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总算干得不错。”
“我自己也想夸奖自己两句,但是我现在想告诉你,我想走了。”
“你想去什么地方?不是要主持婚礼吧?好吧!”
燕子在厅里与名门闺秀下棋战得正欢,小星子同老相爷出来了。
名门闺秀道:“我还以为你爷俩上西天取经去了呢。”
老相爷道:“这怎么成?起码也得各自带上老婆吧?要不路上多寂寞!”
四人大笑。
不一会儿,张诚同梅儿也来了,丫头们拉着梅儿去打捞,张诚也换成新郎装扮。
大厅上有两把虎皮椅,那是名门闺秀同老相爷的座位。
百官同皇亲国戚陆续来到。
新郎同新娘见过百官,百官祝贺并送礼。
立刻堂上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婚礼按程序进行着。
众人喝酒行拳,小星子从中穿梭着。
相爷在劝大家大吃大喝,同时他也注视着小星子。
不断有人进相府,在相爷身边耳语。
这无疑给婚宴添上神秘色彩,但百官不敢过问。
众人将新娘新郎送进洞房后,相爷对众位道:“这次我在婚礼之际请大家来喝酒,别无他意,是感谢各位支持了我共同为陛下效忠这许多年,如今我年纪渐老,也已力不从心,近两年来全仗相府部管支撑,明日我欲再请皇上开恩,我这把老骨头也该携家眷告老还乡去了。”
百官都明白老相爷的意思,那就是扶持他儿子小星子上台。 老相爷又道:“刚才是蒙古二王子在北部造反,愚儿用计引他到京,以逸待劳,准备伏击,刚才战事开始,贼子以为我相府在搞婚宴,想趁此大劫,这恰中了小儿的计谋!此时贼子已死伤过半不时,我方便可大获全胜。”
百官齐称赞,老相爷谦虚了几句,众官告辞了。
老相爷同名门闺秀边回房去,众丫环小厮立刻将堂中收拾好。
小星子回到绣楼,燕子正和奶妈逗孩子,见小星子回来,奶妈便抱着孩子走了。
燕子嘻嘻一笑道:“小老公又升官了?”
“升什么官?我连官都没做,只有贵族封号哪做了官?”小星子走过去抱住燕子道:“以后你可得帮帮我!”
“我能帮你什么?”
“等我做了相爷,我封称做总管怎么样?”
“我才不做什么臭总管呢,我要做大将军那才有劲儿呀!”
燕子笑嘻嘻捏小星子鼻孔,小星子突地一把将燕子搂住。
小星子将她推倒在床上,一把扯掉了她的罗裙内裤,燕子用脚刮小星子的脸,小星子按住她,扑了上去……
好半天,小星子才滑了下来,两人汗水淋漓,小星子抱着燕子去洗澡。
换了床单同被子,小星子才抱着燕子说起情话来。
燕子突然道:“又在跟谁打架?”
小星子道:“蒙古那个二王子!”
“就是送了你许多珠宝的那个?”
“嗯!”
“为什么跟他打?”
“这小子看见我们不帮他,就去找别的主儿,他正好投入了那个门的麾下,其实是中了奸计,那个门主不过是在利用他!”
“他难道不知道?”
“他想当皇帝发了疯。”
“你在玉门真人那儿就是为了这个?”
“没有,我杀了他朋友,他要我跪悔半个月。”
“骗别人还有用,骗我什么用也没有。”
“哦”小星子突然色迷迷地笑了,他的手向下游去。
燕子突然抖了一下,转过身子去,口里骂道:“臭男人,专欺侮我。”
她侧过身去,小星子轻声问道:“我怎么骗你了?”
燕子道:“中原靠近蒙古一带地势险要,又地处偏僻,二王子要造反,先躲在那儿最合适。玉门真人掠走你,别的地方不去,却去了那里,玉门真人躲在那里,怎地又那么快就知道了鬼城被灭?鬼城那鬼地方,想起来也很偏僻吧?难道玉门真人躲在边疆,天天跑步到鬼城去,喝酒赌钱吗?”
小星子哈哈大笑,将她扳过来,紧紧抱住了道:“还有呢?”
“你去那儿显然是为了打探情况,早就和那玉门真人商量好的了。”
“玉门真人给你保驾,每天每日跪着忏悔,不过是做做样子,以后关了门,从窗子跳出去,到林子里谁知道是抓老鼠还是抓二王子!”
