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擦拭一遍。
女王叫声“真舒服”,突然转身,一把抓住他裤带,拉近自己:“好小子,再替我搓净前胸!别羞羞答答的,象个娃娃!”
他目光触及她前胸,不由得惊呆了。原来她雪白、宽阔的胸膛只有左边长着篮球般的乳房,右边只有块略向下搭拉的、长着十字形刀疤的皮。他不由得往后退缩。
她大怒,忽地伸出一条粗壮的手臂挟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将他的头用力按在独乳上,教训他:“听说你吃的是百家奶,不妨再吃我的奶!女儿国的战士十三岁发育时就割去右边的奶,好毫无阻碍地挽弓射箭,杀死你们这些压迫女人的臭男人!”
他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却瞥见她下腹黑森林般巨大的三角区,只觉得一阵晕眩。
一个少女走过来,雾气中挺起光滑、柔嫩的芳草地,愤愤不平地大叫:“姐姐的儿子如果活着也有十二岁了,只因为和猎头族打恶仗耗了五天,宝宝没奶吃,活活饿死了!你吃奶呀!”
女王稍松手臂,挺胸把黑葡萄般的奶头硬塞进他嘴里:“吃呀!吃!”
他稍稍缓过气来,双手疾快上举,抓住她双肩一用力,挣脱她的制约,抬头,弓身,缩腿,然后回头看准方向,伸腿一脚蹬中少女三角区,双手一使劲,再低头当胸猛顶。她猝不及防,“扑通”一声,倒仰着掉下浴池,而少女呼痛着扑倒在地。
浴室骚动了,女人们尖叫着冲上前来。
亚芬正巧靠近姒启,一个箭步上前,眼疾手快,抢起舀水的木勺狠击他后脑,他倒下了。
林中空地,茅屋前,篝火熊熊。
大禹一行举着临时做就的藤质盾牌,手握武器,严阵以待。
密林中,火把点点,呐喊阵阵:
“猎头!猎头!”
“他们杀死我们的族人,报仇呀!”
石室门打开了,还有扇粗木棍做成的栅门。
亚琳站在门口呼唤姒启:“过来!”
他慢吞吞踱到门前:“又有什么事呀?烦不烦?”
她呼唤:“脸贴近!”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犹豫着无奈地把英武的脸贴向栅门。她伸手勾住他的后颈一拉,两人的脸隔着木棍贴在一起。
她喘着气:“姒启,我还是个处女。你呢?”
他挺冷漠:“我早说过,我是处男。”
她气喘得急了:“姒启,女儿国立国有五百年了,这是个扼杀情爱、剥夺性爱、抑制生命激情的变态的国度。我们每代人都有许多人厌烦了牲畜般的集体交媾,要追求情和欲。我们不但发生性饥渴,灵魂也出现空缺。我不丑吧?配得上你吧?你能吻吻我吗?我对你粗暴,是做给别人看的。我不奢求你爱我,只要求你吻我,我就满足了。”
她伸出充满诱惑力的、鲜红的舌头。
俩人四目相对。
他脑际忽然浮现出女王篮球般的和她妹妹馒头般的独乳,又浮现出女王黑森林般的和她妹妹芳草地般的私处,再也不能自持,下意识地吻了亚琳。
她吮住他的舌尖不放,另一只手掀起肚兜,露出丰满、挺突的独乳,再拉住他的手从自己腹部向上摸索……
她终于放开他,满脸潮红,气喘咻咻:“我把自己交给你了,欲罢不能了!我们逃走吧!找天马去!”
他瞪大双眼:“逃走?你们严密防范,天马不能进堡,这会不知在哪急得转圈子呢,上哪去找?再说,她们追捕呢?我们只有两个人,也没武器。”
她打开栅门:“我刚才想好了逃跑路线,不过武器管得挺严,人手只有一套,你没武器,再说吧。”
密林中,赤手空拳的姒启和全副武装的亚琳亡命奔逃。
他边跑边呼唤:“天马!天马!天马!快来!”
没有任何回应。
“停!启,停下!”她慢跑几步停下,喘着粗气,“都怪我行事鲁莽,没作任何准备,心血来潮,临时决定逃跑,昨夜跑到现在,兜了个大圈子,没跑远。休息一会吧,我饿坏了!”
“好吧。”他也停下,微微喘气。“我早想好如何借助天马之力逃跑,本打算今天储备食物,寻找武器,谁曾想到你对我一往情深,以身相许,冒死相救?!你坐会,我找野果给你吃。”
她坐下了,撩起肚兜擦汗,露出硕大的独乳。
他遥望密林,发现有野果,奔过去摘了几只,又奔回来,用衣襟擦擦,递给她,一会看她吃野果,一会凝视独乳。
她微笑:“你不吃?看什么看?”
