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混身大部裸露的样子,不禁又赶紧缩了回来,用手将裂开的衣服,重新将身体包好,在腰上用带子将它们系紧再说。
衣服弄好以后,人也冷静下来,不禁暗自沉思地想道:“我的身子,已经完全被他看到,我还不就是他的人了吗?那又还有甚么好顾忌的呢?他们现在这样,没有人守护,怎么行呢?
同时,我这个样子走了出去,也见不得人呀!”
心里这么一想,也就不再作退出去的打算!
刚好她的背后,摆着一把椅子,很自然地就坐了下去!
这时,她忍不住又将眼睛,向着躺在毯上的两人,好奇地望了过去!
霎时,直看得她脸红耳赤:心头宛如鹿撞一般地志怎跳个不停!
因为,这时春芳的痛楚,似乎已经减轻,而在为另一种她所从来没有领悟的感受,在那婉转地娇啼着。
那啼声彷佛病者的呻吟,但却没有病者呻吟的痛苦韵味!
彷佛巫峡猿啼,又没有猿啼那么悲切凄凉!
相反的,里面似乎含着一种欢乐。
含着一种舒畅!
因此,它在进入人的耳朵里时,尤其是进入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耳朵里!立即会使她不由自主地从心灵上产生一种战栗!
那声音——充满了无比的诱惑!
引发了无数的遐想!
然而,更使得心跳的,却是呈现在她面前的景像!
使人的灵魂都要为之颤战,而产生一种莫明的恐惧!
然而,却又得人从内心升起一股炽热的情焰,忍不住想要夫尝试一下,那是甚么滋味!
这种矛盾情绪!竟不知不觉地使苗疆公主给看痴了!
而这种矛盾,却由于生理的成熟,逐渐地难以保持平衡!
情焰的希求,终于愈来愈大,竟使得她不由自主地从内心深处,产生一阵没有来由的妒意想道:“唉!竟然让春芳这丫头拔了头筹,刚才我为甚么要逃呢?罗哥哥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归宿吗?难道你不愿嫁给他吗!”
正当她痴迷地,满含醋意地,在心中自怨自艾时!
突然!春芳娇喘呼呼地从嘴里发出一阵惊叫地喊道:“公子!你不能这样!你……你……
你………”
迷幻中的苗疆公主,闻声陡然一震,不知她发生了甚么事情,连忙走了过去,惶惑地问道:“小妹!怎么啦!”
春芳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公……公主……请快…快把…他……拉开……快把…
怏…拉开,再……再暹……一会……我就…完……啦…公…公主,求求你……好吗……快…
快……”
苗疆公主虽然不明内情,但听到这样一说,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马上毫不犹豫伸手朝着罗天赐的身上,拉了过去!
罗天赐在她一拉之下,猛然脱离春芳的身上,就像小孩子突然被人抢走了心爱的宝物一样,霍地一反身,将她紧紧抱住,不依地喊道:“不!不!我还要,我还要嘛!”喊声一顿之下,早已不容分说地一把将苗疆公主抱着躺了下去。
苗疆公主在刚才为他们守护时,春心早已引动,同时知道他喝了“和合强身露”以后,非此不足解救,也就不再挣扎地想道:“唉!身子已经让他看到,反正迟早都是他的人了,还有甚么好顾忌地呢!他要,就给他吧!”
当她心里这样想的时候,登时感到她在罗天赐的臂弯里,突然变成娇子了。这样地娇小而贴服,她意识中的一切反抗力,都没有了!
于是,她突然感到一种微妙的,和平的,神奇的,说不出的感觉,从他的身上,闪电也似地传到了她的身上!
她只感到自已懒洋洋的,彷佛整个给溶化了。
当她神妙地在他强力的拥抱重压下溶化而成为娇小玲珑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
首先,他松出一只手来,粗暴地将她那重新包好的破衣,三下两下就撕得一丝不剩!使得她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他的底下!
紧接着,他的嘴唇,像雨点一般地向她全身猛吻着。
两只手掌,就像是不肯休息的玩皮小动物一般,从上往下,一分一寸地抚摸着。这吻!
这撤摸!简直使得她感到晕眩!
使她感到混身轻飘飘的,就好像灵魂都已经出窍了!
这美妙的感觉,不禁使得从内心的深处,暗自呼唤地想道:“啊——这实在是另一种天地!”
