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系统派我去撩汉_分节阅读 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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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珠又是一脸懵逼,什么情况,这也能涨分。她确定的不能再确定,沈长青就是审丑挂的,他就爱这口。

    文珠最想做的还是找小甜甜算账,她真想抱着系统的身躯就像抱着自己的枕头一样,狠狠的左摔打右摔打:升级?失联?刚刚谁在说话。

    文珠是被熟悉的触感提醒,她现在还在男子的怀抱,她那么神游天外实在不够地道。

    鼻子里盈满的是他身上男子阳刚的气息,胳膊下的腰是标准的虎背蜂腰,腰肢纤细却有力道。

    她,强抱了冷面男神。而男神竟然没拒绝。

    沈长青的身躯已从僵硬变得柔软,文珠也一样。

    她的螓首将将抵着沈长青的颈窝,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扫过他的下巴,痒痒酥酥,身躯软软的毫无力道的缩在他的怀里,所有的力量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像个火炉,把他焚化。他和她贴的那么紧密,严丝合缝。所以他身体异样的变化全部忠实的反应给文珠。

    沈长青已经念了几遍清心咒了,可是压不下去。他把自己放空,当做一根木头,没用。他越把身体往后退,文珠压得越紧。

    再,再不放手,沈长青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一掌劈晕文珠,还是一掌劈晕自己。

    文珠猛地蹦跶开,问:“你还收不收师父?”

    文珠想问的是“你能不能当我师父。”可在那么个环境下,是人就会口舌打结。不过,她也没有脸红,不过说错一句话而已,这点出丑小症状,沈长青会习惯的。

    她又坦然的重新问了遍。

    这回换沈长青懵圈了。

    江湖儿女快意情仇,感情之事还能比一般人来的洒脱。可是师道尊严,他们崇尚的更为彻底。师父就是师父,徒儿就是徒儿,那隔着的可是人伦大理。

    找我当师父?这是和我拉开辈分,婉转的拒绝了?

    沈长青有点接受不了。

    前一秒还在怀里哭哭啼啼莺声燕语搞得他以为两情相悦的,后一面就一脸平静咱们能不能结为师徒共同进步的。

    都能携手人生,可本质完全不一样好吗?

    沈长青想采朵花揪花瓣:她想当我爱侣、她想当我爱徒、她想当我爱侣、她想当我爱徒……

    这一句话太管用,比十遍清心咒还管用。

    沈长青觉得气血逆行,下身的血全涌向脑瓜壳。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来了文府见了她,我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这感觉没错,可为什么觉得这么憋屈。

    我还是去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不一样了,明天又会是崭新的一天。

    沈长青冷着一张脸,背挺得笔直,安静的离开文珠的闺房。

    她要拜师学艺,并且早有这个打算。上一世的经历让她认识到,除了头脑,好的身手也很重要。如果她有武艺在身,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受制于人。

    依靠谁也不如依靠自己,技多不压身,她需要不停地提升、完善自己。

    而且沈长青估计也不会问她要银子,多好的机会。

    文珠雷厉风行,第二天就去找沈长青,可沈长青不知道怎么了,避而不见。她恨的跺脚,系统,系统他人呢。

    文珠知道他就在近旁,难道要她表演平地摔,失足落水,刀剑火伤……他才出来?

    算了,让那人精分,精分一会。

    她哪知道沈长青清冷的面庞之下,已经唱完了几出大戏。

    *

    文珠在屋子里练舞,爵士舞。这么奇奇怪怪的舞姿,不信沈长青不出现。

    一个时辰后,她信了。

    雪雁神神秘秘的走进来,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门口有一位郎君寻姑娘。”

    屋子里的气氛凝固了一刻。

    “速速与我沐浴更衣,我要会他一会。”不是文珠有多欣喜,而是她跳了整整一个时辰啊一个时辰。

    气息萦绕在浴室周围,左三圈,右三圈。

    文珠不以为意,够胆你就进来。

    文珠洗了个战斗澡,雪雁给她拾掇,穿衣描眉。

    “姑娘,您这腰身又细了,得秉明夫人给您做新衣了。”

    “真的?”文珠掐掐自己,还是满手的肥油。她嫌弃的拿帕子擦手,突然同情起沈长青来。谈朋友是暂时的,谈不来就分,可收徒弟那是一辈子的事,她这天赋上是差一些,难怪他反应那么大。

    好吧,不求他收徒,手指缝里漏两招也够她学的。

    文府侧门的角房,一身短打,腿上裹着行缠,脚穿布鞋的年轻汉子,局促的捧着一杯茶。

    村子里的人都说高门难进,可他不能不来试试。大门的门房问他可有拜帖,他听也没听过,自然被门房赶了走。他已经做好在门口守上几日的准备,许是他心诚,菩萨也照拂。一个魁梧结实中年汉子正从外面回府,停下来盘问了他几句,把他带到角房候着。

    他盘算着等会见了文大小姐该怎么说,才能打动她。

    门帘撩开,一个胖墩墩的丫鬟立在门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汉子慌忙丢下手中的茶盅,立起身:“小民大牛。”

    “你哪里人士?”