他诚挚而热情:“你吃饱了我再吃。我要仔细看你,你真美!”
她从嘴边拿开野果,站起来和他热吻……
他突然挣开她的拥抱,跳起来大叫:“呀,不妙!天马毕竟是畜牲,只会不折不扣执行我的命令,不象人会动脑筋。我被俘时叫它找同伴救我,它昨天没救到我,城堡戒备森严,它孤掌难鸣,肯定回去悄悄找天狗、駮,要强攻城堡救我了!这一来,它们要下午才到,而且一旦强攻受阻,我又不在它们身边,它们说不定会兽性大发,伤及无辜哩!”
她抓起他的手,让他抚摩独乳:“启,那如何是好?”
他毅然决然:“马上回城堡附近等它们!”
传来嘈杂的、隐隐的、尖脆的呼喝声:
“快追!亚琳不熟悉地形,跑不远!”
“抓住这骚货!凭什么让她独占俊男!”
“抓住这小子!我还要吃他做的饭菜!”
“抓住他,给我们洗衣、擦背!”
她放开他,取下弓:“想不到这么快追来了!你逃吧,我抵挡他们。”
他从腰际拔出铜菜刀:“不!我俩同生共死!”
她苦笑:“她们吃饱喝足,武器精良,你就凭它抵挡?亲爱的,你回去侍侯、协助肩负重任的禹王吧,会有更多的好姑娘嫁给你的。”
他摇头:“不!她们抓我回去,不过加重我的苦役。你这个‘叛徒’敢冒众人之大不韪,落到这群凶横的疯女人手中,下场将惨不忍睹。你逃,我抵挡!”
她扑上来紧紧拥抱他,边吻边流泪:“启,我不过是外国的一个草莽野女孩罢了,得到你真挚的爱,我没虚度此生!如果她们处死我,会激起更多的姑娘寻找两种宇宙力量在人类身上的融汇的!”
传来响亮的人声:“追呀!他们就在那儿!”
她推开他,用力扳转他身体,一脚踹他屁股,他跌跌撞撞向前冲出几步。
他回头,她却弯弓搭箭对他断喝:“逃!再不逃,我先射死你,再自杀!”
他声嘶力竭大叫:“琳,我这辈子欠定你了!我会来找你!救你!”
他转身逃跑,她转身迎敌。
雨林中悠然飘着淡淡的烟雾。藤类植物龙腾蛟舞般,或缠绕树身,或横满地面。
姒启挥舞铜刀开路,艰难前进。
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溪清澈见底,他蹲下喝水、洗脸。忽然水中映出他背后有大动物,同时传来“沙沙”声响。他略略蹲起,一个腾跃,飞过小溪。
他回头一看,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蠪姪!这东次二经的凫丽山的怪兽怎会出现在这里?这是伏羲当年的坐骑,莫非伏羲疏忽了,让它逃了,留在这大陆上?”
猛兽和天狗差不多高大。它的身体象狐,却长着虎爪,九头九尾。
他脚下正有碗口粗的新鲜断枝,他马上捡起来,当棍双手紧握。
蠪姪忽然张口发出婴儿般的响亮的叫声,前爪往地上一按,“呼”的一声隔溪扑来。
他横里一纵,让过它,转身跳起来持棍猛砸。
蠪姪九个头一偏,树棍砸中它脖子,“啪”地一断为二,蠪姪却纹丝不动。
他转身就逃,蠪姪却平地横移,身体往下一蹲,腰一掀,他飞出丈把远。他还来得及趁机将手中半截树棍狠命戳入它一个头的一只眼睛,鲜血迸了他一脸。
他飞跌在地,就势一滚,避过它追上来的虎爪一伸。
它飞扑上前,张开九张大嘴就咬。他一个侧滚翻,钻进一丛葛藤。它咬空了,“咔嚓”,上下牙一磕。
它追上前张嘴又咬,葛藤纷断。
他钻出葛丛逃向一棵大树。
它转身一甩九尾,一条尾巴正击中他右胯。他正扑到大树前,扶住树干瘫倒。
它转身举起前爪就抓他后背。
他一个鲤鱼打挺,闪到一边。
它前爪钉入大树,马上一收,抓下一大块树皮。
他正好捡到根树棍,趁它收爪,又插入一只眼睛。
它婴儿啼哭般怒吼,扑上前来。
他抓住根长藤,荡上对面的大树。
它不会上树,便在树下打转,乱抓树皮泄愤。
他这才想起反击,一摸腰际,拔出铜刀:“这孽障头多、尾多,瞎二只眼睛伤不了,怎么办?对,肛门是要害!”
他砍下一截手臂粗的树枝,用铜刀劈开一端,将刀柄嵌入楔口;又脱下撕烂的上衣,撕成布条,左缠右绕,扎紧铜刀。他又从容削了许多小树枝。
他朝下呼喝:“妖怪,来呀!”