于是,她那处于的情焰,开始沸腾起来,是那么剧烈,又是那么地温柔!她情不自禁地将自已的手臂,也将罗天赐给环抱着。
细腻温软的玉手,也在他的身上,缓缓地抚摸!
那一股一股坚强的肌肉,使得她的手颤战着,那汗渍的酸味,使得她窒息着!她迷醉地喃喃自语道:“天赐!罗哥哥!我……我爱你,你……你………!”梦呓的语音,将罗天赐的神智,刺激得更加疯狂了!
他的手,突然停止了抚摸!
他的嘴,也突然停止了吮吸!
然而,他整个身体,却突然往她的身上,重重地压了下去!
倏地!她只感到一阵锥心的刺痛,使得她混身都发起颤!
所有的情欲,在这一刹那之间,整个给平熄了,她不禁奋力地用两手将他的身体往上急撑,同时恐怖地喊道:“啊——呀………”
然而!她那两手的力量,却抵住罗天赐的神力,方始撑起一刹的时光,又在他重重一压之下,垮了下去!
就像是一柄利刃,刺正了她心窝一般,她只感到自已的身子,彷佛被撕裂了。又像是突然遇到一蓬尖针,挥进心里一般,那一丝丝的感觉,简直使得她要哭出声来。
然而,她却咬紧牙根忍受着,不再发出呼叫的声音来!
她知道,自已决不能逃避?
同时,在潜意识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在支使她不愿逃避,就好像它早已知道在那一阵感觉之后,会轻松一点的!
她这样一忍!反倒不感觉怎么太苦了!
相反的,还有一种充实的感觉!
她彷佛在这一刹之间,突然长大了似的!少女时代的空虚,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在痛楚逐渐消失以后,她终于忍不住地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呻吟来。
喃喃的呻吟中,她感到自已彷佛像个大海!满是些幽暗的波涛,上升着,膨胀着,膨胀成一个一个的巨浪!
于是慢慢地,整个的,幽暗的她,都在动作起来!
她变成一个默默的,蒙昧的,兴波作浪的海洋。
在她的里面,在她的底下。
海底分开,左右荡漾!
悠悠地,一波一波地向着远处荡去!
不住地荡去!
在她那最生动的地方,因那海的分开,左右荡漾,中央便是探海者在向温柔的深处,探索着。
愈探愈深,也愈来愈触到她的底上?
她也就愈远愈深地开展着,暴露着!
她的波涛,愈荡愈凶涌地,不知荡到甚么岸边而去!
使他的暴露,也愈深愈显!
无名考的深探,也就愈入愈近。
她的波涛,在越荡越远地离开了她,抛弃了她。
这时,她只感到全身突然升起一阵温柔的,颤战的痉挛!
她的整个生命的最美妙处被触着了。
她已经自已被触着了!
一切都完成了!
她已经没有了,少女的她,已经没有了。
她再也不存在了!
她出世了,一个妇人!
那荡热的,凶涌的,无名者的生命源泉,使她出世了,使她成一个妇人!啊!太可爱了!
在那波涛退落之中,她体会出这一切是如此的,如此地可爱!
她不禁深情地拥着他!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抱里!
她轻轻地喘息着,迷醉着!
虽然他已经开始从她里面退出,她却仍旧盲目地依恋着!
当他完全退出的时候,她竟不自觉地叫了一声!
啊———那是一声迷失的呼喊!紧接着,她又呻吟地回味地叫道:“可爱极了,啊——
我真没想到啊!”
这时,他已不再疯狂,他已不再粗暴!
就像一位躺在母亲怀里的小孩一样,静静地,安祥地,躺在她的身上!
他,已经睡着了!
但他的脸上,却洋溢着一片幸福的,纯真的微笑。
但她却舍不得把他从身上推开,虽然他的整个重量,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她还是舍不得把他推开!
她轻轻地摸触着他,啊——多强壮的人儿!多纯洁的皮盾,多安静的睡姿,多温柔的呼吸!
刚才是那么凶猛,现在又是那么柔弱!
她的两只手,不禁畏怯地,由上而下地,爱姣着,摸索着!
美妙,真是美妙,一种新知觉地骤然的火焰,打她的心里穿过,只感到这温暖而生动的人儿,美妙得不可言喻!
正当沉醉于那幸福的回味中时!
