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招到这里来的,而且
昆仑信使要叫这些人去杀自己。他心下不禁地甚为疑惑,不明
白何以自己连这昆仑信使见都没有见过,他便这么歹毒地对待
自己。
这时有人道:“我们这般的说话,倘若走漏了风声,那昆仑
信使不来了,我们便都不用活了。”
那巨人接口道:“就是,就是,我们到现在连那昆仑信使是
谁都不知道,要找他要那雪莲露重是难上加难,如果走漏了风
声,只要那昆仑信使不露面,不用他杀我们,我们便只有坐以
待毙了。’
有人接口道,“就是呀,那昆仑信使每次传信给我们,都是
用这么一个小竹棍,他人到底是港,我们并不知道,要找他要
那雪莲露,只伯比之杀那魔衣王子还要更难一些一 ”
那瘦高的僧人道:“说要找到那昆仑信使,也并不是什么难
事,他不是定好了今天要到这里来的么?我们只要守在这里,只
要他一来,我们便一齐动手,将他一举擒获,那便大功告成了。”
自衣少女此时又已将那壶酒喝完了,高声叫道:“小二,再
拿两壶酒来。”
众人听得她叫,都住了口不再议论,一齐把目光向她瞧过
去。
店小二又捧了两壶酒上来,往桌上一放,随即将桌上的两
个空壶收走了。
自衣少女仍然是将一壶酒推给了思忘,自己拿起另外的一
壶便向杯中斟。
思忘见了,心下不觉地极是佩服她,因为他们已是喝到了
第八斤酒了。
白衣少女喝下了那杯酒,向思忘道:“相公海量,喝下这壶
酒,小女子便不能陪你了,你待我的一番思义容小女子以后再
行报答!”
那瘦高僧人忽然冷冷地道:‘这屋子里的人谁也不能走!”
那巨人亦接口道:“就是、就是,不论男女,谁也不能走,
倘若走漏了风声;大家的命便不是命了。”
白衣少女哼了一声,站起身来道;“你们怕走漏了风声么?
怕要那昆仑信使知道了,不敢来这酒店么?可是.风声已经走
漏了,那昆仑信使已经知道了你们的背叛和密谋,你们怎么办
呢?” ’
那瘦高的僧人道;“你怎么知道那昆仑信使已经知道了?”
白衣少女道:“我自然知道,如果我不知道,世界上便不会
再有第叁个人能够知道了。” 。
那巨人粗着嗓子道,“你道你是昆仑信使么?”
白衣少女道:“不苯的人总算还有,算你猜对了,我便是昆
仑信使。”
众人顿时鸦雀无声,脸上布满疤痕,那是看不清表情的,但
从他们那张大时眼睛里,却可以明显地看得出他们吃惊的程度。
思忘亦是惊讶万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聪明绝伦的多次
猜中自己心思的少女便是那个要这些疤险人抓自已杀自己的昆
仑信使。
白衣少女说完了话,又一次向思忘投来诡秘的一笑,接着
仍是自潮地撇了一下嘴。
思忘心下又是一动,但却在暗暗得意,心中想道:“就算你
聪明透顶,这次可是无论如何再也猜不透我的心思啦。”
众人静默了半响,那瘦高的僧人道,“那么说、你是不准备
将那雪莲露给我们的啦?” .
白衣少女微微一笑道:“你说话太也没有水平,人虽然不笨,
脑筋卸用错了地方。你想我会给你么?但你不要这样的把众人
都扯进去好不好t”
众人一听,眼睛里立刻进射出活下去的希望,齐都把眼睛
睁圆了,纷纷说道:“我刚才可是什么都没有说!”“我连想都没
想。”“我就知道那昆仑信使是神仙也似的人物,是万万背叛不
得的。”一时之间吵嚷之声不绝。
白衣少女道:“不用这般的嚷了,刚才没说话的人不能算是
有罪。现在这般嚷的人也不能算你们立功。我不会凭着你们说
什么,不说什么便赏罚的,我要看你们的实际行为。”
那些疤面人顿时之间变得乖巧之极。
思忘对这少女佩服之极。觉得她才真正佩做那青衣帮的帮
主,汪碧寒同她比起来,女人味尽管十足,却无论如何也不能
在智慧上同她相提并论。便是那智计过人的有琴闻樱,只怕同
她比起来远远不如。
白衣少女道,“我这次带来的雪莲露不多,须得下次多带一
些来。我只道这次定然会有极少数的人已经立下了功劳。哪想
到众位英雄豪杰都在这里苦着脸想对付我,却对那魔衣王子怕
得要死。恨不得叫他几声爷爷。”
那巨人道;“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被他打得耐不住了,
确曾叫了他几声爷爷。但是那魔衣王子只怕有一百多岁了,我
叫他爷爷也是应当的,还望信使多多谅解!”
