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星_分节阅读 5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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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被削去一大片……

    但看来两人似是功力相当,不分成败,皆是安然无恙。

    “接姑***。”

    牛妞不待朱妮有所攻势,银牙猛挫,单手一劈一拐,招到途中,忽地一翻猛沉,那么诡谲辛辣的扣向朱妮胸前正中的“鸠尾穴”,左脚奇异已极的一勾一划,像一把镰刀似的卷向朱妮。

    “现丑了。”

    朱妮冷冷一撇唇角,娇躯像轻燕般的轻轻一跃,闪过牛妞的镰刀腿,单手凝足劲力,不闪不避的迎向牛妞的劈手。

    “啵。”两支玉掌,正中对着。

    牛妞闷哼一声,退了一尺。

    朱妮娇哼一声,退了一步。

    但两人随即娇躯一弓,互欺而上,展开切近之搏。

    北双只见眼前扬起一片的玉腿粉臂,撩人眼乱。

    “喝。”陡地,朱妮娇喝一声,身形让过牛妞的小擒拿手,娇躯像疾飞的风筝,倏地射出一丈远,拉开贴身之战,不等牛妞欺身,一咬银牙,两掌挡胸,用力一挫,推出千军万马的一掌。

    “哼!”

    牛妞冷哼一声,身形一顿,从容不惧的一抬双手,嘿然一声,对准朱妮打来的两掌,蓦然劈出惊天动地的一掌。

    “碰。”

    噢,此掌真谓天崩地裂,风云变色,只见两掌相接,卷起一片飞砂走石。

    “哼!”

    “哦!”

    两声闷叫,随着两条娇影倒弹而去,叭一声,摔在地上。

    庙旁一颗拦腰合抱的大榕树,竟然喀嚓一声,截腰而断,飞出三丈远。

    一旁的北双可惨了,身形随着劲风翻滚出几近丈远,滚得他龇牙连连叫妈不止……

    朱妮与牛妞两人似是皆负了一点小伤,两人粉脸一阵苍白,但稍稍互调息体内真气,随即娇叱两声,又互缠而斗。

    须臾,两人已对拆了三十招。

    一旁的北双变成唯一的旁观者,津津有味的看着两个娇娃在打斗。

    “对了,我他妈的还呆在这里,真不知死活,此时不走等待何时?”北双忽然拍了一下脑勺,暗暗骂了一声。

    北双心念一转,便拔腿狂奔,来个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只见北双的身形逐渐消失不见。

    只剩庙前两支人影一上一下,互相来往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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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 坠落娇娃乐一鼎

    贵州素有天无三日睛,地无三里平,一阵如千军万马倾盆豪雨刚刚在这崎岖不平的蛮荒之地肆虐而过,一朵灼人肤痛的炽阳取而代之,散发着晒人头晕的热浪,一副“火大王”的侵噬着大地。

    在崎岖不平,乱石嶙峋的小道上,缓缓走来一个年岁二十的少年。

    这厮身穿苗人装,脸上却涂着污土,咳,不是谁,正是亡命天涯,奔走天母潭的无影浪客北双。

    原来北双趁朱妮和牛妞打得难分难解之际,来个三十六计,脚底揩油,溜之大吉。

    北双开溜之后,可说是提心吊胆,像一个见不得人的土乌龟,可怜兮兮的昼潜夜爬,好不容易的才给他离开汉苗镇,没被红苗帮的蛮人给活逮去。

    但北双还是步步惊心,处处提防,深怕万一搞个不好,又叫红苗帮给发现,所以换上一袭捡到的破苗装,并且把脸上用泥土涂得像包青天,以防身份被识破,他那副样子,相信他做“白日梦”也没有想到会落到此种地步,真谓哀哉至矣。

    北双一连走了八天,经过了两个简陋的苗人村落,自觉离开红苗帮的绝对势力范围——

    汉苗镇已远,才敢明目张胆的在光天化日下行走。

    这八天里,可把这堂堂的江湖一鼎吃尽苦头了,他身无分文,为了解决肚内五脏庙的“抗议”,只好委身没落“草寇”,在夜间偷挖苗人种植的地瓜,果实之类等,偶或向苗人乞讨一点食物,藉以充饥,情况之凄凉,叫这傲骨不屈的无影浪客,把一把一把辛酸的眼泪往肚里吞。

    虽说大丈夫能屈能伸,担得起放得下,但这名撼四夷,号震八方的江湖一鼎,哪曾如此被人*得走头无路,活像一只丧家之狗?

