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情迷五胡乱华_分节阅读 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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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竟然对我毫无情意!

    他脸色兀变,目中森然,直凛凛地朝我拂来,道:“那样更好,你可以自己离去,忘了我们相识过,从经以后你也不再是我的妾,我们毫无瓜葛,好自为之。”

    “好一句毫无瓜葛,冉闵我真是看错了你了,不过也不算太晚,没有你并非没有了全部,我的人生照样精彩,可是请你记住,总有一天你欠我的,我要双倍讨回,如果就此罢手,我就并非伊天雪!”我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瞧他面无表情的模样,真想上前狠狠掴他二巴掌。

    扯心(2)

    他黑眸闪过一丝惊悚,浑身散发着沉谧气息,锐利几可伤人的眸光瞅着我一瞬未瞬。

    半响才艰难开口道:“就当是我负了你,人心险恶,你要好自为之。”

    话语中亦含有关怀之情及决然之情,使我心深深一痛,亦是铮铮然,一直嵌到心头里去了,仿佛掏肺剜心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兰灵蓦地狂笑,笑声犹如裂帛,泪眼迷离的瞪着我俩,启唇狠声道:“她叫你冉闵!我以为只有我知道,料不到你连她也毫不隐瞒!好你个冉闵……你全告诉了她吧,冉闵……我倒是差点忘记了这个名字,石闵才是你!”

    她虽然大笑,却毫不掩饰这一刻的凄惶,豆大的泪珠在眼眶转动着,凄然掉落,可是心痛的又何止是她?

    “不是他告诉我的,是我自己知道的……”看着她凄惶的模样我忍不住为冉闵辩解着,心中十万分不忍他被误解!不想他痛楚,又惊她再如此大笑惊动大王可如何是好?

    “你自己知道?骗鬼去吧!冉闵,我恨你……我真的好恨你!”她漠然大叫,眼中全是怨怼及火焰,深身散发的怨气让人心酸,我的辩解只是加重了她的怨气罢了。

    冉闵见她心碎的模样,血中尽是血丝,恐怖至极,屏息静气地紧盯着我,一巴掌猛然掴上我的脸颊,四面顿时静得骇人,摸着火辣的脸颊,心早已凉透底,呆立久久……悲痛难持的盯着他,而他却没有丝毫心疼歉疚之意。

    我身心顿时疲惫不堪,一丝表情也无,只剩漠然,然而那冰凉彻骨的眼神却是如此凄厉,温润的泪畜了满眼,几欲夺眶而出,狠狠撑起目眶,仰首将泪逼回。

    嗫嚅道:“我会离开你走得远远的,对……就当从来不曾遇到过……反正我也不曾喜欢过你,充其量只是依靠着你苟延残喘的活着,我从来……都不曾喜欢过你!”

    百转的柔肠只剩那丝丝的痛楚及恨意,深深看着他,悲惶的掩面离去,冉闵……为何你要如此对我,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

    心中痛苦不堪,仿佛蚀心裂肝般弥漫全身,只能强抑满眼泪意,步履蹒跚的朝宫外走去,寂静而阴霾的夜格外凄凉,等步出皇宫,轰响的雷声漫天响起,划破夜的寂静,紫红色的闪电在空中闪耀,为黑夜照下一丝恐惧!转瞬豆大的雨从天袭来,让这黑夜更加凄凉。

    耳畔只剩雨声,身子簌簌颤抖,泪在此刻滑出了眼眶,只是早已分不清脸上的到底是泪抑或雨水……

    “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此恨绵绵无绝期……(1)”我拼命全力的嘶吼着,似乎只为与天相斗,斗它的雷声大还是我的悲痛深。

    心头一阵痉挛,温柔的泪在我眼中,如同雨在这阴沉的天空里,那样决堤般倾泄着,如汩汩流水,浑身早已湿透,脚步也越来越迟缓,脑里早已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思绪……只能如鬼魅般在黑夜暴雨中行走着……

    漫天的晕眩朝我袭来,眼一眨一眨,我要死了吗?传说人会因悲伤过度而死去,是这种感觉吗?