众人都是惊奇地看那巨人,对那巨人的话半信半疑起来,因
为大家虽然都是一样的没有见过那魔衣王子,但魔衣王子决计
不会是一个百多岁的老人却是人所共知的。
白衣少女皱起了盾头,道:“我早知道好事让你们办也定然
会办得糟糕透顶。魔衣王子定然不会是个百多岁的老头子,如
你们这般的找那魔衣王子,比那盲人摸象也不还不如。盲人摸
象尚能摸到部分象体,你们找人却是连衣服也找不清楚。”
那些疤面人被那少女这样训斥着,却觉得安全之极。他们
知道,只要昆仑情使还在同他们说话,那么活命的希望总是有
的。如若她这般不声不响地离去,那可是毫无疑问地就将众人
判了死刑。’
白衣少女见那些人都是洗耳恭听她的训斥,反觉无趣之极。
于是说道,多现下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半个时辰之内,倘若谁
找到了那魔衣王子,我定会给他雪莲露。面且也将众人在六合
谷中所服的胃因之毒尽数化解。如若你们还是找不到那魔衣王
子,那就只好怪你们命苦了。”
那些疤面人立时慌乱起来。但是嚷了一阵便又静了下来,那
瘦高的僧人道;“信使这是太也难为大家,半个时辰之肉,如果
我们能够将那魔衣王子找出来.. 这是决计不可能的,你这是
摆明了要取我们的性命么?”
白衣少女道,“就是你这人多事,现在我再宣布一条,半个
时辰之内,如果众人找不到魔衣王子,谁把这和尚的两只耳朵
割下来,我同样给他解毒,饶他不死...”
她的话尚没有说完,立时有十几人向那僧人猛扑过去,那
僧人在那十几人的围攻之下哪里招架得住。几个回合便被点中
了穴道。有几人立即扑上动手割他的耳朵,登时那僧人的脸上
鲜血淋漓,两只耳朵不见了。但那些疤面人却谁也没有出面来
领功。
思忘只看得心下恶心之极。忙转过了脸看那窗外,不再看
少女和那些疤面人。
只听其中有人终于说道:“我只割了半只。”又有人说道,
‘我手里却是多半只。”“我也可以算是半只了。”
思忘终于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口吐了出来。
白衣少女看了思忘一眼,竟是也哇地吐了一口出来。忙把
那桌上的酒端起来喝了一口,又吐了出去。
只因这少女吐这一曰,思忘对她的恶念顿减,不由得关切
地看了她一眼。
那白衣少女又是等在那里,向他报以颖慧的一笑。
思忘见他向自己微笑,把脸扭了开去。
白衣少女不以为意,问那憎人道:“你服气了么,和尚?”
那僧人穴道被点,却尚能说话,道:“我的两只耳朵能够救
得几人性命,双腿双脚,两管两手便都索性给了你吧。你看还
能救得几人的性命?”
昆仑信使道;‘你不要把自己看得这么重,这只是对你惩戒,
叫你知道昆仑信使杀你只是口舌之劳。其实你能救得何人性命
呢?我说过,谁得到你的两只耳朵便饶他不死,我说这句话的
时候就知道谁也不能得到你的两只耳朵。是你这人太笨了,你
只要在我说完话,那些人还没有动手之前的那一个瞬间逃走,就
是救了你自己一条命了,我说话历来算数,定会把解药给你送
去,因为你已经得到了自己的两只耳朵,你自己把它割下来交
给我,岂不好么,你想,世间除了你自己之外, 那还有别人能
够在这么多的人面前同时割下你的两只耳朵?”
众人立时被她这一番话说得再一次没了声息,那瘦高的僧
人唉地一声叹了口气,显是澳诲巳极。
思忘又一次被这少女的智慧所折服。明明是极重的惩罚,被
她那么几句话说完了,倒是成了一种奖励,把都被惩罚之人的
仇恨尽皆消除了不说,还让他懊悔自己及抓住机会,这不是可
怕之极么?
白衣少女接下去说道,‘我不但给他机会,也给了你们大家
机会,现下我要坐下喝酒啦。半个时辰之后,如若你们中间没
有人找到那魔衣王子,各位就请自行了断吧!’说完了也不管众
人如何反映,竞自在众目暌暌之下坐了下来,向思忘甜甜地一
笑,又拿起酒杯来饮了一杯。
思忘心下却是对这少女已然生出了些畏惧,不似先前那般
的觉得同她这么比着喝酒是乐事了。他亦微微一笑,站起身来
道:“承蒙姑娘看重,喝了你的好些酒,这里在下谢了。在下尚
得有事在身,就此告辞。”他双手一抱,转身欲行,却被那白衣
少女叫住了。
白衣少女道:“你不是有事在身。要走的话也该再坐半个时
辰,我就那么让你害怕,连半个时辰也不肯多陪我么?”
