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群芳_分节阅读 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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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的?该不是我老婆告诉你的吧?”

    “和尚也有老婆?”

    “没老婆小和尚从哪里来?”

    “有理,你果然是天下第一大智大慧之人。”

    “你早该知道的。”

    “怪不得外号一奇!”

    “另一奇呢,便是那个‘俗’。”

    “僧是大和尚,俗是谁?”

    “俗是钱一百。”

    “钱一百奇在何处?”

    “奇在好色,能色。”

    “好色容易明白,能色是何意?”

    “日驭百女,无丝毫疲累之相。”

    “唔!”

    “你说奇不奇?”

    “钱一百之名,便是由此而来的吧?”

    “没想到,确实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我和尚一加点拨,你便立时变得聪明起来,竟连钱一百名字由来都已想通。”

    “阁下‘野和尚’之称大约也是由姓名耶和张来的吗?”

    “哎呀呀,你越发聪明起来。我耶和张更名改姓之后,毕竟和神仙没去多远,所以便索性当了和尚,可那真和尚又要吃斋,又要念佛,我自然受不了那个苦,于是便做了个游方僧人,当起了野和尚。”

    “有趣,果然有趣。”

    “难道这个‘奇’字是容易得到的?”

    “只是你那‘手足’钱一百我并不认识,又怎会削去他的左掌?”

    “难道钱一百会对和尚说假话?”

    “说假话很容易。”

    “一百兄。”野和尚突然高声道。

    “什么事?”石后转出了花甲老者。

    慕容伟长登时便明白了一切。

    花甲老者便是钱一百。

    钱一百便是野和尚的“手足”。

    钱一百左手被东方明珠削掉。

    而东方明珠又是慕容伟长的朋友。

    现在钱一百请来了野和尚,但东方明珠已去,自然要找他算帐。

    “原来你便是钱一百?”

    “钱一百不是我又是哪个?”

    “世上好名字千千万,你该换个姓氏。”

    “哈……”耶和张不觉大笑道:“俺和尚刚才说你聪明,却原来说错了。”

    “为什么?”

    “真姓氏总不可改。”

    “普天之下,自然是大和尚聪明。”慕容伟长道。

    “你说了很多话,就这句话还算……这个基本正确。”

    “是,吗?不完善之处,望大和尚指点。”慕容伟长道。

    “指点嘛,我不一直在指点人吗?”耶和张道。

    “请讲!”

    “应该说:‘普天之下,自然是大和尚非常聪明’。”

    “原来我少说了‘非常’两字。”慕容伟长道。

    “不错。”

    “大和尚说了很多话,但还是没有讲清钱一百名字不能更改的原因。”

    “那我还是告诉你好了。”耶和张忽然间抓耳挠腮道:“这……这……钱兄,还是你自己讲吧!”

    “老夫有一心愿。”钱一百道。

    “唔!”慕容伟长道。

    “每年要驭女一百。”

    “你这名字便是由此而来?”

    “怎样?比你小子有艳福吧!”

    “今年已和多少女子发生关系?”

    “二十二人。”

    “她们是自愿?还是强迫?”

    “我不管她们是否自愿,只需我愿意便成。”钱一百十分得意道。

    “耶和先生,此事可真?”慕容伟长转向耶和张问。

    “你不信?”

    “你信?”

    “当然,为了查他是否真实,我和尚还微服化妆及访问呢。”

    “结果怎样?”

    “果然是每年一百。”

    “他采花已有几年?”

    “十八岁开始,今年已六十八岁。”

    “四十年。”

    “不错。”

    “四千名女人?”

    “一个女人未见得只是一次。不足四千,也有三千。”

    “皇帝怎样?他有佳丽三千,我钱一百也已三千有余。”钱一百不无得意道。

    “今年采花多少?”

    “二十四位。”钱一百道。

    “好,好好。”

    “连你娃儿也说好!”

    “我说好的意思是……”

    “是什么?”

    “从今往后你永远不会有二十五啦。”

    “这……这是什么意思?”

    “这意思便是从今天起,你要做太监。”慕容伟长目光冷冷地盯着钱一百。

    “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做太监。”慕容伟长话音未落,双掌一虚一实已拍了过去。

    他用的是“寒玉神掌”。

    掌势才起,寒气已狂涌而出。

    没有人能形容他出手多快。

    寒玉神掌七招二十一式,仿佛一瞬间便已完成。

    人影已幻化成淡淡的烟雾。

    目光所见,只有掌势。

    钱一百连退七步。

    慕容伟长每进一招,钱一百便退一步。

    耶和张一怔,他只觉冷,冷得令他想到冬天。

    他感觉的快,快得令他无法想象。

    待他忽然觉得该当出手帮助同伴时,慕容伟长的一路“寒玉神掌”已经用完。

    “你……”耶和张方一开口便已闭住。因为他发现一缕指风向他射来。

    指风是“寒玉神指”。

    “寒玉神指”专点周身要穴。

    现在耶和张已无暇开口说话,他自身要穴极需照顾。

    “寒玉神指”迂缓缭绕,“哧哧”作响,破空有声。

    尤其要命的是,每一道指风都带一股寒气。

    寒气偏又专射穴道。

    钱一百被掌势逼退七步之后,心中火登时便燃了上来。现下眼见慕容伟长专门对付和尚,心中暗自一喜,从后向慕容伟长偷袭而来。

    以钱一百的名声,本不该背后偷袭。

    但他已深惧少年人的掌法。

    胜负第一,名声次之。他要报仇,报断腕之仇。

    “啊……”的一声惨呼。

    耶和张骇然住手。

    钱一百用仅存的右掌捂住了胯下,弯了腰,不胜痛苦的样子。

    慕容伟长玉立亭亭。

    “你……你伤了他?”耶和张疑惑道。

    “我说过,要让他做太监。”

    “钱兄,看和尚为你复仇。”耶和张怒吼一声,直取慕容伟长。

    慕容伟长没有动,因为他忽然看见山坡上出现了一副小轿。

    小轿前后分立四位少女。

    “东方明珠!”

