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南使用起“气冲九重”的剑招,同时向青极毒王刺去。
向不灭狞笑一声,一个旋飞而升,身子在空中一转,急下而落,挥手一掌,正击齐天南的肩头。
齐天南“啊”地一声,长剑出手。
林佳一个心谎,剑一抖,要绕过齐天南再扎向不灭。
可是,在齐天南身子前冲之际,向不灭也跟着过去,毒爪一伸,出手如电,向林佳头顶罩下,林佳极力后闪,一个不及,被他的毒爪抓在后腰上,顿时,衣服被撕下一块,纤腰留下几个冒血的孔,虽然都不深,但这己经够厉害了。
中了向不灭的毒,即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她。
此时,生命的挽歌终于悲鸣。
林佳到现在也不相信自己会死,可无情的命运,实实在在地显示了凶兆。
她用手一抹脸,竟退了一层皮,她一下子懵了。
邱如看到这一切,眼睛一热,流下了泪水。
他要疯了,自己灿烂的希望之灯火,终于被一股阴风吹灭。
他狂嚎一声,使出开天第一式“刀劈千秋”,立掌成刀,向李纯义所去。
李纯义仍然与另外二人合作迎敌。
这一次,邱如聚集自己的毕生功力,只取其一。
虽然棋圣、琴仙的四掌己到,他却咬住李纯义不放,这一式仍然命中了目标。
李纯义见金芒大炽击向自己头顶,心知不妙,刚要转动身子,掌劲己所到头顶。
他举掌相抗,可他的掌劲比邱如的差得远。
他们三个人的内劲一旦不能汇合在一会儿,便构不成对邱如的任何威胁。
“哧”地一声,李纯义薄薄的掌气被击散,随之,一声惨嚎,他被劈成两半,五脏六腑滚落出来。
邱如仿佛狂龙猛虎,进攻之势不可收,开天大法第二式“恨铲十亿荒丘”斩过去,奔向另外两人的肩头。
他不再留情,要置他们于死地。两个人料不到邱如的来势如此猛而快,挡已来不及,只好拼命逃窜。那怎么能来得及?两声大叫,两颗人头,甩出丈多远。
邱如连杀三人,不过瞬间事。向不灭傻了眼,这小子如此厉害,不知我的毒功对他是否有效?
邱如容不得他多想,开天大法第三式“日月同走”又告出手。这完全是进攻性的招式,双掌斜向下砍,身走孤形上升。
向不灭知道躲不开,便把自己的保命绝招“撒下种子来年收”使出,人向地一坐,双臂展开,如捧日月,两道毫光立现,射向邱如。
两人的身法都快,谁也躲不了,只有凭真实的功底去硬碰硬。
“噗,哧!”两声,两个人的内劲交锋了。
邱如的功力比向不灭的最少要高出一百年,而向不灭的内劲中有剧毒外散的功能,这样,向不灭内毒的外散破坏力能毁去邱如的一甲子半,即九十年功力。可邱如多出的那十年功力,向不灭仍挡不住。
声响一过,向不灭大叫如杀猪,两条腿从大腿根处被削去,血如喷泉而出。
向不灭知道末日己到,后悔是来不及的。正应了那句话:血债要用血来偿。
他长叹一声,自绝而死。
邱如转过头去,林佳己闭上了美丽的眼睛。
邱如一下子扑上前,使劲摇晃,绝望地呼叫。
散了云彩,洒了落英,江流奔腾不复回,一片荒丘满眼睛。问苍茫深处,谁掠去另一半生命?还给我!别让我长跪如山岳,废了我绵绵不绝千秋功!
