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去世以后,我心里都有内疚感,我的目的是扶路基成为一个大企业家。完成路清的心愿,才完成我的心愿。我返回蓝黑市,专程就这事情跟岳父母说清楚他们都赞同我的计划。
回到公司,我上办公室看公司的经营报表,克里斯婷报告说,目前帐本不对,公司的流动资金少了1千万元,她已通过电话和传真跟各分公司联系,大家分头查找,仍然少了一千万元。最后把疑点放在铸件公司的财务主管史迪克身上。
按照大额现款支出均要经过总经理点头同意方能支付的惯例,那么史迪克是如何从公司的帐户上窃取这笔钱的?这事原本克里斯婷不想惊动,但不得不在追查的时候同时召开公司高级职员碰头会。
公司一面通知警方通缉史迪克,一面和大家详细分析这回问题所在的原因。最后克里斯婷想起。有一回,铸件公司在完成总公司的任务之后,又对外承接一项业务,因为分公司的资金不够,史迪克请求总公司拨款支持一下,克里斯婷把银行支票交给史迪克,这是张空白支票,目的是想让铸件厂有足够的灵活性来填写支付的金额,当时铸件公司财务室也是填5百万元。
但银行方要求他们说出帐户密码,为了到银行背书方便,克里斯婷将总公司的帐号密码告诉了史迪克,于是利用这次疏忽机会史迪克钻了空子。
克里斯娜一方面为自己的过失表示了承担责任,也表示以后会加强财务的管理。我说:"这是地道的蛀虫,以后对于财务人员的品德教育和措施防范更应严格。"
克里斯婷说:"人家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在外面冲锋陷阵,却不料史迪克不费吹灰之力竟捞得比我们还厉害。"
刘捷说:"我想起一个问题,我们老家的县财政局兼管着本县的国有资产,有一回主管会计到本县最豪华的牡丹大厅去吃饭,饮得昏花眼乱时,忘了拿手提包,服务员把手提包捡到后很惊讶,内有现金100多万,等这个姓熊的会计往回赶时,服务员要求把捡到的钱分一半给他,熊某人不干,最后吵起来,警主闻迅来盘问,泄了底。原来这提包里的款是国有资产,原来是县某国营工厂一栋楼房,熊某人在向某外资公司出售后不入帐的手段,1千万元的楼房仅收500万,偷来的牛卖半价,老百姓要死要活的干,及不了一个做帐的。"我说:"我早就知道,国有资产损失严重。"洛杉矶警方来电话说,史迪克已被逮住,要求公司派人前去处理问题,库克奇遂领着韦军前去。我目送他俩信任的点点头。
回到家,尤利斯在家里和他的朋友喝酒,他们高谈阔论,我没有加入进去,在客厅我听到岳父说话:"在苏联和美国的争霸时代,不管两方阵营投入多少国家,仍主要是以苏联和美国为瞻首,大国政治有不少好处,受人尊重,甚至是一派胡言及恭维,以苏联为例,捞取到霸主的身份也只仅仅是各国一派赞扬声而已。为此他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苏联对他的阵营提供了大量的援助。在欧洲支出了不少的金钱,如果我们以现在比较务实的态度来说,是浪费金钱,尽管苏联的国内税官们是全心全意去做不受纳税人欢迎的税收工作。所敛来的财富,也就是苏联老百姓的血汁钱,被几个中央领导人大笔一挥便送了别人,赫鲁晓夫也好,郝烈日涅夫也好,他们坐在超级大国主席台上足够风光的,他们可以毫不吝惜的挥霍国家的积累,也可以风风光光的派出谁可以当军事顾问。好在苏联国内少闹饥荒,不然苏联的老百姓会允许这些败家仔这么放荡吗?"我说:"不是允许,不允许也得允许,在贝利亚的警棍下谁能敢说他们半个'不'字呢?"弗兰克说:"苏联为在非洲博得一些小国的好感,象勃烈日涅夫,一下子给中非皇帝萨卡搏20亿,换来的仅是,苏联是一个伟大的国家,仅此而已,值得么?我看过苏联作家著的《种甜菜的人,你们税收早已扔掉了》,没有用,谁呼喊谁倒霉,流放是小事,不杀已够仁慈的了,在苏联时代,命是交给魔鬼的。"
我自言自语说:"难怪他们这些杂种垮台,垮的好。"斯娜在旁边问:"你也赞成?"我说:"我历来对这些人没有好感,你算算每收上12亿元人民币税款,需要烦劳多少人去查帐和兴师动众吗?"
