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遗漏,温柔地道:“夫人现在有没有偷情的快感呢?”
邹氏大声喘气道:“你真的半点颜脸都不留给人家吗?”旋又继续娇吟。
我的手停了下来,却没有抽出罗裳之外,俯头看着这钗横鬓乱、衣衫不整,一对玉腿和半边酥胸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美女,嘴角飘出一丝笑意,道:“我可以细看夫人的身体吗?
邹氏红脸失声道:“都不知给你摸了多少遍了,还要问人家?”
我仰天一阵长笑,那种英雄气概自是张济所没有,看得邹氏芳心立时软化,垂下眼光柔顺地道:“看吧!人家任你看了,永远给你看吧。”
我知道已经成功偷得这美人的心了,手法立时由温柔转为狂猛,还带少许粗暴,开始对她展开正式的进攻和真正的侵犯。
夜就是如此过去。
她再不是张济贵妇,而只是一个在情郎身下婉转承欢、爱欲焚身的荡妇。
每一寸光阴都被激烈的情火欲流填满。
男女的狂欢和快乐一波又一波冲击着邹氏,神魂颠倒中,她疯狂叫着这可爱又可恨的男人的名字,抚摸和紧抱着这完美的男性躯体,感受着对方爆炸性的力量和似是永无休止的狂猛冲击,一次又一次攀上灵欲交融的极峰。
她从这男人身体上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她知道从今晚起一刻不想离开这男人的怀中;那怕是张济杀了自己也不会离开身边这个男人,因为她被这男人俘虏,老天为什么不让自己早点遇到这个男人啊。
老天爷!这男人能真心爱自己吗?是您可怜贱妾恩赐于贱妾吗?还是和张济一样只爱着自己的肉体。想那张济为了权势曾让董卓老贼污辱于自己。这王其杀了董卓,也算是为自己报仇血恨。
是情?是欲?是感恩?还是……邹氏不知不觉流下二行清泪。
第二卷 第三十二章 锦马超
寒冬,夜深,长安城显得格外的‘静’。
李傕、郭汜军中帅府,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帅府仍是灯火通明。李傕、郭汜、张济、贾诩和几十员副将正在商议军情,李傕脸上肃穆,面色沉重的道:“这么晚还将诸公请来,实在是因军情紧急,不得已而为之。我刚刚接获快报,马腾、韩遂兵发十万,已兵至武功郡,不日就将进犯长安。诸公以为如何应对?”
郭汜瞪大了充满血丝的三角眼,发出嘶哑的声音:“马腾、韩遂二狗贼,自封为征西将军、镇西将军,实是可恼。这二狗贼太过放肆,众将军有谁愿前去擒拿乱贼,我与池阳侯必有重赏。”
副将李蒙心想这是升官发财的好时机,连忙上前行礼道:“候爷,勿急,乱贼长途跋涉已经成疲军,我军大败吕布、王允不久,士气正盛。我军又以逸待劳,此战必胜。未将愿借精兵万人,立斩马腾、韩遂之头,献于麾下。”
“未将王方,也愿与李蒙将军一同去前去杀敌。”只见一乌粗肥壮的中年副将上前行礼。
郭汜大喜对李傕打个眼色道:“长安西二百里盩厔山,其路险峻,可请张济与樊稠二位将军屯兵于此,坚壁守之,待李蒙、王方自引兵迎敌骗敌于山腰,张济与樊稠二位将军再出兵相助,定能大败乱贼。”
