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问一位大汉:“你为什么不走?”
“我为什么要走?”
“这里处处透出奇怪,凶险异常。”
“你为什么不走?”
“这……”
“是你功力深厚?”
“不敢。”
“是你足智多谋?”
“不不。”
“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
“你是要我们统统离庄,只留你一人,好让美人环侍……”
“你……”
“哈哈哈哈!”
笑声并非大汉一人发出,而是许多人同时发出。
为这些人出力,为这些人拼斗,为这些人担风险,值得吗?他要走。
“先生,你要走?”
“不错。”
“不管他们的事了?”
“是的。”
“先生,你看看这地方是旅店吗?”
慕容伟长一怔。
“姑娘,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这是韦庄,当然不是旅店。”
“严格讲,这是韦庄的练功场。”
“不错。”
“既然先生也知道这里不是旅店,先生怎好想来便来,说走便走!”
慕容伟长突然大笑。
“我明白了。”他说。
“明白了就好。”文昌道。
“你要留下我?”
“我干吗要留下你?”
“你要我打出庄去?”
“总算你猜着了。”
“好,我很高兴这样做。”
“那么,请出手吧。”文昌声落退向一旁。
“怎么?你要我向她们出手。”慕容伟长望了望赤身裸体的三位少女道。
“你斗败了她们,我们自会出手。”
望一眼凝脂般的三女,他有些迟疑了。
然而三女却围进前来。
牡丹双手按着玉乳。
秋菊双手捂着小脸。
玉兰双手却遮着羞处。
点一指都会香消玉殒。
国色天香,沉鱼落雁。娇羞万态,风情万千。
“你们……你们……”
“慕容先生,你还未看够?”牡丹吐语如珠。
“软玉温香抱满怀,任君轻薄任君爱。”秋菊莺声燕语。
“人生有酒须当醉,莫使金樽空对月。”玉兰声若银铃。
收起怜香惜玉之心,挥起开碑裂石之掌,慕容伟长冷哼一声,挥掌拍向牡丹
。
他用的是寒玉神掌。寒玉神掌威力奇大。然而牡丹并未闪避。尤为不解的是
,她竟然双手一捂,挺胸迎上。
高耸、娇嫩的玉乳微微一颤,艳若樱桃的乳头入眼欲花。
寒玉掌开碑裂石,何止千钧!碑石尚不可挡,何况人体。
然而她却挺胸迎上。尤其是面上还嫣然一笑。
他无法下手。掌势凝在空中。这是他始料不及。尤为出他意外的事,她竟然
直扑而来,那微微颤动的乳峰直抵他的胸部。
“啊呀……你……”
慕容伟长忙不迭弹身后退。然而他突然觉出背上有一片温热。温热迅速扩张
,似一汪春水,仿佛要将他淹没。
那是一只手掌,温软如绵,柔若无骨的手掌。手掌是秋菊的。
他竟然忘了闪避。
忽然间,他的臀部被人捏了一把。
捏他的人出手很轻。
被捏的他心中一荡。
这哪里是在比斗?简直是在调笑。
他蓦然转过身,捏他的人却是玉兰。
玉兰还在笑,眉似新月,目如点漆,唇若涂珠,齿赛碎玉。
任什么样的男人也会动心。即使是柳下惠,也难把握。慕容伟长也是男人,
而且他是个见过场面,尝过味道的男人。
差一点,他便要张开双臂。
但他并未去抱玉兰,而是十指伸张,抓向牡丹。
因为牡丹突然伸出白玉般双手,突然便按向他的膻中要穴。
大惊之下,心中一亮。随即脚下一滑,身已左转。张开的双臂已向牡丹抓去
。
牡丹“嘻”地一笑,不退反进,竟也张开嫩藕般的双臂反抱而出。
他抓住了她的上臂。
她抱住了他的腰身。
“大天白日,羞。”秋菊一声娇笑,丰臀一抖,正好撞在他的臀部。
他觉得好绵软。
便在他一荡神时,一股大力已经传来。
他决未想到臀部会有如此大力。
他理未想到臀部会有如此大力。于是,牡丹便真个扑住了他的怀中。
“啊呀……瞧你……”
牡丹不仅发出了娇嗔,而且把额头抵向他的胸口。
胸口有膻中穴。膻中穴,万万碰不得。
所以他只好一点地面,身体右滑而出。
他本来抓住了牡丹的双臂,但突然间掌心一滑,那两条手臂竟至脱手。
还未明白所以,右侧传来了玉兰的清斥声。
“急什么?踩人脚啦。”随即,右肋已有指风点到。
不得已,只好再次闪开。
慕容伟长摇了摇头,定了定神。
但当目光一扫向三尊流溢着光彩的肉体时,神态便又有些模糊起来。
他是下辣手,可于心不忍。
而不下辣手,自己岂非便只有挨打?拍击拍向何处?点指,点向哪里?三女
周身上下,无一处不娇,无一处不媚。
围观的人,神情千奇百怪。
有的是嫉妒,能和美人过手的人,在场百余位,然却仅他一人。更何况一人
竟和三女同时过手。更何况三女频送秋波,连飞媚眼。
有的是羡慕,三女近在咫尺,而且肌肤相投,岂非前生修来的福泽!也有的
瞪大了双眼,现出气愤已极的样子。对如此多情美人,本该立即跪地求欢,以讨
美人欢心,他竟然还要左闪右避,出手相拒,真个是岂有此理!