斯娜说:"人家是用卢布,不是人民币,我想起码有1千万人纳了税款,和1万名税官下乡督税了吧,并不好,如果有这么几个纳税人想不通不要做工作。"我问:"做工作?讲的那么轻松,在美国如果政府把钱浪费,纳税人可要起诉政府哩,美国民主书本网魁爱德华将一部分州的财税款用作无意义的支持别国搞政变,还不是挨弹亥,辞了职,最后又被判了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吗?"
斯娜说:"没有这么严重吧,人家是政府,个人说了算,谁敢撬他们的墙脚,撬他们的丑闻呢!我不信会有此事。"
我说:"你这种人,孤陋寡闻,只有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斯娜说:"也不见得,有些道理我也明白,只是我不像你能讲通。"
我说:"我们讲的话只有自己听,要是赫鲁晓夫听了,可不得了。"斯娜说:"你神经病,现在苏联是戈尔巴乔夫。"
我问:"戈尔巴乔夫是谁?"斯娜说:"戈尔巴乔夫是个很有风度的家伙,他不会随便捉人下狱。"我说:"你别天真了,都不成,他们是什么东西,布哈林听到他们的牙齿都打颤战。"
斯娜问:"哈布林不是流放死了吗?"我说:"不是流放,是枪毙。"斯娜说:"真没有人性,噢,又是一个悲剧。"
我说:"苏联这样的国家悲剧多着呢。"斯娜问:"你说哈布林到地狱也不敢见谁?"我说:"一个也不敢见。"
我们说话间,纽约民间健康团体负责人尼式目豆布东先生上我家来。尼式目豆布东说:"蓝乌鸦先生,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这个团体,加入团体对你有好处。"我问:"有什么好处?"他说:"好处多多,最明显的是如果你被警察抓去,而且是不明不白地抓去,我们这个团体有6千人,这6千人就上街示威游行,替你主持公道。"我说:"好,听你一句话,我愿意加入,我就最怕警察不明不白的来抓我。"他说:"你现在办手续吧。"我照他的意思办好手续。
我问:"先生原来是学什么专业的?"
尼式目豆布东说:"历史,我学历史。"我说:"学历史好啊。"尼式目豆布东说:"我学的是现代史,现代社会的巨变离不开英国,对于历史,我的看法是这样,15-16世纪是西班牙的世纪17-18世纪是英国人的世纪,19-20世纪是美国人的世纪。"
我奇怪的问:"你是怎么样划分的?"尼式目豆布东说:"首先我们得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说起,哥伦布是在意大利出生,但是他得到西班牙国王的资助,西班牙国王预封他为新发现领地总督,发现美洲的功劳应该把西班牙也算上,如果中国的清朝皇帝也派人来开发新大陆,他也应该有一份功劳。"
我说:"中国皇帝?别谈这么恶心的人物了,我听也不愿听。"尼式目豆布东说:"话可不能这样说,如果现在中国的皇帝还在的话,你从前也算他的子臣。"我说:"别胡扯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中国早就又来10次鸦片战争了。不谈这个。"
尼式目豆布东说:"后来是英国人打败无敌舰队,美洲成了英国人的美洲,英国纵横200多年,而美国又领导我们现在这个世界,我估计下个世纪还是美国人的世纪。"
我问:"还会吗?"尼式目豆布东说:"是的,美国人有敢闯精神。"我问:"敢闯精神就牛逼?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看老太波也会跌跌撞撞去闯了。"
尼式目豆布东说:"我讲的意思跟你这个理解不一样。"我笑了,因为他在说严肃的话,我不能继续开玩笑下去。"
二六五
纽约州竞选州长的工作已经拉开序幕,共煲派的候选人来我公司拉选票。工会主席把候选人领到我的办公室,想利用我在公司的威望做工作,我手下的雇员有2万人,他认为,如果打通我的关系,2千张选票选票就轻易地拿到手。
共煲派候选人说:"蓝乌鸦先生,拜托你了,希望你在大家的面前美言几句。"我问:"我们要选你的话,你能拿出什么方法使我的生活更好。"
候选人说:"这个容易,如果我当选,我将不遗余力地保护在本州的商人利益,我将整顿警察队伍。"
我说:"你刚才提到的事,使我想起我的所见所闻,本州的警察纪律就是不好,有违纪乱发现象,上一会,在我家来了3个警察,要把我的朋友扣去,又没有任何的证据说明他违法,就要当盲流对待,我当时就火了。"
库克奇说:"去年的时候,共煲派候选人在我们州许下诺言,说要减免2年的税收,我就投了共煲派的票,谁知他们当选后又自食其言,将许诺的话全扔了。今年我不再投共煲派的票了。"
我问:"今年你打算投谁的票?"库克奇说:"我计划投民政派的票。"我问:"你对民政派有什么的看法?"
