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女子与冷酷男儿的狂野情爱:大漠情殇_分节阅读 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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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鹰也留下来帮你,他手上的暗人你都可以调用。其他的人全跟我杀到弥赞!”

    格心薇跪在一边,心中无比震动,当前形势,云沛已如探囊取物,却偏要在这时离开,实在不智,她抬头看着若问,想要劝服他,却发现这跪了一地的人,只有她一人反对。

    这些人,似乎并不在乎能不能夺得天下。他们所关心的,他们所在意的,竟然只是对若问的满足,只要是若问要的,若问想的,都在他们势在必得的范围内,好像满足了若问,就等于满足了自己一般。

    被这决然的气氛压倒,格心薇又低下了头,生生将不满吞了回去。这一刻,她也真想见上一见,那个引若问狂兵南下的女人究竟什么样?

    天黑了,擎云营帐里,史记叟容豁跟大将军辽震同时都在跟国王下棋。两人眉毛都几乎纠成麻花,不一会儿,辽震干脆中盘认输,反正也不羞耻,和陛下对奕的人,还没见过能获胜的。于是,只剩容豁苦苦坚持着。

    “先生性子酸,已经输掉的棋,为何还不放弃?”擎云笑起来,看着皱眉苦思的老家伙,从不让他让子,也从没输得精彩,一手烂棋却打死不愿意认输。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这老叟还蛮可爱。

    “公子才思非凡,容豁就算嘴巴上不认输,心里也早就服了!”容豁盯着棋盘道。

    听他这么一说,辽震在旁边讥讽起来,“老不死的,什么德行!”

    容豁扭头回瞪一眼,“辽将军说的是,我还真得活个上百岁才是甘心!”

    辽震笑道:“没脸当然活得久,出卖了那战,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的!”

    他这话显然踢到了容豁痛处,他愤恨地看着辽震,却又无力还击。只好对着棋面半天,才憧然道:“不下了!”

    擎云拿起一颗棋子,嗖一下打到辽震额头上,“不许这样和先生说话!”

    辽震赶紧跪应。

    “陛下!”却没等他开口,淼景冲了进来,这人行事一向稳妥,少有这般急躁。

    淼景一冲进来,就往地上跪,“陛下,探子来报,汾天拔营了。准城现在几乎成了空城!”

    这话倒引起擎云兴趣,“下毒也不会这么快有反应吧!往哪边去了?”

    淼景神色一凝,“很奇怪,往弥赞去了!”

    “弥赞?”

    “是。”

    “去干吗?”

    “这……目前还不太清楚!”

    “……”

    擎云沉默下来,把玩手中的棋子好一会,又看着容豁,“先生觉得呢?若问去弥赞做什么?”

    容豁抬起头,“公子呀,你都不知道的事,我又怎会知道?”

    擎云沉默下来,若问的行动太出乎他的意料。

    这时知道厉害关系的辽震赶紧说道:“陛下,那战现在肯定也知道若问去了东边,这下必然会集中兵力与我军一战,明日出迎不可大意呀!”

    “哼!”却听擎云一声闷笑,“我本来就没打算靠汾天击败那战!只是……”他说着,扔下了手中的棋子,“我总觉得若问去弥赞是那战下的蛊,这事有些蹊跷。”

    第十章 旱海硝烟(8)

    淼景点点头,“陛下放心,我已经加派暗人查探,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擎云烦躁地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我要静一静。”众人赶紧退下。

    这一干人离开后,房间顿时安静下来,擎云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右手背,那伤隐约刺疼起来,像被蚁虫噬咬一般,疼得发痒,疼得发烫……

    硝烟凭空起,人世何茫然,

    红尘发如雪,轻伤一指间。

    还曾旱海许誓言,

    怎料花楼空余烟。

    等不急,时光荏苒。

    等不急,逐鹿青山。

    火入云涧不相待,

    剑顶苍天怒海乖。

    此意气,

    任谁不殆。

    此嚣狂,

    任谁不改。

    第十一章 镇天飞雪(1)

    这是一个漫长的夜晚,只有漆黑和寒冷相伴,这个时候应是有多少难民衣着单薄地聚在小绿洲上,即使彼此互不相识,也会紧紧靠在一起,只要能获得少许慰温,那便足够了。

    然而,也不全是这样,就像现在的皇北霜,坐在车辇里,让温暖的毛裘裹着身体,三个婢女紧紧抱着她,却依旧冷得发抖,别人身上的温度无法分给她丁点儿!

