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乌鸦的传说_分节阅读 14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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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大吃大喝,饿了就汪汪叫,我还得小心伺候它。我把我的狗儿取名为「主任」。只要「主任」发火了。就是哈巴狗在叫,我就得装孙子,上厨房给它弄吃的,光青菜还不成,得有肉,它吃饱了就懒洋洋的躺着,我后悔了,造孽喽,我成了哈巴狗的奴隶。

    有时它莫名其妙的冲我吠,我就端量它,'主任'让我干吗来着?实在不懂,'主任'却不傻,它飞快的跑出去,还不停的回头看我,我想琢磨它的意思,原来是邻居家放电视。真是狗通人性,我把自己家的电视也打开,讨好'主任'。有了电视看,'主任'就不再冲我凶了。想不到,哈巴狗看电视也上眼它特别喜欢看国产故事片,进口片不感兴趣。我要看体育片,没门,它会冲我汪汪叫,我只好把绿茶和报纸奉上,'主任'这才作罢。它舔着茶,把报纸糟蹋得脏里八几的然后呼呼睡过去,它就这样过日子的。在养狗的同时我又养一只小白猫,它俩几乎同时成为我的上司。小白猫花20元买回来,小白猫有踏瓦不碎的功夫,可惜它不会吹牛,否则地球上的踏血无痕功实在逊色,而且在瓦上抓老鼠十分了得,只一个月,我家的鼠辈门就消声诺迹,这是值得高兴的事,出入再也看不到横行无忌的阴沟将军了。小白猫自力其食,很少要求我拨款加餐,是我最高兴的上司,它常夜间出发,朝早出现在我的屋前,往往有几个鳞伤累累的老鼠,它的性格也独立,有时我逗它"猫猫"的叫,它爱理不理的样子,显得很清高,我自寻没趣。我的哈巴狗见我去逗阿猫,怕我将来不理它,它会失去实权,就跑来撒欢,作缉。看狗'主任'的脸上这么多的毛,一大把毛,怎么喝汤?但是不关我什么事,再说了很多名人的嘴里也是大把胡子,我翻开马克思的《资本论》就看见一个,读书喽。

    下岗后我能做些什么呢?考虑到我自己的篮球打得还成,我想在运动方面为自己找个出路,成立篮球俱乐部,打交牛乡有10万人口,球迷就有1万,成立俱乐部是可以的,我们可以通过打球出售门票的方式,每张票10元,每月打30场,高度运转,让球迷高兴,我们也有工资领。我算算账,如果组织得好,起码可以给1000人找到工作。于是我写申请书。

    但是打交牛乡体委反对,认为是我们球员自发的,没有他们支持谁也别想办俱乐部。我找到体委王主任。

    王主任说:"只有等我们想办时,你们才能参加,我们还没有想这个问题,你们胡思乱想什么?"

    我说:"我们想找个工作,也是为扩大就业机会。"

    王主任说:"不行,我没有这个计划,以后你就别提了。"

    我问:"为什么你不同意呢?"

    王主任说:"我一个月200元,让你们办了俱乐部,我就要忙这个,忙那个,你想我能同意吗?"

    我想,也是,换了我,我也会这样想,在我管的范围内,体育事业搞不出色,没关系,管你有没有人去nba打球。

    三零六 打工

    下岗不久,我在简阳镇柳明路又找到一份工作,是一家私人开的企业,叫简阳县华远藤业加工厂,厂长叫学狗诗,30岁,1、75的个头,有点驼背,留几条恶心的山羊胡子,每隔半个钟头就抽一根烟,看他的脸色,蜡黄蜡黄的,不象30岁的人,倒象50的小老头,他也喜欢穿西装,可是让人看不顺眼。别人穿西服笔挺笔挺的有精神,他穿西服走路,象乌龟,一点人的气质也没有,松松垮垮的。

    学狗诗不是那种有修养的商人,从他的狗嘴里吐出的全是脏话,而且口头阐相当相当的难听:"操他公龟的,我上个月交的税用去3万元,操他娘的,我早知道你会外语我就不去请那个傻逼翻译了,你他妈的好好干,我老子你要勤快。"

    他说到这里我就顶不住啦。

    我吼:"你再说一遍!狗杂种!吊那妈?二百五。"

    我把从地球上学来得骂人话全倒出来。

    学狗诗连忙解析:"噫,我他妈的是为你好!"他还双手一摊,一付无辜的样,真拿他没办法,我只好打定主意不干了,这家伙长着个臭嘴。

    村民修丁桂从大食国回来,说那边的生意好做,我办了护照也想赚大钱去了,我们坐火车到阿富汗,转出大食国,过到波斯收废地毯,不料护照掉了,第一次出国就碰上如此倒霉的事,心里很难过,不幸的事是,我们的生意要到北极国去联系,我抱着侥幸的心情去办理机票。

    北极国航空办事员问:"护照呢?"