李傕与樊稠原有些心结,望着郭汜说道:“骠骑将军张侯爷英勇、深明大义世人都知,樊稠先前与我有争吵,怕他不愿前去。”
张济闻言,回道:“池阳侯,我等与樊稠将军本是同乡,现有乱贼来犯,樊稠念同事之情,定会前来相助。”
贾诩见郭汜乘着张济不注意向李傕打了个眼色,郭汜动作虽小,但又怎满得过已经成为‘人精’的贾诩。
贾诩心想:“郭汜为人奸诈无情,此番想借马腾、韩遂来犯,乘机削弱张济和樊稠的势力;樊稠是主公王其的暗棋,怎可让郭汜奸计得逞。”于是大声说道:“马腾、韩遂率领的西凉、并州军生性骁勇善战,强将众多。今即若战,必当大败。若想取胜我军只需在长安城中,坚守以拒之。马腾、韩遂二军远来,粮草定未能供足,不出百日,敌兵粮草用尽,必将自退,我军再引兵追之,马腾、韩遂可擒矣。”
李傕不满地冷哼了一声:“我等跟随老太师早年在凉州时,并州、西凉豪族见到我等都要必恭必敬。文和无需多言,此番定要让马腾、韩遂知道我军的利害。”
“李蒙、王方二将听令,命李蒙为‘平贼先锋’王方为副将,带一万五千人马作为开路先锋。与张济、樊稠二位将军共同杀敌。此战关系到长安城的安危,二位将军要尽心竭力杀敌,保卫长安之危。”
李傕怕张济为保存实力,不尽心杀敌。此番话,明是在提醒李蒙、王方听,实是在暗示张济。
李蒙、王方二人闻言也齐声:“若吾二人败,情愿斩首。”
张济也接道:“事不宜迟,兵贵神速,二位将军先带军前去拒敌,待我侄儿张绣及万年侯樊稠将军从弘农援军到时,定杀马腾、韩遂二军片甲不留。
李蒙、王方二人自认此战必胜,争功心切,领兵后并不在盩厔山扎营而是在离长安二百八十里下寨。
李蒙、王方刚刚安营扎寨,马腾、韩遂西凉、并州联军已到,两人连忙引军迎战。二军拦路各自摆开阵势。只见马腾、韩遂军中有一长八尺余,身体洪大,面鼻雄异相貌堂堂的锦袍将军手指李蒙、王方大骂:“反国之贼!谁去擒之?”
只见,马腾、韩遂军中有一道白色的厉闪急扑而出。“哧、哧、”的枪啸声不断传来,李蒙、王方阵前的十余名兵卒顿时被刺成了刺猬。
王方大惊,怒喝道:“小儿,休得逞强,看刀!”王方见白影原是一位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身穿白衣锦袍,年约十五、六岁少年。心想这小子年小好大喜功,几回合下来应该力气也用得差不多了。于是拍马上前,恶狠狠地向锦衣少年挥刀而下。
少年俊目一扬,右手铁枪轻轻一挥,格开王方大刀,只听他大骂道:“反贼,你的死期已到,看枪。”
但见白衣少年拍马提枪向王方双眼飞刺而去,王方见少年枪法似闪电般快,不由惊诧万分,吓得手忙脚乱,连忙想举刀阻开。
哪知白衣少年却是虚晃一枪,铁枪回时旋出一朵黑色的枪花,只听“哧”的一声,王方咽喉已被少年刺穿。一股血箭即时在王方咽喉急速喷出,死于马下。
白衣少年见状,在腰间拔出一把短刀从王方脖子切下,割下其首级挂于马鞍上,勒马便向自家军中骑去。
李蒙见王方被白衣少年刺杀后,不由大怒,但又白衣见少年如此大意,背面示敌。心中暗想少年武艺虽高,但却经验不足,现少年空门暴露,正是代王方报仇雪恨之时。于是连忙拍马向少年背后直冲过去。
西凉、并州军中那面鼻雄异相貌堂堂的壮汉见状在阵门下大叫:“超儿,背后有人追赶!”