突然,只听到春芳发出一阵惊怖的喊叫道:“啊——她们怎么都已经死了!”这一声惊呼,登时使得苗疆公主心神一震,霍地从迷惘中回到现实。
她赶紧将罗天赐从她的身上,轻轻地推落下来,然而猛然一个鲤鱼打挺,准备站了起来!
没想到这么猛一用力,竟然引起了一阵痛楚,登时使得她双腿一软,又坐了下去喊道:
“哎哟……啧……”
她这么一叫,登时使得春芳疾飞而至地问道:“公主,你怎么啦!”
苗疆公主这时已经明白刚才为甚么痛楚,不禁羞红着险,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很不好意恩地说:“死小妹,难道你不明白,还不是他做的好事!”
春芳自然明白其中原因,不过,她却为罗天赐的酣睡,感到惊奇地说:“啊——他已经完成了!我还只当公主你又?这就好了,倒底还是公主高明!”
苗疆公主羞不可仰地打了她一下说:“死丫头!你放甚么屁呀!”
春芳正色地说:“确实!刚才我都差点,他还不………”
苗疆公主连忙打断她的话头问道:“刚才你叫甚么!是谁死了!”
春芳说:“仙妃和春梅,玉荷!她们全都死了!”
苗疆公主问道:“怎么回事!”
春芳说:“我还没有检查,因为刚才已经昏过去了,直到现在才发现她们,有两个死在浴室里,一个就死在浴室的门口,假如不是床铺把她们的尸体,给挡住了,在我一进屋的时候,就应该发现的!”
苗疆公主问道:“你怎么会想到转到那边去看呀!”
春芳说:“找衣服穿呀!”
此话一出,苗疆公主立即惊羞地喊道:“呀——有衣服吗?快找一件给我!”
春芳也不禁将脚一跺说:“该死,我自已也还没有穿!幸亏没有人闯进来!否则,岂不羞死人了!”
说完,马上冲进浴室,拿了两套女人衣服出来,把一套比较好的,递给苗疆公主,然后说道:“仙妃的身裁,与公主差不多,你就穿她的吧!”
两人分别将衣服穿好以后,又将罗天赐抬到床上,替他也将衣服穿好,苗疆公主方始嘘了一口气道:“他怎么睡得这么死!该不要累了吧!”
舂芳马上答道:“吃了“和合强身露”的人,都是这个样子,事后起码要睡尔个时辰,方始能够醒转过来!”
苗疆公主耽心地说:“啊——要这么久,那可怎么办!万一他们……”
春芳说道:“没有关系,堡主十天半月,难得上这儿来一次,其他的人,没有仙妃的召唤,谁也不敢到这儿来!何况,外院还有罗阿姨在那儿守着,如果有人来了,她不会不先通知我们的!那时再想办法不暹!”
公主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先检查一下死者,将尸体给处理一下再讲吧!”当她们检查幻情仙妃三人的尸体,发现她们混身没有半点伤痕,而且脸上全都带着一种非常兴奋而满足的表情。
苗疆公主见状以后,不禁大感奇怪地说:“怪事,她们为甚么会死呢?”倒是春芳却一下就看出了原因,但仍旧有点不解地自言自语说:“奇怪,以她们的功夫来说,怎么会这样死掉呢?”
苗疆公主问道:“你知道她们的死因!”
春芳点头说:“嗯,看样子她们好像是……”
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若有所悟地恍然说道:“啊——我知道了,罗公子一定身具“五凤朝阳”的异秉,所以她们才会如此!”
苗疆公主惑然地问道:“小妹,甚么叫做“五凤朝阳”呀!”
春芳的脸孔,倏地羞得通红地说:“就是……就是……”
苗疆公主不解地追问道:“就是甚么呀!”
春芳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就是……就是那个,要五个人,才能使他满足,否则……”
苗疆公主登时明白,也不禁脸孔一红道:“要死了!怪不得刚才你会那个样子,这样说来,假如不是已经经过了三人,你我都会死罗!”
春芳说道:“只要届时有人接替,那倒不致于,真危险,刚才如果不是公主,恐怕我也完了!”
苗疆公主不禁问这:“小妹,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春芳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因为我偷看了他们的书!”
苗疆公主恍然地说:“这么说来,他结婚一定要……”
春芳连忙跪下说道:“公主,你说得不错,因此希望公主成全,让婢子也侍候他吧!否则……”
苗疆公主不禁黯然地说道:“他要不要我,还不一定呢?反正我这一辈子,不会再嫁别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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