思忘见她又是猜中了自己心思,反倒并不觉得奇怪了,接
口说道,“那里话呢,姑娘陪我喝了这么半天的酒,有何吩咐,
在下自当遵命。”说完便又坐了下来。但言辞中却说明了自己坐
下来并非自愿,而是遵她之命。
‘那少女也不以为意,见思忘坐下了,仍是满满地倒了一杯
酒,冲思忘一举,然后一钦而尽。
思忘虽觉这少女行事太过聪明狠毒,城府极深,但她的豪
爽之气却是可爱之极,于是也是满满地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那少女道,“相公这等文弱书生,饮这许多的酒也不见一丝
儿酒意,当真是世所罕有,叫小女子佩服无地。”
思忘道:“姑娘海量惊人,在下从古书上从没看到过有这样
记载,也不知今后会不会还能遇得到。”人家陪着喝了这半天的
酒.他不感谢人家,倒是绕着弯说人家一个姑娘家喝酒,当真
是前不见古人。思忘说完了这句话,猛然醒悟过来,不自禁地
吓了一跳。 ‘
这姑娘的话不是在暗示自己,她已发现了自己怀有上乘武
功,深藏不露么?
思忘暗怪自己缺少了点江湖阅历。那始娘给自己洒喝,自
已就喝,只道那姑娘是在与自已赌洒,却不料;在饮酒之间已
经泄露了自己的武林中人身份。
那些疤面人已有人离座向外走去,那少女竟是连问都不问
的任由他们去了。余人见了:也都起身纷纷离去,最后座中只
剩下那个没耳僧人。
思忘见那僧人仍是站在那里,不肯离去,知他有些甚么话 .
要问那少女,遂起身道:“站娘,那僧人有话要同你说,我要避
开一下么?”
白衣少女一笑、向那僧人道,“和尚,你有话要园我说么?” 、
那僧人点了点头,少女道:“那就说罢,难得有这么诚实的
朋友同我喝酒,我不要让他走,要让他就坐在这里听着,你如
觉不太方便,就不说好啦。
那僧人犹豫了一下,遂说道:“姑娘,我知道自己定然是死
无幸免,我是想知道,是不是这毒就没有第二详解法的?”
白衣少女道:“我知道一种解法,除此之外就不知再有第二
样解法的。你也不用难过;其实你们五年之前就该死的,那石
油之火是灭不了的,只是圣主想利用你们一下,才教人帮你们
灭了火,你们多活了这许多年已算是万幸了。那些在六合谷聚 ’
豪厅中葬身火海中的英雄侠士们,不是比你们还要掺的么?”
思忘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些人是五年之前在聚豪厅中
被大火围困的那些人。那么他们脸上的疤痕当是那时烧伤留下
的啦,难怪他们都是脑上清一色的疤痕。
想到自己的诸般奇遇,又想到这些疤面人,思忘不自禁地
心潮如涌,感慨万千。
那僧人道:“多谢信使指点,老僧认命啦。”说着亦是站起
身来,瞒珊向外行去。
白衣少女道:“你也不用委屈,你们这些人太也愚笨透顶,
单单是只认衣服不认人的。我叁番五次的给你们机会.你们却
只道是我心下狠毒,难为你们。你问问面前这位相公,魔衣王
子在半个时辰之内当真找不到么?只是他们不长眼睛罢了!”
思忘心中猛然一震。看那少女时,那少女冲他又是自潮地
撇嘴,诡秘地一笑,
那憎人当真向思忘躬了一躬,问道:“请问这位施主,到何
处去,在半个时辰之内方能找到那魔衣王子。”
当此之际,思忘知道那白衣少女已然认出了自己,索性把
心横了,两性发作出来,向那僧人亦是抱拳一礼道,“这位和尚,
你们出家之人不打逛语,我这施主也不打狂语,有道是苦海无
边,回头是岸。”
僧人登时惊得呆了,回头转了一圈仍是面对二人道;“我问
的是那魔衣王子在何处,怎么你这施主说是不打诳语,却打起
掸语来?”
思志气道;“你这和尚当真笨得到了家,当真是笨无可笨,
只怕是已经笨到了尽头,怎么这么指点你,你还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1_41741/64114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