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指引别的道友呢?”
云海处士接过木片,就着星光一看,登时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怪不得我算来算去,总是不对头!”接着,又转头向罗天赐说:“小友,虽然你是古籍记载,但能通晓全盘变化,智慧之高,也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比得上的了,现在没有时间多聚,希望将来有空,能到我昆仑去玩一玩!”
罗天赐谦逊地说:“前辈太夸奖了,晚辈将来有空,一定去向前辈请安!”
东阁阁主说:“老钟,为了争取时间,我看,我们还是分道扬镳,去指引其他被困的道友吧!对了,请你转告其他的道友,脱困以后,就不要再参加他们的甚么法盟大会了,因为他们的后面,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厉害魔头,在暗中撑腰,那魔头功力已经通神,就是七绝圣手复出,恐怕也不是对手!假如不赶快回去报信,速谋自保之道,后果还是很严重呢?”
云海处士心神大凛地说:“真的?!”
东阁阁主正色地说:“一点不假,详情以后再谈,呢!这包木片,交给你用,罗贤侄识人不多,无法使得别人相信,还是与我一道好了!走吧!”边说边把自己手里那包刻有图形的木片,交给云海处士,然后道声再见,就拉着罗天赐,朝另外一楝客舍,赶了过去。
云海处士,自然也不敢怠慢地走向别的客舍。
三人分成两起以后,东阁阁主与罗天赐两人,又引出了少林与武当华山几派的掌门。
人还是照老办法,将木片分开,各自分道扬镳,分头接引。
这一来,速度就快多了,不到一个更次,差不多大部份没有向南楼西院屈服的好汉,都被接引出困,纷纷朝着宾馆的外面,闯了出去。
但人数一多,其中难免有许多粗心大意的人,虽然从木片上所刻的图形,知道了出阵的走法,仍旧有少许将路走错,陷进了埋伏。
南楼留守在外围的人,再没有警觉也不可能迷糊到这种程度,那还有不被发现的道理!
因此,就在他们快要把全部不屈服的人,整个接引出来的时候,警钟之声突然大作,西院南楼留守在宾馆外围的高手,纷纷从屋子里面冲了出来,手忙脚乱地向着脱困而出的群雄展开拦截!
这时,喊杀之声,响彻云霄,使得整个宾馆,混成一片!由于阵法变化,对于群豪,再也发生不了作用,仅仅靠一些留守在宾馆外围屋子里面的普通高手,如何能够阻挡住那些愤怒的豪杰,那还不是螳臂挡车无济于事。因此,不到片刻功夫这些阻挡大家去路的,业已死伤累累,终于被大家冲出宾馆的范围,纷纷赶了回去。
自然,在混战之中,被困群豪方面,也有不少人给牺牲了!
这时,南楼与西院的重要人物,还在宾馆后面,摘星岩上的总坛里,彼此商量第二结盟大会的细节,还没有睡呢?
当他们听到宾馆方面警钟大响的时候,最初还只当是有外敌入侵,没有怎么在意,到了后来,听到喊杀的声音,那么响亮,方始感到有点不大对劲,不过,他们还是没有想到会是被困在宾馆里的高手,大部被人指点,脱困出去了。
就在他们走出总坛,准备下去察看的时候,宾馆方面,已经有人逃了过来,一见他们出现马上气急败坏地大叫道:“报告两位副盟主,宾馆里的人,全都冲出去了!”
南楼楼主等人,闻言不禁呆若木鸡,几乎难以置信地齐声惊叫道:“啊!他们——全冲出去了,那怎么可能!”惊叫声中,南楼楼主已经急冲而出,一把将那报信的人,抓在手里大声喝问道:“谎报事情,你知道是甚么后果吗?”
那人被南楼楼主抓住以后,登时面如土色叫道:“副盟主,小……小的……决……不敢……乱……乱…说!”
南楼楼主仍旧不相信地喝问道:“宾馆所设奇阵,无人能识,被困在里面的人,能冲得出去吗?”这时,那位尚未露过面的西院院主,已经走了过来说道:“葛兄。你的口气放缓和一点,不要把他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谅他就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骗我们!”
南楼楼主这才气虎虎地把手一松说:“你说,他们是怎样冲出宾馆的!”那人被他放开以后,微微定了一定神,方始两手发抖地从身上取出一块巴掌大的木片,呈了上去说:
“他……他们,就是依照这上面的图形,闯出去的!”
南楼楼主把木片接到手里一看,可真傻了!不禁愕然地说:“咦——一这是怎么回事呀!
莫非出了内奸不成?!”
