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刺目的白光,被驱赶的大气随之急遽往中心奔流,天际随即转为烈焰烧天﹑气流狂转,穹苍漾起瑰丽绚烂的霞光,贞德也随之化为灰烬。
『贞德!』刘邦发狂似的叫喊,震天憾地。
变成羽蛇的项羽也因幻魔录被破而发疯,全身运起『破釜沉舟』与『一掷乾坤』直直撞向苍鹰的腹部,刘邦急忙用双翼将羽蛇紧紧包裹住。
项羽一时扬起无穷的悲愤,使出绝招『霸王别姬』,猛然钻进苍鹰的身体,刘邦忍不住痛喊了一声。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回
蚩尤挨了吴沐圭的一掌,吐出一大口鲜血。高辛的酋长耿姒正好奔了过来,挺起长矛刺入蚩尤。
蚩尤的眼睛露出怒不可遏的眼神,龇牙咧嘴,双手紧紧抓住长矛不放。
他恨!恨自己竟然死于耿姒这个没头没脑又没武艺的男人手里。
他怨!怨自己死的非常不甘心呀!
他羡慕自己的九个儿子,虽然他们都是惨死,但他们是死在令人折服的安东尼手里,死也瞑目,但自己却丧命于最瞧不起的耿姒手中。
他,悲伤地抬起头来仰望苍天,哀鸣了一声。
耿姒放下长矛,迅速伸到背后取下吴沐圭给他的铁剑,一晃身,砍下死不冥目的蚩尤的头颅。
『投降吧!』吴沐圭挺剑逼进范增,神色诡谲地说。
范增见蚩尤已死,项羽发疯,只好万分颓丧地坐在地上。吴沐圭扬起一条光绳将范增绑了起来,范增也毫不抵抗,此时就算要反抗又有何用。
刘邦只觉全身炙热难耐,刮骨裂身,五脏六腑好象都异了位,不禁痛苦万分地哀嚎出来。他知道项羽要同归于尽,只好用全身连续使出降龙二十掌的最后两招,『泣血涟如』与『城复于隍』。
钻进苍鹰腹内的蛇头被强劲的力量逼了出来,整条蛇身在苍鹰的双翼之下剎时爆炸,刘邦也被强烈的爆炸震到天际。
这时,贞德的泪水与刘邦的鲜血化为蓝红的亮点,彷佛细雪般从天空翩然飘下,当它们落到地面时,变成纯洁无暇的雪花。
身受重伤的刘邦,全身被水蓝的冰片所包裹,冉冉从天际飘了下来,躺在他的鲜血,以及贞德的泪水,两者所融合的雪花上面。
姬轩辕趁蚩尤已死,领兵屠杀桀骜不驯的涿鹿城民。
张良虽然不忍人民惨死,但这是历史,他不能改变,只好急忙飞向濒临死亡边缘的刘邦,将他扶了起来,把能量灌进去。另一方面,他用心语命令维拉科查人迅速离开涿鹿城,前往九黎的其它村落,逼劝这些人民尽快往南逃难,免得丧命于抱着斩草除根观念的姬轩辕手中。
而这些逃出姬轩辕毒手的九黎人,最后来到湖南南部和地无三里平的贵州,成为苗族的祖先。
过了许久,身受重伤的刘邦才呕出鲜血和浊气,但也流下悲恸的泪水。
『别再伤心了,我们已经完成我们的使力。而且贞德在天之灵,一定要你好好保重。』张良哽咽地说。『别哭了,你没看到贞德正在担忧看着你吗?』
刘邦深吸了口气,运转法力,让张良传进来的能量抚慰受伤严重的身体,但泪水还是不时渗出紧闭的双眸。
吴沐圭命令十几位维拉科查人看管范增和其余的奎扎寇特人,然后飞到刘邦的身边。当他见到刘邦气若游丝,不由地心中一喜。
这时,刘邦睁开双眼,目光炯炯有神,消失的贞厉剑也在身边现身。
吴沐圭立即收起兴奋的心绪,转为担忧的表情说。『你还好吧?!』
『嗯!』贞厉剑也散发出警告似的璀璨光芒。
『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去帮姬轩辕,全力阻止他滥杀无辜。』张良闭着眼睛说。
『那我就去了。』吴沐圭飞了起来,回头瞅了刘邦一眼,才飞向涿鹿城。不过,他并没有阻止姬轩辕屠杀城民,只是保护范增和奎扎寇特人,避免竟然没死的刘邦大发雷霆。
暮色已降,大地也获得喘息的机会,只是城内仍是火光处处,随着夜色渐浓,变成烈火冲天。姬轩辕趁刘邦伤重之际,火烧涿鹿城,避免残余的九黎人再利用涿鹿城反叛。
刘邦想要制止,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张良正忙着治疗刘邦,无法抽身前去阻挡,只能在心里幽幽叹了口气,不知道他们牺牲了这幺多人,是否帮对了人?!还是助纣为虐!?
