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又闷又热,冬天又冷又被风刮脸。我早就这样想了,要是把我们首都的公共汽车都换上空调的,多好。"
社会学家妲匏鬼说:"谁不知道,问题是没有钱。"茳式画说:"我赞同蓝乌鸦政务卿的观点,大企业制度,大的企业有不断克隆能力。三菱公司能克隆200万辆新公共汽车。也能克隆200万辆火车。人家的企业就是大。所以我们要研究人家的经验。"
副政务卿赵老阳说:"我们必须建立航空母舰性的大企业体制,就跟日本的丰田,德国的宝马这样大的企业,一个国家有这么一家企业已经足够了,目前我们坦莞当岛国的企业三千家家起来也比人家一家小,这样下去怎么行!企业大好做事情,企业小人家给一个订单都完成不了,这又算什么企业?在学「地球经济管理」的时候,我参加过大企业的管理模式,就一家公司,也就是蓝乌鸦先生集团,谁要给他们下什么订单,都能短期内完成,现在你们吵吵嚷嚷什么,别瞧我们有20亿人口。都在干些什么?都想这些什么?无非就是传宗接代,无非就是在大街上游来游去。就是耶稣从地球来你们这里也挽救不了你们,你们太不自觉了,我天天的给你们强调优秀意识,你们都听了吗?是不是当作耳边风?你们整天埋怨政府窝囊废,我也说你们是窝囊废,这样是没完没了的。埋怨有什么用?你们自己反省自己,自身的素质是什么样?够不够资格和人家竞争,根本就不够嘛!现在我听到,知识分子在埋怨我,企业家也在埋怨我,学生埋怨我。我怎么做都不是人,如果有道理的埋怨我,我也能接受。有些根本就没有道理,纯粹是胡说八道。你们说,社会要不要秩序,不要秩序行得通吗?这个社会没有秩序谁吃亏?大家都吃亏,摆在我们现实的是,要赶上和超过发达国家水平,我们不是光说说就能了事,就得干!大家都努力去干。最近,我看到一个问题,大家都想做投机生意,大家都把钱放在股票上,你翻一遍我翻一遍,倒来倒去,这样做有什么用?对国家有什么利益吗?大家都想走捷径,不想和德国人一样埋头苦干,德国人说他们的宝马是世界上最好的车,你们也想坐,想倒不错,但是要去工作!不去工作的话谁来生产宝马,你们说德国人有宝马坐,为什么人家有?你们为什么没有?日本人有丰田车,人家。"我听了,直赞爽,骂到点子上。
三五八 动乱时代
现在大部分的工厂在试行机器人生产,运转情况良好,税务部门在收税时也显得轻松,我正在为坦莞当岛国将要达到机器化,自动化而洋洋得意的时候,10万名坦莞当岛国工人在广场示威游行,抗议国家推行机器化,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失业了,坦莞当岛国广场到处挂着标语和横幅,上面写着:
打倒蓝乌鸦先生这条老狗!还我工作!
我们不要机器!
我们不要失业!
让打砖佬滚回地球!
他们在政务卿府前要求我出来答复他们的话,他们当中有社会学家,有大学教授,有的社会学家在自己的胸前写着:工业化是将工人推向死亡的原因!科技不是好东西,我们愿意返回中古时代,砸碎机器人,他们是一群听命于企业家的努力,是人类共同的敌人!
