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有所图!”
唐蝴蝶叹道:“为何不爱别人时,别人偏偏要你爱,而当你真正爱一个人时,这个人却又偏偏不相信你呢?”
萧凤凰一笑道:“那你说说看,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我?”
唐蝴蝶眨了眨眼睛,道:“因为你长得很好看,有一双简直迷死人的大眼睛,我从末见过一个女人比你长得更好看!”
萧凤凰的确十分好看,很艳美,虽在初春,她却只穿着一件齐膝罗衫短裙,露出膝下一双浑圆、结实、充满弹性的半截如玉光滑小腿,她身体上每一个部位都充满诱人的想象,她静静站立阳光下,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可以让一见到的男人,心中立即升起一种渴望暖流。
就算她此时手中正斜提一柄七尺轩辕巨刀,也绝不会有人怀疑,她竟然就是魔教中杀人无数的那个女魔头萧凤凰。
叶生冷冷看向他们。
但萧凤凰和唐蝴蝶似乎已忘记他的存在。
萧凤凰这时在笑,开心地媚笑。
一个男人当面称赞一个女人很漂亮时,就算明知他说的是假话,她心中定然也会十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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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社区工作室
第 八 章 追杀在路上
这时候,萧凤凰连呼吸,仿佛也变得开始急促起来,黑夜深深,冷风吹掠,她忽然感觉到,自己裸露裙外的半截光秃小腿,竟然寒凉起来。她坐在马背上,冷风从裙底冲进来,寒凉得她的身体也寒凉起来。
她的七尺轩辕大刀,黑夜下闪烁森寒的冷芒。
“血衣门血衣七煞”,全部到齐了!
枯叶乱飞。
大地寂静。
正是杀人好时候!
萧凤凰笑道:“原来今夜的客人这么多!”
“血衣人”阴深深道:“听说你是魔教近十年来,魔功最高最可怕的一个女杀手,刀法和叶生不分上下,而且还学到'杀魔书生'柳古文一半的‘无双剑式’!”
萧凤凰眨眨眼睛,道:“你怎么知道?”
“血衣人”淡淡道:“想杀一个人,就要先了解对手的一切。”
萧凤凰道:“知已知彼,百战不贻。”
“血衣人”道:“我们是七个人,而你们,只有两个人!”
他冷冷望了一眼, 萧凤凰身边的青衣汉,那种木然淡薄的神情,似乎把青衣汉算在他的对手之列,简直是对青衣汉一种极力的抬高。
萧凤凰笑道:“你们总不会七个人,要一起斗我们两个人吧?”
“凤鸣九天”萧凤凰的轩辕九法,横行魔教,魔劫天下,传说他的轩辕九法,与魔教四大杀手之一的叶生的魔刀,不分上下;如果单打独斗,她的刀法绝不会输给任何一个“血衣人”,甚至可以与两个“血衣人”战成平手。然而,“血衣人”有七个人,“血衣七煞”个个武功一模一样,个个武功绝顶。青衣汉远非“血衣人”的对手。
所以,萧凤凰必须让“血衣七煞”,不至一起与他交手。
可是……
“血衣人”阴深深道:“我们是兄弟七人,嫡亲的兄弟七人!”
江湖上都知道“血衣门”一门七人、“血衣七煞”是七兄弟。
“血衣人”接着道:“所以,不论我们面对谁,我们都是共同战斗。”
萧凤凰的心一下子寒凉到底。
萧凤凰握紧七尺轩辕大刀,掌心中竟出现一层淡淡冷汗,她骑在马上,看了看上去四边,四边尽是张牙舞枯枝,地面上躺有两具冰冷尸体,还有一个半死不活的叶生。
这时候,萧凤凰在想办法!
萧凤凰在紧张。
--紧张也是一种害怕,萧凤凰同样亦有害怕时候!
“血衣人”又阴深深道:“'血衣门'做得的杀人生意,但一直有三条原则!”
萧凤凰道:“哦,哪三条原则?”“血衣人”淡淡道:“第一,杀一人整整二十万两白银,且要现银,一百两一绽的纹银。”萧凤凰道:“杀一个人的价格,竟然会有这么高!”
“血衣人”淡淡道:“所以,我们要杀死的人,必定是江湖上有名有望的大人物,这是第十个原则!”
萧凤凰道:“叶生的确是个大人物。”
“血衣人”缓缓道:“第三条原则,‘血衣门'从不杀女人!”
萧凤凰笑道:“这倒是条奇怪的原则!”