    夜佩三人急得满脸是泪,巫季海头也不敢回,恨不得马儿飞起来那样,瞬间就能到弥赞,终于,夜奔四个多时辰,他们到了弥赞边城,浮萍。

    浮萍,弥赞最大的边城要塞,状似新月,钩下弦,纵长百里,公元一百零一年,划入弥赞版图,方见平静,水资源缺乏,人口稀少,为传教士聚集之地,城关建筑呈方阵格局。曾有教徒在此地诵经十三日,超渡战争亡灵,“身似浮萍心如海,怜我人间冤魂在!”浮萍之名由此而来。

    “开门!我们是云沛使团!”巫季海急躁地在浮萍城门口下大喊,却见城关上一排士兵无动于衷。少顷,才见一名官爷模样的人出来,对着巫季海回道:“哎哟!这位将军,还请您今晚先在城外驻扎,陛下的通关令得到明早才到!”

    “混蛋!都到门口了,你们竟敢拦我关影王后贵架!我云沛国王陛下与贵国忧广王向来交好,如今你厮这话,就不怕破坏两国情谊!还请速开城门!”巫季海气得青筋暴起,这个节骨眼竟然被拦在门外。

    “将军呐!就别为难小的了,这陛下的通关令没到,我怎么也做不了主呀。”那官爷看上去软硬不吃,打定了主意不让入关。

    “你……”巫季海闻言怒火冲天,可转念一想,起码也得让王后娘娘入关修养才行,正要开口谈条件。

    “巫将军!”坐在车辇里的皇北霜却探出了头,巫季海赶紧策马靠过去,“娘娘,要不您先进城吧,养伤要紧!”

    皇北霜伸手拍了拍他肩上的铠甲,轻道:“列阵,闯进去!”

    “娘娘?”巫季海猛怔。

    “陛下十日前就已修书相告,忧广王却偏在这时不让入关,大概也是不想趟若问这浑水!”皇北霜靠在夜佩身上,脸色青灰,“闯进去吧,逼他下水!”

    巫季海这才会意,转身对着一干将领喊道:“列阵!闯关!”只见不到点香时光,这一万人已然以鹰阵排开,火箭入弓,飞矛待投,最前面一排,哐地落下漆黑的铁盾,将士吼声如雷,“上前!”巫季海一声令下,万人一齐上前三步,声势之浩大吓得浮萍城关上的守备不由一抖,赶紧排箭备战,那官爷一见瞄头不对,立刻讨好道:“这……这位将军,请不要激动,还不到几个时辰就天亮了,何苦打这一仗伤和气?”

    巫季海这一路本来就憋了不少气没发,这会儿更加无法克制,“少废话!我巫季海铠甲生涯十五年未尝一败,今天要是叫你等鼠辈拦住,还有何脸面带兵打仗?你开门是不开,速速决定!”

    那官爷一听巫季海大名,几乎吓得跪在地上,展王麾下第一大将竟然不在西边的战场上,反而不声不响护送王后出使弥赞,见下面这势头,十之八成是那战红衣骑兵的一部分。弥赞少有战事,更不要说士兵如何比得上这般骁猛。这一打起来,浮萍定沉!

    却在这时,城头上跑来一位哨兵,慌慌张张低头对他说了什么,那官爷立刻舒了口气,堆上一脸笑,站在城头上大喊,“开门,恭迎来使!”

    “啊?”巫季海一怔,刚才以为定要打个痛快,这会儿怎么就通关了。“王后娘娘!这……”闹不清对方唱那出戏,他探到皇北霜身边。

    皇北霜这时已经烧得有些昏迷,只见夜佩在一边焦急地回道:“别管了!进城!”

    说着,一万人鱼贯入关。

    身后,不到八百里,若问十三万大军踏漠而飞,蝼蚁般密密麻麻的人马和久久不见落下的尘灰,带着无法言语的不祥和危险,逐渐逼近。

    “唷!看得见城关了,蛮狐!这回咱得好生比一比,你要砍了十个人,老子就砍它娘二十个!”黄天狂兵团,冲在汾天大军的最前面,先锋狼头和蛮狐两人更是赛马如风,蛮狐听了狼头挑衅,大声回道:“你小子不怕咬舌头!废话这么说!”上次他丢了不小的脸,这回斗嘴似乎乖了不少。狼头大笑起来,“你他妈跟阉了似的,没把儿啦!说话像娘们儿!小心被首领点去伺候!哈哈哈。”说着,他猛甩马鞭一路飙了上去。

    第十一章 镇天飞雪(2)

    任前面这两小子无法无天的瞎闹,若问目光闪动着红蛰,他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弥赞城关,呼吸越来越急速。在夜晚,在他心中欲望汹涌澎湃的时候,她已近在咫尺。

