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列国志_分节阅读 10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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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我疲于奔命,大有力不从心之感。她好像是个淫女……当时我也曾怀疑她是不是处女,但后来见到床褥上落红片片,我方才解除了疑心。”

    童老道:“是了,前女是真的小娟,后女给你真个魂销,乃是冒牌假货,这事可以确定,无庸置疑……我想:那假小娟必是我们的同道中人,来自魔国。”

    钱沅道:“我也这样推测。不过,我不能确定此女是人类,抑是异族?”

    童老笑道:“幻形迷人。哪有人类之理?大概你的阳寿未满,才能及时发觉,事情尚有可为,否则,后果难以预测。”

    钱沅恳求道:“这事希望你看在我师傅的面上,无论如何要请你大力帮助,救人一命,连升七级浮屠。我目前年纪还轻,上有双亲下有妻子,实在死不得,不想死……”

    童老道:“事不宜迟,我会叫曾羽为你暗中侦查,先要查出那假小娟究竟是何方妖孽,缠牢你有何目的?等到摸清楚对方的细底之后,我们才能采取适当步骤,对症下药,所谓知己知被,百战百胜。”

    钱沅道:“是,你说得对……不过,目前我应该怎样对付那假小娟?”

    童老道:“现在你暂时不动声色,假装诸事如常,依旧用以前同样态度与她周旋,一方面暗中观察她有无异样的言行,另一方面,曾羽也会设法盯她的梢……,曾羽神通广大,我想:他不久定能查出她的企图。”

    钱沅道:“如此甚好,多谢你了。”

    童老道:“还有,你要注意,万一她再要与你寻欢作乐,可能百般引诱,你务必坚持到底,尽量遏制自己,勿动淫心,否则,你不妨先买棺材,等待我们来替你收尸成殓,办理后事。”

    钱沅道:“这一点,你可放心,我怎会这样不识利害,不知自爱?”

    童老道:“话不是这样说。好色之人往往自掘坟墓而不自知,当然,我不希望你做那样的人……不过,我观察你的面色,色劫重重,只怕另有祸事即将降临……假如你能渡过这次色关,后福无穷,好歹由你自己主裁,别人只能为你从旁协助……”

    三日后的傍晚,小娟又约钱沅出去幽会。他本想拒绝,但为了要观察她的言行态度,就欣然答应。

    这次幽会,钱沅选择碧玉山庄。

    此处环境清静,景色宜人。茂林修竹之间,曲径通幽,颇合优游闲步,谈情说爱。精舍雅室之内,宜于寻欢作乐,—对对,一双双,不是夫妇,便是情人,卿卿我我,形影相随,只羡鸳鸯不羡仙,钱沅和小娟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

    那时,钱沅心事重重,志在优游闲步,乘机探试对方的言行态度。小娟喜气扬扬,笑声吃吃,意在偷欢寻乐,胡天胡帝。

    他们携手同行,徘徊幽径,目光所及,不论如盖绿荫之下,似茵芳草之上,甚至藤架竹栅,木椅石凳,都被许多情侣占据。到处裙屐翩跹,或坐或立,或卧或憩,拥抱亲嘴,依偎嬉狎,各自为政,互不顾忌,小娟对此颇感兴趣,而钱沅初则心不在焉,无动于衷,忽悟自己不应过分显露反常的行迹,以免小娟疑心,所以他就改变主意,表现了与过去一样的热情。

    男女之间的爱情,开始不外乎甜言蜜语,依偎拥抱,继之以接吻抚摸,等到两情既洽,最后就兴云布雨,发泄性欲。

    这种事,不妨说它是风流,但说它是下流也无不可。

    这种事,偶而为之,如鱼得水,皆大欢喜,多做则消耗精神,兴趣索然。

    对这种事,许多人都想不穿,有的明目张胆地做,有的偷偷摸摸地干,尤其是生性淫荡者,往往乐此不倦,置生命于度外,直到最后骨枯髓竭,即使美色当前,也力不从心了。

    目前,小娟乐此不倦,钱沅既感力不从心,又对小娟已怀戒心,所以他不敢风流,也不敢下流。

    钱沅注意到眼前的小娟,腹部平坦,并无隆起的现象,与前日所见那个业已怀了孕的小娟完全不同,显然眼前的是假小娟,冒牌货,而昨天邂逅的必是真小娟无疑。

    因此,他暗自决定:在这件疑案没有水落石出,以及真相未明前,他必须要咬紧牙根,誓不再与她同枕共衾。

    那时,假小娟依偎在钱沅的身边,娇慵无力,脚步蹒删,摇摇欲跌。这是发嗲撒娇,也可说是勾引男性的姿态。

    钱沅挽着她的手,选择绿荫深处的花径散步,避免走近那边有精舍雅室的道路,并希望离开幽会阳台的方向越远越好。

    可是,在绿荫深处,假小娟停住脚步,用双臂勾绕钱沅的头颈,赖着不走,纠缠不休。

    若要她走路,她就要朝着精舍雅室的方向走,否则,什么都不答应。

    本来假小娟双臂围绕着钱沅的头颈,两脚离地,腿部向后弯曲,等于前者整个人悬挂在后者身上。不久,她改变方针,双脚落地,左臂勾住了他的肩膊。但右手,好像是善意的,却在他身上乱抓乱摸,落手很轻,又专找笑穴部位点点触触。

