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有的人不能用?难道应用了会乱了吗?"
他们讨论的我都不懂,原因是我不是政治系的学生。这些东西没有学过。我在韦军的上铺看书,韦军递上苹果说:"给你。"我说:"谢谢。"看了看苹果,我问:"洗过没有?"韦军说:"洗过啦,你放心吃,死不了,死了我负责。"
我说:"要你负责个头,我死了没有人种我的山田,你记得帮我种成。"韦军说:"真正的乡巴佬。"有他这样称呼,我感到很高兴。大家哈哈笑。
韦军问我:"蓝乌鸦,以你认为,美国和苏联谁更危险?"我边吃苹果边反问:"你说?"
韦军说:"我认为是美国,我是从美国的议员的言论来看问题,很多美国议员提出要用经济封锁我们。"
我说:"我认为是苏联更具危险性,美国人比起苏联更讲法律和理智,你看,当法国和美国顶嘴时,法国人要求美国人撤出在法国的军事基地,美国人见法国人不愿意外国军队呆在法国,撤走。苏联人不同,捷克也是苏联的军事盟友,捷克要求苏联军队撤出,苏联人反而派兵将捷克的国家领导人绑架,捷克说'你们有坦克,我们有真理'是对苏联军队的憎恨,匈牙利人也憎恨苏联军队,你想一下,匈牙利的总理纳吉在自己国家被苏联人追捕,被逃到南斯拉夫大使馆避难,还是免不了一死,总理也没有生存的保证,多可悲。由此可以看得出,苏联人对同盟国总是命令式,没有半句商量的口气,自己是老子的口气,把人家都不放在眼里,而美国对她的同盟国比较尊重,法国人、英国人、日本人都和美国在经济利益上争吵激烈,美国从没有在这些国家随便逮捕人。我看苏联人虽然现在压住东欧人的反抗,但是总有一天他们是不会再听话的,华沙条约军事同盟迟早会解散的。而北大西洋公约军事同盟虽然也有争吵,她存在的时间也许要长一点。"
我问韦军:"你认为下个世纪的美国、日本、我们三者之间的经济发展会不会出现大的变化?"
韦军说:"我最近在读日本经济史,日本现在的科技是世界上最出色的,但是日本因为先天性的资源条件缺乏,它的发展前途还是受限制,不管我们喜欢也罢,不喜欢也罢,美国的经济还是无量的,它得道于美国的地理环境因素,美国930万平方公里土地,才住2亿人,而且美国不象我们那么多的山地,美国的平原多,可发展的后劲不受限制,至于我们和美国的差别是很难在短期内消除,我们人多地少,文盲多,谁当领导都头痛,换了你来当领导也一样,我们的企业大部分是国营企业,国营企业人浮于事,办事效率低,需要精简,需要裁员,裁员又碰上这样的问题,将大量的文盲裁减出来,他们的生计又成为问题,有的夫妇都没有文化,他们上有老,下有幼,失去了国营的工作以后,他们全家的生活依靠谁?依靠地方财政,地方财政也没有钱,连正常的支出都成问题,有哪里来的钱给下岗的工人发最低生活金,头痛!谁改革谁头痛,但是明知道头痛也要改革,不改革没有出路,如果放任国营企业再继续亏损下去,国家永远贫穷,永远跟不上世界形势。所以我说,希望是有的。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
刘捷说:"你瞧韦军说话的口气,象不象人说的。"杨志掩着嘴笑起来。
我说:"这家伙。政治书读的不少。"韦军说:"你要我分析世界大国的关系,我得站在世界大国领导人的角度看问题。"
刘捷说:"他牛逼的不得了。知道怎么神侃。"
八十九
韦军在做作业,我在看书,韦军问:"蓝乌鸦,听说南方人没有教化,有没有这种可能?"
我说:"没错,在清朝的时候太监都很有教化。很多南方人不愿做太监,皇帝骂南方人没有教化。"
韦军问:"是嘛?"我说:"清朝皇帝说的,有教化的人做太监,没教化的人做南蛮。"
韦军说:"做南蛮也不是好事呀?"我说:"当然,我不愿做南蛮。"韦军问:"你愿意做什么?"我说:"南方人。"韦军笑嘻嘻说:"那你还是做没有教化的人。"
我中了韦军的计,我说:"我对社会有洞察力。"韦军问:"你指哪方面?"我说:"我发现南方人的后脑和北方人的后脑差别特别大,北方人的后脑扁平,象你这样。"
韦军问:"好看吗?"我说:"呆板,你瞧瞧我的后脑,有曲线,好象一个问号,多美呀。"
韦军说:"吹够了没有?"我说:"你的脑袋是够大的,不象南方人尖嘴猴腮。"韦军说:"唔,有道理。"
我说:"肥头大耳,笨而诚实。"韦军说:"诚实是真,笨倒不笨。"我问:"你见过肥头大耳的东西吗?"
