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五刀半途拦截,为首的程归平喊道:“过了这—关再说。”
太湖雷公和平渡水却被人数众多的十八刀客挡住,幸好汤中流与丐帮八英出来支援。
石仙韩徒就要出动帮助禹清岳,奇林木客却急拉住他道:“我们不可以现身,戴诗邪来了。”
正当禹清岳快被逼落平台之际,鬼殛之主冲上平台,说道:“小道士尽管作法,恶蛟出现后,再各凭本事。”
诸葛政碍于情势,不能走回头路,就退下来整理道坛。
鬼殛之主一上阵,杰杰笑道:“二位别藏私,快打扁这小子,以免碍了小道士作法。”
三太子道:“前辈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鬼殛之主反常不生气,反而出掌击向禹清岳。
禹清岳迫不得已,只好跳到平台外。
止戈刀他们三人都追出去,四个人在湖面踏波拼斗。
诸葛政等他们跳出平台,立刻烧起神符,一张张的纸灰被抛落湖里,于是风力就更大了。
波浪已超过一丈,而且湖水也被打上陆地。
有人惊叫怒驾,要诸葛政中止施法,有人抱头鼠窜,先爬上岳阳楼占好位置,以免被水淹到。
当诸葛政十二道神符烧完,风力也到了最大,浊浪排空,停在近处的刘王爷船只一一被掀翻。
围观的百姓才真正体会到情况不妙,岳阳城已开始闹水灾,如果恶蛟出现后,再加高三丈浪,岳阳可就要变成水乡泽国了。
远处果然传来一声牛鸣,是恶蛟出现了!
开始有三丈高的巨浪打入岳阳城里,一些躲避不及的百姓被消退的湖水卷入湖里,近处的房屋也放大浪摧毁。
禹清岳急喝道:“你们还不住手!”
诸葛政如船行江心,马至悬崖,连下一道道的神符,逼使恶蛟不得安宁,非至道坛前决一死斗不可。
禹情岳已抛弃桃木剑,拿出五丁神斧对敌。止戈刀已放出屠龙刀,只见一团刀光围绕着禹清岳,不停歇地攻击。
这时恶蛟以极快的速度如乘风破浪而来。
岳阳楼中几道人影飞出,竟想拔得先机,屠蛟夺丹。
石仙韩徒忙说:“是戴诗邪他们,我们可以出去帮公子的忙,希望公子能赶快平息这阵狂风。”
刘王爷残存的大船也飞出几道人影,好似屠蛟易如反掌,慢到一步,夺丹就已经无望,真是掉了疮疤忘了痛。
鬼殛之主老谋深算,止戈刀和禹清岳拼出真火,连三太子都只有在一旁观战的份,自己再不赶去屠蛟,蛟丹就没份了。
临走前,朝三太子打出一掌,有些前帐不能不算。
禹清岳耳听城里百姓的哀嚎,也无心再战,忙收手后退,喊说:“你别和我打昏了头,鬼殛之主已跑了。”
止戈刀何尝不知,刀光一收,也往恶蛟来处飞去。禹清岳一看诸葛政已同恶蛟元神相抗,整个法坛在四面红族和至正法师为首的九人护卫下,已形成了“九宫四象金刚罩”,非人力所能攻入。
眼看着巨浪一波大过一波,一眨眼不知将死伤多少百姓,真叫禹清岳急白了头发。
突然恍然大悟似的,从万纳袋里取出定风珠,将定风珠放于右手掌心,左手握道诀,口中喃喃念咒,左手道诀绕着定风珠一比,右手再握珠往空中抛去。
定风珠一到空中,方圆十里内狂风立息,巨浪也消退二丈高,冲入城中的湖水经后浪的推动,便如退潮般的消退。
平台上的诸葛政吐出一口鲜血,犹顽强地取出黄纸,就用自己鲜血为墨,写下了八张符,贴于八名弟子背后。
至正法师见状忙说:“师叔,不可!”
诸葛政盘腿会于道坛旁,喝说:“废话少说,除了硬拼,你看我还有第二条路可走吗?