    北双咬着牙根走了北个时辰,只觉腹中又开始呱呱叫,北双眯眼抬起头,顶上一朵又圆又大又热的火伞,使得北双的眼瞳一阵刺痛。

    正午时,北双又开始为他的肚子问题而烦恼,事实上,打从早上他便滴米未进,所过之处,尽是荒野僻地,想“偷”一点可充饥的地瓜也没有。

    北双把手遮在前额,四处环视了一下,想寻找一个可落脚之处。

    看了一会,从他脸上的表情,可以知道他又是失望了。

    但见放眼尽是重山险石,没有一点有人迹的现象,除了那扰人心烦的虫鸣声,可真静。

    北双此时只觉得又渴又饿,饿得使他肚内空飘飘,宛如肚皮已贴到背脊,渴得使他觉得喉中有如一团火在燃烧。

    北双的身子不稳的晃了一下,差点没跌坐下去,只觉全身又饿、又渴、又累,这种滋味,着实不好受!

    “噢,看来我姓北的没死在刀剑下做无头鬼,却死在自己饿死做饿死鬼。”北双摇摇头,习惯的撇撇嘴,喃喃自语道。

    他此时真的后悔偷偷离开单桂珠了,至少和单桂珠在一起,决不会连吃的也没有。

    北双回过头向后看,他真希望有一个奇迹,也许单桂珠已骑马而来,或是川枭,甚至不认识的任何人。

    但他的希望立即变成泡影,成了绝对的失望,四野除了野草枯树,连一支鬼影也没有。

    “唉,裤带勒紧点吧。”

    北双做了一个令人发笑的苦脸,滑稽的束了束腰带,咬了一下牙,硬是拖着摇摇晃晃的身子向前走去。

    走了半炷香的时刻,北双的眼前一亮,发现眼前一个水塘。

    北双像是穷人见了黄金,不知哪来的力量,带着欢欣的大笑,直冲而去……

    “噢。”

    北双冲至池边,只觉全身一软,坐了下来,脸上的笑容已不知跑那儿去,又换上那失望的表情。

    只见那门池塘竟是干的,泥土被火辣的太阳晒得裂了开来,一滴水也没有。

    北双苦笑了一下,心头升起一股苦涩的悲哀。

    他真想就此躺下去,一睡不起,万忧便无。

    但,他会甘心如此么?

    当然不,北双挫着腹部,又把他的傲骨撑起来。

    “走吧,他妈的,少爷焉能就此死去?倒下去,少爷还可以用爬!”

    北双仰天狂叫了一声,继续挪动着他那已是发硬的两腿。

    走着,走着……

    北双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自己已不是在走动,而是“拖动”,眼前漾起漫漫的金光银星。

    “噢,天不绝我也。”

    突然北双的眼睛又是一亮,心中狂叫了一声。

    只见左处有一片竹林,在林内有一座精致的竹屋,隐隐欲现,距北双不过五丈来远。

    北双心中不知狂喜到什么程度,他闭了闭眼,咬了一下舌尖,确定不是在梦中,方如梦初醒的急冲而去。

    北双两下子就冲到竹屋门前,微微平了一下心中急促的气息,才举手叩门。

    单扇木门哐一声启开,北双的眼前一亮——

    只见启门者竟是一美艳绝伦的少妇!

    但北双此刻哪有心情去欣赏,用生硬的苗话夹渗着那汉语问少妇说道:“对不起,在下能不能向你要点吃的?”

    美少妇朝北双打量了一下,见北双一副灰头土脸,似是厌恶,不耐的蹙着眉头不说话。

    “只要一点点就够。”

    北双见她不开腔,不禁急急又说了一声,那副样子,谁敢相信他是令人遥闻荡愁千百回的江湖一鼎?

    “等一下。”美少妇看也不看北双的,冷冰冰的说了一声,便走到房里。

    北双的心松了下来,忙不迭点头说道:“谢谢!”

    须臾,美少妇手里拿着一团烧烂的饭粑,脸上冷得像一块冰,厌恶的看了北双一眼。

    “拿去。”

    “谢谢。”北双如获至宝的连声道谢,真和叫化子一样。

    “碰。”

    美少妇不耐的点了一下螓首,碰的一声,闭上房门。

    北双连忙大口的啃着焦粑,那副样子,绝对不输三天没吃饭的饿汉。

    北双一口两口的便把少得可怜的饭粑吃得精光,而且还啧啧不止的舐着手上的饭粒。

    但那饭团实在小得可怜,北双非但不觉饱,反觉比先前更饿。

    可是又有啥法子,向人乞东西,当然看人高兴不高兴给。

    北双莫可奈何的耸了一下肩,苦笑了一声。

    北双这时只觉得口中干渴异常,举手想敲门,再和那美少妇乞一点水,但一想到她那难看的脸色,北双不禁又打消念头。

    “休得神气,我姓北的落至食宿无着,但少爷乃何许人?有朝一日,我江湖一鼎当会还谢你这焦粑之恩,可不是白吃你的。”

    北双怒视了一下那扇紧闭的门板,心中满不是味道的叫着。

    北双转头望了一望,心中忖道:此处有人屋,必有水源,何不找水充饥?

