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雄风_分节阅读 5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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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

    “真难为你!年纪轻轻的竟有这等功力!过来让我看看你!”

    田青沉声道:“谷主要看,请移玉轿外,我想在场诸人都想一瞻谷主的丰采!”

    “咯……”皇哺仪轻笑一阵,道:“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连你的师傅尚比老身晚一辈,你……”

    田青道:“辈份高可压不死人,若是败德伤行,为老不尊”

    蒲寒秋沉声道:“田青住口!还不到这边来!”

    田青昂首挺胸,走到白、蒲二人身后。

    “快刀郎君”低声道:“师弟,你真行!不知今夜有没有机会杀痛快?”

    只闻皇甫仪道:“既然各位想看老身,自不便拒人于千里之外,打帘!”

    两个少女掀开轿帘,首先露出一个玉搔头,然后是云鬓人和粉面,待她步出轿外时,那些年轻人都不禁一怔。

    原来皇甫仪看来不过三十许人,而且雍容华贵,像一朵盛开的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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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想时代 扫校

    第四十章 有心难补先天缺 无术能保后世蒙

    皇甫仪美目四扫,有着无上的威仪,然后目光落在白、蒲二人身上,冷冷地道:“就凭你们这几个人,敢与老身作对?”

    白乐天朗声道:“晚辈等人并未与谷主作对,尚请谷主明察,不过人各有志,不可勉强,晚辈等只是不愿受人拘束而已!”

    皇甫仪冷笑道:“奇书已经找回,从今以后,无人能与老身抗衡!”

    田青肃容道:“无人愿与谷主抗衡,吾等只是过惯了自由生活,不愿听人摆布,至于奇书失而复得,也未能必独步天下皇甫仪看了田青一眼,微微一笑道:“这句话若由屈能伸本人说出,也许可信!因老身最佩服屈能伸的绝世剑法,刚才那个怪人,能与呼延秀打成平手,那两招奇异剑术,老身猜想,那是屈能伸传他的!”

    田青大声道:“不知谷主研过奇书没有?”

    皇甫仪道:“老身早知屈能伸仍然活着,所以要首先研究奇书上的剑法,以便对付他,你小子若有胆量,不妨先开开眼界!”

    白、蒲二人同声道:“谷主一代高人,岂能与后辈小子动手,若谷主非出手不可,晚辈二人当不避现丑之讥,愿陪谷主玩上两招!”

    “好大的口气!”皇甫仪冷笑道:“依老身估计,你们二人的功力,未必有这小子雄厚!”

    蒲寒秋道:“即使如此,晚辈二人亦愿舍命相陪!”

    田青大步走出,对白、蒲二人深施一礼,道:“谷主既然如此重视晚辈,就让晚辈陪她几招,二位前辈尽管放心!”

    白、蒲二人深信皇甫仪的武功比呼延秀高出许多,昔年在凤仪谷中,呼延秀尚属二流货,只因他人品出众,且与皇甫仪年龄相当,皇甫仪才与他私通,并传了他几手绝学。

    现在,这些年轻人之中,以田青的天资最高,进境也最快,设若遭了毒手,实在是一大损失,更对不起屈能伸。

    白乐天沉声道:“田青,你退下来,假如谷主非和你动手不可,那就是想斩草除根!”

    皇甫仪哂然道:“你们二人胆子如此之小,倒是出乎老身意料之外,凭你们二人这句话,老身绝不杀他,最低限度,在未除去屈能伸之前,绝不向他下手!”

    白、蒲二人互视一眼,他们不过是拿话扣住皇甫仪,若是田青坚欲动手,未必能阻止得了。

    但他们深知这女人是“寡妇心肠,晚娘手段”。她不会放过屈能伸之徒,也深信她的身手定在那怪人之上。

    田青虽然是年少气盛,并非不知厉害,他只是想为白、蒲二人挡一阵,因他知道白、蒲二人未必是她的敌手,一旦落败,一世英名付之东流。

    田青甘愿牺牲自己,立即沉声道:“如果晚辈能接谷主一招半式,请谷主立即退出金山寺!”

    皇甫仪哂然道:“一言为定!现在白、蒲二人作证,老身并无以大欺小之意……”

    白乐天沉声道:“慢着!”他向田青使个眼色,田青不由心中一动,觉得他的目光中有严厉的警告之意,心道:“难道皇甫仪的身手非同小可?硬有杀我之心?”

    皇甫仪道:“白乐天,如果你等认为老身确有杀死这小子之心,老身自不便和这后生动手!”

    白乐天沉声道:“人生在世,不能光为自己打算,也要为别人想想,屈能伸收徒八人,最爱此徒,这理由很简单,田青确有令人偏爱之处,设若谷主定要毁了他,覆巢之下,绝无完卵……”

    皇甫仪微微一怔,立即冷笑道:“你想威胁老身么?”