西院院主连忙从他手里将木片抢了过来,一看之下,也不禁楞了一楞说:“假如没有内奸,这个刻图的人,就太可怕了!”说到这里,突然转头向那个报信的人,厉声喝问道:
“快说,这木片你是怎么得来的!”
那人颤声说道:“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拿得有,一这块是从一个死了的人手里拾到的!”南楼楼主一听之下,不禁怒吼一声喊道:“他妈的,气死老子了,走!今天我们非把这个人给找出来不可!”喊声一起,早已领先,朝着宾馆方面,冲了过去!
正在这时,宾馆方面留守的高手,又有一人冲了过来喊道:“副盟主,破阵的人就是那东阁开的萧老贼和那个小鬼,因为他们的房子里,墙上的板子,已经被拆了好多块!”
南楼楼主不禁将脚猛然一跺说:“好个老鬼,气死我了,”话音一落,人早已冲出二十丈远。
紧接着,西院院主与其他重要的人物,也一阵风似地,朝着宾馆方面急奔而去,眨眼间,就已冲到宾馆的附近。
这时,东阁阁主与罗天赐两人,正走进靠近摘星岩遥边的一所客舍,去指引最后几位尚未出困的同道,有关这座混沌迷踪阵的走法。
当他们与屋里的人出声连络的时候,罗天赐立即发现那是他的姑姑寒泉玉凤罗莲馨一家人。
因此,忍不住领先冲了过去喊道:“姑姑,原来你们也给骗来了!”在屋里的罗莲馨等人,打开房门一看的时候,似乎与他不认识似地,愕然地说:“你 你是谁呀!我们好像……”罗天赐听到此话,不禁呆了一呆,诧异地望着从屋里走出的寒泉玉凤说:“姑姑你怎么啦,”刚好这时东阁阁主也跟着走过来了,闻言不禁笑道:“贤侄,你忘了你自已已经化了装,”
罗天赐不禁哑然失笑道:“真糊涂,我怎么忘了这回事呢?”说完,马上将东阁阁主送给他的复容药取了出来,涂了一点在手上,然后往脸上一抹说:“姑姑,现在你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寒泉玉凤定睛一看,不禁喜极而泣上前一把将他抱住喊道:“啊!是天赐!你怎么知道我们困在一这儿,赶来相救的呀?”
罗天赐还没有答话,在寒泉玉凤的身后,突然冒出一股娇嫩的声音说道:“妈!一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个小表哥,对吗?”罗天赐闻声,连忙挣脱寒泉玉凤的怀抱,定睛向她的身后,望了过去。
这才发现,还有一位三十岁左右,身着劲装的英俊男人,与一个头上梳着两道小辫,年约八九岁,长得非常逗人喜爱的漂亮小姑娘,随在她的身后,一起从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因此,罗天赐不禁感到有点局促地问道:“姑姑,他们是…”
寒泉玉凤不等他把话问完,马上笑着为他引见道:“天赐,他们就是你的姑丈和表妹!”
紧跟着,伸手向着小姑娘的头上,摸了过去说道:“芬儿,你说得不错,他就是那个小表哥!”
这时,罗天赐早已抢步向前,朝着他的姑丈烈火飞龙徐振威的面前,跪了下去准备行礼地说:“姑丈大人在上,请受小甥一礼!”
徐振威不等他跪了下去,马上一把将他拉住说道:“免了免了!现在一这种场合,用不着行这等大礼,还是等到离开这儿再说吧!”
罗天赐被他拉住跪不下去,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地站了起来说道:“姑丈说得是!”说完,正待引导他们出阵,那位小姑娘的两只眼睛,却亮晶晶地朝着他的脸上望了过去说道:“小表哥,你长得好好看啊!咦,你的那只公鸡和狗狗呢?怎么没有看到啦!”说完,人已像小鸟一般地,朝他身边飞了过来。
罗天赐无比喜爱地拉着她的小手道:“小妹,你的名字呢?表哥的公鸡和狗狗今天没有跟来!”
小姑娘眼中有点失望地说:“小表哥,我叫兰芬,那只公鸡和狗狗,你为甚么不带来呀!
我好想看看它们!”
罗天赐微笑着说:“小表妹,如果你喜欢的话,表哥将来一定送一只给你玩!”
小姑娘高兴得蹦了起来说:“表哥!你真好!可别骗我哟!”
罗天赐道:“当然不会骗你!”
这时,烈火飞龙与寒泉玉凤两人,也向东阁阁主见过礼了,并且从东阁阁主的口里,知道了他们来此的简略经过,因此,寒泉玉凤又忍不住回过头来夸奖他一句说:“天赐,想不到又是你把大家救了!”