    北双心念起转,便在竹屋四周寻找。

    “哈,有了。”北双忽地拍手叫了一声。

    只见离竹屋后里的竹林,有一池清澈的池塘。

    北双欣若的拔腿冲前去,俯头便喝他个唏里哗啦。

    “吁,涨死少爷了。”直至北双感到腹中一阵涨才抬起头,停止他的“牛饮”,拭着唇角的水渍,满意的吁了一声。

    北双只觉肚子现在涨得反而不能走动,便坐在池边,脱下已是破烂不堪的草鞋,把双脚放入水中,一阵清凉传遍周身。

    北双意犹未尽,忘了池边竹屋里有人,干脆脱光身上破得不能再破,脏得不能再脏的苗装,噗通一声,跃进水里,尽情嬉游。

    北双不知多少天没洗澡了,但见清澈的池水浮起一滩脏水。

    北双用力洗净身上所有的污土,把整个身子泡进水里,像一条鱼缓缓而游。

    北双说不出有多快乐,只觉身上炽热的暑气全消,身上凉爽无比,竟然乐得忘形,张口不住大笑。

    “汉狗,你敢在这里洗澡?”忽地一声冷冰的娇叱传来。

    北双不禁一惊,抬眼望去……

    不是别人,正是竹屋里那名美艳少妇,但见她玉手插腰,杏眼含怒的瞪着北双。

    “噢,对不起,在下一时情急,竟给忘了。”

    北双这时才陡然想起有人,不禁尴尬异常,结结巴巴的连声对不起:“我就走,对不起,我就走……”

    北双一面说一面游到池边,正想爬上岸上,忽想起自己是浑身赤裸,不禁红着脸,把身子缩在水里,吞吞吐吐的说道:“对,对不起……,请,请你……回……回避……一下……”

    美艳少妇忽然紧盯着北双那不再是满头污泥的俊面,而且在北双坚厚长着乌黑胸毛的胸膛火辣辣的溜碌着,桃花美眸漾起一股火烧般的春情。

    北双见她兀立不动,两眼怪异的盯着自己,心中不自觉的忐忑忖道:完了,准又是一阵苦头可吃。

    美艳少妇忽地嘻了一声,娇躯一转,跑进屋里。

    北双赶忙爬上岸,七手八脚的把捡来的破苗装,飞速的穿上,拔脚便跑。

    北双跑得上气接不到下气,气喘如牛,满头大汗,直至看不见那座竹屋,才停下脚步,一面擦着汗,一面喘息不止的自语道:“吁,幸好少爷跑得快,否则他妈的又要吃瘪。”

    这时,眼前过去就有青葱葱的树林,不再是荒芜孤地,北双在一棵树底下,两眼望着天际朵朵的浮云,心中估计着至天母潭的路程。

    北双眉宇浮起喜悦,禁忍不住的自笑自道:“快了,只要越过苗镇,便可见到师母她老人家了,噢。”

    北双干脆闭上眼皮,想睡他一觉,等顶上的太阳不再那么大才起程。

    北双生就是浪漫不拘,随遇而安的人,竟然胆大包天的就在路边呼呼睡起大觉,做起白天大梦来。

    “哎,”北双睡得香甜,忽感丹田一阵刺痛,痛醒了过来,咬牙皱眉的哎了一声。

    “奇了,敢是喝了那池里的水,哎,他妈的,痛死少爷了。”

    北双两手捧着小腹,只觉丹田阵阵翻腾,闷痛得令人难受,北双的鼻尖泌出了斗大的汗珠,忍不抱着肚子,在草地上翻滚。

    “哟,他妈的,不痛了!奇怪!”

    过了一会,北双只感丹田的疼痛倏然消失,奇怪的思索着。

    忽然,北双的俊脸如火烤般的整张赤红,两眸射出一股如荼如火,像一只疯兽的眼光。

    噢,那不难看出,是欲火!欲火!

    但见北双忽然拔起身子,朝着来的路途疾奔。

    北双不知哪来的力量,跑得真够快,真如箭步如飞,狂奔不停!

    须臾——

    噢,北双竟然冲进原先那间竹屋里!

    北双一进屋内,本能的一怔,像是突然清醒过来!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北双呆然的挪动眼光……

    只见眼前是一个女人的闺房,先前那个美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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