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什么公司有帐务问题,我可以拿回家处理。我每月份还要替他们申报税务。这工作轻松。"我问:"他们给你多少钱?"路清说:"1千5百。"我高兴起来:"太好了。"路清问我:"该不该喝酒?"我说:"应该,应该。"我哼着歌出去去了。
到吃饭时。桌上的菜煮得相当的好,香喷喷的。路清说:"吃饭,要好好的吃,你的胃口不好,我老担心你得病。"听了路清的话,我的心酸的掉了眼泪,我反倒吃不下饭。路清的话极象母亲说的,好象我是她的孩子一样。我黯黯思索:真难为路清。我的脸上溢出泪水,路清走过来替我擦去眼泪。她一把抱着我,她也哭了。最后我控制自己,我的哭声停了下来。路清却用毛巾掩着脸。伏在床上哽咽,她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我劝她说:"你不要伤心了,不要伤心。我想日子会慢慢好的。"路清还是呜呜的哭。
我走出屋子,在院子停步。天空中传来一阵阵的乌鸦声。此刻秋日的阳光在晒着,伴随着一阵的秋风。我心里颤抖。人生多凄苦。多凄苦。我喃喃作语。返回屋子。路清已经擦干了泪水。在洗脸。见我进来。路清说:"你陪我上街吧。"我点点头说:"好吧。"路清问:"咱们去哪儿好?"我说:"上公园。"路清说:"也成,我想去散散心。"作为恋人,我们已经处于患难的时候,日子过得虽然紧巴巴,但是我们的感觉还算快乐,只是我多了一份心里负担。我惭愧不已。
一一二
作为公司的会计师,又是研究生毕业,路清在单位里并不占什么便宜,现在她还挤在公司的集体宿舍,而我要去郊区租小农房居住,蓝黑市的房子租金又贵得令人难以接受,不租吧,没有地方住,曾经路清想这样,让我到她的公司跟看门守电话的老头搭铺。那一天真有意思,我们俩都去了,进电话室简直不能久呆,那老头身上发出的异味相当难闻,足以将肺气肿病人熏死,那是什么味道呀?满屋子的腐臭,老头态度倒是挺不错,但是他讲话时从嘴里发出的烟味臭气冲天,可以做沼气发电了,我们赶紧溜走,一刻也不敢停留。
后来路清的同学说她家的附近有筒子楼,过道上可以搭铺。所谓筒子楼是中间是过道,两边是房间的结构楼。路清还没有说同意,我便反对,这是什么玩艺呀?当难民?路清想也是,人总是要脸的,以后怎么见人?同学都说我是住过道的,这辈子不用抬头做人了。所以这个主意也免了。这样的生活的却不尽人意,靠路清的工资,1000元真不够用,这说明我是多么的窝囊废。不能替她分忧。我无奈地对路清说:"算我前世做孽,得不到分房的好处。"说道分房,击灵了路清,她决定向单位申请,所以理直气壮地走进房管科,向管房子的科长诉苦。房管科长的答复是:"目前蓝黑市的单位最大的问题是房子不够,你刚毕业下来有一个地方住已经不错了,人家小英子还要住父母家,有时候她老埋怨说父母亲的床板太薄,晚上吱吱响,影响她的睡眠,我建议她父母亲注意声音,不要让床板响得太大,让我们的职工上班精神一点,她父母亲只好将木床板换成钢铁的。"我很有兴趣的问:"后来解决问题没有?"科长说:"解决啦,我建议你们俩也要为公司分忧,买床板要钢的,最好是不锈钢。"我想这科长太狡猾了,听科长又说:"自己想想办法,明天会更好的。"我们更哭笑不得。这跟我们小时候唱的《世界多美丽》一个调子。
我提议说:"我给你唱一首歌,怎么样?"路清说:"好啊!我给你弹吉它助兴,你唱一首什么歌?"我说:"叫「乡间夜空」吧。"
"已经晚上12点钟了!我披上单衣,走在乡间道,村子一片寂静。走路时还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仿佛这世界我一人。到了村边。闻到晚风吹来的清香味。月色不错。周围能看得清楚。耳边开始听到阵阵的青蛙鸣叫。十分悦耳。路两边是稻田,田里已经插上秧苗。还能看到田里的水。月光的反照。云在水中悄悄溜过。月亮在天空中高挂着,只有半月。夜空一片湛蓝,只有稀疏的零散的几颗星星。暖风轻轻的吹过,撩动人心。