    刚才,当假小娟的身子勾挂在钱沅身上时,她胸前双乳,丰满而有弹力,贴住他的前胸。

    软绵绵,暖烘烘,使他感到非常受用,不禁心里一荡,正要抱而吻之,忽然他想起她是假小娟,冒牌货,下贱淫荡,不觉气上心头,恨不得举起两只手掌,左右开弓,乔她几十嘴巴子。

    可是他只不过这样想,却没有那样做,因他觉得自己究竟是个男子汉,怎好动手打人?

    何况对方又是女性,人似玉儿,脸如花儿,声者好像莺啭,听百遍而不厌多,姿态可比凤舞。

    看千回而尚嫌少,发光可鉴,秀色可餐,凡此种种,都是从情人钱沅的眼中反映出来。这时候,即使现场另有一个貌如西施的女人向他勾引,他也许置之不理,而宁愿争取小娟了。因此,若要钱沅辣手摧花,打小娟的耳光,他决无这样的狠心残忍。

    至于小娟以假乱真,企图用鱼目混珠,其动机何在。好心还是恶意,实是费人猜疑,但目前真相尚未揭晓,钱沅更不会掌她的嘴了。

    当那假小娟的玉手在钱沅浑身搔搔摸摸,尤其是在他的笑穴部位轻扭淡燃,他就因怕痒而闪避,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很响。

    笑代表快乐,但受到别人搔痒,而被迫发出不断的笑声却不是快乐,相反的,这是一种折磨或戏弄。

    钱沅怕痒的弱点正被假小娟利用着,使他屈曲着身子。笑得不停,连眼泪也笑出来了。

    “是钱沅吗?什么事使你这样好笑?”一个声音从附近的阴影传了过来。

    假小娟悚然一惊,立即停止动作,凤目闪闪盯着那阴影注视,希望有所发现。

    钱沅听到那声音并不陌生,心里明白,知道曾羽己在近处监视,不由暗喜万分。

    于是他镇静地道:“老曾,你也有此雅兴,真是同道中人。哈哈……”

    钱沅笑声未停,曾羽已经挽着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子,从对面的花丛里走了过来,笑道:

    “哈哈……食色性也,违天性者,非人也。食是口福,色是艳福,有什么不封?”他一边说,一边与钱沅热烈地握手。

    握手时,钱沅发觉对方的手里夹带着一个纸团,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但曾羽既然这样做,必有用意,所以他不动声色,把那纸团捏在手里,乘着黑暗的环境里无人注意时,连忙将它纳入袋里,接着道:“是的,老曾,你说的对,不吃失口福,拒色失艳福,这道理小弟懂得。”

    曾羽道:“刚才我听出是你的笑声,冒昧前来打扰雅兴,对不起……现在,我走了!”

    他说着,人已经走了过去,携着那年轻女子,瞬即在阴影近处消失。

    那时,钱沅暗想:“曾羽前来必是童者授意,想来他早已在后盯梢。看到了我与假小娟的行动,他只不过凭着我发出笑声的机会,及时出现相见,利用握手、暗递纸团,且语带暗示……他那种随机应变的本领真令人佩服。”

    刚才当假小娟正在戏弄钱时,曾羽携带少女,突然出观,和钱沅说了几句俏皮话之后。

    又突然消失。假小娟想道:“此人若非风流种子,必是下流坯子。”因此,她也不向钱沅查问曾羽的细底,

    那时,钱沅已经挽着假小娟的手,走向那边的精舍雅室,这正是她所求之不得的。

    他们相了雅室,付讫房钱,接着钱沅假装内急,走进厕所,随手关门,连忙从衣袋里取出那小纸团来,打开一看。原来里面包着—颗红丸,另有字条,上面写着:

    “红丸房中药,无价之宝,暂向江湖子借用,只宜放入舌底,切勿咽入腹中,咽则丧生。

    据江湖子告:此女假小娟乃是九头雌凤的化身,负有秘密使命,他叫你务必在今晚乐欢中,光拨去她的海底红色阴毛三根,先阻她幻变脱身逃去,然后施展软硬功夫,使她就范,讨取口供,至要至要。”

