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打脚踢就有。”顾添添说,两人笑起来。“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可是好像很少笑,心里很多不开心的事?”
“没有,一个死掉的人,还在乎开心不开心吗?”小芮回答。
“其实做人做妖做什么斗无所谓,你存在着就代表存在着,存于哪个空间都一样的,开心的是自己的心不是躯壳,就像我从来就不知道做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这一生也没有机会了,但是不是一定只有人才可以有开心有快乐。你说对吗?”
“我真的开始相信你是精灵了。”印小芮说,“如果你说你是天使我也相信,不过要变个翅膀来看。”她笑,像个孩子的纯真。
“好,那你变个鬼样给我看看,要狰狞一点的。”添添笑说。
“说,你对他做了什么?不要告诉你什么都没做,我会直接红牌罚你下场。”印小芮说。
“只是下了些失忆咒,抽走所有我们有感觉的记忆,所以他对我没有心动过的感觉。”顾添添说,笑了一下,眼神闪过淡淡的忧伤。
“失忆咒?有这种东西?”
“恩,是一种法术,你可不要打算让我给你下。”添添开她玩笑。
印小芮低头浅笑说顾添添你好厉害你怎么就会舍得?这一切在印小芮眼里有些出乎意料却又好像在意料之中。
“你当初的离开不是也舍得了吗?”顾添添看着印小芮,一句话让对方沉默不语。添添无奈的叹了口气,轻声说,“毕竟我是要离开的人。其实我想过,也许就算没有下过咒语,他也未必会爱上我,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这个方祁易……是个怪人,而且他对你……”添添没有说完,直接做了总结:“反正就是这样了。她想大概方祁易心里最重要的人还是小芮吧,让他遗忘只是给彼此都留下一条退路,恐怕这也许只是多此一举。”
“添添,你知道人类的爱情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印小芮问顾添添,她应该做个精灵,善良可爱,灵气逼人。
“是永恒?”
“错了,是永远敖不过时间。”小芮说,她知道,有些话是对的,再深的感情,也经不起时间空白的折腾,她不能幸免,方祁易也不可以。他们都是被时间拖着走的人,走着走着,总有一天会走出彼此的记忆。
“我只知道你像玫瑰他像刺猬!”顾添添意味深长的说。然后离开了,空荡荡的大房间里印小芮傻傻的看着天花板,刺猬?玫瑰?她冷笑,我也不想做玫瑰,谁不想,不希望,勾勾手说一生一世,我也不是没想过,两个人过着幸福生活。只是这一切已经不再是现实。我能做的只有走得远一点,再远一点。添添的话一点一点痛进她的心里。突然好想有些亲人在身边,有幽默真正的老爸,温柔善良的妈妈,还有那个让人讨厌的方祁易……那些曾经让她用整个生命去珍惜的人,可是现在都没有了……想靠近的再也不能靠近,能靠近却不敢再靠近。失去原来是这样措手不及,这样的悲哀。闭起眼睛,泪往里流,呈现了顾添添的笑脸,突然觉得已经没那么孤单,也许朋友的缘分就从这里开始……
曾几何时,在一段短暂的时光里,我们以为自己深深的爱着的一个人。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不是爱,那只是对自己说谎。 离开了,我们就以为时间是遗忘最好的解药,后来,才知道,那不是遗忘,那只是对自己说谎。
“你去哪里鬼混了!”添添一进门,我就披头盖脸的骂过去。
“我和朋友吃饭啊。”她振振有词。
“你有屁朋友啊!”我挖苦。
“小芮啊!”顾添添的回答让我无言,回房继续工作。
“还爱她吗?”顾添添靠着门没边际的问。
“曾经爱,现在……不爱了!”我低头作着手头上的事情没边际的回答。
她好像不敢相信我的话,一脸惊讶的表情停顿。
“干嘛?”我问。
“没!”她端起杯子,喝完了整杯水。还真是有默契,两个人!
“你没事做就去帮我弄些吃的来。”我说,头也没抬。
“祁易,如果明天,我说如果,我突然就没掉了,你会怎么样?”
