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群芳_分节阅读 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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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练其他武功,竟然出人意外地省力。

    他是随意挥洒,出手无定式,但求意之所向,心之所思。

    她呢,也是如此。

    所以练的虽同是寒玉神功,但从招式上望去,却竟然分毫不似。

    但自练阴阳功后,尽管两人招式不同,但一同挥舞时,却又息息相通。他的每一招每一式,只须一动,她便知其所指,而她也然。

    尤其出人意外的是,两人只需合在一起,立时便寒气逼人,冷风扑面。

    但各人资质有别,悟性有异,爱好,兴趣也不相同。

    慕容伟长,对剑法、棍法体会较深。

    而彩云飞,则对鞭法有些偏爱。

    终于,花落花又开,春去春又回 。

    “寒玉神功”的练成,使两人更急于离谷出世。

    “我们一定会出去。”她仰望谷顶。

    “你很自信。”他表示赞同。

    “你呢,有没有信心?”她问。

    “我们一定能出去。”他语气坚定。

    “为什么?”

    “因为我们有信心。而世上的任何事情,决无法挡住有信心的人。”

    “为了我们的信心,今晚我们要好好享受一番。”她笑了,如盛开的玫瑰。

    他也笑了,因为他知道今晚又要吃鱼。

    两人的目光不一而同注视着永不干涸的小溪。

    “咦!那是什么?”彩云飞忽然惊奇地指着水中一处道。

    慕容伟长顺她的手指望去,也是心头一震。

    水中竟然出现一条他们从未见过的怪鱼。

    怪鱼体型侧扁,背部呈褐色,鳍为灰褐色,鱼鳞既小又圆,尾鳍分成两叉,在水中摇摇摆摆,胜似闲庭信步。

    “快,捕住它。”他大叫。

    “能吃吗?”

    “先看看再说。”

    他声发手转,木棍点处,尖尖的木棍正好插上鱼身,微一用力,已将怪鱼挑出水面。

    “这是狮鱼。”彩云飞奇道。

    “狮鱼?你怎会断定?”他也奇道。

    “因为我们宫中养过。”

    “宫,什么宫?”

    他第一次听她提到自己的住处。

    “我们只谈鱼。”她转过话题道:“只是我们未能养活它。”

    “为什么?”

    “这鱼是生活在海水中的。”

    慕容伟长怔住。海中的鱼怎会游到山谷之中!

    “我瞧你一定是记错了,或者是认错了鱼的种类。”

    “我会认错你吗?”彩云飞突然问。

    “当然不会。”慕容伟长大奇。

    “那我便不会认错狮鱼。”

    “鱼不是我,我也非鱼。”

    “但我认识此鱼比认识你还准确。”

    “按说我应当相信你。”

    “你也知道我讲的话都很可靠。”

    “可我实在无法明白,海中的狮鱼怎会游到我们谷中?”

    “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

    “所以我说这不是狮鱼。”

    “你如此坚持自己意见,连我都要怀疑自己了。”

    “勇于怀疑自己的人,是可敬的人。”

    “不怀疑自己的人,也未必不可敬。”

    “问题不在这里。”他忽然诡秘地一笑。

    “在哪里?”她问。

    “关键在于能否下肚?”

    她回身抓来一个苹果,还是他们头年存下的。

    “这野果能吃吗?”她问。

    “我们平日不就是用它充饥的吗?当然能吃。”

    “那么这狮鱼也一定能吃。”

    他只微微摇摇头,苦笑道:“在这个时候,一个聪明的男人……”

    “怎样?”

    “就是要听女人的吩咐。”

    她也笑了,道:“愿你是个聪明的男人。”

    “我永远都是聪明的。”

    “在所有女孩子面前?”

    “不,只在你面前。”

    鱼肉不但好吃,而且非常好吃。

    既然享了口舌之福,自也不会忘记肉体之福。

    在洞中,他俩破例燃起一堆火,不是为取暖,是为了照明。

    两人除去衣衫,相向侧卧在用树皮扎成的草帘上。

    他的手在她滑如凝脂的背上反复摩挲。

    她的手在他小腹上轻轻点按。

    火光照在她的脸上,更显玉面晕红,娇羞万态。

    他不由自主地由爱而怜,由怜而抱紧了她。

    软玉温香抱满怀,心醉神驰,意乱情迷。

    他每天晚上搂着她进入梦乡;她也只有在他的怀中才能安然入睡。

    每过一天,他对她的情意便又深了一分;而她对他也更为依恋。

    他把身体向下少移,这样便可吞住她的玉乳。

    口中含一个,手中揉一个。心中便会春情无限。

    她的柔若无骨的小手适时抓住他的阴茎。

    “唔哇……”

    “好肥壮嘿。”

    “会把你的小洞洞塞满。”

    “不不,柔永远可以克刚。”

    “阴永远可以胜阳。”

    “咯咯……”她一阵娇笑。

    几乎同时,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

    他把双腿并拢,只将小腹凸出。

    于是肉棒挺得笔直。

    她则抬起一条玉腿,把阴户打开。

    于是提供了方便。他微一用力。

    “哎哟……”

    “怎样?”

    “好粗大,慢……”

    “只进去一个龟头。”

    “好,麻痒……”

    “再进点?”

