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北双面颊掴去。
“啪!”一声脆响,北双脸颊上结结实实挨了—个巴掌。
北双只顾低着头,凝神专注的为冷面黑煞取出暗器,哪里会想到冷面黑煞猝然给他一个耳光。
再说北双手触着冷面黑煞软绵的胴体,不敢分心,压根儿不晓得冷面黑煞醒过来,北双只感脸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难当,嘴角缓缓流一条殷红的血丝。
还好,冷面黑煞重创在身,劲力可说已失,否则,这一掌,可真够北双吃不了兜着走。
“严姑娘,是我!”
冷面黑煞看清了北双叫道:“是你!无影浪客!”
忽然皱起了柳眉,嘤咛一声,冷面黑煞抚住左胸,无力地躺下去。
北双连忙按住冷面黑煞,说道:“严姑娘你不要乱动!”
冷面黑煞忍着创痛,望着北双细声的问道:“你救了我?”
北双看到冷面黑煞胸前伤口,血流如注,赶忙止了血,轻声说道:“是的,你不要说话,我正在拔那暗青子!”
冷面黑煞点了点头,想到自己裸着身子,只穿着一条亵裤,不禁两颊飞上两朵红云,羞得说不出话来。
北双吸了口气,眼观鼻,鼻观心的说道:“严姑娘,你我皆是武林儿女,请不要拘泥礼节,事非得已!”
冷面黑煞娇羞地点了点螓首,细声的应道:“唔。”北双说道:“姑娘胸前的伤处暗器,在下已替你取出,暗器中装有倒钩,那里不用剑挖出,呆会取出另外两处的暗器后,在下助姑娘一臂之力,运功替你驱走毒液,然后敷上伤药。”
冷面黑煞点了点头,目光挑起,悄悄注向北双,显得无限娇羞。
北双不敢正视冷面黑煞,沉声说道:“取出暗器时,可能很痛。在下怕姑娘受不了,想点住你的黑甜穴,减少姑娘痛苦。”
冷面黑煞右手仍然捂着双乳,摇了摇头坚决的说道:“不!我受得了。”
北双见冷面黑煞心意坚决,当下也不勉强,举起了剑,在火堆上烤烤,然后在冷面黑煞小腹上挖下。
冷面黑煞面色陡地一变,一阵剧痛使她混身颤栗不止,捂着双峰的手垂了下来,紧紧握着。
“好了。”北双用力一挑,取出了两枚暗器,拭了一下汗水,说道:“还好,入腹不深,否则恐难救治。”
冷面黑煞强作了一个笑容,点了点头,但北双知道是咬紧牙根,忍着痛苦。“还有一处。”
北双举起了剑,朝着冷面黑煞道:“姑娘再忍耐一下!”
剩下的一处,分在两腿上,左腿三支,右腿两支,入肉最深,仅露出一点点尖端。北双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按住冷面黑煞的左腿。
北双只感手上传来一阵烘热,手不由得震了一下,那里,离私处只不过两寸。
冷面黑煞娇躯也是一震,两眸紧闭着,一张俏脸上,红得像一块红布。
北双艰辛地吞了一口口水,左手用力按下,右手的剑轻巧的刺下,用力一挑,两枚暗器叭地一声,已被挑出。
“嗯!”
冷面黑煞嗯了一声,强忍住呼出的声音,刚才的剧痛,差点没把她昏死过去。北双见冷面黑煞痛苦的样子,不忍再动手,停了下来,柔声的问道:“严姑娘,很痛?”
冷面黑煞摇了摇螓首,坚强的回道:“不!”
北双双眸闪过一丝赞许的神色,举起了剑往右腿上挑下。
“唔!”
冷面黑煞娇躯大大地震了一下,只见她昏死了过去,但没叫一声。
北双吁了一口长气,放下了短剑,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望了一下冷面黑煞,轻轻地点了点头,那里,含着无限的赞佩。
北双站直了身子,挺了一挺腰,忖道:“好一个坚强的女人!”
北双又往火堆里添了一些木枝,然后坐正了身子,两掌按在冷面黑煞的小腹气海穴上,两眸闭着,缓运出功力,但北双头顶上枭枭的升起一股白蒙蒙的气体,愈来愈多,一会,罩住了北双周身,而传至冷面黑煞周身。
北双正以本身内家功力辅助冷面黑煞疗伤,一方面运功*去冷面黑煞体内的毒血。北双的脸上一片湛然,已进入忘我之境。
北双只感丹田一股纯真的真气,缓缓升起,然后在周身三十六穴道畅通游走,再自两掌传入冷面黑煞体内。
此刻要是有人,即使是一个毫不懂武功的普通人,只要轻轻向北双一点,那么北双与冷面黑煞就要走火入魔,或者当场气绝而死。
须臾,只见冷面黑煞惨白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而且伤口处正缓缓流出一股黑褐色的毒血。
如此约摸过一炷香——
“噢!”