小星子又是一阵大笑,双手正玩弄着她的两只乳房,突地松开手又往下游去。
燕子知道他又要来,立刻转过身去,打开他的手.小星子偏偏不放松,紧紧相随,这次捂着不放。
燕子嗔怪道:“哼!早知道碰见你这样的男人,不如不说!”
小星子放了她,道:“好,不敢了,说吧。”
“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说的理由不够,也是就你还没说出其中一个比较明显的破绽!”
“大概是他抢走你时根本不会躲过护卫的剑,你的护卫要是那么笨,你早该给老虎咬走了,哪有机会在床上欺负老婆?”
“还有呢?”
“还有一时太快,护卫们要演戏,但我哥他却不知道这场戏,结果给糊里糊涂抓走,又糊里糊涂掠走了人家女儿!他那老丈人一时糊涂,本以为那样更朦胧些,其实依旧被臭男人欺侮的人看来那是欲盖弥彰。”
小星子又大声笑起来:“真聪明,不愧是我小星子的老婆。”
燕子脸上绽开了笑容,她将小星子搂在怀里睡去。
第十五章 踏上征途 离别愁
幕容府。
小星子没等通报便进去了,他同那守门人早熟了。
他悄悄地打听到姗姗的住房,便躇手蹑脚走去。
他推开门,里面没人,倒有一个摇篮,他同丫环小厮通了气,不让他们出声。
他走去将摇篮里的小东西抱起。
其余的人都退了出去。
那小家伙两眼圆溜溜地瞪着来人,小星子小声道:“叫爹,爹唱歌给你听哩!”
“放下她!”姗姗就站在背后,声音严厉又低沉。
小星子对小女儿道:“不好啦,小宝贝,你娘要打我啦,等你长大了去学功夫为你爹报仇!”
姗姗不理他的油腔滑调,从他手中夺过婴儿交给奶妈带走了,然后自己走进屋将门栓上。
小星子苦笑了一下,从门缝里看姗姗,只见姗姗伏在被子里低声地抽泣。
小星子立刻出得房来,要了梯子,从窗口中悄悄地爬子进去。
他走得很轻,待离床没多远时,一下扑过去搂住了她。
姗姗一惊,见是他,将他推倒在床上。
小星子看着她,姗姗已经脱了少女那股稚气,有股成熟女人的魅力,她的体香依旧。
小星子又扑过去搂她,姗姗突地一耳光将小星子打倒在地。
血,顺着小星子的嘴角流了下来。
小星子脸沉了下来,他仍走去搂住姗姗。
姗姗又用力将她推开,小星子没站稳又摔在地上。
小星子爬起来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姗姗站了起来,远远地跟着他。
小星子头也不回,谁也不答理地跑出了慕容府。
姗姗突然回转房子里,火山爆发似地大哭起来。
但是小星子再也听不见了。
相爷府。
小星子下了马,气冲冲地冲进了相爷府,直奔绣楼。
燕子正在喂孩子的奶,拍着他的小脸蛋唱儿歌。
门忽然“呀”一声开了。
燕子知道敢推门而人的一定是小星子,回头一看,却惊了一跳。
小星子脸色铁青,衣角不整地走了进来。
“怎么啦?小老公?”燕子担心地问。 小星子忽地扑进燕子怀里,竟哭了出来。
“她竟狠心地打我!”
燕子也惊了一跳,听小星子说完全部经过。
燕子绕走了两圈,便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小星子一惊道:“怎么还是我不对呀?”
燕子将小星子又搂进怀里,像抚慰受了伤的孩子道:“傻老公,你怎么知道姗姗受的苦?”
小星子委屈地道:“我看她不是活得好好的!”
“唉呀!现在当然啦,开始她从赌精那儿学成功夫向来之后,肚子已经大啦!你想想,一个没出嫁的女儿肚子却大了,这表明什么?这是给慕容家脸上无光,败坏慕容家门风,知道吗?”
“那又怎么啦?”
“慕容府要逐她出门,可又有谁知道她当时是为了慕容府而失身于你的呢?你年岁太小,于这些事还不太理会,只取了女人的乐子就跑了,当然是你的不对!”
“但她现在并没有被逐出呀!”
“唉!再败坏门风也是自家儿女,慕容胜外表冷漠,实则内心特好,所以便收留了她,但家人对她已比较冷漠并歧视她,没办法呀,许多人在讲慕容府的闲话。”
“她不会到相府来吗?”
“唉,你没去请,没去提亲,她一个女孩儿家怎么好意思呢?何况你上有父母,下有妻小她脸皮那么厚吗?”