观礼台上的来宾,也已挤近台前。台下的来宾,已无人坐地。万余位英雄好
汉,没一人不注目高台,不注目游斗的三女一男。
台上的慕容伟长此时也有了主意。他要夺取全胜。猛然间,慕容伟长突发长
啸。啸声似龙吟凤鸣,高亢入云,远远地传了开去,直震得群山轰鸣,万水应声
。
啸声一起,功力稍弱之人,似觉有重物击上心头,不由得骨软筋酥。
牡丹、秋菊,玉兰三女也不由地一惊。
便在这一怔神间,慕容伟长双臂连挥,三女落在一旁的衣衫已纷纷飞起,正
好落在三女身上。
三女本能地穿上衣衫,而慕容伟长已闪电般掠出,十指连弹,已用寒玉指法
封闭了三女身上要穴。
“你赢了。”文昌款款走近道。
“不错,你该兑现诺言。”慕容伟长道。
“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们是谁?”
“文娟、文秀和我。”
“原来你叫文秀。”慕容伟长望着每次讲话的少女道。
“文秀心地最为良善。”文秀道。
“女孩子自己不该夸自己。”
“不过我可没半点夸张。”
“如此说,你一定会让在下离去。”
“不,我一定会让你留下。”
“看来你并不善良。”
“如果我不善良,我便会赶你离开。”
“留下有什么好?”
“离去有什么好?”
“离去可留得性命。”
“留下也可保全,而且会更加风流。”
“我不想风流。”
“男人倘只顾自己性命,那忑也庸俗?”
“我本就是个俗人。”
“但我们要让你成为一个风流少年。”
“倘我不同意呢?”
“那便需赢得我们手中长剑。”
文秀话音未落,文娟、文昌每人手中多了一把长剑。
长剑闪着寒光。
这无疑是两柄用来杀人的长剑。
“慕容先生,你可以在兵器架上任选一把。”文秀道。
“不用,在下便用一双肉掌迎战三位。”慕容伟长豪兴大发道。
“若是寻常人,我们必会割断他的舌头。”
“唔!”
“因为他竟敢小觑我等。”
“原来这样。”
“但对先生,我们便格外施恩好了。”
“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你心中并未存有轻视我等的意思。”
“姑娘何以知道?”
“因为据我所知,先生会寒玉神功。”
“你是怎样知道的?”
“你知道我不会告诉你。”
“若姑娘输个一招半式……”
“那自然又另当别论。”
“好,你们三人可以出手了。”
“上。”文秀一声令下,文娟、文昌手中则已抱出十多个剑花。
剑花从空而降,迅捷异常地袭向慕容伟长的头部。
慕容伟长不敢大意,双掌一圈一行,回环缭绕,灵蛇般寻隙而进。
他又退了五尺。
剑光隐去,三女已分站三个方位,将他困在正中。
“我已让了两招。”慕容伟长道。
“其实是羞辱了我们两次。”文秀道。
“姑娘虽美,在下无非为尽礼而已。”
“现在呢?”
“不会有第三次。”
“我们不但要胜过你,而且要你心服口服,真心实意归降。”
“归降?姑娘,你没讲错吧?”
“在外人面前,我文秀从来不讲错诺。”
“我不信我会归降。”
“那是因为还没到时候。”
“你尽管放心,那个时候永远不会来临。”
“一切都会改变,因为我家宫主要他改变。”文秀说至此,把手一挥,向其
余二女道:“先抓下他的衣服,再封闭他的穴道。”
第二次出手、三女仿佛都换了个人似的。手中剑投至配合,彼进此退,有柔有
刚,竟似织就了一张剑幕,将幕容伟长牢牢地罩在中心。
文昌的剑多走左侧,文娟的剑,走的是右侧,而文秀则是一双肉掌,上下翻
飞,左右虚实,只一出手,便使慕容样长大现狼狈。
慕容伟长没想到三女武功如此之好,没想到配合得如此严密,更没想到自己
的寨玉神功竟被克制地无法施展。
直到此时,他才想道男人不与女斗其实是讲女人不好斗。
直到此时,他才想到今日搞不好,真个会身败名裂,遗羞后人。
打点起十二分精神,痛下决心,左闪避开文昌的一剑,右跳,躲过文娟的来
势,复又比掌猛拍,直向中宫袭进的文秀迎了上去。
人影连闪,剑影飞逝,掌风通体生寒。满拟这一掌击退文秀,却不料文秀机
辩百出,竟避不与他正面交锋,一闪而过。
虽未伤着对手,但却抢得先机,寒玉神掌一发而不可收。
寨玉掌七招三变二十式用完,双手十指连弹,三指二十一式寨玉指法也已出
手。
然而慕容伟长却已吃惊不已。
连施两大神功,虽将三女逼得连连后退,但却未曾伤其分毫。
不能伤人的神功,还算什么神功!
现在首次施用都未曾伤人,那么重新施出,也必然难以奏效。
能在寨玉神功下安然无悉的人,其功力可见一斑。
他想试试寒玉剑,也想试试寒玉棒法,另外还有寒玉鞭,只是单法和指法已
经未见成效,则剑法,棒法又怎会成功。
高手相斗,不仅斗智斗勇还要比赛定力。心神乱者败,哪怕是一点不信,也
会使大战告输。
慕容伟长已犯了武家之大忌。
所有的人都已看出了他的躁急。
所有的人都已认定他非输不可。
连他自己也知今日要想取胜,实在比登天还难。
“喏,给你剑。”文秀不知何时,已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柄长剑。抖手掷给了
慕容伟长。
“要剑何用?”他道。
“寒玉神剑。”文秀竟已一口喝破。
“不用。”长剑划一道白光,重又插回到兵器架上。
“棒。”
“不用。”
“鞭呢?”
“更不用。”
文秀依次又掷过两般兵器,慕容伟长则随接随又掷回。
人家既已一口喝破,自然此功便有破解之方。
到后来,他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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