    我答:"掉了"办事员又问:"你到底有没有护照?"我很反感:"你凭什么这样说话?"办事员又问:"你父母是什么工作?"

    我答:"工程师,医生"办事员奇怪的问:"你父母不是高级干部,你怎么能办护照呢?不办!"

    结果我的生意没做成,因为他们的办事员只办高干子弟的护照,我只好回家,我真佩服也敢这么说,谁说只有高干子弟才能出国?只有北极国的办事员才这么说,唉,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回到家后,我有气无力的推着自行车入院子,饮了碗茶,便动手作起饭来,自己一个人只下二米,切三个辣椒,和几片咸菜,在放些油盐在锅里炒一下简简单单吃完饭,打起煽子出屋前乘凉,刚好修丁桂骑摩托车经过。

    修丁桂问:"蓝乌鸦先生,你吃饭没有?"我说:"还没呐。"修丁桂说:"都几点了?"我说:"嗨,没有钟表,不知道。"修丁桂说:"你不上班了吗?"我说:"工厂欠了债,停顿整理,放长假,自谋生路。"修丁桂说:"要什么自谋生路,干脆跟我捞大世界去。"我说:"怎么个捞法?"修丁桂说:"赌钱。"

    我说:"噢,我不去,你老兄还是侥了我吧。"修丁桂问:"怕什么?"我说:"吹大麻,嫖妓,赌钱,喝酒,古人称为四大害,我一个不学。"

    修丁桂说:"怕什么?又不犯法。"我问:"什么叫犯法?法字又怎么写?"修丁桂说:"我懒得跟你顶嘴,愿赌服输,有的人一个晚上就赢几万元,是你上班工资的几十倍。"我问:"有天天都赢钱的吗?"

    修丁桂说:"当然没有了,但是你只要赢一次,那怕是一次,总比你发财发不了,饿又饿不死强多了。"我问:"万一输了呢?"修丁桂说:"输了就没话可说的了,但是你为什么要输呢?"我说:"费话,放屁。"修丁桂说:"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会输了呢?你不想想,赢了的话你一辈子不用愁钱了,何苦在这干焦急呢?"

    我说:"有道理,可我没有赌钱的本子。"修丁桂说:"我借给你。"我说:"谢你了,我不会赌钱。"修丁桂说:"你,太胆小了,做人不应该这样。"

    我问:"我胆子够大的了。"修丁桂说:"一边是发财机会,一边是死气沉沉,你选择那一种?"我说:"赌钱也是跳楼的机会。"修丁桂说:"当然,不过也是发财的好机会,好,我没有时间如果你想通了可以去找我,走了。"修丁桂摩托车发动,一溜烟走了。村长江大桶经过屋前,差一点挨撞上,修丁桂连道歉的话也没有。他加大油门,飞一般的远去。江大桶瞧着修丁桂的背影骂:"缺德,没礼貌,没教养。"

    他转过身来,看见我。江大桶说:"修丁桂不是个好东西。"我问:"他怎么啦,野你生气了吗?"江大桶说:"不劳而食,听说他在简阳赌钱,赢了几十万,这摩托车是他花五万元买的。"我问:"几十万,你怎么个知道呢?"

    江大桶说:"嘿,他的猪朋说的,这小子法的是不义之财,我要去报警察,把他抓起来,看他神气几天。"江大桶边走边说。我瞧他一眼,并不搭理,自个打个呵欠,入屋睡觉去了。

    三零七 乡间小贩

    不久我又申请在新建的屋子开一家小商店,天亮,我将进货单和钱带上,把能装50斤酒的塑料酒桶绑在自行车后架,上龙山乡供销社进货,在我们乡里,供销社属于只有此家再无别店的进货处龙山乡的各小店都是在这里进货的我去的早,没有多长时间就轮到我交钱划票了,带眼镜的中年妇女叫老丧,她喊:"12队的小店。"我答:"在。"

    老丧说:"你进的大英雄烟没有了。"我说:"那就改成海燕吧。"老丧说:"每条海燕搭5条海丽烟。"

    我说:"不,我还有海丽,不在这里进海丽烟"老丧说;"不成,如果你不买海丽我们也不买大英雄给你。"我问:"凭什么?。"

    老丧说:"凭我们的规定。"我说:"你们的海丽烟发霉了,人家不买。"老丧说:"就因为发霉了我们才搭给你的。"

    我说:"我不买大英雄了,改换黑猫烟。"老丧说:"黑猫也要搭海丽烟"我说:"那就不买了,我什么烟也不要。"