    钱沅看完,心中大喜,连忙纳丸入口,暗藏舌底,但觉此丸毫无气味,不知是何种药物制炼而成。

    接着他撕毁字条,抛入水渠暗沟,消灭了证据。

    他开门出来,看到那假小娟已经卸去了外套,仅留紧身短衣内裤,显露了女性三围的美点,肉感非凡。

    钱沅口中有丸,讲话不便,只得默默无言,暂充哑子,惟有埋头苦干,努力效劳,同时他的双手也不空闲,正在暗中摸索对方的海底,触指之际,发觉那处有数茎比较硬性的阴毛。

    他也不管后果如何,抓紧硬毛,用力一拉,拔掉了。

    那假小娟正在如痴如醉,享受快乐,不料情郎钱沅竟然如此狠心,痛下毒手,拔去了她下体的圣毛,顿时使她痛彻心脾,乐极生悲,惊叫一声,四体痪瘫,寂然不动,似已昏迷过去。

    钱沅见此情形,惊骇万分,连忙撤兵罢战,从速穿上衣服,吐出口中红丸,放入衣袋。

    接着他开亮了灯,查看假小娟的下体,只见她的海底部位血迹殷然,两根长度三才的红色硬毛已被自己连根拔起,另有半根拔断,尚剩半根完好如初,仍在原处。此外,还有几根软质黑毛同遭无妄之灾,也被钱沅拔掉。

    那时。假小娟人虽昏迷,但尚有轻微呼吸,并未死去,这使钱沅稍为放心。

    于是他灵机一动,心中有了主意。他斟了一杯热茶自己先喝一口,衔在嘴里,一边扶起假小娟,把嘴巴凑到她的嘴巴,口对着口,将自己口中的热茶灌入她的嘴里,经过喉管,流入她的腹中,如此三次,那假小娟终于渐渐清醒。

    原来钱沅口中剩留着红丸的药性,它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而他在阴差阳错中,把红丸药性的成份与热茶混和,灌入她的腹内。无意中协助她恢复知觉,所以她很快就`苏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钱沅紧紧把住自己,心里恨极,连忙把他推开,同时悲从中来,不禁号啕痛哭。

    哭是女人最厉害的武器,男人听到女人的哭声最为头痛,心烦意乱,感到束手无策。何况依照目前的情况,钱沅无端端把她的海底圣毛拔去了二根半,另外又加上数根软毛也连带遭殃,这当然使他于心有愧,负疚甚深,因此,他只得低心下首,对她大讲好话,叩头赔罪。

    ‘娟妹,我是无意的,因为我太快乐了,所以……所以……”钱沅撒谎道。

    “放屁!你是有心的……你这狠心恶贼,既偷我色,又伤我身……你这负心汉。我和你拼了……”假小娟停止哭声,打断了钱沅的话柄,一边不断地咒骂,一边突然举起玉手,重重地打他一个耳光。

    猝然不及提防,钱沅吃到了巴掌,面部感觉到热辣辣,非常难受。他连忙用手抚摸自己的面部,藉以减轻疼痛,同时低声说道:“娟妹,你打得好,是我太不当心,该打该打……

    不过,男人面子要紧。你最好不要给我吃巴掌……”

    假小娟气呼呼地道:“你的面子要紧,我的阴毛不要紧?”她说完话,又撩起玉手,准备再打钱沅。

    钱沅连忙躲开,说道:“娟妹,不要这样,有话好讲。”

    假小娟恨恨地道:“对你这个狠心贼,负心汉,还有什么话好讲?”

    钱沅忍耐不住了,说道:“娟妹,我老实告诉你,我拔掉你的阴毛,因你欺骗了我。”

    假小娟怒道:“我欺骗你什么?你说……你说……”

    钱沅哼了几声,说道:“你不要一本正经……你假冒黄小娟。前来和我接近,有什么企图?你说……你说,嘿……”

    那假小娟一听钱沅的话,大吃一惊,凤眼睁得很大,盯着看,一时答不出话来。

    接着钱沅哼了一声,说道:“你说呀!你怎么哑口无言?……岂有此理!”

    假小娟道:“你说我冒充黄小娟、有什么证据?”

    钱沅冷笑道:“嘿……你是九头雌凤。”

    假小娟的身份给钱沅明白点破,顿时使她面红耳赤,颜容失色。

    这时,钱沅心里甚为得意。似故意装扮态度严肃,接着道:“娟妹!我早已查明,你来自魔国,负有使命,不找别人,只找我钱沅,究竟为了什么?今晚你如不好好对我交代得—

    清二楚,我绝对不会轻易饶恕你。”

    假小娟低头不答。

    钱沅又道:“嘿,嘿……你想以色欲置我于死地,是吗?”

    假小娟连忙辩护道:“不是。”

    钱沅骂道:“不是?你这淫货,娼妇……你不是九头凤儿吗??”

    假小娟泣道:“我承认是九头凤儿………你这没良心的东西,骂得我这样恶毒。”

    钱沅怒道:“你不说。我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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