    “京都石子山苍南镇小吴村人士。”

    “跟我来吧。”

    大牛低着头跟着丫鬟,中年汉子告诫过他大户人家规矩大,在府里不能乱瞄乱看,否则会惹祸上身。

    大牛规规矩矩的低着头,踏着石板路,上了台阶,跨过门槛,眼帘里出现玫瑰紫牡丹花纹裙摆,及天青色凤穿牡丹花纹的绸缎鞋,鞋头各缀一颗硕大的明珠。

    这一定是大小姐,大牛没等丫鬟开口,甚至没去想自己的腹稿。他扑通直直的双腿跪下,头伏在手边,哀求:“求大小姐救救幼兰吧。”

    “幼兰和我今天来给您送药材,路上遇到一个什么药材铺的老板污蔑幼兰偷了他的药材,把她抓去见官了。”

    “什么?”文珠倏的立起。

    不等偏厅周围的气氛变化,文珠先变的愤怒异常:“敢动我的人,胆子不小。雪雁叫孙大备马车,我们去会会药材铺老板。”

    文珠又问了很多细节。

    沈幼兰是大牛的邻居,他们以前经常结伴上村子后面的石子山。一个砍柴、一个采野菜。他们也会进深山采点药材,贴补家用。他们采的是很便宜的连翘,七八月份正是成熟期,山里长的很多,所以他们也能赚一点钱。

    有一次他和沈幼兰在石子山山坳处发现一个奇怪的植物。回来之后大牛就把这事忘了,沈幼兰隔几日神神秘秘和他说,说不定他们要发财。

    结果,没等来沈幼兰发财的消息,却看到一脸沮丧的她。沈幼兰说被人骗了,幸亏遇到一个好心的小姐。好心的文府大小姐和她定了一味药材苁蓉,就是大牛和她在山坳里发现的奇怪植物。

    沈幼兰和大牛接连去了山坳几次,比以往走的更远,终于让他们发现了两株苁蓉。他们采了回来,沈幼兰喜上眉梢,大小姐的嘱托能完成了,她娘的病能抓药了,大牛也能攒点媳妇本。

    今天天不亮他们就从村子里出发,花了几文钱坐牛车到了镇上。镇上到京都也有马车做,一人要五十文,他俩一共要一百文,商量了半天还是没舍得,打算步行到文府。经过丰春大道,幼兰说文府大小姐喜欢吃冰酥糕,排队去给大小姐买去,结果走过一个药材铺,里面冲出一个留八字胡的老头,拉着幼兰说,幼兰偷了他的药材。

    大牛把那个八字胡子拉开,那八字胡子乘机掀开大牛的背囊,发现里面是两株苁蓉,他立刻像打了鸡血,拉着幼兰和大牛就要见官。

    大牛想挥拳揍他,幼兰摇摇头,让他到文府找文大小姐,她来应付八字胡。

    “所以你就过来了?把沈姑娘留在那里?你还是不是男人。”雪雁愤愤的开口。

    “平时都是幼兰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当时她叫我走,我脑子没想直接跑了,我是不是做错了?”大牛揪着自己的头发,越说声音越低。

    “你没做错,幼兰的决定是对的。”文珠给了个眼风给雪雁,制止她再开口。

    马车停下,大牛和雪雁先跳下车,雪雁摆好脚踏,给文珠撩开布帘。

    马车外赫然是京兆府。

    ☆、第二式:爱屋及乌13

    文珠脚刚点到脚踏上,旋即缩回。掏出一张名帖递给雪雁:“去,就说文府大姑娘求见京兆府尹。”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京兆府尹王轩带着几个人出大门匆匆而来:“不知文姑娘光临,有失远迎。”

    便宜老爹的名帖还是很管用。

    雪雁福了一福:“王大人,我家姑娘的旧识被人诬陷偷了药材,拉进您的京兆府了,我们正为此事而来。”

    王轩略一沉吟:“还有这等事情,容某去询问一番。”王轩背过身,和同行的几人嘀咕几句,有两人步履仓促回了府邸。

    不多时即有人回禀,德济堂大掌柜谢世才拉扯着一位姑娘来寻过司录参军陈礼祥,现下还在衙内。

    王轩如是解释了一番,让雪雁转告文姑娘稍候片刻可将那姑娘带回。

    雪雁转告文珠的话:“既然人已经来了京兆府,自然不能让王大人为难,当断个是非曲直,有冤伸冤,有理评理。”

