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在江湖_分节阅读 10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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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曲能直有所表示,麦遇春自然看不到也听不到,因为叶伯庭挡着他的视线,曲能直冷峻地道:“江杏不要你而宁和‘恶扁鹊’相好,你这杂碎的德性也就可想而行了。”

    “大丈夫难免妻不贤。”叶伯庭磨牙切齿,一口气又抽了十七八鞭,麦遇春在一边微微点头。

    他对叶伯庭颇为了解,叶怕庭如能改邪归正,太阳也会自西边出来,上次叛他,的确是为了救他的儿子江涵。

    曲能直痛得发抖,却又骂道:“江涵虽然最初讨厌‘恶扁鹊’,但后来还是叫他伯伯而且十分亲热,你要不要去看看江杏的墓碑?墓记铭是‘恶扁鹊’’写的……”

    叶伯庭大喝一声,凌空一掌击下“,曲能直的脖子立刻搭拉下来,叶伯庭犹自恨恨不已。

    麦遇春拍拍叶伯庭的肩呷,道:“老叶,看来我冤枉了你,从现在开始,咱们仍是好朋友好伙伴,现在双方已到了摊牌的局面,希望能让他们有来无去!”

    叶伯庭含泪道:“麦兄,弟跟你这多年;你居然会以为在沙滩上是叛了你,我不免灰心。”

    “算了,叶兄,希望将来能补偿你……”

    叶伯庭是为曲能直流泪,刚才曲能直以蚁语传音。叫他杀了他,以便取信麦遇春,而能在黎庭扫穴时为正道这边尽点力,事实上,此时此刻也只有这条路好走了。要不,那就得和麦遇春翻脸,两人都活不成。

    和他翻脸之下,两人皆死,这么搭档只牺牲一个,但叶在麦身边就是一张有用的牌了。

    此刻萧辰和凌鹤出来找李婉如及曲能直,并未找到他们,却找到了高丽花、姜子云、江涵、余大彩、柳慕尘、郭家驹以及翁氏兄弟之三。

    司马能行和翁氏兄弟之二还在湖边和“天一会”的人缠斗,双方已到了决战阶段。

    而此刻江涵这一干人,正和冷心为首的人廖战,其中有“摧心手”艾君达、“飞刀”申屠长虹、司徒孝、李占元、“烈火无盐”王色及“夜叉”阿九等人。

    双方的实力差不多,江涵接下冷心,百招内尚可应付,余大彩接下文君达,柳慕尘接下申屠长虹,高丽花接下王色及阿九,郭家驹接下司徒孝,翁氏兄弟接下李占元和坛主“大圣棍”

    孙晟。

    这局面短时间尚可,时间久了,这边总是吃亏。

    凌鹤道:“萧前辈,目前这儿不会有什么大变化,我们分头再去找曲能直和李婉如姑娘。”

    两人离去,忽然来了一个蒙面人,此人落入现场未出五七招就伤了余大彩和郭家驹,由于江涵重伤初愈,对付冷心早已吃力,也受了伤。

    不一会这边就伤了五个,湖边那儿的司马能行和翁氏两兄弟,力接十四五个,虽是坛堂主之流,但人多势众,至少还不能脱身。

    岛上号角声此起彼落,火箭在空中流泻,所有能战的人手都已出动,因为凌鹤这边的主力已到齐,,尤其是萧辰和“恶扁鹊”的出现,已表示大战一触即发。

    凌鹤找到李婉如时,她已受了伤,见了凌鹤,她知道至少已暂时保住了生命,凌鹤道:

    “李姑娘有未见到令师兄?”

    “据芳芳说,我师兄已经去了!”婉如淌着泪。

    “什么?曲兄他已经……是谁干的?”

    “叶伯庭!”

    凌鹤一震,道:“是他?怎么会是他呢?他不是改邪归正了吗?”

    “那种人如何信得?这是芳芳说的。”

    “马姑娘呢?”

    “她受一蒙面人监视,暂时不便表明态度。”李婉如道:“凌大哥,是不是都来了?”

    “对,这是魔、道最后的对决,也可以说是背水一战,李姑娘,我送你到秘密藏身地方去,以便疗伤,那儿还有司马多闻、陆丹及阿幸,老哥哥也在……”两个现场的鏖战,已近尾声,双方都有死伤,这是因为一个蒙面人参与冷心这边,郭家驹重伤不治,高丽花、柳慕尘和余大彩重伤,姜子云也差不多。

    至于江涵,这小子学得博杂,人又聪明,虽不敌冷心,却也能避重就轻,所以只受了轻伤。

    对方被击毙的有司徒孝、李占元和“烈火无盐”王色,“摧心手”艾君达、“飞刀”申屠长虹等也受了重伤。

    湖边的司马能行及翁氏二兄弟在十七个坛、堂主围攻下也伤得不轻,这工夫“恶扁鹊”

    到达大喝一声,道:“司马老弟和翁氏兄弟请退下!”