    人和人的区别,是有很多说法的,其中一种从含义上就涉及到生命的品质。比如,有的人可以像狗一样,只要活下去,甚至可以比狗都不如,所以他一路下来,脚印全是凌乱的。还有的人则像凤凰一样,可以将尊严化作火焰,涅磐之后依旧留一个神话在人间,所以他的脚印常常形成一条笔直大道,深深印在人世上。

    要说起这两种人之间呢!却是存在一种十分有趣的思考,那就是狗会瞧不起凤凰,会觉得凤凰是愚蠢的,都没命了,还有什么是值得坚持的?而凤凰也更加瞧不起狗,会认为人的一生是那样平淡,若要每一天都只为活着而活着,抛弃自己内心里天生就有的某种信念,那样的生命又是多么乏味,乏味得不如死去。

    然而,这个世界的奇妙之处就在于,它十分善于分配这两种人的命运,如果天神许命三生,人间有了一万只狗,那么就必然会放一只凤凰下去,这样一来,贫贱的狗会无比敬佩凤凰的尊严,有尊严的那一方,才会有承诺;而凤凰也会在这一群狗里面更加坚信自己的价值,它是一支独秀,最终义无反顾地成为狗的领导者和保护者。

    于是,狗景仰着凤凰,而凤凰爱护着狗。

    然后,凤凰的思考,便成了造化万物的楔机,人性的复杂,也由这里开始。

    在云沛的广寒宫里,最复杂的那颗心,大概就是那战的吧。他究竟爱不爱皇北霜,一点也不爱?用皇北霜引开若问,绝对不后悔?这些为君治国以外的问题,他开始越来越难以回答。前不久,探子回报,若问拔营,他真的舒了口气,皇北霜没有令他失望,可是,若问真的拔营了,他又有种十分不甘的感觉,他每天都到关影宫的解马树下,想象她会遇到怎样的凶险,想象着一个男人可以夺走她的心,一个男人可以抢走她的人,为什么只有他堂堂展王,只能在这寂寞的解马树下理不清心中所想!

    他的国家永远都放在第一位,而他的心却被死死踩在自己脚下,谈何自由潇洒。

    如果他天生就是一只凤凰,那么,他也天生就不是自己。

    弥赞,怀历两百九十年,据守大漠以东,绿洲十四座,民众一千万,信仰太阳神,国教名为火亘。至今已修庙宇一千六百七十七座,成圆形排列。其以忧洲为都城,理政宫曰还愿。还愿政权大统,忧广王敖桂,同时兼任国教教主,国民九成以上入教,敬称忧广王为火王。弥赞少有战事,多以广传教义,普渡众生为己任。

    黄色大旗,白色皇冠!

    风吼震耳,却扰乱不了浮萍城关这百年少见的景象。

    狂血王若问,怒火难抑,十三万大军及四千狂兵,竟然在城关两千里处止步。挡住他们的,是不知何时已经全部调来的弥赞三十万火亘护教军,他们气势坦荡,将这小小的浮萍城关紧紧堵住,漏不进半粒沙。

    城门上,一位将军打扮的人,对着下面的汾天军朗声道:“我乃弥赞火亘教护法佑醪,奉国王之命把守城关,凡不善者,拒不得入。”说完,他手一挥,城下守兵第一排弓箭手发箭,未中一人,似乎仅仅只是震慑。末了,佑醪凝神一看,好家伙,竟无一人后退,站在最前面的黄天狂兵团,围在若问身边,个个神情奇异,像是为了能大开杀戒而兴奋。佑醪见此心中不由大惊,虽少战事,但像这样疯狂的敌人,怕是谁也无法兵不血刃地守好自己领土吧!难怪陛下急召,速令所有国军聚集在浮萍。这帮虎狼之师,一旦入关,必是人间地狱。

    若问抬头看着佑醪,却是轻轻皱起了眉头,三十万人,他们不可能闯进去,看来这弥赞的国王也不是软柿子,头脑很清楚,只要守住了浮萍,汾天便无发力之机。更何况……

    想到这里,若问无聊地甩了甩手中的鞭子,他对弥赞并不感兴趣,弥赞不仅领土偏远,资源稀薄,连女人都很丑,由于信仰太阳神,这国家的人个个都晒得跟焦碳一样,虽然生活在大漠里,多数人都是肌肤黝黑的,但也绝对没有这弥赞的人黑。

    第十一章 镇天飞雪(3)

    又穷又丑又清心寡欲,他才懒得去跟这种人拼命。

    但是,他要的人,正在这里,不是吗?

    一想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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