    王轩在心里把陈礼祥骂了个半死,怎么把这么个恶女招来了。文府大姑娘无理也要搅三分,现在摆明是不依不饶。

    王轩拱手:“文大姑娘可愿随某去正厅一叙。”

    雪雁凑到轿边,听里面说了些话,然后对王轩说:“多谢大人邀约,我家姑娘也正有此意,还烦请大人领路。”

    抱朱给文珠带上帷帽,掠开车帘,雪雁扶文珠下了脚踏。王轩前头带路,一行人向正厅而去。

    陈礼祥也如热锅上的蚂蚁,京兆尹直接派人询问自己可是从没有过得情况。不妥,一定有不妥。

    他细细打量沈幼兰,沈幼兰穿一身粗布衣服,但是明眸皓齿,天生丽质难自弃。而且端正坐着,一脸平静,没有小民到官府的慌乱惊惧,难道真有靠山,还是哪家大户人家看上她想纳个小妾,现在来做人情了。

    陈礼祥将谢世才拉出会客厅,追问他:“大舅哥,你可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谢世才的妹妹嫁给陈礼祥做了继室,他凭着这层关系,做起生意有恃无恐,见那面生的外地的直接坑骗。陈礼祥也略知一二,不过那些人闹一闹,一怕麻烦二怕惹上官府,都哑巴吃黄连,自己闷,也没需陈礼祥做多大的手脚。

    谢世才一张满不在乎的脸:“不可能,那丫头我打听过就是没背景,没后台……妹夫,那丫头生的不错吧,这种村野丫头没什么见识,吓唬吓唬她,她还不乖乖的落在我们手里,到时候让妹夫你先尝鲜……”谢世才好像好事在望,嬴荡的哑哑笑着。

    陈礼祥心神一荡,这事他俩干过一遭,可惜那个是生过娃的媳妇子,皮松肉粗没甚滋味。里面那个完全不一样,一看就是个雏,容貌更是不比百花楼的花魁差。想想那些百花楼姑娘穿的若隐若现的红纱羽衣,披在她身上,陈礼祥恨不得现在就去治了她。

    府尹平时多忙碌,怎么会过问一个小丫头的情况,定是谁假冒大人的名头,给他闹的恶作剧。陈礼祥宽慰了自己,心情依然心急火燎,只不过换上不同感受对象。

    陈礼祥和谢世才匆匆再进偏厅。

    陈礼祥围着跪着的沈幼兰兜了两圈,在她前面的椅子坐下,啪的一拍桌子:“大胆刁民,青天白日就敢偷盗他人的财物,你可知道要受什么惩处?”

    沈幼兰明显察觉陈礼祥的变化,出门前还端着官门老爷架子,再进来高高在上的气息没了,眼神却是直勾勾的将她从上打量到下。

    陈礼祥快速的接道:“像你这种偷盗行为,是要扒光了衣服游街的。”

    沈幼兰闻言脸色刷的变得惨白,然后又是涨的通红。那个老鼠胡子先前就昧了她的药材,这次更是无中生有,那个官老爷明显的不怀好意,这两人就是一丘之貉。

    难怪哥哥为了习武能十几年不回家门。

    这世上有理讲不通,如果没有权势,穷人家的孩子只能习武以求自保。沈幼兰有点理解她哥哥了,因为此刻她自己恨不得手中有剑,能一剑劈了面前两个烂人。

    沈幼兰气得浑身打哆嗦,陈谢二人只当她害怕,两人相视奸笑。

    谢世才装着拉弯:“光身游街可不是闹着玩的,不仅你这一辈子完了,你爹你娘也会被你连累的抬不起头,如果你有兄弟,他们会被你害的连媳妇都讨不上,你就是你们家的罪人。姑娘,听我一句劝,乖乖给官老爷认个错,官老爷怜惜你,只要你懂事,荣华富贵有得你享的。”

    不知道大牛能不能见到文姑娘,沈幼兰没有接口,没有讨饶,她打定主意,只要这两人谁敢上前来,她就立刻碰死。哥哥知道她死在这里,定会为她报仇的。文姑娘如果知道,也不会放过那两个人。

    谢世才蹲下去想拉沈幼兰的小手。

    沈幼兰一把推开他,站起来,对陈谢怒目而视:“我来日宁愿化成恶鬼,也绝不放过放过你们。”

    她拢住裙摆,提步要往石柱撞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名文书从门口冲进来拦着她的去向,口中大喊:“姑娘不可,府尹大人有请。”

    沈幼兰听之迟疑,可脚步收势不住,直直撞进文书怀里。文书是个文弱书生,只听咚的一声,结结实实来了个背摔。

    陈礼祥和谢世才从沈幼兰提步时就开始发懵,到两人撞个满怀,滚做一团,才醒悟过来,她…她是想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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