    司马能行正感不支,见他来到知获生机,立刻招呼翁氏兄弟退下来,“恶扁鹊”过去臭名在外,谁不忌惮?“天一会”的人不敢扑上,暂作观望。

    “恶扁鹊”为司马等人服了伤药及解毒药,对“天一会”中人道:“你们已中了老夫的毒,不信试运真气看看……”

    “天一会”的一些坛、堂主们自然相信,立刻试运真气,哪知“恶扁鹊”双手齐扬,丢出四个鸽卵大小的圆球,“波波”数声爆开,淡黄的烟雾散开。

    对方仓卒间停止运气,已是不及,纷纷散开,有人大声道:“‘恶扁鹊’,这是干啥……”

    “恶扁鹊,,道:“让各位先尝尝‘周公石榴’的滋味,然后再睡个回笼觉……”这工夫对方十余人已像宿醉似的摇摇倒下。

    翁老三道:“前辈这‘周公石榴’还真管用,不知他们能不能醒来?”

    “当然能,但要一个对时以后。”当他们来到另一现场,这儿的情况很不妙,小江不支,冷心想送他回老家,仆上一掌按下。“冷心……”“恶扁鹊”当然不能使江杏绝后,大叫一声,冷心突然收手,见是“恶扁鹊”,已在他五步以内的身后,内心也十分忌惮。

    “以你的辈分,而赶尽杀绝,也不感觉脸红吗?”

    冷心道:“有什么脸红的?当你向晚辈施毒时,会先考虑辈分吗?”

    “老夫对晚辈绝不用至毒之药,但十恶不赦例外,老贼,你已中毒,不信运功试试看!”

    冷心也不知是计,立刻试运真气,“恶扁鹊”立刻掷出二枚“周公石榴”。

    其中一枚在艾君达及申屠长或等人附近爆开,另一枚飞向冷心!但一条身影如箭射来,比那“周公石榴”飞落的速度快得多,一把抄住反掷向“恶扁鹊”。

    这变化谁也没有想到,这工夫文君达等其余诸人已倒下,“恶扁鹊”先向自己这边的人处大袖交挥,动也没动,眼见“周公石榴”爆开,“恶扁鹊”吸了一口气,摇摇欲倒。

    但这蒙面人却不上当,知道他不会被自己的毒物迷倒,果然,“恶扁鹊”是装的。他冷笑道:“你他娘的老是蒙面,是瞎了眼,还是塌了鼻子?”

    蒙面人不吭声,这时马芳芳突然飞落现场,冷心道:“马副会主,我们把这老毒物拿下!”

    马芳芳道:“当然,这由我来办。”

    但就在这时,现场上忽又飘落三人,这三人之出现,出乎任何人的意料,竟是不了和尚的师兄萧健和萧娟娟,以及黑兰英的忠仆黑禄。

    马芳芳乍见娟娟和黑禄,她的心机再深,反应再快,也不由面色大变,因为这两人出现,她过去的所作所为,已无所遁形。

    萧健向“恶扁鹊”等人抱拳道:“今夜为邪正对决的重要时刻,萧某本不该搅局,可是萧某所要宣布的事,也许比杀死麦遇春等人更重要。”

    “恶扁鹊”自然可以想像他要说什么,但是,一来今夜要一齐对外,不应自乱阵脚,任何事都要事后再说。再说,“恶扁鹊”也以为,事已过去,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道:

    “萧老鬼,什么事都要在‘天一会’瓦解之后再说,轻重缓急要分清楚。”

    萧趁沉声道:“老鬼,你知道是什么事?要为武林除害,应该把消灭‘天一会’排列第二才对!”

    娟娟和黑禄都有虎口余生的余悸,以娟娟来说,她心地善良,处处为别人设想,可是那次被囚,过着非人生活,若非姜不幸的失心疯启发了她的灵感,她早死多时了,事实上如当时杀了她,也许比那样虐待她更仁慈些。

    所以她痛定思痛,觉得马芳芳太很太毒,不值得谅解,因而和黑禄都不出声。

    “马芳芳。”萧健指着她道:“要不要者夫一件件地都当众说出来?”

    “不必了!”马芳芳冷冷地回答。

    “不必是否表示你已承认一切了?”

    “事实所逼,某些事不得不尔,我不愿淡承不承认的问题。”

    萧健大声道:“黑禄,把你亲眼所见的说出来!”

    “是,老前辈。”

    黑禄正要说,马芳芳厉声道:“不用说了,萧健,我知道你要为不了和尚找场,你出手吧!”