    心中的痛已经无法言明,此刻竟然有种轻松的感觉,真的就可以如此死去吗?真的可以摆脱纷沓的尘世了?原来死亡的感觉竟是如此解脱……真的是解脱……

    (1)中句子是白居易的《长恨歌》里头的,因全文太长了,所以只截取最悲伤的,{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此句意思为:宫中钟鼓迟迟敲响,夜这么长,看看天上银河还在发光。天快亮,还不亮!霜这么重,房上鸳鸯瓦这么冷,翠被冰凉,有谁同拥?你死去了,我还活着,此别悠悠已经隔了年,从不见你的灵魂进入我的梦中。

    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此句大概是说:只要我们的心像金和钿一样坚牢,虽然远隔天上与人间,总还能相见!临走叮咛还有一句话儿紧要,这句誓言只有他和我知道。七月七日长生殿,半夜里没人我们两个话悄悄。在天上我们但愿永做比翼鸟,在地上我们但愿永做连理枝条。天长地久也有一天会终结,这恨啊,长久不断,永不会有消除的那一朝。

    暗无天日

    可能是在雨水的淋漓之下,昏迷没多久便幽然转醒,夜依然是黑夜,天地间一片阒黑,只剩某些残光,雨却是越下越大。

    整个人早已狼狈不堪,唯有心痛仿若雨滴般遍遍地敲着心扉,哆嗦着站起身朝漫无边际之处走去,我的路在哪?似乎已经没有路可以容我走,可怜蝼蚁尚且贪生,而我除了想死已经失去了任何念头!

    雨中猛然又冒出几个人,拿着麻布袋朝我头上一罩,转瞬便让人扛在了肩上,一路上惟其默默,不挣扎也不反抗,心里自知想绑我的除了太子便是兰灵,死对我来说早已淡然,盘中餐也罢,什么都好,只要能让我痛快的死去亦不是坏事。

    半响后,他们终于放下我,扯开了布袋,兰灵那冷如冰的面容映入眼帘。

    她神色黯然的遣走下人,眼眸尽露凶光,眦裂发指道:“在你走后不久他便追了出去,神情尽是担忧,根本无从顾忌我,他喜欢上你了吧!竟然如此待我,本以为会安慰我,岂知竟是如此,所以我也四处派人找寻你,终于……”

    心中微微震愕,孰不知她的话是真是假,依我所知的冉闵根本不会顾虑到我的死活,要不然不会因为兰灵而如此待我,他根本就未曾将我放在心上。

    淡然垂眸,掩去了眼中蔓延的伧然和伤悲,道:“你抓我前来是想做什么?不让我离开是想将我秘密处死?还是加倍折磨?”

    她苍白如雪的容颜,傲气凌人的目光中竟是朦胧,饱含不甘,怨怼冷笑道:“我要将你秘密献给太子,那样绝对是生不如死,只等他玩腻了就会将你……”

    “杀了吃是吗!”我苦笑着接下她的话语,难以比拟的苦涩涌上心头,神情尽是疲惫与无耐,从穿越到这里开始就没有一天是安心的,时时刻刻高悬着心一刻也没落下过,现在倒是坦然了,死亦何惧?

    “不管你害不害怕我都会这样做,这也别怨我,只怪命该如此。我绝不会心慈手软!”她矛盾的微阖着双目,心中仿佛也有丝侧然,但终究还是想置我于死地。

    “我不会怪你,这都是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命如硝烟终有散去时,死有何难?”我连眼帘也未抬起,只淡淡地回着。

    她陡然睁眼,脸色凝重瞥了我一眼,朝门外吩咐道:“将她送去给太子,请太子好好招待她!不要让人发现了!太子一定会喜欢你!一定会!”

    门外的人走了进来,将我再次装入布袋中,放入大木厢中朝东宫运去,而我只是合眼思绪着她的话,冉闵真的有追出去吗?他真的有吗?就算有也怎么样,是他先负了我……

    我的明天注定是个无底洞,人仿佛站在深不见底的崖边,死亡已经在我的指尖燎过,只等我紧紧抓住纵身一跳,一切结束!

    木厢被打开了,站起身,冷眼瞪着俯在床上的太子石邃,不卑不亢。

    他冷眸瞬间掠过暴戾之色,双眼泛着骇人的寒光,尽是野兽般冰冷无情的视线,冷笑而咬牙切齿道:“你也会落在我手中,害我白白挨了三十大板,可恶的汉女,这仇若不报,本太子颜面何存?”

    眦裂发指:形容愤怒到了极点,另外感谢那位帮我找错字的朋友,我都改正了

    篡位

    我冷眼瞅着他,并未言语,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一丝惧色浮现来辱没自己,连命都不要了,还会怕他腥残若恶鬼?

    他脸色一径阴沉了下去,面孔满是狰狞与忿然,怒道:“不会是让兰妃割了舌头变哑巴了吧!害本太子卧床不起,还敢如此漠然,将她押来本太子面前瞧瞧,”

    身边的人听命便将我押至床前,锐眼斜睨着石邃,仍是不发一言,他勉强着站起身子,汾汾道:“该死的汉女,说话,是不是真哑巴了,”

    倏地抓住我的下巴,语气嫌恶道:“看你还能强撑到何时,总有一天也会叫你明白,你不过是如此而已,会让你乞求本王宽恕你的无礼,等本王想好怎么折磨你时,你就会知道何叫生不如死!”