罗天赐闻言,马上警觉尚在险地,不可多留,因此,连忙将小姑娘的手放下,从包中取出两块刻有出阵图形的木片,递了过去说道:“姑姑不提,我还几乎忘了,我们得快点离开这儿,其余的人,恐怕都已闯出的宾馆,再不走的话,把正主儿给惊动出来事情就麻烦了,呢!这是出阵的图形!”
正当他说这话的时候,一道其快无比的人影,已经朝着这儿飞扑过来道:“哼,想走,已经晚啦!”东阁阁主一听来人的声音,不禁将脚一跺说:“真糟,说到曹操,曹操就到,来的就是葛老鬼本人,看样子,不拚一下是不行了!”
罗天赐,这时已经将图片塞到寒泉玉凤的手里,闻言马上豪气万丈地说道:“来了也好!
一掌之仇,非向他讨过来不可!前辈,请你保护晚辈姑姑出阵,让我来对付老鬼好了!”
说完,马上身形一幌,朝着南楼楼主急奔而至的方向,飞迎而上地扑了过去。寒泉玉凤一听来的是南楼楼主,不禁大惊失色地伸手向他抓了过去喊道:“天赐——,你怎么会是老鬼的对手,还是不要去了!”然而,她的手伸得迟了一点,罗天赐早已像鸟一般地,闪进屋前的花木丛中,再也抓不到了。
这一来,可真把她给急坏了,忙拉着他的丈夫,猛然往外急冲地喊道:“振威,快走,马上赶去接应,可能还来得及!”
不过,当他们的身形方始一动的时候,东阁阁主已经将手一挥,发出一片柔和的掌劲,将他们阻住说道:“两位不可鲁莽,请看清图形中的变化,再走不迟,否则,陷入阵势变化之中,就讨厌了!”
寒泉玉凤身形受阻,急得几乎想哭地喊道:“快放我过去呀!天赐一个人,决不能是老魔的对手!”
东阁阁主说:“女侠放心好了,葛老鬼想要伤他,决没有那么容易,否则,老夫早已追出去了,还是请快点看清图片上的变化吧,如果人被阵势困住,出不去了,还能谈得到给他帮忙吗!”
寒泉玉凤听了此话,虽然还有一点儿不放心,但东阁阁主的话,说得非常有理,因此,只好勉强自己停了下来,将罗天赐一父给她的图片,耐着性子,与她丈夫一起看了下去。好不容易,总算把那些复杂的变化,给看完了。这时,她可再也忍耐不住,很快地将图片往怀里一塞,就领先向着外面闯去。
烈火飞龙与东阁阁主两人,也紧跟着追了过去。
但可真合了一句老话:“欲速则不达。”他们三个大人,只顾着关怀罗天赐的安危,可忘了还有一个小姑娘留在屋门口,没有和他们站在一道。
他们这么一走,小姑娘登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喊道:“妈!你们不管芬芬啦!”寒泉玉凤闻声,不禁狠狠在自己的脑袋上打了一下说道:“该死,怎么忘了小芬呢?”说完,又赶紧一个转身,跑了回来喊道:“小芬,别哭,妈就来了!”等她抱起小芬,紧追而出的时候,烈火飞龙与东阁阁主早已抢到她的前面,冲出好远一段路了。
结果,起步最早的她,反而变成最后离开的一位。
等到他们冲出屋前十丈以外的时候上立即发现罗天赐与南楼楼主两人,正像斗鸡一样的,彼法弓着腰,昂着头地盯住对方,在那儿缓缓地兜着圈子,好像谁也不敢先动手似的。
这一情形,落在东阁阁主的眼里,倒不感到怎么样。
可是烈火飞龙夫妇两人,就不同了,几乎像像看到甚么不可思议的神迹一般,全都把眼睛睁得此铜铃还大,楞楞地望着两人,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寒泉玉凤,不但大感意外地给呆住了,而且两只眉头几乎挤到一堆,感到大为不解地在那儿想道:“怪事,天赐的功力,我又不是不知道,南楼楼主怎么令他那样重视呢?
难道他是虚有其名的草包吗?”正当他想到这里的时候,老魔已经发现他们站在外面,神情登时显得非常不安起来,无一息之间,身形幌了一幌。
罗天赐见状之下,马上双足一蹬,宛如饿虎扑羊地猛然跳了起来,电光石火般地朝着老魔的身前,疾扑过去喊道:“老魔崽子!前两天那一掌的老账,该还给我了吧!”
声到人到,小手一扬之下,两股强劲无比的强风,已经向着老魔的身上,狠狠地袭了过去。
老魔没有想自己一个疏神,竟然让对方把先机抢去,如果闪避的话,对方的招式,势必源源而出,变成个挨打的局面。
以他的身份来说,如果让罗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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