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在江湖_分节阅读 4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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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她非但恨男人,甚至她厌恶自己。

    一个人如果厌恶自己,那真是可怕的事。

    这老人其实并不算老,也只是五十左右的中年人,只是道貌岸然,显得老气些而已。此入见马芳芳这一笑,不免有点意外,似乎毫无准备,也笑笑点头而去。

    马芳芳自然已有她的打算,她自己并不以为这简直是发狂,说出来会使人大吃一惊的事情。

    可是马芳芳却拿定了主意,她本就外柔内刚,在这严重的打击之下,绝不改变既定的计划。

    光是点头打招呼那还不够,这天晚上,她在一家清真馆吃牛肉蒸饺,那位绅士也走了进来。

    马芳芳尽力表示不期而遇的自然态度,然而这位绅士却大大地愕了一下,似乎绝对没有想到她会来此。

    其实马芳芳早已发现,这位绅士晚餐都在此吃蒸饺或牛肉面,绅士坐在另一桌上,目光移过来,马芳芳又是嫣然一笑。

    她饱经尤患,知道对这样一位绅士的笑,要笑得真挚,当然也要有内容才有用。

    她知道这样年纪的人需要什么,尤其在老妻生病而且情感不睦的情况之下。

    绅士似乎有点手足无措,若表达过分的情意,会留笑柄,这年纪是不宜表错情的,若果不能适度反应自己的倾慕,就辜负了美人之情。

    绅士毕竟见过世面,展颜一笑,道:“你好!”

    “你好”二字包罗甚广,可以说想什么就是什么。

    马芳芳没说什么,只是抿嘴一笑,到此为止,马芳芳吃完就先走了。

    以后两人天天在清真馆见面,这天马芳芳吃完,不回客栈却来到镇外,不一会绅士也来了,这儿有一条溪流,有几株垂柳,黄昏残照,予入以凄凉之美。

    “姑娘贵姓?”

    “我叫秦芳芳,先生高姓大名?”

    “在下门罗。”

    马芳萝心头一跳,心道:“他不就是普渡剑圣输回刀王门罗吗?”武林中盛传有这号人物,见过的人却少之又少,她拜了一拜道:“原来是勺代奇侠门先生。”

    “不敢当,同道谬奖,往往夸大。”

    “不,我久仰盛名,今夜得见,真是不负今生,门先生愿交我这晚辈朋友吗?”她历尽沧桑,颇知卖弄风情的分寸,不温不火。

    “姑娘这么年轻……”

    “小女子已二十七岁,不能算是年轻了,而交友之道,似也不应以年龄为限。”她多说了四五岁之多。

    “怎么?姑娘已二十六了?看不出,真看不出!”

    “门大哥,不知小妹这武林未学够不够资格交大哥这位神仙中的朋友?”

    “这……这活折死愚兄了……这是什么话……”他走过来,马芳芳仅仅是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已产生了极大的鼓励,他握住了她的手。

    女人的手被握住后的反应,可决定对方的进退,差距之大,是相乘而非相加的。”

    门罗揽住了她的腰,她也浑身酥软形同一堆香泥倒在他的怀中。

    夜更深了,溪水在轻轻鼓掌,似在为情人们朗诵着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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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想时代 扫校

    第二十一章 智女逃身巧用谋 英雄一怒为美人

    “恶扁鹊”料事如神,再去“统一会”,果然四位夫人都出来相见。

    这是因为她们非但大腿上及臀部奇痒,脸上也发痒,且生出一些小疹瘤来。

    既然有此名医,自不愿失之交臂。

    “恶扁鹊”的目光,首先扫向她们的头发上,四支金步摇,其中最名贵的一支戴在老四头上。

    这就不问可知,老四是最受宠的一个,但是,如换了别人,自是可信,“恶扁鹊”却不该相信,因为他知道那个秘密。

    “大夫,旧疾未愈,新毛病又来了。”老四道:“你看我的脸上,是怎么回事?”

    “恶扁鹊”看了一下,又问了一些有关身上差别的事,立刻开了方子。由于主人坚留他吃饭,由“二五八”相陪,他知道又要看下药的效果如何,才决定是否放他走。

    “恶扁鹊”自然知道,就和“二五八”慢慢地吃酒,大约两个时辰之后,他离席告辞,果然顺利出了大门。

    当然,这次又是在密封的轿中抬出来的,其实要在洛阳附近找到这个“统一会”的筹备处并不难,相信是个田庄。

    “恶扁鹊”和凌鹤见面不在客栈之中,他们知道面对的敌人非同小可,他们不断地变换见面的地点。

    现在他们在金谷园见了面,洛阳附近的古迹很多,最出名的有孔子入周问礼药碑、老子故宅、铜驼巷、夹马营、金谷园、白马寺、轩辕庙龙马夏图碑、汉光武庙、关林(关羽墓)、龙门石刻,以及北郊山东汉诸帝冢等。

    “老哥,此行顺利否?”

