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乌鸦的传说_分节阅读 8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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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问你。"我说:"你不一定能回答。"巴更村问:"为什么县城一级的经济搞了40年还是搞不上去?"我问:"你有什么感叹吗?"巴更村说:"是呀,简阳县有100万人口,为什么连一家大型企业也没有?"我问:"你是想在县城一级创造出想松下电器、三菱重工、西门子机械之类的大企业吗?"巴更村说:"是的。"我说:"这个问题是工程师不足。"巴更村说:"我说老实话,我一直为简阳县的经济落后而惭愧。"我说:"没必要,这不是你的责任,你赚不到钱才是你的责任,其实全国起码有10亿人口住在县城一级地方,3000个县城,而县城没有几个经济是好的,那个问题不是你能解决的了的。"

    巴更村问:"你认为有解决的办法吗?"我说:"我更解决不了,你知道我虽然学经济学,那是为自己腰包学的。"巴更村说:"我看不清县城以下行政管理者的能力了,县城以下是农村,需要农家子弟们多出现企业家,融资家,这是相当重要的,以我推算,简阳县最富的附城乡每家起码有5万元的存款,如果说最穷的莲塘乡每家也有2千元,合起来简阳县的流动资金有15亿左右,由于我们的工资低,如果融资10亿元的企业完全可以和欧美的大企业竞争了,在外国发一个工程师的工资等于我们工人工资的10倍,企业光工资的支出没有欧美那样大,但是融资也不容易,一来农民不相信,二来,相信了更有问题,现在在我们县城一级的企业家具有远大的眼光的人不多,一旦被坏人利用乱套了,比如说,政府出台给集资,等集资够5亿,他想的是我这辈子什么时候才能挣到5亿元,干脆先花天酒地的享受再说,有的人考虑携款潜逃,有的人是命是一条,你怎么处置交给你,结果是农民的血汗钱被花光,农民的钱不象国家职工的钱,政府公务员的钱虽然也难来,每个月干巴巴地等着时间到,发工资的日子,但是尽管不多,还是有的。农民的钱不一样了,被人家骗一回要二年还补不上,所以政府虽然在改革,但是在融资的领域很小心,前段时间,在湖南长沙的姚氏集团骗了几个亿,我们这里的农民没有辨别能力,一旦挨骗,他们不知该找谁算帐,到时候背黑锅的是谁?谁批准融资找谁,本来融资是为了让大家有钱挣,结果好事变坏事,在县城一级需要一批有良心,有敬业精神的人来让大家过好日子啊。"

    我说:"这些书我都没有看过,我现在只知道,我挣了将近1百万元又失败了,这是很现实的,我也知道你将来又成我爸的徒弟。"巴更村说:"你呀,是光想赚钱,这个不好,我们需要的是人才,有了人才什么都好办,融资渠道经过立法还是能办到的,但是要想我们的日子好过,得有一批爱乡爱土的人才,你想集资,有企业,安排业,卖出产品,又集资又扩大企业,又增加业,这是我们解决乡土经济的办法啊。"我看他一眼,心想,巴更村还是单纯。

    一七二

    我刚从酒店出来,发现站在酒店门口的姑娘听眼熟的,打量看看,果真,好象是我的中学时代的女同学风风,她不是已经嫁了人吗,怎么会在这里当服务小姐,于是我走过去想跟她打招呼,我说:"对不起,小姐,我想问一下,你们酒店里的餐厅在什么地方?"姑娘把脸转过我这一边,几乎同时她也发现了我,并且叫出声来:"蓝乌鸦,是你?"我说:"风风,你怎么到这个地方来?"

    风风回答说:"唉,没有办法,工厂都经营不善,倒闭了,我也下了岗,没有工资领,但是家里的小孩也要吃的,也要喝的,还要送孩子上学读书。这年头自己可想通了,孩子是要读书,不读书是不成,不读书得像我一样,你看,我站在这里接待宾客,多不容易呀,象你们,有钱住酒店,我真是羡慕你死了。"

    我说:"你可别这么说,我问你,你站在这里的工资是多少?"风风说:"不多,每月300元。"我听了吃了一惊,这么便宜。我问:"这么少的工资,够养活小孩么?"风风说:"肯定不够,但是没有办法,我没有任何的特长,做不了什么工作,只有在这里站门口,有时候我也想,人家穿得西装革履的,进进出出一大把的钞票往柜台一甩,说,你把酒店里的几个服务员叫来让他们专门的替我们这些客人端酒菜。"我笑着问:"你们也真去吗?"风风说:"去,我们没有资格说不去的,不去的话老板又要把我们开除,我失去这个工作还不知道全家怎么开饭哩。"我听了想,也真是难为她,没有谋生技能,人总是要生活的,这是很现实的事,我问:"你站在这里万一碰上熟人自己是怎么想的?"风风说:"刚开始的时候自己觉得很惭愧,现在无所谓了,我已经麻木了,跟一块木头人没有什么。