    白乐天肃然道:“晚辈不敢!但就晚辈所知,人非圣贤,谁能无过,只要是凡夫俗子,有其所长,也有其所短!”

    皇甫仪肃容道:“关于谷主与呼延秀二人之事,刚才那怪人已经说过,白某自不便揭人之短,白某说的是另一件事,如果谷主想以某种方式,控制自己,白某大胆直言,得饶人处且饶人,莫为已甚,请速起驾回宫……”

    “住口!”皇甫仪厉声道:“白乐天,你敢威胁老身?”

    蒲寒秋深深看了白乐天一眼道:“你说话须三思而后行!”

    白乐天冷笑道:“白某深知‘祸从口出’之戒言!但谷主既然理直气壮,那就表示光明正大,无愧于心,身正不怕影儿斜,白某若说出毫无根据之话,自不免被后人唾弃,于谷主何忧?”

    皇甫仪愕了一下,冷峻地道:“白乐天,老身二十七岁丧偶,正当盛年,无意立贞节牌坊,怪人刚才所说的话,老身也不便深责,对于‘饿死事小,失节事大’那句混帐话,不值一哂!老身着仍有不可告人之事,你尽管说出来!”

    白乐天肃然道:“有心难补先天缺,无术能保后世蒙!”

    皇甫仪微微一震道:“白乐天,你别故弄玄虚,老身不惯打哑谜!”

    白乐天沉声道:“绘影绘声神乎其技,惟妙惟肖色即是空!”

    皇甫仪又震颤了一下,好像突然领悟了他的含意,沉声道:“白乐天,你怎知此事?”

    白乐天冷冷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谷主若是聪明人,应该立刻移驾回谷,速作妥善打算,据白某所知,某人乃是……”

    “好了!不必要再说下去!”皇甫仪气极败坏地道:“一言买祸,死无葬身之地,白乐天,你从现在开始,要数着日子苟活人世,老身首先要除去你这眼中之钉,肉中之刺!”

    白乐天淡然道:“白某把生死看得很淡,只要值得,虽死何憾,只可惜有一个人要先白某而死,令人扼腕浩叹……”

    皇甫仪看了呼延秀一眼,沉声道:“起驾回谷!”说毕,退入风轿之中。

    一场风暴竟因几句话而化干无形,使田青和几位师兄,有雷声大雨点小之感,只闻那四个女乐手,奏起怪异音乐,四个轿夫抬着轿子,一个大汉挟起地上的尸体,越墙而去。

    乐声很快地消失,而白、蒲等人,仍然怅立在夜风之中,他们都有无限的感慨。

    蒲寒秋肃然道:“乐天,你刚才四句偈语,到底代表甚么?”

    白乐天沉声道:“请到里面再谈!”

    众人跟着进入精舍,白、蒲二人坐在竹床上,其余诸人侍立床前,都望着白乐天。

    白乐天微微叹了口气,道:“寒秋,你知道我这人,并非动辄揭人隐私之人……”

    蒲寒秋肃然点头道:“我知道,你只是为了田青!”

    白乐天喟然道:“可是我今夜不得不作一次小人!”

    蒲寒秋道:“这也不能怪你,皇甫仪今夜率众来此,居心至险,本想赶尽杀绝,一口不留!”

    白乐夭冷漠地道:“你现在该知道她要赶尽杀绝的真正动机了……”

    蒲寒秋道:“我不太明了,不知你所说之事,是真抑是捏造的?”

    白乐天道:“当然是真的,虽然如此,我仍以为此举有欠光明!”

    突然蒲寒秋沉声道:“何人在窗外偷窥?”

    只闻“小霸王”大声道:“二位前辈谈了半天,仍在绕圈子,实在令人不耐……”

    说毕推门走了进来道:“刚才的情形,我已在假山后看到,依我猜想,皇甫仪和呼延秀之间可能……”

    田青沉声道:“你若是知道,大家都听你的,白前辈就不必说了!”

    “小霸王”伸伸舌头,走到“平地焦雷”身边,低声道:“小唐,这简直是吊人的胃口!”

    唐丹道:“我也有此同感!”

    白乐天沉声道:“佟林,你刚才到哪里去了!”

    “小霸王”道:“晚辈和田青一道出去的,前辈请问田大侠就行了!”

    田青不由一怔,心道:“这小子反应极快,干脆推到我身上来了!”

    白乐天冷峻地道:“你先溜出金山寺,田青稍后才走的,我现在只问你!”

    “小霸王”大声道:“还不是为了铁丫头这事,晚辈说过,绝不让铁芬丫头的玉头落在满人手中!”

    白乐天厉声道:“金鸡独立那个姿势你会不会站?”