我知道社会学家都是十足的相声演员,他们的角色是替大家说好话,我也能这样做,假如我不当政务卿的话,在地球的时候我天天都读唯物主义学,我也是一个唯物主义者,我一贯来都反对资本家赚取工人的最大利润。但是这是蓝乌鸦星,是银河系以外的地方,总不能跟地球一个类型吧。
游行队伍派出的代表已经来到我的面前,有一个人说:"你今天非得出去回答我们的要求不可,否则宰了他……!"口气很强硬。
我说:"我答复可以,在这里说就算了,我跟你们说清楚,你们再回去说,我不能当着大庭广众和你们辩论,你们有10万张嘴,一个人讲一句也要10天才说完。"
我这样说了以后,工人们安静下来了,我接着说:"同志们!你们辛苦了。"我说这句话的目的在拉拢人心,他们被我称为同志们以后,一个个都表示愿意听我的话,因为他们以前经常这样听到这个尊称。
我转入话题:"坦莞当岛国有20亿人口,每人只有3分的耕地,你们要知道大家都不工作会饿死人的,你们示威游行解决问题吗?是不是单纯了点?如果非要我蓝乌鸦先生下台,那我不当这个政务卿了,你们不但可以将我轰下台,还可以将我驱逐出蓝乌鸦星,只要给我搭回地球的飞机票就行,什么时候都可以,我也愿意。"有一个人说:"我以为他是赖在政务卿的位子上,看来是个错误。"
我又说:"现在解决问题还有,就是政府已经准备拿出部分钱来分面包,让你们渡过困难期,这期间政府举办职业学习班,免费的,你们应该参加学习,争取学一点手艺。"
我说:"以后你们对政策不满意,应该先写好提案,交到议会去讨论,即合法,又能反映你们的心愿。那样对国家,对你们都有好处。你们的提案,议会将在7天内进行投票表决,我们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更好。"工人们在这样说服下离去。
三五九 操心
晚上,我开始写书我打算熬夜来完成将来社会的构思:我在构造这样的社会前景,坦莞当岛国将来要实行工业现代化,靠机器的运转来养活坦莞当岛国人,允许企业家挣大钱。
一家工厂没有自动化以前,他雇佣300人工作,年税前利润200万元。按纳百分之二十的税,国家收入40万元。在国家推行自动化政策以后,工厂的工作效率加快2倍,但是工人裁减200人。
这200人的生活从那里来呢?从税收来,企业家既然加快2倍的工作效率,他的利润应该收入400万以上,国家再收他的高收入税百分之四十五。国家收入185元的税收,将税收用做社会最低生活保障。
企业家在实行自动化以前收入才是160万元,实行自动化以后,他的收入是215元他还有大钱挣。国家由先前的税收40万元变成180万元。国家有足够的钱来保障最低收入者的生活。把40万元放进国库,把140万元当作失业保证金,国家还有积累。
难怪人家说日本、美国、加拿大越浪费就越有钱,原因在这,美国对外国的援助一拨款就是10亿元或者100亿元。我当坦莞当岛国政务卿不敢这样大方,我们没有实行到这个地步嘛。
所以从这天起,我的治理国家方式有了改变,我要将全部精力放在工业化中去,解决就业问题是国家富强的关键。
日本经达到这个工业化的地步,当日本大阪大地震时,日本并不用向外国求援,因为已经是工业化了,什么地方被地震震坏,政府拨款就是,政府拨款以后,工厂的机器又转动,转动时间够了,水泥也出来钢筋也出来。高楼大厦又可以再建。
工业化的结果是大量的机器在工作。日本人曾经说过:全国人停工3个月还能有吃的。
他的奥秘在100亿台机器在转动,人不工作,机器在工作能没有吃吗?全宇宙都没有那个国家敢这样说。就是日本人。
全宇宙都应该向高科技社会推进,
缩小社会各阶层收入的差距是管理国家的重要课题,在地球上,发达国家都通过向高收入者征收累进税来调节,国家鼓励大家挣钱,国民有了钱,政府的税收来源有了保证,政府才谈得上管理好国家,没有税收只能吃西北风。这说明国家的发展靠的是税收。征收来的税给低收入者发放基本生活费喝酒基金,以社会保障的形式来管理国家。
我打算将来铺以增加教育机会来祢补政策的缺陷,在竞争之中,必然有成功与失败,成功者可拥有一万亿财产,失败者一无所有,如果失败者有多种技能,他还有机会东山再起与人家多次竞争,所以我们在制定政策时以技能教育为核心,也就是国家的教育是终身教育制,谁都通过学文化以后挣大钱。
至于不愿意伤脑筋学习,又想过上好生活的人,让警察解决去,爱怎么穷就怎么穷,相信没有人能同情吧。
天亮,我又上班,秘书从外面进来报告说,济光财团总裁舷济光求见,我起身和秘书走到门口迎接。济光财团是坦莞当岛国的新兴财团,拥有资产20亿美元,财团的总裁舷济光先生40来岁。是个造船专家出身。待坐定。
舷济光说:"我今天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求您帮忙来了。"我说:"我是个公仆,有事您尽管吩咐。"
舷济光说:"目前世界造船业生意红火,我们在参与的过程中碰上很多问题。我们虽称之为财团,但是我们的实力远远的没有欧西欧国家的企业那样,他们依仗着实力,横冲直撞,大部分的定单都已经给他们拿去了,我们也争取在造船业分到一杯羹,前几天我们已经定到6艘大型远洋油轮,由于我们的实力有限,我们还不敢承接这么多,眼看着自己因为资金不足而丧失机会,我认为可惜,想到你是我们企业界的朋友,我想找你帮忙,弄20亿元的贷款。"
我说:"做商人真不容易。不是资金困难就是人才缺乏。你们造船业更是难中之难。你们的订单是外国人定还是坦莞当岛国商人定的?"