    从扬彭路口入简阳城是江边大街,我边走边欣赏街景,再走100米是简阳电影院了,电影我不爱看,又瞧着前面有一家发廊,名叫「为人民服务发廊」,我想我的头发也长了,应该剪短一点,最好是2寸头发。简阳有3家发廊是很宰人的,既然是为人民服务发廊,我认为不会收得很贵吧,我也是个人民,让他们为我服务。我慢开步伐进去。里面有3个小姐,还有2个30岁的中年男人,他们在蒸面模,我择空座位坐下,一个画蓝嘴唇的小姐过来问:"先生,剪头发吗?"我答:"是的。"

    蓝嘴唇小姐往里面喊:"阿珍,剪头发。"从里面传出声音说:"来。"蓝嘴唇把围裙给我披上,用夹子夹好,又问:"剪什么头型?"我答:"只要剪短一点成。"叫阿珍的小姐过来问:"先生喜欢用什么洗发水?"我答:"随便。"阿珍又问:"是要进口货还是国产?"我答:"无所谓。"阿珍说:"那我给进口的吧。"我说:"成。"阿珍把洗发水倒上我的头上,慢慢地抓,抓出泡沫来后,又问:"你要什么样的服务?"

    我答:"随便,你要给我剪短成,头发太长,多事,生活不方便。"阿珍又问:"先生是干什么的工作?"我说:"无业游民。"阿珍问:"不会吧。"我说:"我是太宁村钢铁厂的下岗职工,没有工作已经3年了。"阿珍问:"那你靠什么生活?"我答:"做建筑工,扛水泥包的。"阿珍说:"骗人,你是扛水泥包的谁信,看都不象,西装革履的人。"

    我说:"真是这样,我今天穿这么好是因为要喝人家的喜酒才穿正经一点的。"阿珍问:"剪小平头还是圆形的。"我答:"剪短成。"阿珍给我剪上了,电剪在我头上穿梭着,不一会大概剪得差不多了,阿珍问:"洗头吗?"我答:"当然洗头了,头发这么扎人。"阿珍说:"那你到那边去吧,阿玲,给他洗头。"

    阿珍一喊,蓝嘴唇过来。我知道蓝嘴唇叫阿玲,阿玲说:"你挪过来近一点,要暖水还是冷水?"我答:"暖水吧,洗得干净。"阿玲把热水器打开,阿玲问:"要什么洗发水?"我答:"随便。"阿玲说:"我给你用中外合资的吧。"我说:"成。"洗了一下,阿玲问:"吹吗,你的头发是硬发质,毛巾不容易抹干,应该用电热风吹一下。"我说:"成。"阿玲喊:"洗好了,他说要吹,你给他吹吧。"阿玲说:"修胡子吗?"我说:"修,我最不喜欢留胡子了,除非我没有时间。"

    阿珍认真的给我刨胡子,然后对着镜子问我:"成了吗?"我看了镜子,发现她忘了修边幅,我说:"剪得不错,是边幅没有修好。"阿珍又拿刨子给我刨干净,阿玲过来问:"先生我们这里有美容项目,你需要吗?"我说:"不了,我没有时间,好啦,算钱吧。"阿玲问:"剪得不错吧?"

    我说:"不错,手艺不错,多少钱?"阿珍说:"6000元。"我眼睛都给吓大了,我说:"6000元?你们疯了。"阿珍问:"怎么啦?"我说:"太离谱了。"阿玲问:"离谱?不贵呀,我们平时都这么收的。"我说:"不可能,我去那里剪头发也没有被收过6000元的。"阿珍问:"那你想是多少?"我说:"顶多2块钱。"阿玲说:"2块钱?我们喝什么?我们租房子一个月4千元,我要剪3万个你这样的死人头才够本,我累不累呀?"我问:"你的发廊是廉价的,上面不是写着吗'为人民服务'怎么会宰我这么厉害?"阿珍说:"我们说为人民服务你也当真呀?白痴,有谁这么干的,我还没有见过。"阿玲说:"别跟他废话,交钱。"我说:"你讲不讲理?"阿珍说:"交钱来跟你讲理,不交钱来,哼。"我问:"怎么着?"