“血衣人”淡淡道:“所以,我们不会杀死,你走吧。”
这时候,“血衣人”看着萧凤凰那种傲慢、冷漠,不屑一顾的淡薄神情,使萧凤凰极其恼火,没有一个人敢用这种眼光瞧她,此时此刻,她只恨不得一刀将“血衣人”劈成两片,让他永远再见不到阳光。
然而,萧凤凰心中明白:她和青衣汉绝非“血衣七煞”的对手。
萧凤凰冷笑道:“你们一定要叶生颈上人头,和他腰间的佩刀?”
“血衣人”阴深深看向她,不作一声。
没有回答,就是默认。
萧凤凰冷笑道:“既然你们想要他,我只好就把他送给你们,不过……”
萧凤凰忽然冷笑不语。
“血衣人”依旧面无表情,“血衣七煞”面无表情。
--不过什么?
萧凤凰一字一字冷道:“我敢打赌,你们带走叶生后,你们会后悔的,必定会十分后悔的!”
她的语气,寒冷的连身边的表衣汉不禁都打了一个寒颤。
“血衣人”淡淡道:“哦?”
萧凤凰道:“叶生已是魔教的叛徒,魔教主已经下达七道绝杀令,必杀叶生。”
“血衣人”听出萧凤凰弦外之音:叶生是魔教中人,“血衣七煞”夺杀叶生,便是与强盛的西方魔教为敌,与可怕的魔教主“君临天下”李寂寞为敌。
萧凤凰冷冷冷笑着。
“血衣人”隔了片刻,缓缓吐出两个字道:“多谢。”
--多谢你将叶生送给我们!
萧凤凰淡淡道:“不必!”
“凤鸣九天”萧凤凰轻轻一提腿,罗衫扬飘,她坐上马背上一声轻咤,快马飞快向林外驰去;青衣汉紧跟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蹄扬起一树下枯叶,紧紧追向萧凤凰。
这时候,“血衣人”忽然阴深深道:“你不能走!”
--谁又不能走?
萧凤凰转首望去。
只见“血衣人”仿佛一只巨鸟般腾空飞起,一袭血衫闪动夜色下,无比夺目,恐怖无比,“血衣人”腾空飞起,从宽大的衣袖中伸出一只手,一只枯瘦干老的手,从空中抓向马背上的青衣汉。
青衣汉惊恐,立即拔剑、剑刺出,飞刺向凌空而下的“血衣人”。
然而,“血衣人”那一抓,抓的却并非只是青衣汉,他抓的竟是青衣汉胯下那匹快马。
烈马一声悲嘶,“血衣人”枯瘦干老的一只手宛若五支利箭,深深刺入马颈,“血衣人”忽然一抬手,重逾千斤的马身,竟被他单手连人一起抬起,“血衣人”又一扬手,马和马背上的青衣汉,顿时犹如落星般被甩向远处。
青衣汉在半空中挣扎。
这时候,另外一个“血衣人”忽然飞窜出去,站在远处,他一伸手,正巧接住半空飞来的青衣汉。
但他不是用手掌接住青衣汉的。
他用的是一根手指,接住了青衣汉。
--食指。
他的干瘦苍白的食指,笔直刺进青衣汉的咽喉深处。
青衣汉巨张着口,暴睁双目,咽喉深处“骨骨”作响。
他阴深深阴笑着,笑望向青衣汉,青衣汉僵直垂立空中,他的整个精悍强劲的躯体,垂持在“血衣人”那根干瘦苍白的食指上面。
青衣汉断气了。
死得很突然,死得很凄惨,死得无声无息。
--就像是那匹挣扎几下也很快断气的马一样,然而他却连最后的挣扎也没有!
青衣汉曾经对死在他剑下的何金说过:死在最后的,才是真正强者。
看起来他也不算个“强者”,至少在“血衣七煞”面前,他顶多只能算是个“牺牲品”,或是不需言语、一种最直接的表达方式。青衣汉的尸体落在何金尸畔,相信何金会瞑目的!
“血衣人”忽然杀死青衣汉,萧凤凰明白“血衣七煞”的意思:这是一种武力炫耀,是另一种表达方式,杀死魔教一个弟子很容易,“血衣门”并不惧怕西方魔教,“血衣门”做的就是杀人生意,从末惧怕过任何一个人!
萧凤凰骑在马背上冷笑,微带惊恐的冷笑,“血衣门”与魔教这段恩怨,永远也不会停下来了;然而萧凤凰的马依旧疾她如飞,没有停留片刻,箭般穿向林外,掩没在黑暗深处。
“叶生原来竟然叛背了魔教!”
