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渡水道:“如果这情形不妙,我自然会向王爷来救。”
刘王爷道:“自己不会爱惜性命的话,本王也无话可说,你可以走了。”
平渡水便回头喊道:“起施,扬帆”再向刘王爷抱拳道:“平某告辞。”
刘王爷也不回礼,五个转身回舱里去。
等双方船错身走远,对王爷的三艘船也会合了。
汤中流咋舌道:“老天,刘王爷将边疆守军用的“合蝉驽”搬到那二艘快船上,他真的想杀那只恶蛟呢。”
所谓合蝉驽,是取其形而言。在一驽床上,前后各施一弓,用绳轴绞张发射,因为双弓之形如蝉翼之状,所以叫合蝉驽。
大的合蝉驽可射三百大步远,一大步若以七尺计,便是一里多远。这种驽可以发射登城的铁钩,将绳子绑在铁钩上,射上对方的城墙,如此便可攀绳登城攻打,由上此可见合蝉驽威力之大。
石仙韩徒闻言却道:“合蝉驽威力虽大,恐怕也奈何不了恶蛟。”
禹清岳道:“那二具合蝉驽是吓人用的,屠蛟的主力留在船舱中,没有现身。”
盘古山神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禹清岳道:”我察觉船船有不寻常的气息,依我判断,应该是修练有成的灵异。”
盘古山神猜想道:“如果那灵异也是毒心鬼偷的人,可能就是毒心鬼偷的师兄,那只大黑猫。”
汤中流与平渡水同时惊道:“毒心鬼偷的师兄是黑猫!”
禹清岳道:“是的。猫是一种聪明的兽类,黑猫精的修道者,玄动都不浅。”
盘古山神道:“这就怪了,黑猫精对恶蛟会有什么企图?一只小猫而已,能对付大恶蛟吗?”
禹清岳道:“猫能克鼠,众所皆知。但是,猫并无天生克制之物,与恶蛟对敌,全看谁的道行高。”
石仙韩徒郑重的道:“我想到了,那只恶蛟一定练成内丹,所以才会引起人家的注意。”
禹清岳道:“希望不是如此,否则我能肯定的讲,黑猫精决非恶蛟之敌!因为黑猫精曾受我师父炼成的符咒所伤,而内丹已成的灵异除了设了法坛之外,单单凭靠符咒,抵挡不住内丹攻击。”
盘古山神道:“会不会连毒心鬼偷也来了?”
禹清岳道:“不无可能。”这时候,刘王爷的三艘船已走远,连禹清岳也只能看到大船,其他二艘快船已远不可见。
平渡水辨认了一下方位,指着前方不远的湖面道:“那里就是恶蛟弄翻渡船的地点。”
汤中流问道:“禹公子要不要在船上设个坛?”
禹清岳摇摇头道:“恶蛟不出现,设坛也没有用,我如果以法术强行逼出恶蛟,恐怕恶蛟凶性大发,事前兴风作浪,这样反而使湖畔居民先蒙其害。”
盘古山神道:”你也该先准备,如果恶蛟突然出现,再设坛就来不及了。”
禹清岳道:“设坛与恶蛟斗法,会对洞湖造成很大的伤害,幸好有那把五丁铜斧可以引来天雷,正可用以克制恶蛟。”
慕然传来一声牛鸣。
平渡水怪道:“怎么会有牛叫声?”
石仙韩徒急道:“蛟声如牛鸣,是恶蛟出现了。”
奇林木客指着刘王爷的去向道:“那里传来的。”
平渡水忙道:“转舵,全速前进!”
大帆船急转了个弯,快速追赶。
刘王书果然拔出得头筹,恶蛟已二天没吃人,正想从湖底卷出一道旋涡将船拉人海里,没想到刘王爷大船里的灵界已有感应,吩咐刘王爷将船急转弯,正好在漩涡出现前脱离旋涡的威力范围。
恶蛟一看旋涡失败,也感觉到船上有同道存在。便冲出湖面,独眼瞪着刘王爷的大船。
刘王爷虽是皇族后裔,称得龙子龙孙,但是他一看到恶蛟的头部露出湖面,也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蛟头很大,似龙而无须,似蛇而有独角。虽然左眼被重阳真人刺瞎,但独眼更是狰狞,眼球就像个脸盆,又圆又大,而且像镜子般还会反射目光。
刘王爷被恶蛟的独限一瞪,就觉得全身发冷,不由得一退再退,等身子撞到桅杆,才停了下来。
方震坤拔出长剑,喝道:“快下令射箭。”
刘王爷这才忙喊道:“快射死它。”
左右两艘快船立刻拉开合蝉驽,连续的射出铁箭。
恶蛟原本不将这小玩意放在眼里,但合蝉驽威力极大,挨上几箭,虽然射不进肉里,却也会痛。
就见它独眼一闭,潜在水面下。
“劈叭!””
