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隆魔界之暗子诞生_分节阅读 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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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域岩石的颜色都随着春、夏、秋、冬四季的变换而变换,那么阿瓦隆的其他地方,其它域国又是怎么样呢,会不会和这里一样啊?所有的七域之国都是阿瓦隆神树的根基,这是很显然的……但它们也是这样神话般地更换颜色吗?魔水之域的溪流、湖水,是不是也会变化着颜色呢?暗影之域的黑暗洞穴呢?神木之域的传奇之树呢?

    他摇摇头。树!这可真不敢想象,自己竟然在琢磨树会不会变化颜色的问题。

    他叹着气,他认为自己对自己域国的事情知道的太少了,好象自己是从其他人中孤立出来了一样。尽管在七年中,他在石基之域荒原冒险,寻找斯格瑞哥哥,但却依然没有找到一丁点斯格瑞的痕迹……同时也对这石基之域无比惊叹,不单是广袤的荒原,还有那些神奇的物种,从高山上那如山般伟岸的巨人,到那些小小的精灵仙子们,最大的精灵仙子正好跟自己的手指甲一般大小。

    石基之域究竟有多大,他也只能够靠猜想了。他只知道,从石基之域的任何地方开始,不管往哪个方向走,走上整整一个月也不能到达域国边缘的迷雾之海。虽然石基之域是如此的宽广,却也只是作为阿瓦隆神树之基石的七域之国其中之一而已。阿瓦隆神树的躯干部分,从来都没有人去探险过。木之心脏的地方,那些魔法通道就更不用提了,那里或许有其他的没见过的族类存在着。还有那神话般的星辰悬挂在那些高处,尺寸与比例,还要在想象力之上。

    “你还活着吗?噢!你还在那儿,还在我离开时你呆的地方,你个蠢货!”

    劳特的咒骂将富莱姆从想象中拉回到摇晃的梯凳上。他强行再爬上一阶。只有两阶就到了。啊——,还剩一阶。他抬起腿,让自己沉重的脚踏上最后一阶,然后——

    “喔!”一只跳蚤在他耳背上咬了一口。富莱姆闭上眼睛,好让心里燃烧着的怒火平息。你为什么那么做?他不禁问跳蚤,用这种沉默似的思想语言,他几乎能和每一种动物交流:我可不是你的美餐。

    停下!富莱姆从心底怒吼着。停下,到茅草丛里去,别咬我了!他集中精神以防那捆茅草再度掉下去,他甚至都不敢挠挠耳背上的痛痒之处。当务之急,就是爬出那最后一步,然后倒下着该死的茅草——打破德拉玛迪安的第一条规矩,永不杀生的人,即将享用那美味的晚餐。

    他腿上用劲,梯子又开始嘎嘎作响,突然他脚下的那阶木档子断做两截,富莱姆一下就倾斜靠在墙上,鼻子、脸颊撞在石头上。他拼命紧紧抓住梯子,只是那捆茅草却慢慢从自己的肩头滑落。

    已经太晚了!巨大的茅草捆在掉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劳特的脚边上散开,腾起一团尘灰。

    “混蛋!核桃都比你有脑子。”劳特的全身抖动着,用能把眼前茅草点燃的怒火紧紧盯着富莱姆。

    “我很抱歉,劳特师傅。”富莱姆将站在低一点的、没有断的那截梯子上面,“我没想到……”

    “没想到?事实就是如此!”劳特下巴的横肉差点抖动下来。

    “不是,梯子……”富莱姆指着断掉的横档说。但当他抬手的时候,却忘记自己手里的那包钉子,袋子碰到自己的膝盖上,钉子四处散落,砸到墙上的、石头上的,在梯子上蹦的,还有直接飞向劳特而去的。富莱姆紧紧抓住袋子,以防连锤子都掉下去,但锤子还是掉下去了,他很艰难地将锤子夹在双脚和梯子的横档之间。

    第一章 铃铛之域(4)

    劳特从头发里抓出一把钉子,便挥舞着拳头朝富莱姆怒吼着,“你是个该死的败家子,瘟神!”

    劳特抓起一把钉子向富莱姆扔去,富莱姆却蹲身避开。锤子因此掉了下去,直直地砸向劳特肥胖的脚丫,砰!

    “啊噢!”怒斥着富莱姆,劳特疼得单脚跛跳起来。他试图弯下腰用手抓住受伤的脚,肥大的肚腩却让他够不着。他只能单脚跛着,诅咒着,唾骂着,抗议着,怒吼着,无数的唾沫星子从他那垂着的三重下巴上面飞溅出来。

    他蹒跚着,极其笨拙地朝着在村子另一头的屋子去了。“我一会就回来,你——你个愚蠢的混蛋,没有脑子的废物!在我回来收拾你之前,你最好把那捆茅草给我背到顶上去。否则我会将你碎尸万段,喂给绿头苍蝇!”