12生产队的晒场。宽阔而平滑。晒场上堆积着稻草,找个地方坐一下。闭上眼睛。听!这是多么幽静的晚上。远处飘来一片云彩,有点灰暗。云彩掠过月亮底下,看得清楚,云彩呈现枫叶形,中间有点乌黑。周围却是白色。云彩被月亮照耀,发出淡黄色光,有点象桔子皮。云色过之后,天空又恢复银色。在我的周围全是银色。抬头望着远处,周围看到的是山的高大,由于远处朦胧不清。显得庄严。山村听到狗的吠叫,夜深了。"
路清说:"没谱。"我说:"瞎唱呗!"路清喀喀大笑,直笑得掩着肚子。之后,路清提出说:"这般无聊,要不上我家去玩。"我说:"成!"路清问:"现在去?"我说:"现在去?也成!"路清问:"你就是说真的还是假的?"我说:"当然是真的。"路清问:"你不觉得唐突一点?"我说:"噢!是有点唐突。"路清说:"你看,你看,你这个人是不诚心。"我说:"我想去,但是想来想去,我该如何见岳父母亲?见了他们我都说些什么话?"路清说:"你怕什么呀?还有我?"我说:"有你也怕。"路清问:"到底你怕什么?"我说:"见了他们,我的心情一定紧张。"路清问:"紧张什么?你又不是小偷?"我说:"你想想,我这么长时间来,没有接触过生人,现在突然要见两个人,这两个人又是我的长辈。是陌生的长辈。我能不心跳吗?"路清说:"你畏惧啦?"我说:"不是畏惧。"路清说:"你明明是畏惧嘛,干吗还要否认?"我说:"这样你教我,见你爸妈时,我该如何办?"路清说:"你老老实实,不要手脚无措。"我说:"这个自然,但是我该如何说话?"路清说:"先由我介绍;这是蓝乌鸦,我的男朋友,学习成绩好,我这是夸你呐。"我说:"我不要你夸,只要你能真实说,让我心情平静,你偌夸我不恰当,我心更慌了。"路清说:"你还真说着了,不能夸你。但是我有什么理由喜欢你?"我说:"我这么英俊,是你喜欢的理由。"路清说:"去你的,说正经点。"我说:"想起来了,今天我不去,你先回家,等你跟他们说过,打声招呼,说我明天上你家。这样他们有心理准备,我也有心理准备,到你家的时候,大家都能从容。"路清说:"那也好,这办法妥当,避免太过于突然。"
一一三
路清收视东西,我们一块上附近的商场,买了一点礼品,送路清上车,并相约明天早上9点到她家。我返回住所。当晚,路清给我打来电话,说她已经给家里都说好了,让我第二天出发,路清的家在蓝黑市的郊区。我转了几路公共汽车才来到她家的附近,买了点香蕉、苹果,提着向她家走去,中途看见有小烟摊,买了一包烟、打火机。到了路清家门口,敲门。里面传来一声:"来了!"我听得出是中年妇女的声音。心情多少有点紧张。门口开了,露出一张脸,短头发,庄端的脸,穿黑制服,胸前挂着牌子;蓝黑第三中学。不用说她肯定是路清的母亲。她望着我问:"你是……?"我说:"这是路清的家吗?"她回答:"正是。"我说:"我是蓝乌鸦,路清的同学。你是路阿姨吧?"她微微的笑说:"啊,是,你叫我路老师吧,请进,请进!"她又转身回头喊:"路清,蓝乌鸦到了。"噔!噔!噔!听到脚步声,路清跑出来。见了我说:"你真守时,说9点9点到。"
客厅里坐着路清的弟妹,他们是孪生姐弟,17岁。大的叫路晓梅,弟弟叫路基。俩人都在读中学,路家的孩子长得都好看,路晓梅身高1,70米,和路清一般高。人也清秀。路基1,80的个头,俊朗得很。我进入他们家形成反差了,她们三姐弟的肤色白里透红,我的肤色黝黑,反差最大的是我的脸太多菱角。
路清向她姐弟介绍:"他是蓝乌鸦。"路晓梅惊叫:"他呀!"路清问:"怎么啦?"路晓梅掩着嘴笑。路基瞪着个大眼睛看我,然后莞而一笑问路清:"姐,我该如何称呼他?"我主动说:"你们也叫蓝乌鸦吧,有名呼名字。"路基说:"不好意思吧,你比我们俩年长。而且听姐说,你们俩要结婚了,我应该叫你为姐夫才对。"
路清说:"他很随便的,你怎么叫都成。"路晓梅说:"我们担心将来叫惯了难改口。"我说:"没关系。"路阿姨在厨房把路清叫去,路清让我陪着弟妹。路基走过来问我:"听姐说你是在大山中长大的,你们那里的山有多大?"
我说:"延绵500公里全是大山。"路基问:"山上都长着什么树?"我说:"松树比较多。"
路基问:"我想问些科学问题,航空母舰的甲板有多厚?"我说:"没听说。"
路基问:"是没听说,还是没见过。"我说:"都是。"路晓梅问:"你不是学理工科的吗?"
