忍不住有点撒娇地说:“大伯,说说有甚么关系,只要我们不传出去,不就没有事了吗?”
罗天赐这时却突然有所领悟地说道:“娘妹,还不是不要硬迫大伯说,比较好些,就大伯的意思看来,也许那人是正道的侠士,也说不定!”
断腿老人本来想把自己的猜测,说不出来的,听到他的话后,突然想起秘堡堡主亚鬼谷与那位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4_44355/65749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