一艘快船突然被击成粉碎,有水手还被打飞上天。
快船碎片一散,才看清是一段头尖下粗的大圆柱,扫过快船后,便又沉入湖里,那是恶蛟的尾巴。
方震坤怒叱一声,凌空飞起,长剑硬刺恶歧独自。
恶蛟眼睛睁开,只把蛟头一偏,方震坤的长剑刺在眼睛旁边,以他的功力,竟也剩不进去。
船舱里出来了两个人,金发碧眼,像是西洋人。
毒嘴军师手持半节钓杆,竟以御险之势,飞刺恶蛟水平面处咽喉部位。
恶蛟吹一口气,扬起面前的湖水,挡住毒嘴军师。
方震坤借着刺恶蛟的反弹力道,翻升至空中,由上而下,挥出一道剑光,像是要砍了恶蛟的独角。
那两个西洋人也同时跃起,一左一右抓向恶校双颊。
恶蛟发出一声似牛叫的鸣声,蛟头往前一冲,将两个西洋人撞回船上。
方震坤一剑仅砍中恶蛟后脑,总算划下一道白线,且慢慢沁出一些血丝。
毒嘴军师原本波涌水打落湖里,一抬头游出水面,正好恶蛟撞退西洋人,张开嘴,就想将毒嘴军师吸入腹中。
这一惊之下,差点魂魄飞散,忙将整只钓杆接上,竖着挡住蛟口逼进,靠钓杆弹力,赶快弹退回船上。
恶蛟一张血盆大口再宽也宽不过钓杆的长度,到嘴的人肉就这么飞了,气得转头就要吃了方震坤。被撞回船上的两名西洋人。双手都抓到一些血肉,显然已在恶蛟双须留下记号,可惜被撞之后,内腑受到重创差点现出原形。
一个西洋人看自己兄弟俩都无法再攻,忙喊道:“快撤退!”
刘王爷早吓破半颗胆,以掌猛击湖面,大船船头一翘,便如飞的逃遁。
快船上的水手拼命的摇桨,却落后大船许多,连另一艘快船落水的弟兄都不救,自己性命要紧。
毒嘴军师虽号卖命,眼看大船走远,忙道:“方老弟还没上船呢!”
刘王爷道:“顾不了他了!”
恶蛟一回头,方震坤正想趁胜追击,企图一剑刺入恶蛟的后脑,这下子成了面对面的攻击。
不论人或兽,眼睛一定是最脆弱的部份,方震坤当然选择攻击眼睛。
恶蛟把头一仰,其实是把嘴巴张大,像要吃下他。
方震坤可不笨,他不相信恶蛟会张嘴让他有机会御剑刺入它喉咙内部,赶紧一掌拍向湖面,借力飞开蛟嘴正面。
果然,一道红光从恶蛟嘴里冲出。
方震坤一喜,红光里包者的那颗火红圆珠,正是恶蛟的内丹,就想去抓那圆珠。
恶蛟内丹是功力凝聚而成,可柔可刚,哪是如此容易抓到手?否则恶歧也不敢把内丹放出来对敌。
方震坤左手还没抓到内丹,内丹也先转而投怀送,透胸穿出,方震坤惨叫一声,当场丧命。
恶蛟收回内丹,就想吃下方震坤尸体。
天空突然响起一声闷雷,半空一道闪电划过。
恶蛟一惊,没第二个念头,立刻沉入海里。
第二闷雷响起之前,一道闪电正好打中方震坤的尸体,方震坤的尸体立刻化成焦炭陷入湖里。
这时,禹清岳才踏波赶至,手上正握着五丁铜斧,一脸懊恼的神情。
义渡大船随后到达,禹清岳返身飞回船上。
不用多问,大家都看到恶蛟逃走了。
禹清岳叹道:“恶蛟真机警,下一次再遇上,它一定会提高警觉的。”
盘古山神道:“毒心鬼偷那伙人撑不久,否则等你赶到,必可一举击毙恶蛟。”
禹清岳道:“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恶蛟也练会“借物替身”的功夫,就算它刚才不逃,那一道闪电也打不中它。”
石仙韩徒道:“恶蛟仓惶逃走,可见它对天雷深有戒心,恶蛟若不逃,必躲不过一道雷。”
禹清岳道:“可叹的是那个方震坤,心存贪念,落得尸身不保。”
奇林木客心灵一动,叫道:“我老婆在附近!”
石仙韩徒问道:“你感应到了吗?”
