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事办了,你先竭竭吧"蓝斯禾子答:"我也累了,明天再玩吧。"我说:"好咧"目送儿子走出大院。
我开启按纽问:"喂,啊……爸爸,我是蓝乌鸦,你在那里?在纽约是吧,忙吗?"尤利斯问:"不忙,我是想知道你们的状况,你们没事我的心就安了,蓝斯禾华、蓝斯禾子呢?"
我说:"蓝斯禾子在大院外面玩耍,要不我出去喊他蓝斯禾华在睡懒觉呢?"尤利斯说:"回头你告诉她们说外公想念她们就成。"尢其斯说罢挂上了电话,我关上电话走出大院见儿子在那里画图画。
我问:"你画什么呢?"蓝斯禾子说:"画前面这一片田野。"我说:"唔,不错,你比我小时候强多了。"我鼓励儿子,然后又对儿子说:"你画吧,我喊你姐煮饭去。"
蓝斯禾子边画边'唔'的答应了一声,我入屋去了,入得屋里正适逢蓝斯禾华起床了,在浇水洗脸。我说:"你好,大懒虫。"蓝斯禾华说:"噫,你和蓝斯禾子不是也休息了吗?"我说:"蓝斯禾子造就起床了。他在画画呢。"
"你陪我一下,练练打篮球"斯娜说。
"行"我应允,两人抱着篮球出后院,夫妻一来一往的打起篮球来,球在斯娜手中不停的运着,我防守,斯娜冷不防的跳起投球姿势,我来不及阻拦,他偷偷用肘一顶斯娜的手,但是晚了,斯娜投球已出手。
"犯规!"斯娜说,她看着球已入篮了。
"犯规不算"我笑着懒皮。
"三分有效,打手犯规,执罚三只"斯娜嚷嚷。
"犯规在先,所以不算好"我继续赖皮。
"球已出手,打手该罚!"斯娜不依,两人吵着,蓝斯禾子早已来到后院。
"我们没有裁判,所以你说不公正"我笑着指蓝斯禾子"儿子,你过来公正,判谁输了。"蓝斯禾子答:"你输了,妈妈赢。"斯娜高兴的拍拍头跳起来"还是这裁判公正,你输了就该跑球场三圈,去"我捣捣头说:"好好好,我跑,我跑"他遵命跑步去了。
"你干什么去了?"斯娜问。
"画画"蓝斯禾子答。
"拿米给我看看"斯娜说,蓝斯禾子递上画,斯娜打开看,图画是一幅青绿色的田园风景。
"画得不错"斯娜赞叹。
"妈咪,你和爸爸打球我也参加"蓝斯禾子说。眼见他父亲跑往这边来,蓝斯禾子喊:"爸爸没有跑够三圈,还要继续跑"
我大气粗喘着问:"你怎么知道?"蓝斯禾子回答:"我已数过了。"斯娜拍着手笑说:"噫,这就对了,按理偷懒挨罚,考虑一下吧,公正的裁判。"我说:"宝贝,你看你吗咪多坏。"我笑着又去跑步了。这母子俩看着我开怀大笑。"
当一名合格的父亲是如何引导孩子渡过13-18岁的厌学期,比如说给孩子设置一套锤、刨、钉之类的五金工具,还有图纸,尺之类的零碎东西,再买些木料回来,让他一个假期照图画出和做出航母模型和飞机模型"这样的话孩子的心就不放荡了,飞机模型要求孩子量好尽才,然后座、割、刨。使得他做细致的工作很有学问时,对数学就不压烦了。
二五四
我找个机会回到老家休息几天,刚好县城来了个走穴的歌星,我的伯父和我饮酒后没有事做,我建议他看歌星去。和对于三流歌星苦楚来说,到简阳城公开演出当属最惬意的事了,这么一个小县城没有高等院校,甚至中专学校也没有,观众的欣赏水平没有那么高,用不着认真的练声带背台词,在将近演出的前几天,简阳负大电影公司到处张贴红红绿绿的大型广告,还派了几架小车沿街放高音喇叭,我想大约此时简阳县环境管理办公室的职工们上精神病院疗养了吧,无需顾及一塌糊涂的简阳城。一个特长头发的小伙子拿着手持式喇叭高声叫:"来来来,到负大电影公司看地狱天皇苦楚先生的美妙音乐,他是前两个月地狱歌坛争霸战的冠军?"