    达克·富莱姆狠命地向空中踢出一脚。但这个动作却,让自己差点儿没从上面掉下来。富莱姆诅咒着自己,他就从来都没听到过自己身上的铃铛发出如此悦耳的声响。

    第二章 驱逐(1)

    热痒难耐,富莱姆重重的一巴掌向咬了自己耳朵的跳蚤拍去,但那小东西早已经跳得没了影儿。该死的东西!还有这天杀的梯子,见鬼的茅草!

    攀住梯子顶上的横档,他爬上了屋顶木制平台的边缘。坐了下来,晃荡着双腿,眼睛盯着地上那混乱的茅草堆,两只拳头紧握着,满是愤怒。为什么要自己来清理那死胖子家的混乱,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在这里呆的更久一些呢?

    答案?离开就对了。如果他能够动身向东去,晚上什么时间可以到达海岸沼泽地。虽然他在那里没呆过多长时间,但是他记得那里满地的水洼,里面生长着的水稻。虽然现在是干旱季节,但在那里至少还会有喝的水,至少要比他在这几周里找到的水要多的多。还有那精灵浆果,虽然它们在这个季节已经熟烂掉了,但至少还是可口的东西。

    他用手梳理黑色的长发,头发快披肩了,从上面掉下无数的茅草的针芒。他叹气了,他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是吃不到精灵浆果的,吃不到的!他还要呆在这里,直到完成自己活,这并不是因为自己想这么做,也不是因为劳特期望他这么做。

    因为,他做出了许诺。

    他一巴掌拍在膝盖上,心想如果自己不曾在这个低微无名的小村子停留,现在自己一定在无际的荒原,一路自在地寻觅着无数的惊奇,虽然有时候那些奇怪的东西让自己总有一种陷进恶魔深渊的感觉。

    好啦,我最好在天黑之前就开始做工作吧!他知道在最近一段日子里,一些不明野兽在天明之后就会来村子里闲逛。它们就像一群漫无目的闲逛的无家可归的灵魂,或者只是为了想从地窖里偷些酒去喝,更或者是想制造一些麻烦。总之,还是避开它们为好。

    我得先把这破梯子给修好了!他在腰间摸索着,想把自己经常别在衣服带子上的缠绕着的葡萄藤索拿出来,就在身后挂着的短剑旁边。他没有解开藤索,却不小心拉响了腰后面挂着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

    铃铛声下,一只猫头鹰轻盈地落在村子边上的一棵石花果树上。达克·福莱姆停下来,看着天边。此刻,天边的星辰正落下,那里发出的金黄色的光芒则标志着这一天的结束,夜晚即将来临。明亮的光束在树枝间穿过,使得树的轮廓格外明朗,就好像光线是树发出的。稀疏的树叶在微风的吹动下摆动着,在星光下,发出的光芒。远处,高山迭起,一座接着一座,没有尽头。

    村子里的房屋,那灰白色的石块砌起来的墙面上都闪耀着星辰落下的余辉,显出珠宝的颜色。富莱姆却忽然想起别的事情……

    不管用任何材料建造房屋,石头、木料,茅草……所有这些都属于这里的,。就像石花果树一样在这里扎根,就像田地里熟透的麦田,还有一堆堆晾晒好的夏日干草,每一个地窖酿造着的一桶桶深棕色的啤酒,德拉玛迪安后裔建造的艾伦神殿,甚至于那一堆堆要施于田地里的粪肥,它们都属于这里。那些猪棚里的猪崽子们懒散地躺在母猪的肚皮之上,甜蜜地睡去,那就是它们的床!

    麦田的芬芳,混杂着粪肥和猪棚的气息在空气中散着,还有茅草的气味。对于这些来讲,它们都属于这里,属于自然,就恰似每一间屋子的横梁上挂着的大方钟,永远悬挂在那里,属于那里。那只猫头鹰在树上鸣叫着,歌声属于村子里粗糙的墙面。

    富莱姆冷静地抬起头来。他身边的每一个东西——村子,荒原,甚至腰间系着的铃铛,都看起来是那么地和谐,这也是一种属于,属于他。

    他自己却不一样,富莱姆抹掉眉间的几根黑色的茅刺,他却又属于谁,属于哪儿呢?