    “老弟,此行太顺利,者哥哥反而觉得不妙。”

    “如果太顺利就以为不妙,老哥似也未免太低沽自己了吧?”

    “不然,我总觉得那神秘主儿不好缠。”

    “不好缠那是必然的,但也不必过于自轻。”凌鹤道:“是老几?”

    “老四。”

    “她?她果然就是最受宠者。”

    “我总以为不大可能。”

    “错了,老哥,男人既有喜新厌旧的通病,那么,任何美好的女人都逃不过被厌弃的命运,只有一种女人不会,那就是一代绝色的石女。”

    “也许你是对的,俗语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着不如偷不着。’这凡句活道尽了千古以来男人喜新厌旧的心理。”

    “老哥,一点也不错,我们何时下手?”

    “老哥哥知道你们两小情深,你恨不得马上救出姜不幸。老弟,老哥忽然猜到‘三六九’、‘四五六’和‘二五八’的含义了。”

    “老哥哥请说。”

    “由于‘二五八’说他姓石,且在那田庄中有人叫他小五子,因此我产生奇想,石五即‘二五八’加起来的数字,是‘十五’的谐音。‘四五六’加起来也是十五,他们二人必是双胞,‘三六九’加起来是十八,所以他该叫石八。”

    “老哥,你真是猜迷高手。”

    “我以为他们未必姓石,可能都和四姨大是石女有关。据说三子皆为原配所生,为了使人不怀疑老四是石女,所以都继承在老四名下。”

    “果真如此,那主儿还不会怀疑我们知道他的秘密。”

    “也正因为我怕他们怀疑我,才故意说老四的毛病为‘不调’,她当时曾笑了起来,这更证明我的号脉没错,她是石女。”

    “老哥,你这一套小弟自叹不如。”

    “只不过老哥哥不久以前又差点出坏主意害人,我送给萧咕娘一块绸子,要她在崖下接住你,就有重编鸳鸯谱恶作剧的意图,后来终被你所感动。”

    “老哥,何时下手?”’

    “就明夜如何?”

    稍后两人低声计议,明夜进那田庄的一切步骤,人生在世,由恶变善是不嫌晚的,“恶扁鹊”之变十分难得。

    早春之夜。

    梁不凡对女人本已下定决心不再招惹,且要披发入山,永远不履豪尘,但是轿中女子给他的字条还在他的衣袋中。最初,他不屑拿出来看它,但终是忍不住,看了几遍之后,披发入山,永绝尘豪之想也就瓦解了。

    至少他以为有见见这神秘女子的必要,他固然知道何谓石女,但石女到底如何,不要说他,相信见过的人万不挑一。当然,他要见这女子不仅是对石女的好奇,而且是一种同病相伶,惺惺相惜的吸引。

    好在这小镇距“真茹庵”不远,晚饭后信步而来,很快就找到了这座规模不算大小的尼庵,看来新建不久。

    现在他却有点为难,那女子若是此庵的尼姑,除非是庵主,要找她也很麻烦,如果不是而是来此随喜的女子,这如何找法?又不便越墙而入,读亵佛门净地,在门外犹豫了一阵子,敲了门环,不久大门开了一缝,一名小尼打量他一下,道:“是梁施主吗?”

    梁不凡道:“正是。”

    小尼一让道:“梁施主请进!”

    小尼引路,穿过长长的修竹夹道雨路,进入一个幽静的院落,这地方不大,庭院布置更是别具一格,尤多奇石,古人所要求的所谓:梅边之石宜古,松下之石宜拙,竹旁之石宜瘦,盆内之石宜巧等等,这儿似都已兼具。

    似乎这儿的主人对石有所偏爱,奇石比花木还要多。

    小尼在一精舍门外站住,道:“师父,梁施主到。”

    室内传来十分轻柔悦耳的声音道:“请进!”

    小尼离去,梁不凡怀着忐忑心情进入,梁不凡像是陡然间跌入了云端,恍懈进入仙境,非但所见非人间所有,所闻也大不相同,人间绝无此等奇香。

    坐在云床上的不是尼姑,只能说她是一位带发修行的丽人。

    这丽人云蟹雾鬓,明艳照人,拂尘搭在臂上,向他微笑点头。

    梁不凡第一个念头是,如果不来践约,真是大错。他施礼道:“不知在下如何称呼姑娘?”