快替我主持道坛。”
至正法师不敢不从,继续行去,希望再请来风神相助。
诸葛政头一垂,像死去的人一般。
那八名弟子却在同时,拔出背后神剑,呈一字飞扑到禹清岳。
禹清岳忙运斧将八个人——格开,没想八个人力气变大许多,一连八下硬拼,竟然连手都震麻了。
那八个道士靠反震之力飞向天空,然后集结如蜈蚣般地俯冲而下,每个人的后半身和后一个的前半身相叠,姿势真是怪异极了。
禹清岳不怕茅山派的这套无上法术,但他看到当前那个道士霍然是盘坐在平台上的诸葛政,便知道这是生死关头了。
于是铜斧猛力劈出,半空中也响起一声闷雷呼声。
一道白色由空中飞落,同时二掌击向平台。
同时包含着平台爆裂破碎,与禹清岳和诸葛政元神引导八名弟子致命一击,两种声音合而为一。
诸葛政躯体落入湖里,半空中却响起他的声音。
“至正,为我报仇……”
至正法师早趁机跳回了地面,看着平台破碎,八名弟子和禹清岳同时掉入湖里,师叔的厉叫回荡脑门,身躯打了一颤,头也不回地飞奔离去。
石仙韩徒和奇林木客都急于抢救禹清岳,而白衣人更早一步从水中抱起了禹清岳,飞落于岳阳楼前。
白衣人是个蒙面的女人,她对着奔来的石仙韩徒两人说:“定风珠已落入湖底,你俩快去把珠子找回来。”
石仙韩徒两人第一次看到白衣蒙面女,却不由得听从她的吩咐,立刻回头跳入湖里寻找定风珠。
地面上的打斗早被巨浪中冲散了,盘古山神才能有空跑来说:“姑娘,老朽有幸能再睹仙姿。”
白衣蒙面女说:“前辈无须客气,清岳身受巨伤,必须赶快找地方施救。”
平渡水也赶来说:“寒舍还算宽广。”
白衣蒙面女说:“好,请带路。”
“要走可以,将禹清岳留下。”
一个脸色白晰的中年文士带着一群持矛、戟的武士围了过来。
平渡水看那些武士的穿着不像中原服饰,有些惊疑地问说:“尊驾陌生得很,不知如何称呼?”
中年文士说:“敝教日后自会与你攀交情,如今之事,只要将禹清岳放下,你们就可以安然离去。”
白衣蒙面人叱说:“平东大军师,你这些殿前武士在本姑娘眼里如土鸡瓦狗,少在那里耀武扬咸,还不快退下。”
平渡水大惊,没想到连天竺魔教的平东大军师也出现在岳阳,这么多人来,义渡与丐帮都毫不知情。
平东大军师笑说:“久闻白衣蒙面女为中原女菩萨,没想到竟是这么年轻,为了不作定彼此初见的印象,姑娘还是将他放下吧,禹清岳得罪敞教,只有死路—条,你何苦受他连累。”
白衣蒙面女说:“你受了通天魔教利用犹不自如,如果现在退下,我可以不计较,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盘古山神说:“姑娘,清岳呼吸急剧,必须快施救,不能再和他们耗下去了。”
白衣蒙面女也知道情形,只见她有手微抬,一道剑光由指尖飞出,绕众武士飞行一周而收。
那些武土手持兵器的矛和刃全都断落在地面,吓得这些武功高强、训练有素的殿前武士大惊失色。
平东大军师是聪明人,不说二话立刻收兵。
白衣蒙面女说:“请快带路。”
平渡水才从她那一招剑光中醒来,忙快步在前引导。
白衣蒙面女说:“前辈请多邀些能人至平府护卫。”
盘古山神忙说:“我立刻办。”
太湖雷公当然跑不掉,先带着丐帮八英赶回去。
汤中流回分舵调集好手,盘古山神认识的人全部走了,这才感到人单势孤,这下子要到那里去找帮手?
衡山派长呈松乔正好出现,陪同一位银髯老人走来,抱拳说:“前辈,敝掌门问是否需要敝派帮忙?”
盘古山神喜道:“掌门人肯帮忙,真是求之不得。”
银髯老人正是衡山派掌门人“银髯叟”傅正平。他为了答谢禹清岳于芙蓉峰解救不少门下弟子,立刻指派岳阳城中的本派高手速往平府。
盘古山神再也请不到人,便赶回平府。
一下子增加丐帮,衡山二派的人手,玉府本身又是义渡阳分舵所在,防卫网便如铁桶一般。
盘古山神一入大厅,就看到平渡水正将禹清岳的佛陀舍利子挂在大厅中央的悬梁下,便问说:“你在做什么?”
平渡水说:“是白衣女侠叫我将珠子挂在大厅中。”
盘古山神说:“你小心点,那可不是普通的珠子,而是佛家至宝中的佛陀舍利子。”
平渡水说:“我虽然不知道这是佛陀舍利,但白衣女侠从禹公子的袋子里拿出来,我就觉得必是宝物。”
盘古山神闻言惊讶道:“白衣女侠好像是清岳的熟识,但是我怎么听清岳说他不认识白衣蒙面女?”
平渡水道:“等她治好禹公子,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清楚。”
盘古山神道:“人呢?”