北双忽地缩回两手,周身白蒙蒙的气体也随之消失,只见北双脸上流露出一片疲惫的神色。
北双仍然闭着两眼,两掌互按着,放在盘膝的脚跟上,静静地打起坐来。
“噫!”睡着的冷面黑煞悠悠醒了过来。
她撩目一见北双正在静神打坐,就知是怎么一回事,俏脸上滑过一丝感激之色。
冷面黑煞暗暗运了一下气,聚感体内真气十足,宛如长江涌流,畅通周身三十六大穴。
冷面黑煞不禁心中一喜,连忙坐起身子。
“哎!”冷面黑煞蹙起眉,又躺了下来,只感全身的皮肤如针刺股的抽痛起来。
冷面黑煞俯下螓首,朝自己身子看了下去。
只见全身几乎体无完肤,除了受到暗器的伤口外,还东一块,西一块的皮肉飞绽,是受到炸药的灼伤。
内伤虽愈,体外的皮伤却使人痛得难受!
冷面黑煞咬了一咬银牙,不敢再动一下。
冷面黑煞转了一下螓首,凝眸向北双望去。
但见北双仍闭着两眸,静静打坐,调息着体内的真气。
冷面黑煞美眸中闪过了一丝神采,望着北双的俊脸怔怔发呆。
大凡武入用本身内家功力替人疗伤,最损真元,疲乏最易,必须打坐凋息养气!何况冷面黑煞的内伤严重异常,只差内脏五腑没离位吧!
幸而北双十六岁便打通任督两脉,功力之厚,非凡可比。
须臾——
北双吁了一声,睁开两眸,脸上疲惫之色消失一空。
北双向冷面黑煞望去,和冷面黑煞的目光打了一个正着,冷面黑煞不自禁的红了脸,赶忙的又伸手遮住胸前裸露的乳峰。
北双尴尬的朝冷面黑煞笑了一下,轻轻说道:“严姑娘,你醒过来啦?”
冷面黑煞忸怩的点了一下螓首,红着脸,细若蚊声的应道:“是的,北前辈。”
“严姑娘,请你别如此称呼在下,可真折杀在下了,在下的年龄不过和姑娘相仿罢了!”
北双忙不迭的说道,伸手从怀中取出一瓶白色的瓷器,拔开塞子,倒出了四五粒红色的丸子,望了一下冷面黑煞说道:“这是在下用师门的秘方制成的‘小还丹’,可治姑娘的外伤。”
冷面黑煞只感一股清香的味道扑鼻,向着北双感激的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北双坦然的一笑,一面把小还丹置在掌中,两手不停的揉动,一面说道:“姑娘别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吾辈江湖儿女的本色,何况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冷面黑煞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兀自睇注北双,眸中似乎含一股什么意味。
北双赶忙别过冷面黑煞的视线,停了一下,说道:“严姑娘,在下要替你敷药了。”
冷面黑煞放下胸前的手,让北双敷药。
北双从瓶中取出一支小小的匙子,在手掌上搓碎的红色药粉舀了一匙,小心翼翼的滴在冷面黑煞左胸的伤口。
冷面黑煞顿感伤口处一阵澈心的清凉传来,苦痛立即消失。
冷面黑煞不期然的向下望去,只见那红色的药粉敷在伤处,立即化作一滩红色液体,沿着伤口窜进肌肤内,而伤口处马上起了一层血红的黏膜,逐渐闭合起来。
冷面黑煞心中不禁赞了一声:“好个小还丹!”
北双依样照葫芦的在另外三处伤口滴下,接着也在其他周身被炸药灼到的伤处滴下一点。
“好啦!明晨再敷上一次药就可痊愈。”
北双小心翼翼的将剩余的红色药粉用一张白纸包了起来,和白色的小瓷瓶揣回怀中,望着冷面黑煞微笑着说道:“严姑娘,你现在感觉怎样?”
“好多了!”
北面黑煞回了北双一个感激的微笑,两只美眸荡漾着秋波转向北双,轻启着樱唇,柔声的说道:“幸亏你救了我,否则……”
冷面黑煞说到这里,眼圈不禁一红,哽咽的说不出话。
北双见冷面黑煞凄然欲泪,心中一阵不忍,连忙细声的安慰着道:“严姑娘,你不要悲伤,君子报仇三年不晚!”
冷面黑煞束起欲夺眶而出的眼泪,凝视着北双柔声的说道:“我真不知道要怎样报答您才好,您是我的救命恩人。”
“别记着这些,在下不是说过了么?仗义救危,何足称谢?”