    阿玲说:"你出不了这个店半步。"我说:"钱,我给你,但是,我不会给你6000元的,我说不给,我也做得到。"阿珍说:"你想招打,好,阿玲把们关上,我去叫人。"阿玲走过我的面前,把门关上,阿珍往后门走,后面听到阿珍喊:"来人,有人闹事了。"

    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我想看他们有什么表演,打架,我不怕,谁要来动我,是铜墙铁壁也要撞他一下,我是打砖佬,有扛200斤泥巴的力气。我听要后面传来两个青年人的声音,还有叮叮当当的武器敲打声。我也不怕,走南闯北见得多。

    两男年轻人从后面出来,脸很熟,是乌龙山的弟弟乌蛇山,他把武器扔在地上说:"哎呀,我以为是谁那,原来是蓝乌鸦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掏出烟,给我递上,阿珍、阿玲傻了眼,阿珍问:"他是谁?"乌蛇山说:"是我的蓝乌鸦哥,经常给你们讲的浪子回头的蓝乌鸦。"阿玲睁着大眼问:"是他,哟,真是,昨天还说他。"乌蛇山说:"蓝乌鸦哥,你进来,到里面去我请你上酒楼。"我说:"不用了。"乌蛇山说:"对不起了。"

    我问:"没什么,我觉得你们这样开店简直是强盗,这店子是谁开的?"乌蛇山说:"是我哥乌龙山开的,我们不知道你来,真是对不起。"我说:"没有什么,只是假如刚才不是我的话,你们要怎么干?"乌蛇山不好意思起来,他说:"请多多包涵,不要在意。"我听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滋味,临走时我对乌蛇山说:"你们要做生意得讲心诚,不要想钱到发疯。"乌蛇山唯唯喏喏,他把我送走,我走出大街,天已经黑了,江边大街的路灯一片光辉耀眼,摆大排挡的人很多,想发财没错,错在没有收过很好的教育。

    一七三

    父亲大清早起床,在楼下敲敲打打,声音传到3楼,我还在睡觉。"塞了!他妈的!""平常我一人在家时没有这回事!"又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是他,他不回来会造成这样吗?""真是,弄不好,烦透了!""叮当!"铁锤落地声。我被吓了一跳。我揉着惺忪的眼睛,懵懂的站起来。

    自言自语:"谁这么早吵吵闹闹。"在走到天井往底下看,父亲在1层楼的地面上烧烟。他的面前一大堆铁锤、铁钎工具,我下楼看个究竟。到楼底,见父亲在掏着水管道口,这个管道口通厨房的洗碗池。我问:"是管道堵啦?"父亲抬起头,爱理不理的样子说:"都是你,回来才几天,把管道给弄堵了。"我说:"我什么时候这样做的?"父亲说:"我不就是说你故意,但是肯定是你造成。"

    我说:"我啥也没干,管道给堵了,那堵了,怎么会是我造成的?"父亲说:"房子建这么长时间,我一个人住,你弟偶尔也来住,但是这段时间咱俩人,管道给堵了,能是谁?我一贯做事小心,这管道一直畅通,你回来住了,给堵了。所以现在麻烦,你看这水都已经排不去,弄得整个天井都淌满水,怎么办?都叫你给弄坏了,又得请人家来挖通地下道,要钱,得出一笔钱。没有钱人家不来,我500元的退休费,让我掏钱,休想!这天井要通通,不通的话以后用的废水直接倒上街道外边。"

    父亲怨来怨去,尽管我听了不舒服,我还是没有对他的话表示反对,我问:"以前堵塞过吗?"父亲说:"堵过,当时不知谁洗衣服不小心将袜子冲进厕所。后来请人家来挖开,用去500元人工费,由于瓷砖已经铺好,又得新买,总共花去1500元,现在让我去那里弄1500元?"父亲又骂:"都是你,除了你给堵之外还有谁?"

    我心想:你的脑子有病?碰上一点事情知道发脾气,知道骂人。从来没有想过,假如我不听他骂,假如我横起来?管道堵了,想办法疏通,万一疏通不了,请人家来挖地下道嘛,光知道骂人起什么作用?他直接骂我,满口说我是管道堵塞的制造者,我什么时候有时间这样弄?他说话没有道理。

    我说:"堵了,堵了,今天由我来处理,要处理不了,请人家来挖,钱不要你掏。我想问你,这厨房管道和厕所接通外面的是什么样子的?"父亲说:"从屋子接外面大街的管道是水泥沟,咱家的管道接外面的长12米,宽一个学生尺,高2个学生尺。"

    我问:"跟其它邻居家管道没有公用吧?"父亲说:"没有。"我说:"这个好办,你带我认识咱家接公共管道的地方。"父亲问:"你要干吗?"我说:"橇开那里看看。"

    父亲带我出屋子外面,指着地面说:"呐,这里。"我用力气搬动一块水泥预件板,看到我家接大街的公共水道还通着,水流淌,但是流势不大,肯定是堵塞了,什么东西堵塞?只有想办法将里面的东西冲刷掉,我想到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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