    而我仍是不语,冷冷地看着他恫吓,无意呈现惶恐的神色去满足或娱乐这个病态!

    连屈辱盆恨的眼神也无一丝,倘若命定我死于他之手,又哪能有太多自欺的幻想?虽然早料想到会亡殁于古代,但心臆还是隐约的刺痛,苍天不仁,莫过如此!

    他凶性全露,怨恨渐涨,冷道:“将她押下去,好好看管着,如果逃了,本王会将你们处死,还有不要给她任何东西吃,等她开口求本王,就不信拿你这个卑贱的汉女无可奈何!”

    我定定的冷瞅着他,浮出一抹冷笑,黑眸闪过一瞬湛然,原来他要的只是我的恐惧,要我哭叫着乞求,匍匐在他的脚边臣服于他,他那癫狂恐怖的性情也只想要别人怕他而已!

    将我带至一处偏僻至极的宛子,待遇似乎好过囚犯,无人之时忧色才浮上眼中,从小就没有亲人可以依恃,凡事皆要靠自己,所以必须要学会坚强、学会忍耐,路,总归是我一个人来走的……真正孑然一人,孤独无依。

    就这样让关了二天,石邃未曾莅临,仿佛有事,早已饿得饥肠辘辘,几欲前胸贴后背,门突然被推了开。

    石邃满身酒气的走了进来,狂笑道:“李颜等人竟不听我命,父皇经常鞭笞我,多的时候上百下,你说他该不该杀!随我杀河间公(石邃之弟石宣),不从者便当斩首!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我杏目圆瞪的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讽刺之色,道:“应该杀!你们全家都应该杀!都该下地狱,放心吧,你会带头去死,你们要不死天理何在?”

    他醉不能支,踉跄的晃到我面前大笑道:“还是美人你好,对,都应该杀!等本太子做了大王,你就是王妃了!你说如何?”说完用手勾起我的下鄂,酒气直扑而来。

    我毫不客气的打下他的手,顿时退后,讥笑道:“我不稀罕,这等荣耀还是留给你的太子妃和其他侍妾好,”

    “一点小事就鞭责于我,太子之颜早已扫地,现今托词有病,父皇明日便会亲自来探视,明日我就会杀了他!大位非我莫属!”他继续踉跄的朝我接近,满脸得意之色。

    “那恭喜你了,可以出去了,这些荣耀应该和你的太子妃分享才是……不应该来找我,我只是一个囚犯……”屏息静气的瞅着他,一颗心早已乱跳不已,冷汗涔涔,如此醉意的他,不敢有丝毫疏忽。

    篡位(2)

    “可是,本太子第一个想来的就是找你,你不会感到非常荣幸吗?举国上下,还有谁敢与本太子匹敌,就算是父皇,我也不看在眼里。”他狂笑着继续接近我,二人仿佛在玩抓迷藏般饶着桌子转来转去。

    “你醉了!”我无耐的瞪着他。他指着自己鼻子,旋而点头笑道:“我醉了!恩,我真醉了!所以前来抱美人同眠!”

    “我不是你的美人!你的美人不在这里!”我猛咽唾沫如临大敌一般,谨慎地目视着他。

    “你不是,那谁是?”他不解的看着我,黑眸子里的欲火,灼得我心中张皇,一颗心仿佛急出咽喉,双唇抿得紧紧的。道:“你的美人在……在你自己房里,不在这里!你回房就可以瞧见了!”

    “真的?”他疑惑的望着我,人晃悠悠的几乎要摔倒,勉强站住轻笑道:“那我先回房去了,明天再来看美人你!乖乖的在这里等着!”话毕便踉跄着走了出去。

    急上前栓紧房门,久悬着的心终可回落了,心中既惊且忧,逃过这劫以后呢?今日他大醉所以才会如此好骗,恐怕日后就是难事了,如此岁月,当真难捱。

    半晌,才凄然笑了,心中早已冰凉透底,我已一无所有,无力再乞求什么了,苟延残喘能活几日便是几日了!悬的心只怕到死那刻方能落实。

    第二日午后,石邃再度踢门而进,黑眸中满是怒火,见到我便怒声道:“那女官怎不死!父皇将李颜处斩了!”

    “李颜是谁?女官又是谁?”我摸不着头绪的看着他,本不想说话,却又十分好奇,只是关我什么事?为何他要对我说?

    他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怒焰攀升道:“昨晚我喝醉不是来找过你?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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