有人问:"他什么时候去过地狱?"长头发小伙子答:"哄你们么,现在歌坛的天皇,天后给人家封去了,他只能退求其次,虽然是地狱,却也是天皇,票价不减250元一张,也有优惠票,时靠近台喧的观众嘉宾席我们收500元加倍?"有人问:"为什么要这么贵?"长发倒是耐心的问:"流行歌坛嘛,今天唱过,明天就不值钱了。"苦楚先生还在简阳雇佣一批彪形大汉为他作保镖,前呼后拥的。而简阳城听说来了一位地皇级的歌星,为了目睹歌星的风采,竟万人空港的到简阳车站排队等人。特别是15岁-20岁的青年在太阳下晒足一个小时,苦楚先生下车后,见这么多的歌迷,很高兴的把人家送上的鲜花抛开人群。男青年们疯狂的叫:"苦楚100岁!苦楚先生100岁!"我问:"这些人为什么叫他百岁呢?"朋友乌龙山回答说:"他没有资格万岁?"那些中学少女们更是高声喊:"我爱你苦楚,我想选你做我丈夫!"有一个长的漂亮的女中学生好不容易挤到苦楚的面前要求:"你亲一亲我吧!"苦楚托起她的手放在手掌上轻轻一吻,人群倾刻口哨声,嘶叫声。还听到其它女学生说:"我想跟你开间双人房。"又是一陈热烈掌声。而刚才的女中学生竟幸福的昏了过去,她为见到苦楚先生一个晚上没有睡,实在太激动了,终于昏倒在苦楚先生怀里,众人急忙去找救护车把她送到医院。苦楚在10名保安的拥簇下,进入露天足球场,苦楚埋怨:"简阳县太不象话了,连一个电影剧院也没有。"主办的负大电影公司经理勤的献眉:"虽然没有好场地,可今天相当卖坐,按照4/6分开分成,你的6成共拿3万元,可以啦,就是20个农民干10年的总收入啦。呐,支票,现金的,请你收下了,明天如果出现这种效果,我们的荷包都爆啦。"
苦楚先生接过支票,小心的夹进自己皮钱包。他说:"好样的。"他一拍电影公司的经理的肩膀,手持麦克风精神万倍的上台。苦楚说:"我十分喜欢简阳,简阳人是好样的,简阳很美丽……"他的话还没说完即博得台下黑压压的6000名青年的欢呼声。我在台下碰上经理,我们是老相识,便问:"今天卖了多少张票?"经理说:"8000张。"伯父说:"收入不错吧。"经理说:"20万元。经理边答边走,他实在太忙了。伯父说:"一个歌星来一下子收入这么多钱,我真不明白这个世界是怎么个颠倒法。"我说:"人家唱歌就是劳动,劳动有所值,10来万元就很正常啦,他又不偷又不抢,是观众愿意送钱给他的。"我们俩找这个地方坐下。苦楚唱:
我这人从小就孤独,
所以一生吃苦头,
跑到沈阳找阿秋,
失魂落泊的泪流,
欧欧欧,
后来我俩分了手。
接着便是一陈罗鼓咚咚地响。台下一片口哨声此起彼落。伯父说:"这什么歌,纯粹是胡弄人。"伯父实在看不下去,他侧过脸来问我:"你为什么到这地方来?中学生没有人生辩别能力可以考虑,你这么一个知识分子怎么愿与这等小丑同污合流呢?"我说:"哈哈,伯父,您请静下来,听我说,听我说。"我扶下想转身欲走的伯父,慢条斯理的说:"毫无疑问,这个歌手没有一点文化修养,也是个颓废派,我也不是在欣赏他什么艺术价值的东西,而是想通过接触一个社会的各阶层来研究他们在整改什么,干些什么?我举一个例子,为什么这个丑陋的歌手能欣起简阳县青少年的狂热劲呢?就连唱词也出现错误,为什么8000名青少年没有发现呢?这就是我们的教育缺乏一个东西,多方面的知识因素,综合的教育素质缺乏,我们这里做父母总是这样,把孩子生出来以后,并没有一心一意地辅导他们怎样学会自尊,现在8000人这样狂热说明8000个蠢货在疯狂,也证明有16000个家长不称职,你试想想,假如台上是希特勒,这8000人象不象崇拜狂,他们已夹失了自尊,没有一丝平常员的辩别能力,你是经历文革过来的,红卫兵为什么狂热懂吗?我们的先天缺陷实在太多了。"我叹了口气。伯父不得不承认说:"你是半个社会学家。"
二五五
我回到美国上班,来我处访问的人特多,原来接待朋友的客厅不适应形势,我决定建造一栋新楼,并专门为客厅上弄得风雅一点,虽然我不是正规的读书人,周围的人劝我写上几句文言文,那么选谁的好呢?我把握不准,还是决定自己造几句,有什么难?这不是什么学问,我先写:地球者,地球人之地球也,然人有成功与失败,失败者,生活苦也,成功者,日子好过也……。 我写了洋洋万言,叫3个工匠来修客厅,拟红底白字,在还没有刻字之前来了几个朋友,问我刻字的本因,我也解析不清楚,本来我读中学时代就讨厌文言文,要不我那来的时间学理科。而大家不懂文言文,写又何益?