我停下手,这丫头今天脑筋不对吧,“你没掉了?去哪里?有人肯要你吗?”我笑。
“哼!没人要我吗?”她揣了我一脚,愤愤的样子。
“那如果印小芮消失掉呢,再也不会回来,你会怎么样?”她继续问。
……无语,假设性的问题我最讨厌。
“是不是会心痛会舍不得?是不是不敢想像?因为整个生命都被有她的回忆塞的满满的,想忘掉,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自己走不出来,别人也走不进去。”
无语……
顾添添抬起头笑,自言自语。小芮问的对,我就怎么会舍得?怎么会舍得抽掉那些东西,她自语。
嗯?我纳闷,怎么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抽筋?我说顾添添麻烦你说国语。
“语言障碍,跟你没的沟通。”她没好气的答我,这丫头今天摆明了找茬是吧?“喂,我看你做的东西,快完成了吗?”她转移话题。
“废话,快到期限了。”我回答。
“这游戏有没有游戏密码?”
“恩?密码?”
“对啊,类似于像密码的东西啊。”
“没有!”我回答得很干脆,我是游戏设计师,只是负责构思和创造,至于设密码那是防盗部门要做的工作。而且游戏不需要设什么密码。
“什么叫类似密码的东西?”我问,事实上我是有些听的懵懂。
她看了我很久,想了想说没什么,是我突发奇想,随便问问。我在纳闷,这丫头居然学会用脑子思考了。
“祁易,你有没有想过其实精灵没有你做出来的这样漂亮,居住地地方也美那么美妙,人类就是喜欢把没办法碰触的事物想象的太美好。”顾添添说,鼠标在电脑桌面划过。
“这方面你有研究过?”我开玩笑似的问。
“当然!”
“那你所了解的精灵是什么样子?”我问。
“他们哪,跟我一样啊,哈哈,勇敢,善良,勤劳。”
“小蜜蜂?”我说,大笑起来。
“你才是小蜜蜂,胡说八道!她骂我。他们……像人类一样有正常的生活,学习知识和法术,善于战斗,保护家园,团结友爱,互相帮助……”顾添添说着,像在讲一个童话故事,天真烂漫。
“很投入?”我边做事边笑着问她。担心她太沉迷不能自拔。
她笑起来,明亮而清澈。单纯透明的笑可以倾城,看来沉迷和不能自拔的人好像是我。
“那……做精灵好像还蛮好的嘛,有法力,无所不能……咦?那不是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有了?”我漫不经心随口乱说。
“只是没有爱情?”她说。
“爱情哪?人类有很多啊,但都是假的。”我在写游戏结尾的构思,胡乱的应着她的话。
“假的?那你的呢?”她问。
“我的……肚子——饿了!”我停下笔,看着她被我气得郁闷到无语的脸,一字一句把话说完,然后大笑,小孩家学大人讨论什么爱情?真是不懂事。
“饿了是吧?那就继续饿着吧,哼!”她说然后斜了我一眼,出去了。
“喂,你吃绝情丹了?那么绝情?”我说,顾添添给我的回应是关门声。
公司里……
“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供饮室里顾添添趁没人的时候靠近印小芮问。
“是如你所说,他们知道没办法阻止《精灵城》现世,转头要我拿到密码。”印小芮回答,皱眉,心里默默地思考,这样的情况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合作愉快!”顾添添伸出手,她知道小芮不会再拒绝了。
“老土!”小芮喝了一口水,拍开她的手笑。“接下来你打算?”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找出密码!”顾添添说。
“那个聂研宇,如果他能合作,我们会省很多力气,看你的了。”
“看我?我搞不定好不好?”顾添添喝了水,差点呛死。
“不用那么大反映,小心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水呛死的精灵。”
“懒得跟你胡说八道,我反正搞不定,还是你去吧?你们是人类,同一类比较好沟通啊 .”
“呵,除了你,还真没有人摆得平。”印小芮笑。说实话,“你,觉得他怎么样?”