北双望着冷面黑煞,嘴角展出柔情的微笑,轻轻的说道:“来,你试着坐起身子,穿上衣服,可别着了凉!”
冷面黑煞唔了一声,颔颔螓首,两手撑着地面,试着坐起来。
“哎!”冷面黑煞起了一半,忽地叫了一声,蹙着眉头,又倒了下去。“怎么?”北双连忙扶住冷面黑煞的上身,才没有跌在地上,望着冷面黑煞急促的问道:“哪里不对?”冷面黑煞无力的躺在北双的怀里,额角上泌出痛苦的汗珠,两牙咬了一咬,期期艾艾的说道:
“在,在……”冷面黑煞只说了一个字,忽地螓首埋在北双怀里,说不上话来。北双见冷面黑煞玉脸埋在自己怀里不说话,心头不禁忖道:适才已运动替她驱毒疗伤,且在伤处敷上小还丹,该是无大碍,难道,难道是在小腹下?
冷面黑煞不答话,埋在北双怀里螓首轻轻点了一下,埋了更深。
北双不禁一怔,痴痴的发起呆来。
小腹下,就是在冷面黑煞身上仅有的—条亵裤内,难怪冷面黑煞羞得躲在北双怀里说不出话,也难怪北双痴痴发呆。
停了片刻,北双咬了一咬牙,腾出右手朝冷面黑煞的亵裤摸去——
北双只感自己的手在发抖,而冷面黑煞的娇躯也在微微颤抖。
北双轻轻的往冷面黑煞亵裤摸下,忽地,在离冷面黑煞私处上面只不过两寸的地方,冷面黑煞嗯了一声,身子震了一下。
“这里?”
北双用力吞下一口口水,艰辛的问道。
冷面黑煞点点头,螓首紧紧埋在北双怀里。
北双的俊脸呈着一片赤红色,只感小腹翻涌着一股狂澜,一颗心在急促的跳动着,几乎跃出了口腔,脑海里的绮念,不停的在回旋、荡漾……
北双咬紧牙根,用力提了一口真气,强抑下了脑海中的旖旎遐念,右手缓缓的脱下冷面黑煞的亵裤。
北双只感怀中的冷面黑煞柔若无骨的娇躯和他的手一样抖。
慢慢的,几乎是那样的艰辛,那样的长久,北双褪下了冷面黑煞仅有的一条亵裤。
北双闭了一下眼,吐了一口气,停了好一会,才低头俯看冷面黑煞的伤势。
只见冷面黑煞私处稍上两寸的地方,横横的插着一枚暗器,露出了头尾两端,中间黏着半分的肌肤,呈着乌紫色。
北双伸出手,在暗器倒钩刺下的一端,轻轻的拔了出来。
北双望着那已凝结的血水,沉思了一下,轻声的说道:“严姑娘,伤口的血已经凝固,必须用手指在两旁压下,使毒血倒溢而出,然后用嘴吸出余毒……”
冷面黑煞仍是点了点头,没有出声,当然,冷面黑煞是一个女人,一旦裸露着胴体在大男人眼前,而且还要让北双吻在离私处只不过两寸的地方,这情形,焉能不叫冷面黑煞羞得说不出话。
其实,北双也是不得不如此,为了救人命,再说那伤发现较晚,拖延太久,伤口已是凝结起来,如果运功驱毒时间太长,一来北双真要大损真元,二来,适才的小还丹就要功亏一篑,全部涌出冷面黑煞体外,得不偿失,三来,伤势并不严重,仅不过插刀皮肤,刀毒不深,只要按出毒血,再用保全万一的方法,用嘴吮出残毒,敷上小还丹,便大功告成。
北双停了一下子,两指叉开,在伤口的两旁用力按下,只见伤口射出了一股乌黑的毒血。
北双又按了两下,然后俯下头用唇往伤口吸下。
冷面黑煞娇躯震了一下,不知是痛苦,还是……?
北双闭着眼,用力一吸,然后呸的一声,吐出了一口乌黑的血水,拭了一下唇角,俯头又吮了一口,吐出微红的血水,体内的残毒,已是清除一空。
北双吁了一口气,擦净了嘴角的血迹,又擦了一下额角的汗珠,说道:“好啦!”
冷面黑煞嗯了一声,螓首自兀仍埋在北双怀里。
北双见冷面黑煞没有抬起头,轻轻推了一下冷面黑煞的娇躯,小声说道:“严姑娘,在下要取出小还丹。”
这时冷面黑煞才翻过头,离开北双的怀里,但两只美眸却仍紧闭着,不敢张开,两边吹弹可破的脸颊,红得像喝醉了酒;一等北双从怀中取出纸包的小还丹粉,翻过头,又埋在北双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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