白衣少年似乎并没有听到,只顾拍马回营。李蒙见状心中更是暗暗欢喜。
那知,李蒙眼看自己手中大刀快砍到少年头部之时,少年突然闪身,说时慢那时快,只感全身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控制,即时全身无力,身体瞬间向前冲,此时自己已被那少年提出了马鞍外,失去反抗能力。
原来少年明知李蒙在后追赶,却故意放马速,等待李蒙迫近举刀砍来之时;将身一闪,将李蒙扑个空,两马相并之际,少年轻舒猿臂捉住李蒙手臂与战甲,活生生将李蒙高举擒住。
李蒙、王方军士见正副二先锋,或死、或被敌将活捉,人人无心再战,都望风奔逃。
少年举枪向自家军队一挥,大声喊道:“弟兄们,杀啊~”
只见少年身先士卒,如箭一般冲入逃军之中。
但见少年尤如下山猛虎,饿狼入羊群般,逃军兵将没人可以接的下他的第二枪,顿时陈尸遍野,白衣已染成血色。兵如山倒,李蒙、王方兵将纷纷弃械投降。
马腾、韩遂联军也乘势追杀,大获胜捷,直逼隘口才下营结寨。
事后,李傕、郭汜听知李蒙、王方被敌将所杀了,方信贾诩有先见之明,马腾、韩遂联军实是利害,二人虽想借此战削弱张济、樊稠势力,又惧怕张济、樊稠若也败阵,自己就要亲身上阵,若能取胜则已,但此时二人已被马腾、韩遂联军吓破胆,特别对白衣少年更是视如猛虎,不敢与他一战。不得已只能重新采用贾诩之计;
于是让张济、樊稠二军分左右防守盩厔山东西二山峰,任由马腾、韩遂兵将喊战,就是不派兵迎战。而马腾、韩遂一有进攻,张济、樊稠二军就在山上投下巨石、利箭。一时间西凉、并州联军死伤已达七千余人,而张济、樊稠二军因占地理之势却是丝毫未损。
转眼间已过五天。
当天晚上。风“呜呜”的,鬼哭狼嚎般响着。
马腾、韩遂联军大营。
营内火光摇叟,将帐内的众人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地上抖动不定,帐中居中有二个分左右坐在帅座之上,旁边左右站立二、三十员身着战甲的将军。
帅座左边是约四十来岁年纪,身形魁伟颔下三缕长须,相貌堂堂美中不足的此人眼窝深陷,因而给人有种阴沉的感觉。此人正是并州刺史军韩遂。
韩遂身旁坐着日间那位长八尺有余,面鼻雄异、鹰勾虎目、虬須满面,举手投足间极有威摄力,只见他目光如电,身体洪大,添加一股骠悍之气。此人正是汉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代,汉西凉太守马腾是也。
马腾,据传是汉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代。他的父亲曾任天水兰干尉,后失官留居陇西,娶羌女为妻,生下马腾。马腾年青时贫穷,无产业,经常从彰山砍伐木材,背到城里去卖,来养活自己。马腾为人性格贤厚,当地人们都很敬佩他。公元187年,凉州刺史耿鄙任信奸吏,导致狄道人王国以及氐、羌等少数民族造反,州郡征集勇士,欲讨伐叛乱。马腾应征,被州郡官员看重,任命为军从事,统领部队,后征战有功,提升为军司马。不久,耿鄙被手下杀死,马腾则联合韩遂等人,共同推举王国为主帅,在三辅作乱。公元189年,王国被朝廷派来的军队击败,马腾、韩遂等人于是废掉王国,又劫持阎忠为主帅。不久阎忠病死,马腾、韩遂等人相互政权,拉开了争霸三辅的序幕。此是弦外之话,就这一笔带过。
韩遂脸上掩饰不了疲惫的神情,连日来与张济、樊稠二军的激战令其耗损不少精力,只听他叹气道:“唉!张济、、樊稠二军死守盩厔山不出,而我军又以骑兵为主,现地势实不利于我。寿成大哥,可有良策否?”
马腾双眸望着韩遂,沉默半响,吐出杀气:“文约贤弟,当今之势,只可智取之。连日来我观盩厔山地势,张济在山之左、、樊稠在山之右死守;敌军虽有地理之势,但今天时已降,今晚就杀敌之时。”
只见马腾拿出支令箭大声喊道:“梁兴、侯选、程银、杨秋,命你等带二万人马,前去向张济阵前喊战。此战只在引敌注意,不可真的攻山。等张济后营起火时,才全力攻之。”
座下四名副将连忙上前行礼接令。
马腾又拿出支令箭喊道:“庞德,命你带八千精兵埋伏盩厔山右山下等待,左山张济军中大乱时,樊稠相救时,便出兵诛杀之。”
“未将得令。”座下一身穿黑盔、黑甲,黑黑脸孔、如铁塔般的高大的身材,年纪约十八岁,全身却散发出一种少年老成的男人气魄的少年将军上前行礼。
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成宜、马玩、杨秋各带五千人马随本帅,等山上起火一同杀上山去。
众副将齐道应礼。
“文约贤弟留守帅营。马腾接着对白衣美少年说道:“马超,命你带五百精兵绕道偷袭张济后营中放火烧营。记住!此战成败与否在此一举也。”
白衣美少年马超,俊目一扬,露出自信笑容:“父帅,放心,超!愿以首级为证,把张济打下盩厔山;否则,儿愿提头来见父帅。”
马腾喝道:“军无戏言。”
马超面不带一丝犹疑:“儿,愿立军令状。”
欲知马超生死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3_43326/65114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