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弄坏了气氛,就笑道:“我不要你叫流郎了,难听死了。”
连蔼笑道:“那叫什么?”
柳絮儿元气体力恢复过来,插口道:“连姐姐,你和我一样叫他小混蛋吧,这小色坯,本来就是混蛋!”
连蔼也笑道:“这怎么行,怎么说他现在也是我的夫君了,在外人面前可不能这样叫啊。要不这样,叫风郎怎么样?”
“疯狼?呵呵!”柳絮儿笑得气也喘不过来,平下气来后道:“是啊,他本就是疯狂的色狼!疯狼!哈哈!”
连流两人本不知道她为何发笑,待她一解释,明白过来,连蔼也笑起来。
流风可不依了,道:“不行,也不能这样叫!妈的,丢人啊!”
“不要粗口嘛,夫君!”连蔼更是不依。
流风顶不住,道:“好好,不粗口,我温文尔雅举止有礼,`可以了吧,我的小蔼儿?”
连蔼这阵子最容易脸红,这不,脸又红了,娇羞着道:“不要叫我小蔼儿,我比你大呢!叫声姐姐来听听。”
“姐姐?”流风嘿嘿淫笑道,“昨晚不知道是谁一直不停地喊我哥哥呢。”
连蔼想起昨晚的呼喊,脸红的像要滴血,不敢再说话。
柳絮儿这会儿开口道:“好了,小混蛋,便宜你了,在外人面前我们叫你风哥好了,免得你没面子,不过呢,没人我还是叫你小混蛋!”
流风道:“这还差不多。呵,蔼儿,快叫一声风哥来听听。”
连蔼明明比对方大,哪里叫得出来,羞涩了半晌。
流风理解地说道:“好了,不玩你了,说不出口就不要说了。没关系的。”
“风哥。”连蔼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叫了出来,不过呢,声音如蚊呐,细不可闻。但流风耳朵比兔子还尖,把这叫唤纳入了耳中,心里一激动,抱紧连蔼,喃喃地道:“我的小蔼儿。”
三人温存一会,柳絮儿又道:“连姐姐,你后天就要走了,不如我们这两天就好好游玩一下成都吧。”
连蔼当然同意,道:“好吧,我们先休息半天,再玩一天半,接着我就走了。”
流风怕连蔼又触及离别之情,笑道:“好,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当,我们先痛痛快快的玩,其余的都不管他!”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当,好句,夫君,我们按你所说,痛痛快快地玩!”这话当然是连蔼所说,只有她这种文艺双全的人才会欣赏起那富有哲理的句子来。
流风问道:“絮儿,那你准备上哪玩呢?”
柳絮儿想也不想就道:“哪好玩就上哪玩呗!”
流风哭笑不得,又问:“那你觉得哪好玩?”
“让我想想。”柳絮儿说完就陷入思考者的模样,想到花儿也谢了,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流风期待期望期盼她那么久,没想到最后她竟然摇摇头说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要上哪玩。流风快要抓狂崩溃了。
连蔼道:“不要在成都这繁华的地方玩了,我不喜欢,我喜欢一些山水。要不我们到郊外吧。”
流风当然依她,点头同意。
第二十七章成都郊外
三人在床上躺了一个时辰的工夫便起床梳洗,用膳。
本来按连蔼的意思应该到郊外去的,但由于连柳两女刚破身,身体不是很舒服,边取消了郊游的打算,只在府城逛了一圈而已。
他们约定第二天再到郊外去。
当然,已突破最后防线的三人,因为食髓知味,当天晚上那是道不尽的郎情妾意。
翌日,由于连蔼第二天便要走了,三人边驱车到了郊外。
成都外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呢?流风不知道。在这时候,诸葛亮那个老家伙又还没出生,当然也没有那后世闻名的丞相祠。
所以三人便也只能爬爬山,涉涉水,顺便看看花。
不过由于成都又经年潮湿多雾,而这时候刚好是夏天,天气晴朗,碧空万里,端得是踏青的好时候,因此到郊外游玩的人也不少。
流风三人因为其中有两个大美人,所以非常引人注目。
三人也不介意这些,一昧游玩。
这时候三人到了一条河边。这河有三丈宽,河水清澈见底,净可食用,这让流风感慨不已,想到工业社会的河水,那个……别说喝了,单是碰都让人觉得恶心!