平渡水道:“在我的练功房,周围已布下阵式,你我是进不去的。”
盘古山神道:“那好,我正愁邀不到帮手,能布个阵法帮忙,可以省下不少人手。”
平渡水道:“白衣女侠有交待,禹公子受重伤,邪魔歪道可能会趁机来袭,务必硬撑至禹公子醒来。”
衡山掌门与汤中流进来,汤中流道:“外面都分派好了衡山派守在后方,左边由丐帮负责,右边是自动来帮忙的白道好手,正面由你们的人负责。”
盘古山神问道:“右边有哪些人?”
汤中流道:“可多了,少林,武当、峨漏、五台、泰山都有。”
盘古山神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不料话刚说完,四面都传来杀声。
立到有人跑来禀报道:“不好了,黑道各门派联手攻来!”
平渡水惊道:“怎么会这样!”
有人道:“是一步快的手下散出消息,禹公子使出五丁神斧引起天雷,恶蛟因而再度遁入湖底,使得黑道一无所获。因此,黑道群来,一是为了杀禹公子泄愤,二是为了夺五丁神斧。”
盘古山神气道:“真是可恶!铜斧已和定风珠同时落入湖里,这帮人真是盲动、愚蠢。
平渡水道:“事情紧迫,我去换福伯回来,请前辈,傅掌门和福伯三人至练功房防护,汤兄和我出去应战。”
银髯叟道:“事不宜迟,我们快各就各位。”
平渡水到了外面一看,幸好攻来的都不是老魔头,勉强还能支持的住。
忽然看到一道人影欲偷溜入内,平渡水忙闪身挡住,喝道:“吐墨狂生,你还敢来这里。”
吐墨狂生笑道:“为什么不敢,华岳童子重伤,没什么好怕的了,我接了天竺魔教这笔生意,才诱来一些二流角色,只好自己也上场充数。”
平渡水怒道:“亏你还做得出这种事,帮着外族打自己同胞。”
吐墨狂生耸耸肩道:“我这种人向来不懂什么民族大义,人如果有钱,到哪里还不都是一样。”
平渡水喝道:“我打死你这个走狗。”
吐墨狂生游走反击,笑道:“你快叫禹清岳把五丁神斧交出来,我倒可以帮你们想想办法,否则等天竺魔教人马一到,可会鸡犬不留的。”
平渡水虽尽全力,依旧伤不了吐墨狂生,而且义渡这边的人手薄弱,从大门外被逼退到门内。
平渡水吼道:“弟兄们,死守前院。”
义渡的好汉大声应喏,全放弃自身的防护,改采同归于尽的方式的口诀,非遇上强敌,否则不可使用。而且主持打狗阵法之人必是长老级的人物,丐帮八英可组成小打狗阵,但还不够资格主持打狗阵法,可见丐帮有高手赶来了。
如此一来,吐墨狂生可不愿再打下去,尽管黑道不断有人加入,但白道这边来的人更多,心念一转,就要找机会逃。
不料天空传来嘹亮的乌叫声,一连串的惨叫,那只大鹏也来了,好汉坡之战,不死魔教的大八卦剑阵就是毁在大鹏爪下,傻瓜才会飞上天去送死。
天空中陆续有人挥落地面,竟全是天竺魔教的殿前武士,可见平东大军师有意从空中突袭,却没料到大鹏适时飞来。人在空中自然比不上鸟类灵活,白白丧失一批优秀的人手,真是始料所不及。
平渡水正放下不安的心,四周及天空防守紧密,敌人却在屋子里出现,同时传出银髯叟与二位醉客的叱喝声,没想竟有敌人混入偷袭,待听到风声才知闪避,左臂上已中了毒针,算是避开后心要害,为不幸中的大幸。
盘古山神已怒叱地攻打偷袭之人,太湖雷公一看人数不少,也忙上前联手。
银髯叟怒问道:“是谁偷袭?”
一个貌不起眼的五旬老者阴笑道:“你中了我的‘摧心针’,挨不过十步的时间。”
盘古山神闻言一惊,立刻取出药丸让银髯叟服下。
老者道:“摧心针之毒只有我们独门解药可救,你别白费心机!”
盘古山神怒道:“右师,你竟然敢偷袭衡山掌门。”
老者就是一步快门下二谋士,右师右自危道:“他不在悬赏范围内,杀了他,我还嫌白费功夫。”
盘古山神责问道:“一步快不是曾规定,不得暗杀三德异叟及其家属的生命,你此来为何?”
右师道:“华岳童子的彩金太高了,这种生意不接,那真是白干杀手。”
盘古山神气愤道:“我就知道杀手不可靠,真不该救活左相。”
右师杰杰笑道:“别怪左相,他现在恐怕尸体己烂。”
盘古山神惊道:“你谋杀同僚?”
右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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