    慕容伟长声音未落便欲奔去。

    但他却突然止住了脚步。

    因为轿帘已被一侍女挑开。轿内走出一位文雅风流的少年郎。

    耶和张手掌已将击上慕容伟长的头顶。

    “住手。”少年突然道。

    耶和张闻声住手。但心中却在一百个不愿意。

    “这娃儿竟然伤了钱兄。”耶和张手指钱一百道。

    “是吗?能伤了钱一百的人,世上并不多。”少年竟然笑了一声道。

    “确实是他所伤,难道我会看错?”耶和张又已生疑。

    “你没有看错,钱一百确实伤在……唔,阁下姓名?”少年向慕容伟长一抱拳道。

    “慕容伟长。”

    “这个名字我是首次听到。”

    “毫不奇怪。”

    “但明天,全武林都将知道这个名字。”少年道。

    “我不明白。”慕容伟长道。

    “怎么,难道他们没给你说?”少年微露诧异道。

    “说什么?”

    “明天韦庄主--啊,就是家父,要请武林名宿齐集敝庄,共商武林大事。”

    “那又怎样?”

    “他们便是奉派赴各地联络之人。”

    慕容伟长心头掠过一丝惊奇。

    能让“僧俗二奇”这样的人物在手下奔走的,一定是一位大有来头的人。

    “阁下是少庄主?”

    “韦长青。”

    “韦少庄主,小可这便别过。”

    “你原本可以走了,但我现在却想同你与会。”

    “谢谢少庄主好意。”

    “这么说你同意啦?”

    “我是谢绝。”

    “为什么?”

    “不为什么。”

    “难道你不希望自己的名字一日间传遍武林?”

    “我为什么要传遍武林?”

    “如果我希望这样的呢?”

    “没有人能左右我的意思。”

    慕容伟长抬腿欲行。

    “慢着!”韦长青沉声道。

    “有话快讲,我还要赶路。”

    “既然我们两人都是这样的脾气。”韦长青道,“那我们来赌上一赌如何?”

    年轻人好赌,慕容伟长自然也不例外。

    “怎样赌?”

    “瞧。”韦长青脚尖在地下一点,一粒小石飞入手中:“你猜这小石块在哪只手?”

    “右手。”慕容伟长想也未想。

    因为他看见。

    “猜中了是你赢,说怎样便怎样。猜不中是我赢,我说去便需去。”

    “这个自然。”

    他摊开手掌。

    掌心突然有一块小石。

    “我赢了。”慕容伟长道。

    “不,你输了。”韦长青道。

    “难道你右掌之中不是石块!”

    “不,不是石块,因为它已变成了石粉。”

    韦长青用口一吹,石块果然登时化去,变成了飞扬的石粉。

    韦长青在笑。

    慕容伟长却说不出的惊疑。

    同样年纪轻轻,而韦长青内力之强,已达一流境界。

    尤其是机警。

    对方什么时候运力握碎了石头,他竟未看出。

    “我输了。”慕容伟长道。

    “那就随我去韦庄一行。”

    “其实无论输赢,我都该去一趟的。”慕容伟长道。

    “说不定你会爱上韦庄。”

    “韦庄有什么好?”

    “什么都好。”

    “吃穿住行都是第一流?”

    “连女孩子也是第一流的。”

    现在,慕容伟长已来到韦庄,进大门,经回廊,绕小院,直走到一间小屋中。

    小屋中有一把椅子。

    于是他坐在椅子上。

    这一坐,便坐了两个时辰。

    天黑了,有侍女掌上了灯。

    这就是韦庄的待客之礼!这就是他本不愿来,但却被少庄主殷勤请至的结果?他有些气愤,因为这是一种污辱。

    他决心一走了之。

    他立起身,但却未曾走出去。

    因为门外进来一人,一位罕见的人。

    这是位女人。

    女人并不罕见。

    但出现在屋中的女人却是罕见。

    因为这女人,分明便是东方明珠。

    “东方妹?怎会是你?”他且惊且喜道。

    “我是东方妹?东方妹是我?”少女在笑,一付开心的样子。

    “我们又见面了。”他也很开心。

    “世界原本便小,见面是很容易的。”

    “但我决没想到昨天分别,今天又见。”

    “你是说见得多呢?还是说见得少?”

    “朝朝暮暮,不离不分。”

    “男人的话你一定要信。”

    “我信,如果不信,便不会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

    “我是问韦庄主是你什么人?”

    “那是家父。”她已笑着,梦一般立到了他的面前。

    他嗅到了一缕香气。女儿香。

    他忽然笑了。东方明珠怎会是韦庄主的女儿?父女不同姓,他还从未听说过。

    “你在和我开玩笑!”他说。

    “没有人把父亲开玩笑的。”她有些嗔怪,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他感到一股电击般的快感。

    因为她的手忒小,忒绵,忒软,仿佛是乳酪。

    “那你为什么不姓韦?”

    “你怎知道我不姓韦?”

    “东方明珠怎会姓韦!”

    “我不明白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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