舷济光说:"有一艘是国内客人定,其他是外国客户定。我们每年出口挣外汇20亿美元。"
我说:"你知道吗?如果我给你想办法弄到资金,很多的中学编书者定会将我骂得不象话。"
舷济光说:"当然,他们会说你是支持垄断资本家。"我说:"他们没有做过商人,怎么知道商人的苦衷。"
舷济光说:"我想起来了,你以前做过商人。"我说:"我能理解商人,尤其是专家出身的商人。"
舷济光说:"其实我们都很正直,不象人家写的那么坏,以我为例,我的企业养着2千多人,如果每一个人都在养他们的家庭,一个家庭4个人算,就等于我的企业养活4千多人,还不止如此,我们每年要纳2亿美元的税,企业对国民的贡献真是很大啊。"
我说:"企业是应该扶持的,我很明白。"舷济光说:"我们目前能造出世界上最大的油船,但是外国人不肯下订单。"我说:"他们一定是不相信你们有这个技术。"
舷济光说:"正是,如果我这会将6艘船都造出来了,我想通过自有资金造出一艘200万吨的油轮来,让人家瞧瞧。"
我说:"言归正题,由于你的企业是资金短缺,而且考虑你们是出口创汇的企业,你明天去找坦莞当岛国输出输入银行行长,让他想办法。"
舷济光说:"可是我不认识他,他能接待我吗?"我说:"回头我给他打电话,让他想办法。"舷济光说:"真谢谢你,你是我们坦莞当岛国的好政务卿啊。"我说:"不要说那么多的客套话。回去准备吧。"
舷济光告辞。送走舷济光,我给输出输入银行行长打电话。我说:"济光财团的总裁舷济光刚才来找我,他们已经接到6艘船的订单,由于资金不足,需要你给贷款。你给他想办法吧。"
"他们需要多少资金?"行长问。
"20亿美元。"我说。
"没问题。"行长说。
事隔一天,舷济光给我打来电话:"蓝乌鸦政务卿,资金已经到位,谢谢你啦!"我说:"不用谢,认真干,挣钱要紧。"
刚放下电话,副政务卿托拉斯求见,托拉斯先生是主管新闻舆论的官员。50来岁,办事很干练,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他一向支持我的改革。"现在外面的舆论对你颇有埋怨,我想你得想办法消除人们的谣言。"托拉斯说。
"最近你听到什么了?"我问。
"有的报纸说你不支持破败的国营企业,倒支持有实力的乡镇企业。这样会使得他们成为新的垄断集团。现在连中学老师都没有办法讲清楚社会的现象。"托拉斯说。
"你怎么看待问题的?"我问。
"我不好评价。"
"你说出来,站在经济学的角度。"我说。
"从目前你的处理手段来说,是正确的,坦莞当岛国的国有企业已经成为国家的负担,支持他们资金的话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托拉斯说。
"我就是因为这个才对国营企业老总们不满,他们浪费国家多少财富。这么多年来,谁也没有统计。我心痛坦莞当岛国人民的疾苦,一个个的国营都要向国家银行伸手。而坦莞当岛国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说。
"你说得对,但是济光财团这会挣了3亿多美元,而坦莞当岛国很多的工人辛苦的工作还是没有解决温饱问题。所以有人说你的政策,使得资本家发横财了,工人更穷了。"托拉斯说。
"他们是眼红病发作,讲这些话的人都是什么人?没有技术,就指望一身力气谋生的人,但是现在的社会已经进入高科技时代了,我把钱投给没有技术的人,他们不会创造出价值,这些钱到他们手中只会浪费。但是济光财团得到贷款,他们会给国家带来大量的税利,我还告诉你这么一件事,在此之前,国营黄鳝造船厂曾经向银行申请贷款,银行给他们20亿美元,结果他们说管理不善,20亿美元亏了。我派人去查封,还想这是不是官僚工厂的弊病。在这事情还没有处理,国营黄鳝造船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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