姬轩辕趾高气扬地走过来,看到刘邦的脸庞已经恢复血色,赶忙转为恭敬的神情说。『这是热汤,还有刚烤的肉,赶快趁热吃吧。』
几位士兵恭敬地把碗盘放在刘邦的旁边。
刘邦提了口气说,俏皮地说。『吃饭喽!』
张良感应到这是刘邦故意佯装的,目的在于让姬轩辕知道他死不了,还是可以一掌将这个盟主击毙。于是双手离开宁贴刘邦的天灵盖与额头的双手,闭目转息,才拿起碗喝了口热汤。
刘邦则一付没事的样子,大口吃肉﹑大口喝汤。
站在一旁的吴沐圭剎时吓了一跳,没想到刘邦的功力如此深厚。而姬轩辕更不敢待慢。
当他们离开之后,刘邦再也撑不下去,倒地昏迷不醒。张良惊得赶紧运气为他疗伤。这夜,他们平安地度过,当旭日再次降临于这片血腥大地时,刘邦已经恢复一点元气,张良这才松了口气。
大军在烧毁的涿鹿城外休养三天,姬轩辕才派兵攻击九黎的其它部落,但是那些村庄早已人去楼空。他揣想肯定是范增干的好事,但是面对逐渐复原的刘邦根本不敢私自斩杀范增。另一方面,他转而进攻原本服膺于九黎的部落,酋长们见到蚩尤已经战死,九黎被灭,只好投降。而姬轩辕大肆搜括这些部落的财物,带走壮丁,让他们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只能乖乖顺从。
当吴沐圭发现少了十几个维拉科查人,而这些人又不是战死,直想着可能是奉命前去通知九黎人离开。他并不想改变苗族人的历史,因此绝口不提这件事。
15
过了一个多礼拜,联军打算返回黄河南岸时,疆疑城的士兵却急奔回来,说是炎氏要讨回疆疑城和炎氏的土地。
姬轩辕十分惊愕炎氏竟然没死,而这次组织联军的口号,除了要消灭九黎之外,更是要光复炎氏部落。如今没死的炎氏要来讨回,使得姬轩辕不知如何以对,更不想吐出到嘴的肥肉。他不敢求教张良,只好询问吴沐圭如何解决。
吴沐圭早就知道姬轩辕恨不得将炎氏杀死,于是露出奸邪的笑容,手掌往脖子上一挥。
『杀了他吗?但是,其它的酋长可能不服呀!』姬轩辕有所顾忌地说。
『如今你掌握大权,谁敢提出异议!你只要说疆疑城是联军流血流汗得来的,怎幺能够奉送给没有尽一点心力的炎氏。只是找个台阶下,随便说几句搪塞就行了,反正大家都不敢违逆你的命令。而且,如果让炎氏到处毁谤你,甚至培养起实力,到时你盟主的地位可能就不保。』
『嗯,言之有理。』
于是,姬轩辕召集所有酋长开会,将吴沐圭的建议化为挑拨离间的言词,更把炎氏单纯只要回领土的要求改成企图分占九黎部落,怂恿大家共同对抗趁火打劫的炎氏。
其实酋长们大都知道姬轩辕要杀炎氏,激亢的演讲只是演戏而已。如今姬轩辕掌握兵权,没有人敢说不,何况站在一旁的吴沐圭亮出光剑,杀气腾腾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游移,更没有人胆敢提出异议。
因此,姬轩辕令虎部落的酋长率领三千兵马,前往疆疑城,表面上是让炎氏知难而退。骨子里却是密令酋长斩杀炎氏。
刘邦和张良都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他们已经不愿再插手管姬轩辕的事,就让历史自然地运行,毕竟他们已经牺牲那幺多人,不能在此时扭转历史。
他们把安东尼﹑项羽﹑嬴政﹑屋大维﹑查理,以及阵亡的维拉科查人与奎扎寇特人埋了起来,也为贞德和克莉欧佩特拉建了两座衣冠冢。虽然他们也想为蚩尤和他的儿子建墓,但已早不到尸骸,只好同样为他们建造衣冠冢。他们凝看这些人的墓园,除了感叹,还是叹息,更有份浓郁的不舍与悲凄。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回
刘邦和张良都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他们已经不愿再插手管姬轩辕的事,就让历史自然地运行,毕竟他们已经牺牲那幺多人,不能在此时扭转历史。
他们把安东尼﹑项羽﹑嬴政﹑屋大维﹑查理,以及阵亡的维拉科查人与奎扎寇特人埋了起来,也为贞德和克莉欧佩特拉建了两座衣冠冢。虽然他们也想为蚩尤和他的儿子建墓,但已早不到尸骸,只好同样为他们建造衣冠冢。他们凝看这些人的墓园,除了感叹,还是叹息,更有份浓郁的不舍与悲凄。