    他如打秋千一般轻快地在屋顶的边缘晃动着双腿,他再一次地抬起头来,看着远处那泛着光晕的山。或许,他就属于那里,属于那里的每一个他喜欢跑来跑去的地方——森林、田地、还有山丘。哪儿像这里的笨山笨水笨村子,当自己要自由自在地奔跑时,却会发生像岩崩石流那样的事情。

    第二章 驱逐(2)

    那都是魔幻中的事情。

    转动着已经僵直的脖子,他将目光转向天边。无数的星辰,多么美丽啊。他用眼神描绘着那些他最喜欢的星座的图案:飞马座,耳朵在听,眼神在闪耀,却又都高悬在那里。还有双树座,用自己长长的枝条穿越阴影中的天空。

    他笑了,想象着那种天马行空的感觉,挥舞着像晨间树隙中那样的光网,然后大踏步地穿越满是星辰的天空。

    就在他看着那些星辰的时候,它们慢慢褪色,夜幕开始降临。当白日的光明消退的时候,每一个星辰的位置都变得清晰,这样更容易将他们连在一起,辨认每一个星座。富莱姆幻想着,经常这样,阿瓦隆的星辰真正的……就算只是其中一个,终有一天,他会找到通往星辰的探险之路。

    他努努嘴,思考着。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所有的星辰会在白天结束夜晚来临时褪去颜色,在最后一次的金色闪耀之后变得暗淡无光,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它们会在每个早晨重新放出光芒,就像也没有人说得清为什么在石基之域上空的星辰要比其它域国的明亮,这是他从一个游吟诗者那里了解到的,在暗影之域,天上的星辰一点光亮都没有……所有这些问题加在一起,好像就成了伟大的星辰之谜,这是个困扰了阿瓦隆世代人民的未解迷团。

    每一个夜晚,当富莱姆在满是落叶纷飞的林间空地或者是长满青苔的岩石上,凝视着夜空星辰的时候,他都会琢磨这些问题。星辰总是那么遥远,那么神秘。有时让他害怕,有时却又吸引着他,就好像星辰在呼唤着他一样。

    他是多么的希望自己能在星辰上面游历,流浪。还有神秘的阿瓦隆其它域国都深深吸引着他。他已经发现了那些通往其它域国的魔法通道,还有那些可以让自己逃跑的秘密小径。他甚至都发现了怎么通往阿瓦隆神树树躯的魔法通道……还有更远处的东西。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他在那里发现了古怪的生灵的缘故吧……那些奇怪的生灵,在根基部的七域之国,没有人知道它们的存在。他也许将会成为一个伟大的探险家,就像克里斯多拉斯·埃奥皮亚,著名的梅林之子。

    啊——哦!一只跳蚤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将他拉回现实。

    板着脸,发着愁,他将那小恶棍用手指弹落。他真的是一个探险家啊!今天,他在劳特那蠢笨的梯子上,用尽了各种方法爬上去,那危险的梯子,甚至他还和吃人肉的小跳蚤战斗来着。

    他的腿不时的磕碰在屋顶的边上。事实是,他现在的生活并不与克里斯多拉斯有着多大的不同,还有自己忧郁的童年,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他咬紧嘴唇,回忆着小时侯最初的记忆画面——那些模糊、茫然的画面,一座火山,一个长着巨大鹰翼的老人……还有母亲温暖的怀抱。

    他摇摇头,他自己也不能确定那些记忆中的画面是不是真实的。更多的是,那晚在火山上的一切就好似一个梦一样,一个画面交错的梦!他甚至都没敢和斯格瑞谈论过这些。尽管他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而梦一直萦绕在他们之间,就像那些食尸鬼一般,总在那里,却又看不见。

    这是个不明的回忆,却也没有扰乱他们在一起度过那欢乐时光,一丁点儿都没有。斯格瑞和塔姆(哥哥总是这么叫他)总是到处游玩,探险。他们走遍了火基岭上的每一处火山坑。他们翻越高山,拥挤着爬过火山熔洞,从长满绿苔的黑翟岩面上滑下,彼此之间用火山灰烬涂黑对方的脸,在瀑布的源头里摔交嬉戏…… 好像两个孩子都无视汹涌的火山焰,每天他们都到很晚才回到他们的洞居,那是多么的自由啊!一个真正的家,母亲给了塔姆生命,养育了斯格瑞,她总是在那里等待着,等待着他们回来,火黄的眼睛里燃烧着期望。

    直到有一天,母亲留下两个孩子去了,永远不会再回来。

    然后,七年之后,兄弟两人也彼此走散,直到现在。

    塔姆眯着眼睛,一眨一眨地数着天上的星辰,它们却突然变得模糊起来。想那些事情又有什么用呢?斯格瑞或许早已经走了——也可能已经死掉了,就算他还活着,塔姆也可能永远不能找到他了。

    第二章 驱逐(3)

    但塔姆却总是忍不住地期待着,寻找着。这就是为什么他在过去的七年里,花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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