我说:"课程没有这些内容。"路基问:"见过大船吗?"我说:"小船见过,在郁江上的小木船。"
路晓梅问:"什么叫落后?"我说:"新闻报纸天天有好新闻的叫落后。"
路基说:"奇了。你的答案叫我难以理解。"我说:"倘若已经建设好的地方,怎么可能还有贫穷的情况。"
路晓梅说:"正是。美国的电视天天播放好的新闻,说这个村已经收入又超一千元。说明这里还是穷的。"
路基说:"外国电视天天看到好的消息。"我说:"是他们落后嘛。"她们姐弟俩哈哈笑。
我们坐了10分钟,从外面进来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他推着自行车,车上后架绑着活鸡鸭和青菜。路清见他进来,站起来介绍:"这是我爸,他是蓝乌鸦。"我恭恭敬敬的说:"叔叔好。"路正问:"蓝乌鸦,到多久了?"我说;"也是刚到一会。"我给他递上烟,他接过将烟夹在耳朵边说:"你先聊着,我忙一阵,等弄好饭菜再聊天。"我点头。路正说:"路清你带他上客厅,看影碟。"路清"哎!"的一声,领我进客厅,我说:"我们看影碟,让他们老人家宰鸡鸭,不妥当吧?"路清说:"你是客人,哪能让客人做工的道理?我们没有那个习惯,安心看影碟。"我听了有道理。路清搬出很多光盘来,她说:"我们家的光盘都是战争片的多。"饮了一口酒,路正问:"蓝乌鸦,你爸那一年出生?"我答:"1942年。"路正说:"比我大一岁。你该叫我叔叔。"我说:"噢,好的。"路正说:"我当过兵,空军地勤。"我点点头。表示在听。路清介绍说:"我爸很随和。"路晓梅插嘴:"天下最好的父亲。"路正呵呵笑。路姨在我的旁边说:"你看他们,孩子吹父亲,连父亲也得意了。"路正说:"蓝乌鸦,夹菜,不要拘束!我们家常常是这样。随便。"路基在一傍说:"爸爸答应给我做的飞机模型没弄好。"路正说:"马达线路没接上,我没有电烙铁,接头焊接能用上。"路晓梅说:"你知道玩,功课不好,都高二了。"路基顶嘴:"我能保证自己考上大学成了。课余时间我要玩。"我说:"男孩子都喜欢踢足球,你不喜欢吗?"路基回答:"喜欢,前段时间扭伤腿,现在还没好。"路姨在一边劝:"蓝乌鸦,夹菜,边吃边聊天。"路正举杯说:"来!饮。"路清提醒:"蓝乌鸦不善饮酒。"我举起酒杯和路正碰杯,一饮而尽。路正笑:"路清,你给蓝乌鸦拿饮料来。"路清转身,在她身后的冰柜里拿出一塑料桶2斤装可乐,将它交给她父亲,路正接过,打开可乐,给我斟进杯子,我说:"正好,我酒够了。"路正说:"蓝乌鸦真的不善饮酒,你看他的脸色都红了,象太阳上山,连脖子都红了。"大家都哈哈笑起来,我也笑,这气氛有点象在家里。
饭后,岳父母和路清进屋子商量问题,我和路基在客厅聊天,我问路基:"读中学有枯燥的感觉吗?"路基说:"有。"我问:"你什么课程有兴趣?"路基说:"理科,我打算考理工大学。因为我的文科成绩不好。特别是哲学难以理解。"我说:"我一样。"路基说:"物质和精神究竟是什么东西?"我说:"都不是东西。你不是想考理工大学吗?问这个干吗?"路基说:"这种东西太玄了,让我弄不通。"我说:"其实这也不难。"路基说:"我是见它太难,每一回考都头疼。"我问:"铁、铝、金、石油是什么?"路基回答:"物质。"我说:"我要将它改造成飞船,这时叫什么?"路基说:"精神在起作用。"我说:"为了让飞船飞出地球,我要通过科学的方法来完成飞船的设计。这叫什么?"路基说:"辩证思想。"我说:"秦始皇为了自己能当官。不惜一切代价吹嘘自己是大救星,这叫什么?"路基说:"唯官思想。"我问:"为什么官?"路基说:"官是类似一种物体。"我问:"生物还是动物?"路基说:"解析不清楚。"我说:"这是人物,不是官的不叫人物,秦始皇不把人当人看待。解析不清楚,安心考理科吧。"
路基说:"在我们蓝黑市,我读的这所中学就意味着百分之九十九能上大学,教学质量直追美国哈佛大学,我们常为自己上这所学校而自豪。"我说:"太好了。"路基说:"蓝乌鸦,我很想挣大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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