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乌鸦的传说_分节阅读 17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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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河岔人烟罕见,芦苇摇摇,水声潺潺。"

    克拉夫问:"我家屋子边有一棵树,是什么树?"

    我说:"屋边有一株老枣树。枣树的根已经斑驳,树皮也裂开凸出一道道斜纹。冬天看她丝毫没有生命,好象枯死了一样,但是春天来时,干枯的躯体却吐出一点儿嫩芽,只要初夏来临,枣树还会枝繁叶茂起来。这时就可以感觉到一个生机勃勃的世界。枣花藏在嫩青色的叶丛中,象是几株小芽围成的图案。叶子很悦目,由不得你自己也要多瞅几眼,把它摘一点下来,搓几下,便闻到一股清香的草叶味。把搓烂的叶子放到水中,就能漂出几个小泡来。我们把这些枣叶泡往头上反复地揉,然后跳进水塘,零星的叶子随着水花漂卷而去。而孩子们的头发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用手摸摸,嗯,手感不错。我家附近树林不少,有芭蕉林、柚子林、柠檬树、番石榴树。任意我们玩耍,我们爬树时,一般爬番石榴,这种树枝繁叶茂,不高不低,树皮光滑,而且性能好,任意60斤重的小孩摇来摇去。在做抓人游戏时,我们则选择荔枝林。荔枝树的优点是枝干密度比较大,人可以随意在上面来回走动,荔枝树的覆盖面款,两株相距20米的树枝,可以交叉衔接,我们上了一棵树,可以在30棵树不断来回跑动,活动范围200平方米。十分过瘾。不过它有一个缺点,就是树枝韧性不好,容易断裂,我们一不小心就会从上面掉下来,好在荔枝树下沙地多,掉下来也不痛。如果在被敌人追逐的紧要关头,这种屁股痛是可以忘掉的。荔枝林有不少鸟类,有麻雀、八哥、翠鸟、乌鸦。它们在这里扎营,早上和傍晚吱吱咋咋。就跟一支杂乱的合唱团没有什么区别。"

    克拉夫问:"那时上面来了文件,是有关于除四害的。你知道吗?"

    我说:"知道,老鼠、苍蝇、蚊子等都被列入了黑名单。后来发展到益虫、害虫之分,麻雀吃谷子,是害虫;蛇吃老鼠,虽然咬人,却归属于益虫,不允许打。村中的麻雀实在多,打麻雀的手法有几个,最简单易行的是两个:一将竹蔑做的笼子置于晒场,打开盖子,在里面撒一些谷子,麻雀一见就会来捉食,不过这种方法在稻熟季节不管用,稻田里到处都是谷子,麻雀犯不着跟人抢食,只有过了收获季节,田间已经是空荡荡的一片,没有任何东西可吃,麻雀才会在饥饿时去吃笼子里的食物。另一种是用自制的石头弹弓。弹弓的叉子要用野番石榴的枝条才好。这种树在我们那里随处可见。它的枝条很多,我们把中等的枝条砍下来,然后在火上烤,边烤边慢慢的造型,直到树枝成了u字型。这样做很麻烦,可是经过这样处理后的弹弓结实、有韧性。在主体工程完成后,再去找橡皮筋。最好的材料是用来做自行车气门心的小橡胶管。用它做弹弓可以射得很远。打麻雀的地方很多,去晒场、田野边、树丛中都可以。不过我很少走那么远,常常是在院子外的竹林,那里小鸟最多了。选择在荔枝林打麻雀的话,时间最好在晚上,打着手电往树上一照,一般是可以照到的。大多鸟类有夜盲症,手电照了也不会跑。我们有时瞄的不准,石头没有打到鸟而落在枝叶上,叶子唰唰地响,可是这些笨鸟却仍不知道跑,仍半睁半闭着瞎眼在树上打盹。

    后来捕猎工具发生了变革,有人从城里买来了铅子弹枪,又俗称钢珠炮。用这个玩艺打鸟可方便多了。有时一晚可以打100多只。捕到麻雀拿到一块空地,挖个坑,架上火,然后把麻雀用泥巴裹起来,放到火堆里烤,等烧熟后,把泥巴剥掉,撒上一点盐就可以美美地吃上一顿了。那时我们都很少见到肉,所以这个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上好的美味了。借着除"四害"的名义,我们可以不上学,还有美味吃,因而打麻雀成了我们当时喜欢活动,不过好景不常,学校又说麻雀虽然吃谷子,可是还捉虫子,经过比较,功大于过,7分功劳,3分过失。所以不允许打了,谁再打麻雀,捉起来送到马岭(那里有一个劳改农场)。"

    克拉夫问:"你爬过稻草山吗?"