连蔼看到逝水东流,茫茫无边,一去不复返,触景生情,想到自己就要离开自己的情郎,简直和生离死别差不多,不禁黯然神伤,偎依在流风的怀里。
流风此时的心境和她的差不多,一句千古名言涌上心头:“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动流。”想到的同时,口中也不禁把它念了出来。
连蔼闻得此言,全身一震,深情地看着流风,道:“这是多么富有诗意与哲理的话呀,更道出了夫君与我的心境。这是你想到的吗?”
流动当然不敢说是盗版李煜那亡国之君的,只好硬生生地斗了人家的版权,大模大样地点点头,心里却在嘀咕:“还好这时候没人告我。”
连蔼说不出的激动,紧紧地抱着流风。
“哎哟!这是谁呀?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抱在一起了,也不害臊!”一个阴里阴气的声音从流风背后响起。
流风听得这话,愤怒地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三个人影。
流风认识来人,就是那天在天香楼讥讽他的刘品征,他旁边此时还站着两个五十多岁的男者。这两人让流风警惕心大起,因为两人太阳穴高高鼓起,显是内功修为不凡。看两人打扮,当是刘品征的护卫。
刘品征是踏青来到,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有两个美貌少女偎依在一个少年的身边,妒忌心大起,忍不住出声数落。此时看得流风面貌,也认出他是那天在天香楼抢尽风头的人,于是讥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厮呀!”
柳絮儿虽说平时也损流风,但也最忍不了别人对流风的讥讽,立即反唇相讥道:“你是什么人?要你在这胡说八道!”
刘品征看清柳絮儿的美貌,人也傻了大半,但想到流风这等小厮也配拥有此女,心里更是不平衡,向流风道:“你这小厮,见到本公子你还敢在这放肆!”
流风心里非常奇怪,自己好像一句话都没说呀,这样也是放肆?靠,说你嫉妒就好了,何必找借口惹事呢?就是要找也要找个象样一点的吧?
自从天香楼一会,流风早就知道刘品征是个心胸极其狭隘的人,现在当然知道刘品征是在眼红自己的艳福,于是道:“刘大公子,本人在这好象没招惹到你吧?难道这是你家的?”
刘品征傲然道:“就算是我家的又怎样,我爹是蜀郡太守,就说这里是我家的也不为过!哼哼!”
流风才想起他爹刘原是这里的一把手,由于他是孤儿出身,所以他极其讨厌那种纨绔子弟,不屑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全天下的地方都是皇帝的,你说是你家的,难道你想造反不成?”
刘品征脸色大变,双眼杀机一闪,要知道,当今天子王莽是夺刘汉天下,所以对刘氏一族极其忌惮,非降即杀,他父亲刘原就是刘氏宗族里降王莽的一人,因此才换得今天的权势,现在因自己一时失口,而王莽本就不大信任刘姓之人,如果被有心人利用,那岂不是惹来灭族的祸害?
流风也看到刘品征眼里的杀机,情知对方起了杀心,但也知道对方应该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灭口,于是道:“刘公子如没什么见教了,我想我该告辞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吧?”刘品征没事找事道。
流风生气了,道:“刘公子,就算你父亲是这里的老大,你也不该无故招惹我们吧?你们还有王法吗?”
“王法?哈哈!”刘品征大笑道,“对,我就是无法无天了,我可以告诉你,我刘家在这里就是王法!”
这果然不是个法制的社会,在这里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流风再次认识到这真理。
流风还未说话,一个声音又从外边响起:“刘公子,你这样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这样欺负我家的人?”
人群中又走出一位公子少年来,竟是柳如风。
刘品征脸色又是一变,他当然明白柳如风的分量,但如果就此作罢,反而显得自己软弱怕事了,因此强硬地道:“柳兄,你家的下人得罪了小弟,总得赔个罪吧,哼!”
如果真是个普通的下人惹了事,那赔罪也就理所当然了,但偏偏这个是自己的老大,虽然别人不知道,但柳如风却清楚的很,要流风赔罪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也接着道:“他果真得罪了刘兄吗?刘兄,小弟刚才可是在这里的。”言外之意就是我可不是瞎子与聋子,刚才的我都看见了,你敢颠倒黑白吗?
刘品征的脸今天倒了八辈子的霉,像六月的天,变了又变,这不,又变了,这次倒是变绿了,凶狠地道:“柳兄,不要忘了,你们柳家家业庞大,就算是不畏惧什么,但所谓民不与官斗,难道你们就真的到什么都不忌惮的地步了?”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但也让柳如风语塞,毕竟他家是在这里落户的,惹了官府,不像一般的江湖草莽,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这就是他不得不顾及的了,所以他看向流风,看他有什么主意没?