库克奇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觉得去年的执政派不成,今年我就另投,我要选出好的政派来为我们办事。"
我问:"你怎么能选出好的候选人呢?"库克奇说:"我们对任何人也不能太相信,但是我们要以监督的眼光来看待我们的候选人,不要让他们出差错,更不要让他们利用我们给与的权力为他个人谋私。"
我问:"你认为给你竞选机会你参加吗?"库克奇说:"会的,我会参加,我也想领导这个国家人民走向幸福。"
我问:"你为什么有这个想法?"库克奇说:"这个国家的权力空间是我们大家的,不是特定共煲派的,也不是民政派的,是每一个人都有份,就连你也有份,你也应该参加选举。"
我说:"我不知道,没有听说,因为上面还没有安排。"
库克奇说:"选举领导是需要大家组织的事,不是等人家安排,等人家安排好候选人的选举不公平。"
我说:"你不知道,我这方面的知识少得可怜。"库克奇说:"我真不明白,这些事情我从刚出世就知道了,你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连常识也不懂,真是看不出。"
我说:"你不明白,我不算受过高等教育,我不懂也很正常,你去问问松生先生,他是博士,恐怕他也不懂。"
库克奇说:"那你知识不健全。"我说:"不见得,我只是没有选过人而已,但是我知道谁可以选。"库克奇说:"象你这种人就是赚钱也活得不痛快。"我问:"为什么?"库克奇说:"知识缺陷。"
库克奇说:"蓝乌鸦,我的看法是,政府官员只是一个机器,国家机器,如果他运转正常就会给大家带来福气,如果反常我们都倒霉,所以选出政客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有没有监督措施,我主张对政客要多注意一点,他们往往会利用国家利益作鼓动口号,让民众跟着他跑,大家一旦失去辨别意识,就是新的灾难。"
二六六
我和斯娜到农村去,看看农民的生活是怎么样,在得克萨斯州,我们专程在农夫家住下,农夫安里斯的莫先生热情接待我们夫妻,安里斯的莫先生安里斯的莫先生向我介绍,他家只有3个人,种6千亩地。我惊讶问:"就你们家的几个人,种6千亩地,能赶得过来吗?"布克恩说:"能,我们种的不算多,人家种有2万亩环视照样能赶得过来。"我说:"我以前种3亩地,都已经够沧,你们种3千亩地,怎么管?"布克恩说:"我们全都用机械化。"我说:"不问别的,就说晒谷物,如果你们没有大的晒场怎么能把谷物晒干完?"农民笑笑说:"我们用烘干机,10万斤的谷子只用两台烘干机就足够了,而且我们不用担心收稻谷时下雨。"我说:"这样当农民舒服,在美国当农民比在别的地方非农业户口还要实惠。"农民却听不懂我的话。我想不懂就算了,因为他们也没有见过简阳县的非农业户口是要指标的。既然没有见过,说了也不明白。
布朗说:"美国的法律并不是十全十美,我在这里当了10年的律师,我应该对美国的社会现象很精通了吧,我无法说清楚是怎么回事,说实在话,有很多让人头痛的问题,在我看来的确有不少的漏洞,就象里根总统被人暗杀一样,人家就能一凶手又精神病为理由替他开脱,法律能替这样的人保护,总统也无可奈何,所以你认为美国的法律能惩治任何的罪犯是不对的,美国的法律就是这样,是看得见的,谁的律师厉害,法律就有可能偏向谁,我也打了不少的官司,我们做律师的固然是为了正义而辩护,但是有时也不完全是这样"
"美国没有知识分子这一说法,美国的教育程度普遍接近,很难给一群人下定义,不象某些国家。文盲就是赤裸裸的文盲。"布朗说:"我不管你是什么大学毕业,我就知道蓝乌鸦比你有能耐,你就整个的窝囊废"松生说:"你不能这么说,我在读书方面要比蓝乌鸦强得多,他不就是挣钱厉害一点吗?我还看他不上哩。"
布朗说:"这就说明他比你强,"松生说:"你是个有奶就是娘的家伙,不象我们圈里的人,我们圈里的人发现我是个高干子弟,对我另眼看待"
布朗说:"我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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