    我说:"这是小时候经常的游戏,稻秸在晒场周围,被堆成几个小山头,我们农村的孩子就喜欢常到那里去,玩爬山头比赛,捉迷藏、攻山顶。先说爬山头,大家都是7──8岁的小孩,体重40公斤左右,爬山速度之快与猿猴敏捷程度无异,稻草山呈80度角,梯形。爬山时得抓住稻秸,稻秸很结实,不用担心出现很快拉断的现象,一般情况下,承受一分钟左右就得换抓别的稻草,如果再不换就有可能滑下来。从山顶到地下有5米高,却不担心摔成为疲子,晒场周围稻草多,有的地方厚达2尺,完全可以供我们学跳伞运动。自愿从山顶空跳下来很单调,我们为了玩得痛快,往往加上攻山顶的游戏,把人数分成二组,一组守在山上,另一组从下面往上面攻,爬到山顶就把人家推下来,看人家被推下来时动作很滑稽,有的老大不情愿,哪怕能抓住一把稻草,也要坚持,守山顶的一方是不会俯首称臣的,我们也合力把攻山顶的人赶下来,为了完成攻山顶的任务,下面的人还可以到别的地方搬稻草,搭一级,二级,三级斜梯之路的方式,沿着这条路攻上去就快多了。在这里也常进行摔跤打仗游戏,你推我拥,互不相让,常常是人仰马翻,稍一不留神,极有可能弄得鼻子出血,手臂抓伤,衣服撕破,订有规则在先,谁也不能生气,所以不会出现打架的事,扭伤了只有自叹倒霉。抓迷藏是最有趣的游戏,在3百平方米的地方,到处都堆满稻草,去那里找人呢?要找出一个人来是不容易,任何人只要追入草堆里就无影无踪了,再说了,就是发现了人,追过去,人家狂奔逃命,即使追上也得费些脑汁。克拉夫是个年龄和我相仿的男孩,我作的一件事挺有意思,有一天是我抓人,按游戏规则,我先闭上眼睛,等我们藏好以后才能抓人,我们10来人都藏好后,1个小时也不见克拉夫的踪影,原来是等我们忙着躲起来的时候,克拉夫回家了,而我们躲在草堆里瞎等,又闷又出汗,大家出来活动时发现被我糊弄了,第二天,我们要求克拉夫再履行我的任务,等我再闭上眼睛时,我们都跑光了,剩我一个人在晒场,这回我们也糊弄我。听说我在那里找了大半天,找得自己都哭了,还不见人,可见我们小小的年纪也知道,人家对自家不好时也可以这样,以牙还牙。

    克拉夫忽然问:"你母亲什么时候做医生的?"

    我说:"72年去学医。"克拉夫问:"你别忘了,你父亲是臭狗屎,你这个黑血统的家是不能学医的。"

    我说:"我父亲是臭狗屎,但是我母亲的家是苗正根红的。母亲被选去学医的原因是她是本村文化最好的,高中毕业。学医跟种田不一样,没有文化可以种田,但是学医一定得有文化。学医回来,母亲在村卫生所做医生,为大队工作的报酬是每月10元,她每月还要将一半的钱用作我外公、外婆的生活费,要上交的缺粮费只有靠养猪来祢补,因为生产队分有自留地,可以养2只猪,养猪由祖母来养,她60岁了,挑不起重担,够不上正式劳动力,也够不上半个劳动力,生产队不给安排工作,象我祖母有儿有女,又不能享受五保户待遇,只好留在家照顾孩子,但是养猪的工作还是能做,所以我说,我祖母是个勤快的农民,60岁还是家庭的顶梁柱。养猪有规定,养猪的农户只有在上交一头任务猪的情况下,才能自己屠宰,公社下的文件,谁养一头猪就白养,如果自己把自家养的猪宰了摆卖就叫头机倒把,没收。还要被抽斗,主管这方面的是仲截种同志,在打交牛乡谁都知道他的大名。养2头猪,把一头猪赶给公社食品站,食品站平价收购,生猪连毛连屎称,每斤2角钱,我家在72年赶到食品站的一头生猪400斤,得80元,在取得屠宰许可单后,另外的一头300斤的猪就自己宰杀,运莲塘镇市场卖,市场价每斤8角钱。扣除各种骨头和下水,净收入190元,缺粮费也就补上了。这一年分到200斤谷物。不够吃怎么办?借,人总得要吃,而唯一能借的地方就是大姑父家。所以我们家一定是很令人讨厌。大姑父很豁达,从不计较。在大姑家,永远不缺红薯之类的东西,我们的日常生活以红薯为食。那时,我也不懂得讲卫生,经常吃生红薯,生红薯多了,容易肚子疼。"