奇林木客眉头一皱,说道:“走了!时间急促,我还没能来的及问她在什么地方。”
禹清岳道:“戴诗邪如果也在洞庭湖停留,那事情就麻烦了。”
盘古山神也感到事情严重的道:“我们得快想办法除掉恶蛟,否则戴诗邪借着太上神剑收伏恶蛟,甚至取得恶蛟内丹,那就不好应付了!”
禹清岳道:“我到附近找找看,希望能先一步找到戴诗邪,诸位请先回岳阳休息。”
奇林木客忙道:“我限公子一道走。”
禹清岳点点头道:“也好。”
两人便踏水远去。
盘古山神道:“我们就先回去吧!”
汤中流道:“我也得请总舵加派人手来。”
平渡水有同感的点点头,随即吩咐返航。
刘王爷手下品流极杂,刘王爷也忘了叫他们禁口,所以一大早,整个湖南湾就传遍了恶蛟的消息。
恶蛟尾巴一扫,再坚固的大船也会断成两截,而且恶蛟还会吃人,所以附近的渔民都不敢把舱驶离岸太远。
平渡水将盘古山神安排在自宅里休息,自己便忙着派人向上禀报。
盘古山神一觉醒来,禹清岳和奇林木客尚未返回。
平渡水和他见了面,就说道:“前辈,昨晚城里来了不少陌生人,像是有目的而来。”
盘古山神道:“恶蛟的消息该不会这么快传开吧!”
一个矮汉前来禀报道:“舵主,城南那些人的身份已查明了。”
平渡水问道:“是哪一条道上英雄?”
矮汉道:“是止戈刀已多年来现身江湖了!那他的一妻一妾来了没?”
矮汉道:“没看到,连十八刀客也没来。”
平渡水道:“你下去吧!如果有进一步消息,立刻回抱。”
矮汉退下去后,又一中年人赶来报告。
“启禀舵主,三太子和黑五刀今早住进鱼贩赖五的宅子里,一行人有二十几人。”
平渡水问道:“有没有看到快乐女和白发神女?”
中年人道:“没看到。”
盘古山神道:”快乐女来了也没关系,那老太婆并不像外界传闻那么凶恶,她对清岳蛮好的。”
平渡水叹道:“江湖中人看到她的相貌,没有不吓一跳的,看来这又是以貌取人的坏例子。”
盘古山神道:“白发神女的行迹要多注意,最近她迷住了武当的叛徒展云山,展云山已练成太极剑法,已能和我打成平手。
平渡水道:“枉费展盖一世英明,竟然生下这种不肖儿子,老二展云城至今还不知是生是死。”
盘古山神道:“如果得到展云山的泪息,请告诉清岳,他有心要劝展云山归善,早日回武当认罪。”
中年人道:“武当掌门宁竹真人的首徒安真子昨日在本城访友.至今尚无离城的打算,随行的尚有同辈三人。”
平渡水道:“恶蛟的事一传出,安真就更不会走了。”
盘古山神道:“展云山这回是否先被武当派碰上,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一个老门子走来道:“老爷,门外有一批人求见。”
平渡水奇怪的问道:“一大早会是什么人来?”
老门子递上大红拜帖道:“他们有送上拜帖。”
平渡水拉过来一看,讶然道:“是茅山派。”
老门子问道:“要不要请他们进来?”
平渡水道:“福伯,你先出去,我马上出去接他们进来。”
老门子福伯转身走了。
盘古山神问道:“是茅山派什么人?”
平渡水道:“竟是茅山上清宫的住持诸葛。上清官住持地位仅次于掌门人,是茅山派二号人物。”
盘古山神道:“我回避了吧。”
平渡水道:“一大早登门拜访,一定没什么好事,前辈请留下帮我压阵。”
盘古山神道:“也好,不过,你得先派人通知韩石,叫他留在房里,他不宜和茅山派的人见面。”
平渡水不知道韩石就是石仙韩徒变的,还以为他和茅山派有过节,便叫那中年人去通知,自己出去迎接客人。
过了一会儿,一个梳道髯的俗装老者领头进入大厅,后面平渡水和一个中年道士在后同行。
看来俗装老者就是诸葛政,他身份可比各大门派掌门,所以平渡水虽是主人,但地位太低,只能在后随行。
盘古山神觉得那中年道上很熟悉,仔细一看,原来是断魂谷一战,最先逃出断魂谷的茅山派至正法师。
平渡水把上首主位让给诸葛政,自己坐在第二位,说道:“让我介绍一下,这一位是盘古山神崔前辈。”
诸葛政颇为自傲,只是点头为礼,说道:“前辈也在这里作客,我是茅山上清官住持诸葛政。”
盘古山神足足大地四十岁,才不跟这小辈一般见识,笑道:“我也是昨晚刚到。”
至正法师道:“前辈可还记得我?”
盘古山神道:“记得,断魂谷的战友,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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