我又想干脆来一点切实的题词:做自己的老板。这样给客人的感官不好,以为我看不起客人,我又在题词前加上[上帝说:做自己的老板]。这样才公平。
第二天,我参加一年一度的股东大会在公司总部召开,由公司会计师克里斯婷做财务报告,克里斯婷说:"今年蓝乌鸦集团的总营业额为650亿美元。扣除税款后,总公司的税后利润为60亿美元。总公司下属的分公司的收入不记入内,因为他们都进行独立核算。"克里斯听宣告:"经董事会批准,总公司将14亿美元给各查尔斯派分红利。"股东们都脸露喜色,来宾都是公司的股东,他们的收入相当可观。查尔斯们对这一年公司经营的政绩很满意。大家对新一年的财务计划也表示支持。新一年的财务计划相当有特色,我们将去年的利润6亿美元截留下来,当作公司自有积累财产,供作新一年的发展资金,公司不再向社会发行新股。克里斯婷也向股东们详细的讲述新一年的公司工作方向。然后是公司的监事机构对公司经营者的鉴定。评价也不错,我们这些高级职员没有贪污的现象。我虽然是总经理,自己在谈成每一笔生意中没有拿过半分回扣。这是我与很多国营企业大老总们不一样的地方,而且,股东大会中股东们建议给我增加2千万美元的奖金,我不要。这不是假惺惺的人玩的那套,当面说是公仆,背面连个鬼子也比不上。我将这笔钱给公司的科技人员发奖金。我这一年的股票分红收入达4千万美元。钱对于我来说不是很重要了。而本公司各个中级职员的收入也差不多达200万美元。收益最大的是本公司的科技职员。他们的发明创造价值得到充分的体现。公司给他们的优惠条件是如果科技人员有发明成果,本公司将该发明马上投入生产,创利润以后,公司将该项发明带来的利润提成百分之一作为对科技人员的奖励。这一年度就由于有5项新发明使得公司产生这么巨大的利润。科技人员的收入也超过他们卖给专利市场。他们都有1千万美元的进帐。也挺合算的。公司也合算。没有他们公司的利润也不会这么大。所以说双方有利。
二五六
早上,斯娜给我们做好早餐,把孩子叫起来给孩子盛吃的,然后沏好咖啡,把我唤醒,我将领带系上要上班的时候,斯娜问:"最近你有空吗?"我问:"这怎么说呢!公司的事务也挺多的,忙得也够沧,但是也不是说非得我干不可,我不在公司,事务就得委托韦军来处理。"斯娜说:"我打算去夏威夷。你陪我去。"我问:"什么时候?"斯娜说:"这两天。"我问:"几个人去?"斯娜说:"就你和我。"我问:"孩子呢?"斯娜说:"他们不去,我不想让他们去。"我说:"好吧,那你定飞机票去,今天我上公司跟韦军他们说一下。"斯娜说:"去吧,早点回来。"我说:"拜-!"大约20分钟车程就到了公司,我把汽车驶进公司大门,打开车门坐电梯上3楼,进入办公室。开始处理文件。韦军敲门进来,我给他沏杯咖啡,韦军说:"昨天我们开了个会,研究明年的计划,顺便讨论了公司的转型情况,我们打算在电子工业方面加大投资,还要打算招聘一些人,你看--?"我问:"详细计划做好了吗?"韦军说:"做好了,就等你过目、签字。"我说:"好吧,。"韦军拿来文件,我在上面签了字,交回给他,我说:"你们放心的去做,我支持你们,还有,我和斯娜过两天要出去旅游,公司的事你就费心了。"韦军问:"时间长吗?"我说:"不会很长。有事吗?"韦军说:"我打算请假一段时间,回中国陪父母亲生活1个月。"我问:"干吗不将他们接来呢?"韦军说:"接不来,他们不愿意出国。"我说:"陪父母亲过晚年是应该的,你应该回去,1个月不够,我给你2个月的假期,别忘代我问伯父伯母好。"韦军说:"一定。"我说:"我没有时间上你家了,请你原谅,最近我们在天文研究上有了突破,时间老不够,要不是斯娜提醒,我真是不知道我很长时间来都冷落了她,我是为祢补感情才上夏威夷的,纽约飞往上海的班机在夏威夷停留,那你就和我们一块上夏威夷玩几天,这里的事交给库克奇来主持吧。"韦军问:"你们什么时候的飞机票?"我说:"后天。"韦军说:"那我可得准备,我走了,先讲事情交给库克奇再说。"我说:"去吧。" 韦军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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