它抬头张开九嘴,露出九舌。
他立刻往下撒尿,淋得它睁眼不好,闭眼也不好。
他接连往下投掷树枝,戳入它余下的十六只眼睛。
它大叫,张开大嘴,往上纵扑。
他毫不迟疑,连捅树枝,插入它喉咙。
他纵身跳下树来。
它闻声,转身向他扑来。
他伫立不动,紧握木棍。
电光火石间,它的屁股正转到他眼前,九条尾巴成扇状扬起,令人眼花缭乱,却露出水桶般大的肛门。他迅疾地用尽平生之力,“嗨”一声大喝,将棍子插入它肛门,几乎没顶。
它负痛前窜,他纵身跟上,用腹部顶住棍子使劲往里捅。
它剧痛难忍,倒地打滚。他不顾尾端扫痛头脸,抱紧棍子随着横移。
终于,它肛门喷出大团血块。他放手窜到一旁。
它终于不再滚动,九只嘴喷出鲜血,痉挛着死去。
他冷汗直流,头晕眼花,腿脚一软,倒下了。
清水喷在他脸上,又有条巨舌在舔他。
他醒了,睁眼一看,跳起来抱住天马前腿,喜极而泣:“你终于回来了,乖乖!”
“汪!汪!汪!”
“咚!咚!咚!”
他一看,天狗和駮也来了,便大叫:“乖乖们,谢谢你们!”
话音未落,不远处,传来更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密林中窜出二只駮般高大的蠪姪。
他不由脸色大变,惊呼:“不好!我刚才杀死的是小蠪姪,它父母寻仇来了!”
二只蠪姪看见小蠪姪的尸体对视一眼,向他和神兽扑来。
天马赶紧守护他,天狗、駮迎战蠪姪。
四头巨兽厮咬得难解难分,天马觑空飞上去用后蹄偷袭。
战场终于静寂了。
四头伤痕累累的巨兽在空地上两两对峙。
他大声命令:“赶不走蠪姪就守着,别让它们偷袭!要是有人来,你们千万不可伤人!要是伤了人,我不要你们了!”
三头神兽凝望他,不吭声。
他蹦了起来:“女儿国的人只是思想走极端而已,不准伤害,只可撵走她们!听见了吗?”
三头神兽目中闪现泪光,一齐低低呜咽着点头。
天狗、駮转身向蠪姪攻击,蠪姪只得边战且退至密林里,而神兽守着空地。
他又晕过去了。
三头神兽在城堡外逡巡,烦躁不安。
浴室前的空地上,姒启绳捆索绑,站在中央。
女王号令:“松绑!”
一个女战士上前,铜刀一挥,绳子立断。
他怒视围观的女人们,双手握拳:“三头神兽听我命令不伤害你们,你们却抓我进来,还要脸吗?”
传来少女银铃般的叫声:“启,我爱你!”
他转身望去,才发现不远处的大树上离地一尺反绑着肚兜残缺、三角裤撕烂的亚琳。她动弹不得。
姑娘们议论:“厉害!从没看见过的怪兽,他独自杀死,是个英雄!”
他大叫:“女王阿姨,放掉她,有什么酷刑,冲我来吧!是我胁迫她逃跑的!”
女王冷笑:“你当阿姨是三岁小儿?谎也编不圆!启,我不杀你,我们还要你做饭、烧菜、洗衣、擦背、搓胸哩。噢,这么条汉子,还要留良种哩。不过这贱人嘛,我要按开国之君定下的规矩,幽闭她!”
他瞪大虎目:“幽闭?什么是幽闭?”
女王冷笑:“毕竟是黄口小儿,这个也不懂。告诉你,男人叫阉割,女人叫幽闭。”
他大叫:“别罚她,阉割我!”
女王大笑:“你?谁舍得你这个百年不遇的伟丈夫?”
亚琳大叫:“启,别管我!她们有刀,有矛,有弓箭,才敢为难你。谁敢和你赤手空拳打斗?”
亚芬走到他面前,笑容可掬:“启,不服气吗?我是女战士首领,没三脚两拳能当吗?我来较量,公平较量!除了女王,这个国度没人斗得过我。嘿,公平吗?不过,你刚独杀怪兽,也没吃过饭,休息过,吃过饭再来吧。”
他将手指关节捏得格格响:“不!就现在!”
女王一拍双掌:“好!是条汉子!余勇可贾!你赢了她,我就放你,决不食言;输了嘛,从今往后你老老实实服从、侍侯我们。”
亚琳大叫:“不公平!不公平!”
女王吩咐手下:“掌她嘴!准备幽闭。”
双方热身。
女人们往后退,仍围成一圈。
全场鸦雀无声。
亚芬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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