任邱如如何叫喊,林佳再不会答应他了。
泪水簌簌,他不知道自己的额头添了几道皱纹。他在恍惚中看了到陌生的自己,头发都白了,笑容古怪之极。
他麻木地坐在那里,失去了时间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觉得自己还是个活人。
他忽然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他站了几次,方才站起来,慢慢把林佳等人的尸体抱到一个坑内,大哭了一阵。
再也见不到你了,林佳永恒是多么的可怕!我渴望有鬼,宁可相信一切传说。我要穿透十八层地狱,找到你在什么地方落脚,不!你要升天堂,我要把一切财富献给天堂的守门神,求他放过我进去看你一眼,也是我无上的欢乐。
邱如的思想在澎湃的大海上空飞翔,他不相信海是蓝色的,非要看一眼不可。
等他清醒过来,无力地瘫软在那里。
多么美好的向住,多么光明的打算,几多春梦,竟经不起一点生活的坎坷,片刻之间,都成了柔肠寸断。
他的眼睛凉了,身子冷了,这才木呆呆慢腾腾地把他的朋友掩埋好。
好男儿一步跨千里,亦不忍看荒茔中又添新土。
他一阵凄历悲绝的狂笑,奔驰起来。
踢开柴门朦胧看,醉蹒跚。峰火东起,西边狼烟。荒草丛中,几声叫喊,惊起雀鸦,扬动催鬼鞭。
故人行里,残喘也干,声声成石,句句断,捋一把,清月儿不管,三千里无回音,片片儿朽,道道儿烂,黑了这头儿也白那边。
邱如仿佛一只被猎犬追捕的兔子,急蹿了一阵,又似醉汉一样东倒西歪。
他的精神全崩溃了。
这并不是全因为林佳之死。
他带来的人,每一个和他的关系非常之好,和睦如兄弟。二十年岁月,在他们的感情上打下深刻的烙印。这一次为了他,全都命丧黄泉,他实在有些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他的头脑里,似乎有一盏灯笼,摇摇晃晃总是不太分明,让他看不清楚东西。
他一脚深,一脚浅,在试探着。
他发观有许多眼睛在仇视着他,嘲笑他无用。
父亲也大声斥责他,批评他把一个个朋友,还有心爱之人都埋在异地他乡。
他猛地又往回跑。
他不能让林佳和朋友们住在一起,应该独居一穴。
齐天南是客人,也不能怠慢。
他又把他们扒出来,让林佳、齐天南各一个坟,把护法神合葬在一起。
他在每座坟前立上高大的石碑,撒上鲜花,说了一阵超度亡魂的话,这才重新离开。
他不向刚才的方向走,而是下西北。
他一路低头看草,他喜欢上了这些小生命。
草儿呀,你多好!今年你死去,明年又复生。年年岁岁,岁岁年年,周而复始,弃旧迎新,我不如你呀;我的亲人们去了,我想见他们一面的机会再也没有了,我该怎么办呢?
他胡思乱想一通,猛然烦躁起来:王八蛋草,王八蛋花,我说了这么多话,为何不回答?
他的灵魂有一半儿离他而去。
一连几天,他都是这个疯疯癫癫的样子,直到掉到一个谭水里,冷气浸身,他猛然打了一个寒颤,沉默了许久,才恢复过来。
他连叹不语,摇着头正要入镇子买点吃的,忽听有争吵声。
一个嗓音嘶哑的人说:“我帮了你,应归我尝鲜。”
过了一会儿,另一个道:“好吧,依你。”
突听“啊呀”一声大叫,随后便骂:“操你祖宗胡小天,你敢暗算我?”
胡小天嘿嘿冷笑几声:“老子费尽心机才抢到手,能让你占先吗?你花不溜秋,算什么玩艺呢?乖乖地和狗为伍去吧。”
邱如好奇之心大盛,几个跳跃,窜到一个乱石岗,见两人争夺的是个少女,这自然是朱丰娇了。
朱丰娇花容惨淡,极让人心碎。
邱如仿佛看到躺在地上的林佳,大喝一声,冲了上去。
胡小天心头一跳,马上又恢复了镇静,总不能让到嘴的肉被人抢走。
他正要斥问,邱如对这样的恶人是恨透了,急运起“开天大法”神功,贯起两个掌影,斜听过去。
胡小天和他的伙伴设想到来的小子见面就打,也不问个青红皂白,只好迎战。
那不是以卵石吗!他们刚和邱如一交手,就被击得血肉模糊,成了两团肉球。
邱如伸手去解少女的穴道,突见这美丽的少女不是林佳,不禁一下子停在那里,两眼先呆了一会儿。
后来他解开了朱丰娇的穴道,站起身来刚要转身离去,朱丰娇忙爬起来说:“这位大哥,多谢相救之恩,难道你就这样走吗?”
邱如一怔:这是什么意思?
他转头见朱丰娇由于穴道被点的时间久,气血仍不太畅通,身子站立不稳。忙走过来,问:“不妨事吧?”
朱丰娇轻声道:“没什么。不过,若再遇强人,我仍无力应付,就请大哥陪我一会儿好吗?”
邱如见她声音如此凄凉,连声说:“好的,好的……”
两个人走得很慢,顺小路下山。
朱丰娇叙说了自家的不幸,邱如深表同情。慢语软声,两个人成了朋友,无话不谈。
朱丰娇说:“不知我哥哥怎么样了?”