    “对,慢慢进嘛……”

    “进三成啦……”

    “唔……”

    “进一半啦……”

    “停……停一会儿。”

    于是四片嘴唇对上了嘴唇,柔热、滑腻,舌尖相互探入对方口内,搅拌、吸吮。

    “扑哧……”

    “吧……”

    “我……我要全进……”

    “好,来猛的。”

    他猛地一抖下身。

    “扑哧……”

    “哎呀……顶……顶花心儿啦……”

    “痛快……痛快……”

    “待会儿让你消魂蚀骨。”

    “我真感谢你那小洞。”

    “唔……”

    “妙不可言,温润柔嫩……”

    “要不是你那肉棒坚挺有力,粗壮肥大,小穴还不会这样好玩呢。”

    她搂住他的腰。

    他抱住她的雪臀玉股。

    两人一齐用力挤迫对方。

    “扑哧……”

    “吧唧……”

    “啪……啪……”

    忽然,他感到她的双臀已经用力,同时下身不停摆动。

    而她也感到他在用力按住自己的玉臀。肉棒在小穴中不安地搅动。

    呼吸已变得急促。

    双目已微微闭拢。汗丝如浆。

    蓦然间,两人同时大叫。

    “哇……”

    她的阴唇紧紧夹住了玉棒。

    他的阴茎已喷出了火热的岩浆。

    第二天醒来时,他翻身一抱竟然抱一空。

    本该在身侧的彩云飞已经不见。

    奔出洞口,他便发现了她。

    她正坐在溪边发呆。

    “云妹,你在做什么?”慕容伟长傍着彩云飞坐下道。

    “我在想狮鱼。”彩云飞道。

    “狮鱼怎么了?”

    “狮鱼不该来这谷内溪水中。”

    “本来不是狮鱼。”

    “除非我不是我,你不是你。”

    他未出声。

    女人有时是不可理喻的。

    慕容伟长略一回忆,立即便发现了几处异常。

    “还有鲤鱼、鱿鱼、黄鳝……”

    “有的不该在这里出现,但却出现了。”

    “有的原本出现,现下又不见了。”

    “你联想到什么?”

    “对,这溪水一定与外界相通,而非仅靠山上的流泉。”

    “所以我们该去源头看看。”

    “我早该发现你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孩。”

    “莫不你原来以为我是傻瓜?”

    “我原来以为你是个快要赶上我的一个小傻瓜。”

    “傻瓜有时能办大事。”

    “一切全无定则。”

    “有无定则,倒在其次,现在要紧的是由我去探明源头。”

    “你自认水性比我好!”

    “我自认比你义务大。”

    他口中说着,已除去衣衫。

    她俏立岸边,为他掠阵。

    他沉入水底。

    她的心也沉入水底。

    如果水底也没有通道,出谷的希望将会更加渺茫。

    半盏茶,一盏茶,水面一动,慕容伟长鱼一般跃上了水面。

    “怎样?”

    “好深。”

    “水流……”

    “冲力极大。”

    “那就对了。”她又惊又喜。

    “什么对了?”

    “一定有一个洞,水从洞中流出,故此冲力奇大。”

    “你果然冰雪聪明。水下确有一洞。”

    “但人到不了洞前?”

    “更不要说钻到外边去。”

    她沉默了。他钻不过去,她便也钻不过去。

    但不论是否钻得过去,希望总是出现了。

    希望最会成为动力,希望最多给人鼓舞,人总不就是凭借希望之船,一次次扬帆到达目的地吗?“我再去试试。”慕容伟长道。

    “我们应当好好想一想。”彩云飞道。

    “想什么?”

    “什么都想。”

    他未反驳,她的话往往总是对的。

    花草飘香,谷中的春季也是迷人的。

    望着谷口蓝盈盈的天。

    望望四周绿染的峰壁。

    望望身旁的心上人。

    两人都在想,都什么也未想。

    “哎呀有啦!”慕容伟长突然大叫。

    “是呀,为什么不从下游试试?”彩云飞眼睛一亮。

    “原来你也想到了。”

    “男人能想到的,女人也会想到。”彩云飞不无得意道。

    “女人能想到的,男人便未必会想到。”慕容伟长由衷地道。

    “男人不该讨好女人。”她说。

    “除非男人不爱女人。”他说。

    “我本来该恼你,可硬是恼不上来。”

    “爱听好话,是人的天性。”

    她未再说,因为他们已来到了溪尾。

    他又一次沉下去。

    她再一次立在岸上。

    半盏茶,一盏茶。

    已过去了一顿饭功夫。

    又过了半个时辰。

    但慕容伟长却不见返回。

    天色已经暗下。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整整一夜,她都是在溪边度过的。

    整整一夜,她未曾合眼。

    出了事?遇了难?她开始后悔不该让他独自探险。

    如此冲力甚强的溪流,焉知它不是一直在地下石洞中流过!

    人闭住呼吸的时间,毕竟是有限的。

    她不敢想下去了。

    夜凉如水,山风吹在她的身上,黄色长衫轻轻飞舞。

    她第一次感到孤单。

    第一次感到寂寞。

    第一次感到生命的无趣。

    第一次想到了死。

    在花一样的年龄,花一样的容貌,花一样的前程,在这一瞬间全都消失不见。

    一个夜晚,让她经历了整整一个人生。

    一个夜晚,给她领悟了过去未来。

    她已不再有生的欢乐,死的悲哀。

    没有人能体会她心灵深处的痛苦。

    自然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跳水自杀。

    想活的人往往不好活,想死的人也未必便能死。

    她跳下去。强大的水流推着她的身体。她只觉眼前一黑,身体便已进入石洞。

    当她突然间感到眼前一亮时,她的身体已到了个宽大的湖水中。

    眼睛一亮的同时,心中也是一亮,微一用力,早已游到岸边。

    她已出了山谷,置身在谷外。

    然而在惊喜的同时,她仍感到寂寞。

    因为她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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