“他?很有风度的人。”顾添添回答。
“看来你还不排斥他嘛。”印小芮开起玩笑。
“喂,印小芮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八婆啊?”顾添添问。
“八婆?哈哈,添添,这些人类的俗语你要找个机会戒掉了,不然回去后,你会变成过精灵群力怪物。麻烦啊。”印小芮摇着头笑,学好三年,学坏三天。
“哇,真是物以类聚,你真是和方祁易有的比,都是坏人。难怪书上说,什么相似的人容易相爱……绝了,真是……”看着小芮有些沉默的脸色,添添停住了,“对不起,我无心的!”
“相似不相似我是不懂啦,但是却早就不相爱了。好了,说正事,聂研宇知道了多少?”印小芮问。
“一些吧,他很聪明,也不多事,不会对别人的事追根究底。说起来,他和你共事,没发现你有什么不妥?”
“应该没有,救我的那个暗灵有给我一些维持灵魂的法力,只要没到离开人间时间,不会让人觉得与常人有什么不一样,人类是很大意的动物,很简单也很笨。”她笑。
“离开的时间?那是指什么时候?”
“算算日子就是解密码的最后期限,就是那天。也许像你所言,一切都在注定之中。”
“怎么走?”
“不知道,应该会魂飞魄散吧,我犯了轮回大忌,人魂俱灭也有可能,电影上都这样演的啊。”她回答说。经历了那么多事,有些东西,印小芮是已经看淡了。她开着玩笑,像讲述一个笑话。
“我的精灵石可以帮你,只要不要错过时间就可以借用精灵石的灵力送你走。”
精灵石?小芮问,真是没想到能帮她的人会是顾添添。
“对,一个法宝,也是精灵的护身符。”添添笑。
咳!我在供饮室门口清咳一声,她们好像有些惊吓到,马上各做各的事,不再说话,很不自然的表情,呃,我来倒水。我说明状况,让她们明白我不是特意打扰,更没有窃听的成分,而且我没有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当然好奇的心理是存在一点。
“看什么看!莫名其妙!”顾添添冲着我说,凶,然后端水走了出去。
郁闷!我真是无话可说,女人要是不讲道理起来,那才真是所谓的莫名其妙!我真是没觉得我刚才有在看她,算了,不与女人计较。顾添添出去了,供饮室里剩下了我和印小芮,自从上次在餐厅彼此不高兴的散场后,我们就没什么说话,其实不知道为什么会和小芮演变成这种关系,到底是什么在变,变得让我们咫尺之近,却又天涯之远。是时间变了我们?还是我们变了自己?
“还看啊,人家都走了。”印小芮冷冰冰的说,转身走向饮水机倒水。
“看?和你有关吗?”我转身对印小芮说,这两年来,我学会的就是冷漠,现在可算是信手拈来,运用自如。她呆在那里,我看见热水已经漫出她的杯子,溢出来。流到她的手上。
“喂!手!”我一把拉开印小芮的手一边夺过她手里里的杯子,水洒出来,好烫,我把它放在一边,这印小芮疯了,难道没知觉吗?不怕烫的?是我的话让她出神了,我暗自好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小芮的手是湿的,是凉凉的,我的心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感觉怎么会那么陌生,曾经那样的熟悉,而现在却是比路人还要陌生。我松了她的手,甩了甩手上的水,小芮看着我的手,有些愣住了,眼里闪过一丝的慌乱,却很快的恢复原状。
喜欢上她了?“她问,我没说话,擦擦手上的水渍。我知道她在说顾添添。这样幼稚的问题,我要面对多少次?如果你的心从来都不懂,那我的回答对你而言又有什么意义。
“男人的长情果然是追不上变的速度,就算脚步再快也一样追不上地老天荒。”她冷笑,话里带着淡淡的轻视。
记忆里,我们坐在天台上,安静得说话,那时候的印小芮很爱笑,会发脾气,会骂人,她曾经说过世上人其实谁都想牵上手就永远不放,记得我也说过只要一起走,就可以地老天荒,可是那些年轻的誓言在现在看来又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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