流风也清楚柳如风的困难,笑着道:“刘公子,算我得罪了你,你想我怎样呢?”
刘品征得意地大笑道:“哈哈,你小子就给本公子磕三个响头吧!”
柳絮儿当即就忍不住,可还没出口反驳,流风就阻止了她,流风道:“我双膝上跪天地,下跪父母,还没有跪别人的习惯!”这话是他学来的豪词,他这流氓上不信天地,下没有父母,也就是说,决不下跪!
刘品征冷哼一声,道:“那你可得付出点代价了!”
第二十八章成都郊外
流风情知今天的事不能善了,也只好早作打算了:据说刘品征本人就是个武功不错的人,但看他身边的两人比他更搞一筹,虽说流风的风之道练得已有小成,但和那两人其中的一个单打独斗依然没有胜算,己方就是加上柳家兄妹可能也是白搭,至于连蔼么,虽然听她说也练过武,但可能也算不上是高手,自己四人也许能力拼人家三人,但得不偿失呀。
所以流风把自己边的三人招到身边,道:“小柳,你先带絮儿和蔼儿回去,这里由我解决吧。”
“不行!”柳絮儿首先就反对。
“我也不赞成!”连蔼也响应道。
“老大,你这样就太看不起我了,我们至少也该并肩作战吧!难道只有你作英雄我作狗熊?”这话不用说也是柳如风这活宝说出来的。
流风道:“难不成你们留下来找苦头吃,而且那个刘品征可能动了杀心,搞不好你们要遭殃呢!听话,都回去!”
连蔼深情地道:“你自己都知道他们动了杀机,还有自己留下来?不,我要和你在一起。”
要在平时,柳如风早就因连蔼的这款深情对流风大肆佩服一翻了,可今天不行,现在要玩命呢!于是一本正经地道:“就是啊,老大,不要赶我走,我留下来和你并肩杀敌!”
流风扶着连蔼的肩道:“蔼儿,相信我,我会平安回去的,你们在这只能让我分心!相信我,好吗?”
连蔼看着流风坚定的眼神,沉思一下,深情地道:“好,夫君,我相信你,答应我,以后要平安回去!”
流风坚定地点头,转而又对柳如风道:“小柳,我知道你很想和我一起作战,但我请你送他们两人回去,拜托了,也请你相信我一定会回去的,我们还要吃香还辣的呢!”
柳如风豪气顿生,道:“好,我先回去,你一定要回来!”
柳絮儿还想要说什么,流风摆手道:“絮儿,我知道你不舍得,但你不相信我吗?”
柳絮儿红着眼点头。
那边刘品征不耐烦地道:“小子,你想好了没,跪还是不跪?”
流风大踏步过去,道:“刘公子,你说我得罪你,那就是我一人的事了,我们自己解决,现在我想请我家公子和这两位小姐先回去了。”
刘品征也不敢真的对柳家施杀手,现在看这小厮还留在这,自己本来就是对这小厮不满而已,所以就答应了。
待柳如风他们走远,原本还在观看的路过的几个人也怕惹事上身,也跟着走了,在这郊外,也便剩下流风他们四人。
这里是郊外,除了身边的这条河外,也就是环绕的群山了。
这时还不到晌午,阳光也不是很刺人。
刘品征摇着自以为很潇洒的扇子,道:“小子,知道我为什么要教训你吗?”
“嘿,不就是上次我抢了你的风头吗?像你这种心胸狭隘不能容人的人物,当然要想办法刁难我了。”流风本就不打算这事能善了,因此说话也不客气了,这一翻好似漫不经心的话把刘品征气得半死,脸都绿了。
他寒着脸向身边是那两老者说道:“你们两个去把他给我毙了,我以后都不想见到他!办不到我拿你们是问!”
那两位老者闻言闪身而出。
这两人相貌不算突出,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很是相象,放在一堆人之中也不是很容易区分,看来应该是兄弟。
左边的老者向流风道:“小子,今天算你运气不好,恼了我家公子,你可不要怪我们呀!”
“难不成我还要感谢你们不成?”流风道。
那人嘿嘿笑道:“能死在我们‘成都双鹰’的手中你也算有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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