打算退隐的张良算准炎氏已经被灭,于是来到囚禁范增的营房,略为无奈地对他说。『刘邦和项羽他们这辈子的生存目的已经结束,历史也已定案了,我想离开这里,前往到美洲,你呢?』
『如果不是项羽刚愎自用,不听我的意见,怎幺会战败呢?』范增茫茫然叹了口气。
『这是宿命,也是个性,谁都改变不了。』
『唉,好吧,我们一起离开。留在这里也没用,还不如跟你到美洲教化当地人,更有成就感,也不会浪费我满肚子的学问。』
张良干笑了几声,解开捆绑范增的光绳,领着他和奎扎寇特人前去会见刘邦。毕竟他跟范增并无深仇大恨,只是各为其主,理念不一而已。
严格地说,理念没有绝对的对与错。每个人只会说自己对,别人错。不管是胜者或败者,鲜少有人在付出极大心力之后,会真心承认自己的观念错误,别人是对的。
刘邦见到张良带着松绑的范增过来,不由地满脸狐疑,凝视张良说。『发生什幺事了?』
『事情已经结束了,留在这里也不知道要做什幺,而且我不愿再看到姬轩辕那个家伙,因此打算跟范增离开。』张良感叹地对刘邦说。
『什幺?你们要走了,要去那里呀。』刘邦虽然不舍,但张良所说的话并没有错,待在这里只会心烦气燥而已。
『嗯,前往美洲教导那里的人民,提高他们的文化水平。』张良说。
『好主意!』范增立即附和着。
『那你呢。还想留在这里,还是回到未来?』张良问道。
『唉,等姬轩辕登上黄帝之位,我就回到未来,继续当没有法力的刘邦。』
『吴沐圭,你要留下来吗?』范增露出诡谲的神情问。
原本心中一喜的吴沐圭剎时僵住了,立即恢复镇定说。『我跟刘邦一样,回到未来。』
刘邦原本害怕吴沐圭想留在这里,进而控制姬轩辕,换他自己登上黄帝大位,如今他这幺一说,才松了口气,于是召来所有维拉科查人与奎扎寇特人。刘邦给他们两条路走,一是跟随张良和范增到美洲探险,用自己的知识和能量教化当地人。二是回到过去。大部份人都想回到原来的地方跟家人团聚,只有十几个人愿意追随张良和范增。
这是刘邦他们自己的事,不需要让姬轩辕知道,因此刘邦使出法力,让那些要回家的人回到过去。而张良和范增就带着维拉科查人与奎扎寇特人,以及一些看不惯姬轩辕所做所为的将士离开。
细雪纷飞,离情依依,众人心中溢满不舍﹑困惑﹑叹息与感慨,他们祭拜了安东尼﹑项羽﹑嬴政﹑查理﹑屋大维,以及贞德和克莉欧佩特拉的衣冠冢之后,在荒芜的大地饮酒挥别。
这时,刘邦突然想起吾缭所做的无聊事,因此急忙叫住了张良,露出诡谲的表情。『如果你到了秘鲁南部的纳兹卡高原(nazca),没有看到那些奇怪的巨大图腾的话,就在地面上画些鸟兽,捉弄现代人。』
『哈!你要我学吾缭是不是?』张良笑着说。
『总要找些事让自认很忙碌,却又很无聊的现代人动脑筋嘛。』
『那你说,要怎幺画图呢?』
『就先画个缩小图,然后把尺寸放大,用绳子画直线和圆圈。』
『那幺直角要怎幺画出来呢?』张良彷佛要考他似的问道。
『先做出五条等长的绳子,以其中一条当直径画圆,再把其它四条绳子拉直围住圆圈,再固定住,就成了直角。西方人就可以有数学,难道美洲的原住民就不能有简单的数学常识吗?!根本就是大白人主义,种族歧视,看不起美洲人!』
『哈!这个恶作剧我会帮你的。』张良笑着说。
『你说的没错,我也要捉弄一下自以为是的西方人。』范增讥讽地说。
『走吧!』张良转过了身,头也不回地迈开大步,跟随他的人向刘邦点了点头尾随而去。范增也率领奎扎寇特人和人类离开。
刘邦飞到了树梢,泛红着眼,远眺他们的背影,这些日子以来的并肩作战,同甘共苦的画面一一在眼前乍现,激动的不能自己。他一直看着他们消失于地平线,才颓丧地飘落下来。
而吴沐圭早就用手指使劲把双眼揉红,刘邦看了他一眼,以为吴沐圭一样哭红了眼,不禁幽幽叹了口气,说声走吧。吴沐圭则极力控制住心思,避免刘邦察觉他在心里偷笑。
张良瞥见范增背着一只木箱,揣想里面应该是奎扎寇特人的圣水,但又忖度这点圣水应该无法翻天覆地,于是就让他保留奎扎寇特的圣物,没有阻拦。
他们来到东海之滨,砍伐几棵参天古木,做成数艘体积硕大的独木舟。所有人分别登上无帆无桨的木船,使出法力朝太平洋的彼岸驶去。他们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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