“只知他是’君临天下'李寂寞四大弟子之一,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叛背了魔教。”
“这次我们的行动似乎有些苍促!”
“你指什么?是杀叶生吗?”
“他是说我们对付萧凤凰。”
“西方魔教与我们'血衣门'向来不和。”
“萧凤凰比狐狸还要狡猾!”
“你的意思是……”
“萧凤凰返回魔教,必定会将今夜的事添枝加树,告诉给李寂寞。”
“萧凤凰这个人一定会这样做的!”
“'血衣门‘不是西方魔教的对手。”
“但我们七人并不惧怕李寂寞!”
“她的腿生得的确极其诱人,又修长,又充满弹性,我从末见过这样好看的一双腿!”
“江湖上人人都知道,萧凤凰就像是条母狗,谁都可以骑她!”
“柳古文一定戴了不少顶绿帽子!”
“真想不通'杀魔书生'柳古文,为什么竟会娶这条下贱的母狗!”
“你为什么又喜欢她?”
“因为她的确很吸引人,尤其是她那双小腿!”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骑她吧,反正她也不会多你一个人。”
“嘿嘿……嘿嘿……嘿……”
“这次追捕任务总算完成了!”
“这些日子大家都辛苦了!”
“追上他的确十分不易,但他最后还是要死在我们手下。”
“我在想,做完这桩生意,我们大家也该退休了,每人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过上宁静的生活。”
“退休,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他说的不是笑话,是事实,我们大家都老了,是该归隐山林的时候了。”
“这些年来,我们积攒下来的银子,足够我们大家后半生衣食无忧!”
“一共有多少银子?”
“我不知道。”
“一百九十七万八千两银子,不算这次的十五万两。”
“居然有这么多,别说是下半生,就算是下下半生也无法花完!”
“这并不算多。”
“我退休以后,打算在扬州城开一家妓院,江湖上最大最豪华的一家妓院!”
“开妓院并不需要银子,只要有女人就可以了。”
“这世界上无论做什么事都需要银子,有了足够的银子,才会找到像萧凤凰那样妩媚勾人的女人。”
“你忘记找萧凤凰并不需要银子,只要你愿意就行了。”
“我的意思并不是我要找萧凤凰……”
“那你是想要找谁?”
“时候不早,我们该动手了!”
其实,叶生认识“血衣门血衣七煞”:三年前,他和丁小楼一起,在青城完成魔教任务,回来途中,曾经见过“血衣七煞”一面。
当时“血衣七煞”骑着七匹高头大马,从街面上横扫驰过,撞翻了七、八个地滩和四五个惊逃路人。还有一个小孩因为惊慌失措,吓得已经忘记闪避,要不是丁小楼及时伸手抱过他,小孩已经死在“血衣七煞”的马蹄之下。
叶生立即想冲上去教训一下马上的血衫人。
然而,丁小楼忽然紧紧拉住他衣袖,对他说:“你知道这七个人是谁吗?”
叶生怒道:“不管他们是谁,他们这样到处横冲直撞,就应该好好教训一下!”
丁小楼淡淡道:“天下没有一个人可以教训他们,他们愿意怎样做,就怎样去做。”
叶生更怒道:“他们是谁?”
丁小楼这时松开手,静静道:“'血衣门血衣七煞'。”
叶生沉默一阵,但他很快又冲上去。
然而这时候,“血衣七煞”已经走远,消失在长街尽头。
所以叶生也就没有能“教训一下”“血衣七煞”。
所以那一次,“血衣七煞”也就没有杀死叶生。
然而此时此刻,叶生忽然醒了!
叶生醒了。
“血衣七煞”转首回身,一步一步走向昏迷叶生时,叶生的手指,这时不由轻微抖动几下,然后他便忽然醒来。叶生缓缓抬起头,缓缓从地面上站起身,拍拍沾在衣衫上的泥土和枯叶。
叶生静静看向“血衣七煞”,他漆黑的眸子里,含有一丝笑意。
“血衣七煞”不禁停下脚步,七张阴深深无一神情的脸孔,泛起一丝惊诧,七双阴深深的杀人眼睛,阴深深扫向叶生。
一片沉默。
风掠过,冰冷的冷风。
“血衣人”冷冷道:“原来你没有昏迷。”
叶生道:“我本来就没有醉过。”
难道唐门软毒“酒之尘”对他一点也无效?
--谁也不知道,也许叶生一开始喝酒就没有醉,他早已觉察到萧凤凰的诡异伎俩;也许“酒之尘”对他根本构不成威胁;也许他喝酒从末醉过一回……“血衣人”阴沉沉道:
“你没有醉的话更好,至少你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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