小星子才道:“可是她也犯不着打我呀,还将门牙打出了血,痛死了!”
燕子道:“谁教你一去就想轻薄她呢?她以为你又是只轻薄她而去,你又没带彩轿去迎她回来。”
小星子道:“可是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嫁我呢,我去提亲,她给我黑脸儿,大伙儿白劳累一场!”
燕子道:“这样吧,你明天再去一次,不要轻薄她,要好言相慰,她受了那么多苦,积怨颇深。”
小星子道:“什么?我还去呀,她再打我一顿,我就玩完了。”
燕子道:“不会的,我去与她谈过心,她是很喜欢你的,她对你是又恨又爱,但爱大于恨,你再去一次,施展你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她回来!”
小星子道:“不去,她那样狠心打我,对我还有什么情义!”
燕子道:“她受了那么多苦,就不该打你一下出出气吗?小老公,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心胸要宽一点嘛,我们打你,但终究也是你的人,就当是小猫小狗抓你一次,咬你一次,这还不行吗?”
小星子道:“不行,她终究是人,况且也不是我的,我现在向她低头,她以后要翘尾巴的。”
燕子吻吻小星子,刮刮他的鼻子道:“小傻瓜,男人开始向女人低头那是陷阱,是诱惑女人,等到女人将一切都交给了男人,男人拥有一切了,自然高高在上!”
小星子摇头道:“这不对,你看爹娘他们,娘将爹管得服服贴贴。”
“唉!那是爹爱娘,知道吗?要是你爹硬心要做一件事,你娘挡得住吗?这个只有男人一脚踢开女人,女人被休了那才是全家全族的耻辱,你听说过女人把丈夫‘休’了的事吗?”
“没有。”小星子用头乱拱她的胸,像猪刨食一样,道:“但女人可以偷男人。”
燕子道:“女人偷男人终究是不正派的,人家知道了不指着脊梁骨骂你才怪,不骂死也得被自己老公打死!男人休女人则天经地义,娶小老婆更是地义天经。”
小星子已亲着燕子肌肤,抬头笑道:“那我就不要她这个小老婆啦!”
燕子怒道:“这怎么行?你能忍心让她一个人在别人的口水中生活一辈子?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小星子害怕了,好半天才道:“我去还不行吗?”
第二日小星子拉着燕子一起去慕容府。
到得府中,燕子带着小星子同行,小星子有点担心地跟在后面。
燕子走进姗姗的屋子,小星子在门外候着,在床上躺着,面色憔悴,一双美目黯然无光,眼球都陷了下去。
“姗妹。”
燕子轻声地叫了一声,姗姗抬起眼来,终于有了点惊异的光。
“燕子姐,你来啦!”她指了指旁边的坐位道:“坐吧。”
丫环们看了茶,都退了出去。 燕子关心地道:“姗妹,身体还行吧?”
姗姗点点头道:“没什么,只是吃不下饭去,劳姐姐挂念了。”
突地她又惴惴地问:“他……他没来吗?”
燕子道:“他怎么敢,他害苦了你,难道来向你道歉还不敢吗?”
“那……他呢?”
“在外边候着,怕你再教训她,不敢来见你呢!”
“真的吗?”姗姗显然有点激动了,但突然又黯了下去道:“他……他道了歉就走吗?”
燕子道:“不是,他本来上次要接你回府的,想问你怎么主持婚礼的,问你喜欢什么要什么样的房子要什么样的屋内摆设。”
“啊!”姗栅惊叫一声,她知道自己错怪了他了。
但燕子又道:“你打他是应该的,你受这许多委屈,也该出出气,何况他上次又想要轻薄你!开始又不说明来意!”
姗姗道:“姐姐,叫他进来吧!”
燕子一笑,道:“好吧,我去了。”
燕子走到门外,小星子正呆坐着。
燕子笑眯眯地道:“小老公,叫你去呢!还不快点!”
小星子一惊,仿佛从梦中醒来道:“她……她答应过你不打吗?”
燕子将他拉起来道:“不啦,快去,要温顺点哟!”
小星子还要再说,燕子一把将他推入房中,将门关了,自己带着些女侍卫去同慕容府家中的人通气。
小星子入得房中姗姗正往里侧卧着。
小星子走过去道:“姗姗姐,都是我不好,你……你受苦了!”
姗姗没有动。
小星子坐到床边,将她扳过身来道:“姗姗姐,你不肯原谅我吗?”
姗姗看着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3_43804/65458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