邱如道:“我们快点去打听呼。”
两个人走动几天,终于听到朱丰晓威震天下的传言,朱丰娇稍感宽慰。
这天,他们来到一座茶楼,刚进去坐下,忽见外面也进来几个人。
这些人神色冷峻,不发一言,等冲上了茶,那个高大的怪男人说:“我赶到时,‘沙漠死神’七个人走完了,是中了剧毒死的。不知何人能有这样的本领?”这个说话人正是大骨头陀。
在北面坐着的女人,一副神仙模样,便是“生死夫人”,另外三个人正是她的婢女,独没有小黑。
“生死夫人”说:“在江湖中,唯有向不灭毒功最高,但他不可能对‘沙漠死神’下手,下手的定是刚崛起的毒煞手朱丰晓。”
朱丰娇的心一蹦:二哥闯出“毒煞手”这个名头了吗?
其实,这不过是“生死夫人”信口胡诌的。
三个婢女设有一个吭声的,大骨头陀小心地说:“那小子能有那么大能耐吗?”
生死夫人气愤地说:“大骨,你敢顶撞我?现在不是你倚老卖老的时候。杜水不是年轻的小子吗,是你,还是我能拿下他?”
大骨头陀连忙陪笑道:“夫人息怒,是我错了,不该小看江湖中的对手。”
大骨头陀人称补天手,其能耐是相当可观的,可一入中原,便没了用武之地,又无端受“生死夫人”的训斥,心中好不晦气。
“生死夫人”又道:“听说大智上人和他的两个弟子己来到了中原,若有什么消息要立即告诉我。”
“是!”大骨头陀恭敬地说。
邱如一直用心地听着,这使“生死夫人”气恨难消,她冲大骨头陀一呶嘴。
头陀点头会意,一肚子火可有发泄的地方了,要烧化这块石头。
邱如心里透亮:冲我来的,好吧!我也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神通。
邱如知道这个人定难对付,如不突下杀手,他们一齐攻上,那便不好办了。
他主意一定,静待大骨进身。
大骨头陀双臂一抖,骨节“啪啪”作响,象圆石滚下山坡一样。他身形飘晃一动,移了上来,和没动似的,让人找不出破绽。
可邱如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只把“开天大法”运起,一招“金刀断江流”砍了下去。
大骨两掌一摇,也拍过来。掌大影重,真如补天一样。
两下一交,内劲四溅,“哧”地一声,大骨头陀这样的高手,也一命归西,身子被劈成两半。他来中原还没同出点儿名堂,就无声无息地丢了命。
“生死夫人”又惊又痛惜,又是一个不可一世的高手,怎么都是些年轻人呢?
她脸色凝成了霜。这一刺激,使她对自己失去了信心,同时也激起她狂暴的杀牲。
她向三个婢女一点头,三个婢女同时扑上来,六掌齐攻。
邱如不忍对她们动杀心,一味闪让,可三个婢女并不退缩,反而变本加厉,猛打硬拼。
三个人如三只蝴蝶翩翩飞旋,虽然杀手毒招一个接着一个,她们脸上的表情却充满诱感之色。
“生死夫人”一直观战不语,直到瞅准机会,她才身形顿起,鬼影一样窜到朱丰娇身旁,伸手把她拿住。
邱如发观“生死夫人”的意图,去救己经晚了,上次“生死夫人”受了吴音欣一剑,恨透了在她面前可怜兮兮的少女,所以,这次她没有怜悯之心,一手抓着朱丰娇,另一掌向邱如劈出去。
朱丰娇被擒,邱如慌了手脚,身子左扭,准备反击,可“生死夫人”向前一步,把朱丰娇递上来,用她作了盾牌。
邱如立即散功,不然,朱丰娇岂不要粉身碎骨吗?
可他一这么做,正中“生死夫人”的下怀。
她使出“借物传功”的手法,也叫“隔枝打鸟”功力通过朱丰娇,击向邱如。
邱如没料到对方如此老谋深算,等感到不妙,躲己不及,“嘭”地一声,被击飞两丈多远?鲜血从口中喷出,摔在地上。
三个婢女见缝插针,立时围上,没等邱如跳起来,太阳穴上挨了一脚,这一下实在太重,他大叫一声滚出一丈多远。
朱丰娇被“生死夫人”控制在手,动弹不得,又见邱如因为自己身受重伤,心都碎了,恨不得立即死去。
邱如再想爬起来,己是万难。在他眼里,一切都成了双影。他的脑子炸了似的,什么也没有了,只有乱糟糟的云烟。
三婢女见机不可失,纵身而上,一掌朝邱如头颅击下。
邱如虽有些迷糊,可对方的内劲他仍然感到了,连忙使出全部的力量,外向射出。
婢女小白一掌不中,身子猛然飘起,如一朵花又落在邱如身旁。
这可吓坏了邱如:是魂附体了?怎么甩不开了?
就在这时,一粒暗器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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