    克拉夫问:"你记得我们小时候游泳的事吗?"我说:"记得,太宁村小学的门前有一面大鱼塘,名为麦塘。鱼塘方圆一平方公里,最深水处有三米,是太宁村最大的鱼塘,它归二十队管理,,每当放学,太宁村的一千多农家子弟们都要从塘前经过,,塘埂边有一个地方叫火沙场,是用火砖起成的塘基,水深无比,老师告诫我们说,如果天热,可以下麦塘洗澡,但不要靠近火沙场,可是老师的话我们是很少听,因为在火沙场洗澡有不少的好处,第一,水深,在水中捉迷宫时不易被发现,,第二,从这边游弋到对岸的下塘村有四百多米远,一般在这儿进行游泳比试,看谁游得快。第三,这里比较合适做鲤鱼打挺,人往地上用力一蹬往上凌空翻筋斗,掉入水里安全,麦塘长年水足,我们就有这么一个去处,天天可以游泳,在水中,我们最喜欢抓人质,游戏的规则是,如果自己是地主,那自己要去劳动,去抓另外的一个人质,抓获了人质,自己才可以脱开身,这是任务,不能推辞,抓人质时由于大家都是游泳好手,所以在别人抓自己时并不用紧张,人家来时,只要往水中一潜伏下沉就成,人家是要冲过来的,自己憋在水底能听到水的流动声,即使听不到也不要紧,冒出水中时发现了人家来抓自己,快速逃遁就是,我倒喜欢这样,有意思,够刺激,我逃命我追我,看谁游得快,必要时,就猛一潜,水面只剩下几个水泡,人不知跑往东西南北,潜水行进100米对我们来说小意思,真是得意之极,但是小伙伴们是不管这一套的,如果轮到我去抓人,决不会给这现象迷惑住,说不定人家就在自己的水底下面,因为塘水位太深了,自己没有必要潜下水去搜索,只静静地等着,人家快憋不住了自然会浮出水面的,或者,抓人还有另外的办法,要选定一个人做自己所抓的对象,穷追猛打,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待我逃窜也没有力气时就束手被擒,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们同伴天天都泡在水里,谁都有两下子,给人家喘息一下,这一天你就别想舒服了,你去抓人,说不定人家还来逗你玩,弄来弄去,倒是你没有力气,刚开始时我们玩的是只让一个去抓人,后来改了规矩,让两个人质抓人。这下可害死人了,有两个合在一起抓猎物,谁都没有轻松的时候,碰上自己成了围攻的忙命之徒,潜入水里憋不长,看到岸边又跳不上,常常精疲力尽,不过好玩。横游麦塘四百米是小事一桩,问题在于游的速度有多快,天天泡在着水中的,都有游的本事,从对岸又游回来是比赛的项目,都能完成8百米,中途放弃的不多,即使发现没有能力,拨水游回来的也多采用仰泳法,人的脸朝天空,四肢不停地往后推水,这种游泳的方法省力快捷,除非人在水中抽筋,不然的话再游2千米没有问题,不过,我们通常不会把这儿看成游泳,甚至讥讽。在浅水地带的游戏是"授骑头马"这真是最棒极的娱乐活动,这类活动分两组人马,是敌对的两方,每一组必须有一个人潜下水去,我的队友就骑上我的捐膀上,另外的敌人也一样摆好阵势,双方宣布说:"准备,开战"双方就冲撞上去,在水上面,自己的队友和人家对手在较量,在水下的人就苦了,一来要支撑自家的战士,骑在身上的人在厮杀,力求把敌人推下水,二来池塘里的水已浸泡到嘴巴处,稍为不慎就要沧水,但战争能有轻松吗?每次进行这样的活动便是往肚子灌脏水的时候,在水塘里喝得饱饱的,回家见茶水直想吐。"

    三八五 在审判中

    在我将小时往事说得很详细时,斯特来斯和克拉夫他们都认为我才是真正的蓝乌鸦先生,因为我说得详细极了。

    法官让1号蓝乌鸦先生说,他想了一下,说:"我都忘了,都过了几十年,谁还记得这么清楚。"

    苟市聪明法官说:"没有这个道理,如果你不能说出你小时候的事,我将判你是克隆蓝乌鸦先生。"宇航局发射中心的代表说:"我们抗议,你的判罚不慎重。"

    法官问地球克隆技术委员会代表:"你们持什么意见?"代表说:"面对两个蓝乌鸦先生,我们没有料到会有今天的局面。我们当时只克隆外表,并没有注意到记忆系统。所以我们也难以判断出谁是蓝乌鸦先生。"

    观众席上的科学家们讨论,他们分成两种意见,一种认为,人不可能将小时候的事记得清楚的,他们认为我的大脑是接受蓝乌鸦先生的记忆波,这是一种大脑遗传信息。另外一种认为,我是蓝乌鸦先生确确无疑,因为在地球上的蓝乌鸦先生连小时候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这是不可能的事。

    现在社会有两种说法,一种认为我是真实的蓝乌鸦先生,另外一种认为在地球上的那一个才是真正的蓝乌鸦先生。而且舆论都偏向和我争夺正宗蓝乌鸦先生的那个人,站在他那一方的还有地球克隆委员会。那是个全是科学家组成的机构,他们一口否认我是正宗的蓝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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