    “小霸王”微微一怔,大声道:“这等普通姿势岂能……”

    白乐天道:“站给我看看!”

    “小霸王”立即站成金鸡独立之式,颇为神气,白乐天沉声道:“站好!我不叫你恢复原状,你就永远站着,若敢故违,我把你那根人猿肋骨拆下来!”

    “小霸王”大声道:“原来前辈要计算我。”

    其余之人都移到一边,忍不住“吃吃”而笑。

    白乐天面色一寒,道:“你们笑甚么?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都不能再单独行动,不然的话,你们会后悔的!”

    蒲寒秋道:“乐天,你可以说出来了!”

    白乐天肃然道:“你大概还记得皇甫仪的前夫是怎样死的?”

    蒲寒秋道:“据说是自绝而死!”

    白乐天沉声道:“一个武林绝世高手,自绝而死,必有重大原因吧?”

    蒲寒秋道:“那是自然!但迄今仍是个谜,谁也不知他为何自绝?”

    白乐天道:“你可知道皇甫仪和长生岛岛主有一点相似之外?”

    蒲寒秋微微一怔,道:“他们二人风马牛不相及,而且皇甫仪人美艺高,长生岛岛主一脸麻子,身手也差得多……”

    白乐天哂然道:“告诉你吧,皇甫仪也是一脸麻子……”

    “啊……”诸人同声惊呼,连蒲寒秋也不例外,却沉声道:“这一点我不敢深信!呼延秀目高过顶,设若皇甫仪是个麻面女人,即使她的武功高绝,也难以使呼延秀臣服!”

    白乐天道:“不错!也是因为如此,所以皇甫仪不得不设法瞒过呼延秀,以便控制他!”

    蒲寒秋突然一震道:“莫非皇甫仪前夫自绝,是因为发现她是麻面,受骗之下,一怒而厌世!”

    白乐天肃然点头道:“正是如此,试想,一位风标绝世的武林高手,一旦发现床头人满天星斗,而且被蒙骗数十年之久,能不羞愤欲绝?”

    蒲寒秋道:“原来你刚才那几句偈语,正是暗示她以易容之术,骗过了呼延秀……”

    白乐天道:“不错!你该知道,皇甫仪以麻面之姿,能获得呼延秀这等风流俊逸的夫婿,自是万事皆足,设若再被揭穿,她将再尝失偶之痛,因此,她不得不暂时退走……”

    蒲寒秋肃然道:“可是她虽能瞒过呼延秀干一时,迟早终会拆穿!”

    白乐天道:“她刚才临去时不是曾说‘一言买祸,死无葬身之地’么?那绝非虚声恫吓,在短期间内,她必定尽一切方法,除去我这唯一的证人!”

    蒲寒秋道:“你刚才不是说可能有一人先你而死么?”

    白乐天沉声道:“不错!以皇甫仪的聪明,当不会再对呼延秀抱有任何奢望,她绝不会等呼延秀拆穿她的秘密之后才下手,因为那样将使她的自尊心遭到创伤,她要呼延秀未死之前,保留完美的印象!”

    蒲寒秋微微摇头道:“我认为不大可能,皇甫仪即使要杀他,也必须利用他一段时间,因为呼延秀的身手,乃是一人之下,千百人之上,她不会于大敌未除之先,就失去左右肩臂……”

    “错了!”白乐天道:“你不明了皇甫仪的为人,也不明了她的现况,她现在固然需要呼延秀相助,但她绝不会要一个与她貌合心离的人为她效命,因她仍有厉害人物作靠山!”

    “小霸王”站了半天,面红耳赤,额上已有汗珠,大声道:“前辈饶了我,我要报告一个好消息!”

    白乐天道:“你还是多站一会吧,须知这一姿势若能站好,也获益不浅!”

    “小霸王”道:“我不信一式金鸡独立还要下几年功夫!”

    白乐天冷笑道:“你知道甚么,金鸡独立这个姿势变化无穷,进可攻敌,退可保身,攻敌上盘可变为‘力划鸿沟’‘危巢取卵’‘金豹露爪’和‘巧数寒萼’等招,攻敌时中盘可变为‘野马分鬃’‘魁星踢斗’和‘推窗望月’;攻敌下盘可变为‘铁牛锄地’‘惊涛拍岸’和‘龙蛇起陆’等招,退而保身,可变为‘挂冠让位’……”

    “小霸王”大声道:“前辈不必说了!晚辈看到皇甫仪的凤轿放在小船上,驶向江心的焦山……”

    白乐天微微一震,道:“好吧,老夫饶了你。

    蒲寒秋肃然道:“他们似乎不想走了,我真有点奇怪,我们在此集会,她怎会知道?而且消息如此灵通?”

    白乐天低声道:“必有内贼!”

    蒲寒秋道:“你是说我们之中可能有人泄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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