    丽人笑笑道:“你今年几岁了?”

    “在下二十六岁。”

    “那就叫我一声姊姊吧!我比你大一岁。”

    “不知姊姊芳名……”

    “就叫我石姊姊好了。”

    “小弟有一事不明,不知姊姊怎知小弟的姓名?”

    “这并非难事。”

    “姊姊又怎知小弟是……”

    丽人知道他要说什么,道:“梁弟,谈这些多无聊,你喜欢姊姊吗?”

    真干脆,简直是单刀直入。

    梁不凡道:“石姊岂非多问?只是小弟自惭……”

    她又打断他的话,道:“你说喜欢我,可是一般男人间的喜欢?”

    梁不凡被触着痛处,道:“只可惜小弟今生已无能为力了。”

    “你错了,梁弟,姊姊又岂是一般的女子?你我虽不能消受世俗之药,却可以把它升华。”

    梁不凡道:“以爱花之心爱美人,则领略自饶别趣,以爱美人之心爱花,则护惜倍有深情。”

    梁不凡虽浪荡好色,文事底子却不差,石丽人欣赏地道:“梁弟,真想不到你还是一位炮学的年轻人,我的选择就更不会错了。”

    “石姊为何选上小弟?”

    “姊姊不选你选谁?”

    “噢,噢,是的,小弟只能感激姊姊的美意,只恨小弟无德,不知如何消受,可恨黄氏兄弟二贼下此毒手。”

    “哪里丢的从哪里捡回来。”

    “石姊,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久你就会知道。”她下了云床拍拍手。

    不久小尼在门外道:“师父有何差遣?”

    石丽人道:“准备一壶酒,四色精美酒肴,送到‘地心小筑’来。”

    “是。”小尼应声而去。

    这“地心小筑”顾名思义是在地下,只是比一般的地下室畅亮,两人坐在地上精编的席子上。

    他们中间有一小几,四色精美酒肴已摆上,石丽人斟上两杯酒道:“梁弟,我们也可以享受另一种乐趣。”

    “石姊多指教。”他早把披发入山那念头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弟可听说过‘心交身不交’,也可以说是‘神交身不交’之说?”

    梁不凡道:“好像在某道书上看过,却因读来深奥艰涩,不甚了解。”

    “‘神交身不交’是一门玄功,道家有数宗擅此玄术,本是用以交换修炼心得、传授心法的,但南宗也有用此法混合房中术采取修炼的。”

    “怎么?姊姊要授我道家南宗修习大法?”

    石丽人摇摇头道:“我们只是享受人生另一种奇妙的乐趣罢了”

    “这么说,姊姊也会武功了?”

    “会一点,来,我教你口决,我们来试试看……”

    梁不凡内功恨基颇厚,人也聪明,不久就心领神会,大约两个时辰后完毕,梁不凡以为这境界太奇妙。非梦非幻,似假还真,绝非‘饮食男女’那种况味,却又有身不交’比之凡夫俗子的交合,孰好孰坏?”

    梁不凡道:“石姊,这太妙了,这才是发挥‘情,之一字之最佳境界。舍此一途,皆不足观。”

    “对了,小弟,妹姊那天在轿衣缝中偷偷看了你一眼,就知道你虽荒唐过,却绝非俗人。”

    “石姊,不久前你说过一句话还没解释,哪就是‘那里丢的从哪里捡回来’之语。”

    石丽人道:“小弟,以后再告诉你如何?”

    “石姊若能现在见告,将感激不尽。”

    石丽人道:“你猜姊姊何人?”

    “小弟猜不出。”

    “我就是‘怒堡’堡主黄世海的七个妻妾其中之一!”

    梁不凡心头一震,道:“你……”

    “小弟,你紧张什么?黄世海兄弟目前被人利用,已无暇顾自己的女人了,再说他们也不知道我在这儿。”

    “石姊,我不是怕,我只是恨他们,你‘哪里丢的从哪里捡回来’这句话很有意思。”

    “是不是有快意思仇之感?”

    “这样是否对石姊不敬了?”

    “不要紧,反正这对他们也是报应,我是七个妻妾唯一的石女,却也是最受宠的一个,岂非怪事?”

    “的确,这真是异数,我就想不通,他们兄弟和我一样,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妻妾呢?”

    “还不是作作样子,表示他们还能!”

    “石姊,我们的‘神交身不交’对身体有益还是有害?”

    “无益也无害,纯属消遣,若想有所神益,就不能有享受之心,那要正心,而近似合籍双修了……”

    天刚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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