    老丧说:"如果你什么烟不要,那你以后别在我们这里进货。"我说:"不进货也成,钱在我手上,我怕花不出吗?"这一天,我要了50斤酒,以后就再也不上乡供销社进货了。

    我的杂货店生意不错,12生产队的社员喜欢到我的店来聊天,聚赌。说是聚赌也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10来人各自亮出手中的5分硬币,往地上一扔,硬币正面显示5分字样的,就有权瓜分硬币负面几个星的,这样的结果是一天赢不了几个钱,如果我安心的将商店经营好,我这辈子也就算做过上小康生活了,想发大财没有.每天有10来块钱的收入,够应付日常生活。

    三零八 堕落

    修丁桂来找我去饮酒,我不好拒绝,做上摩托车跟他走,在他家吃个饱,他们几个赌徒一起赌将起来,本来我对赌钱就十分反感,修丁桂说:"蓝乌鸦先生,你也来赌,嬴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我想有这么好的便宜为何不试试?但是我一试就上瘾了,这天我嬴了200元钱,比我买杂货还有意思,我终于走了弯路。不安心经营,沉醉于赌博。

    在看到12生产队的人喜欢赌钱的品性后,我想着如何才能想出一个又能赚钱又不冒风险的办法。晚上待大家都离开店子后,我仍在椅子上动脑子,看看柜台上摆着秤,和散落在地上的石头。明天让大家玩游戏,估石头,先由大家都把自己估计的重量写出来,然后秤石头,秤得石头的重量和准接近,谁赢钱。我从柜台上拿起秤,弯着腰检一块石头,放入秤盆,秤起来,这块石头1斤3两。我想起由谁参加估石头的行列来。

    朱老,经常贩柿子,他肯定会参加。大香味,经常贩甘蔗,他也可能参加,神子华,经常贩咸鱼,他也可能参加。

    我列出一班可能才能估石头的人。我想这些人都是称东西的好手,我能比得过他们吗?不成,为了保险,我得把所有的石头都记下来,大人物说了,不打没有保险的仗,我关起门来在自己的家里把屋里的10块石头都秤了,还怕不够,打开店门,出空地外面检了10块石头回店子,又鬼鬼祟祟的关上店门,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行动。

    在店子里,把称过秤的石头一一编号,他的一张纸上写着;1号、1斤。2号、1斤2两3钱,3、号2斤4两5钱………直到把石头称完,号数也编完,直累得我眼睛难睁开,还不罢休,从货柜上取下一瓶饮料,灌下后又工作,我把石头放回屋角,但是石头放到屋角后怎么记得清楚呢?又费神伤脑,重新仔细观察被秤过的石头。

    最大的石头3斤2两,最小的石头8两,用编号的方式不科学,还是死记,大的多少重?小的多少重更合理。

    把石头记下方位,然后弄来一张薄膜在上面抖灰尘,看看很象没有人动过的样子,放心的睡觉去了。第二天,我在醒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通知神子华这些小商小贩们来上圈套,我来到朱老的家,朱老在家煮饭。我进来时朱老正忙着。我问:"今天不去南宁镇做买卖?"我装作刚路过的口气。朱老说:"我刚回来,想休息几天。"我说:"唉,天老下雨,没什么玩头,真无聊。"朱老说:"你去找几个人,我们打扑克。"朱老果然是老赌棍。我说:"我不会玩牌。"我假装不会赌钱的样。

    朱老说:"这有什么难的,一学就会。"我说:"我还不懂怎么打扑克。"朱老说:"就是打升级。"我说:"打扑克没用,又没钱赚。"朱老说:"嘿,不对,我们在街头玩这个一局就赢50元,可刺激了。"

    我问:"可是没人赌钱,你能找着人吗?"朱老问:"能,你也想赌?"我问:"你找谁?你不会找哼衫领的吧。"

    哼衫领是没有钱又喜欢看人家赌钱的人,他们除了衣服之外,身上没钱,在赌场乱嚷嚷,有时赌徒中赢了钱的请他们拿衣服,买香烟。

    太宁村人把没钱去看赌的人通称哼衫领。朱老说:"有,他们有钱,我就担心你没有钱,没钱赌不过瘾。"我说:"我有钱。"朱老说:"有个屁,别看你开个店,你干一年都比我干一个月挣的还少。"

    我说:"我拿给你看。"我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朱老问:"多少钱?不会超过500元吧?"他问话有道理,太宁村是个穷村,我就是开店也不见得有1000元在手上,而朱老这些商贩们在南宁镇的明秀菜市很吃香,个个都有4千到1万元的现金的,他们瞧不起在家里没有出息的后生仔。

    我说:"我手上的钱共3千,你们能赢我算你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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