    “不错,我要为他报仇,你学了他的武功,却又包藏祸心,蓄意勾引他,待他动摇时,你又一本正经,板起面孔,旨在要他自绝。至于门罗夫妇,黑禄亲眼所见,全死在你的施袭之下,还有娟娟……”

    马芳芳已扑上来,娟娟接了下来,马芳芳实无意向娟娟下煞手,怎奈娟娟全力施为,在这半年当中,娟娟已脱骨换胎了。

    马芳芳攻出三招,娟娟都予以化解,此刻凌鹤和姜不幸已到达现场,目前双方的人手大半负伤,只剩下主要人物了。

    而对方的麦遇春,已由冷心陪着站在另一边,他们乐得看到这边的人力拼,倒下一个就减轻一份实力。

    凌鹤也不好说什么,刚才已证明马芳芳确曾害过门罗夫妇及不了和尚,对娟娟就更不必说了。

    只不过娟娟虽非半年前的她,和马芳芳比起来却还差点,七八十招之后己落下风,即使如此,这边的人也对她刮目相看。

    “娟娟退下。”萧健换下娟娟,力劈三掌,就把马芳芳震退三大步。

    这工夫凌鹤道:“萧前辈,这件事晚辈以为事了再解决不迟。”

    萧健道:“老夫的看法是先解决这件事再谈其他。”

    凌鹤道:“麦遇春,现在应该看你我的了!”

    “不错……”忽见身边的叶伯庭、艾君达和申屠长虹都已摇摇倒下,他怒声道:“‘恶扁鹊”你太卑鄙!”

    “客气!要比赛卑鄙,你是顶尖儿人物。你放心,老夫弄倒他们,是想让你和凌者弟公平决斗,不受任何干扰,这才能使他的复仇行动郑重其事。”

    现在,麦、凌相对,偌大“天一会”中,除了萧、马两人搏杀的衣袂声及拳掌上的罡风外,一片死寂。

    这院子颇大,附近有一空屋,是花匠的住平,现已无人居住,一片漆黑,此刻凌鹤已撤出了非金非铁,鸟光闪闪,长七尽半的龙头麟尾鞭,麦遇春撤出长剑。

    先出手的是麦遇春,看来平平实实的一招“天外飞鸿”和一招“推波助澜”,却是风云色变,威力无涛,剑亡一波波、一叠叠,就像鱼身上的鳞一样,一片接一片,绝无脱节或半点孔隙。

    在场未倒下的几乎全是高人,不由暗暗点头,撇开麦遇春的为人不谈,此人确是个旷世练武奇才。

    凌鹤在一片乌光炎网中腾挪,人在光中,光在人中,人光不分,令人眼花撩乱。

    鞭在呼啸,剑在呜咽,目光如剑如鞭,引导鞭剑招呼敌人的要害,存亡绝续,往往在半瞬之间。

    一个是身上有一千零八十余剑痕,痛苦相加,经验相乘;一个是天生练武胚,一代枭雄,没有人知道谁行谁不行。

    近百招时,剑鞭交呜,长剑汤开,长鞭乘虚而入,麦遇春为了闪避这一鞭,一个倒纵,射入那空屋之中。

    凌鹤正在进入,麦遇春又掠出纠缠在一起。

    此刻萧、马两人已战了百余招,马芳芳在臂力上固然略逊,但她也是天生习武奇才,同样的招式由她施出,威力自又不同,因此,萧健要击败她,两百招以内还办不到。

    只是观战的人注意力几乎全在凌、麦两人身上,这两人苦战了两百招时,凌鹤身中三剑,虽仅皮肉之伤,也令人怵目惊心,麦遇春只中了一鞭,腰臀之间,连皮带肉剖去了一大块,鲜血透衣而出。

    当凌鹤猛烈的一鞭扫出时,麦遇春又掠入黑暗的屋中。

    “恶扁鹊”骂道:“姓麦的,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会,不必来这一手……”这工夫麦遇春又自黑暗的屋中穿了出来,二人又战在一起。

    此番到君山来的只少了马如飞主仆,这人就是不上路,其实他们并非未来,而是不愿无谓牺牲,只想最后捡便宜,他被麦遇春敲诈的巨额银两,还希望收回。

    凌鹤此刻汗已透衣,因为他感觉对方这般年纪了,两百五十招之后似乎还差不多。

    这工夫,他的长鞭又缠住了对方的右大腿,抖手一带,麦遇春往前一栽,居然趁机脱困,又钻入那黑暗的屋中。

    此刻萧、马两人还是苦战,事实上萧健虽为不了和尚的师兄,功力并不比不了和尚高明,至少差了一两辈,迄今无显着胜败,萧膜不免焦急,这就对他不利。

    “恶扁鹊”这时不由连连皱眉,他想不通麦遇春为何连番进入黑屋中,仅是为了缓几口气吗?事实上也不过是缓三两口气的时间而已。

    这工夫萧辰也来了,道“凌鹤,让我来试试看如何?”

    凌鹤聚精会神地应付而未出声,“恶扁鹊”道:“老甲鱼,你那两手固然已长进了不少,应付冷心这等货色一定成,对付麦者大可就差点了!”

    “恶扁鹊”的目光,忽然落在躺在一边地上的叶伯庭身上,原来“恶扁鹊”施毒,故意使叶伯庭吸入少许,甚至可以不倒下,这也是看在江杏母子份上,还有,他还不敢确定叶是不是真的又叛了。

    此刻见他直向他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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