韦军说:"没见过,你见过?"我说:我家养的猪是这样的。"韦军说:"妈的。"
我说:"你知道南方人为什么后脑这么圆吗?"韦军说:"我怎么会知道?"
我说:"我告诉你,南方人谁的床板没有垫子,睡起觉来冷冰冰的,所以都侧着身子睡,这样不压后脑,自然有后脑勺。"
韦军说:"吹牛皮。"我说:"我自己是这样睡的,所以我的后脑这么圆,真是十分庆幸。"
韦军说:"你个猫蛋,肯定绝种。"
我说:"你别咒我,这是我的重大发现,也是本世纪末最后一为生物进化学家重大发现,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我要将这个申请一个研究课体,课体交联合国文教之类的研究资助基金会,让他们拨下几百万基金来作活动经费,介时──。"
我看了一眼呲牙咧嘴的韦军顿了一顿。韦军说:"你说呀──。"我说:"获得了大额支票,边旅游边调查。"韦军说:"作梦吧你!"我说:"哎,哎,你可别妒嫉我。"
韦军说:"有能力你去申请去。"我说:"这还差不多,申请到了,我也分你一份。"
韦军说:"那赶快了,要不被别人抢先了。"我说:"我另外还有别的发现。"
韦军说:"一块申请报到联合国,资金更有保证了。"我说:"你可真是个变色龙一样的性格。"韦军说:"我韦军成了你的国际研究标本了。"
刘捷进来时提着一个水桶和一大堆衣服。看来他是洗过澡了。头发还没有干。韦军说:"噢,真有劳你提醒,我洗澡去喽。"韦军出了门。我说:"据说牛不洗澡也值几百块。"
韦军说:"刘捷,替我教训他几句。"刘捷说:"好啊,看你的破嘴巴怎么跟你刘大爷斗。"我说:"刘捷,我问你,你喜欢洗热水澡还是凉水澡?"
刘捷说:"当然是洗凉水了,我身体的抵抗力很强,健壮如牛。"我说:"小心啊,我听说有很多人因为抵抗力太强,洗凉水澡时肚子疼。"刘捷说:"任你怎么咒,我都不会肚子疼。"
我说:"你一定是冷血动物,所以喜欢洗冷水。"刘捷问:"你?"我说:"我是热血青年,所以洗热水,全世界最朝气蓬勃的一群。"刘捷说:"这家伙,吹。"
我说;"不过说你冷血也不错嘛,节约能源,应该嘉奖。我表扬。"刘捷说:"这还差不多。"
杨志哼着小调进屋来。我说;"什么事这么高兴?"杨志说:"家里又寄钱来了,发财了。"我问:"我们有没有份?"刘捷说:"对,发财了,见者有份。"
杨志问:"你们有什么要求求?"我们俩人异口同声地说"请客。"杨志问:"你们说喜欢吃什么菜?"
刘捷说:"猪脚炖香料。"我说:"白切鸡。"杨志说:"我不喜欢吃这两道菜,由于本大人忌吃荤,只可以挑素菜。我说合理不合理?"刘捷说:"蓝乌鸦先挑起咱们的食欲,看,我的口水都块流出嘴角了。让他赔偿我们巨大的精神损失。"
我掩嘴笑。杨志说:"这家伙真是穷到了极点了。要不为什么老揩油?,这顿饭我请了,但下一顿你们想请我吃什么?"
刘捷说:"你先选好,我们给你作参谋。"杨志说:"我想吃恐龙肉。什么时候请客?"
刘捷说:"恐龙肉恐怕已经绝市了。我建议你吃地龙肉。我好通知饭店老师傅准备准备。"杨志问:"什么是地龙肉?"
我回答:"蚯蚓。"杨志说:"恶心。"刘捷哈哈大笑。韦军洗完澡进来问:"你们高兴什么?"杨志说:"我要请客,问你喜欢吃什么?"
韦军说:"我嘛,容易打发,全鸡、全鸭、全鱼成。"刘捷说:"碰上大买主了,生意好做。"杨志问:"你们见到自己很倾心的异性,你们如何的表情?"
韦军说:"我想办法去接近她,让她明白,我很喜欢她。"我说:"我会心里朴朴跳,但总想找机会偷看一眼。"
刘捷问:"如果人家的目光与你对撞?"我说:"那我的脸便红起来,嘿,恐怕比初升的太阳还红。"
韦军说:"你这么厚的脸皮,别自我贴金了。"我说:"那里及你,据说猪皮比人的脸还溥2寸。"
刘捷问:"韦军,你要不要人教你谈恋爱?"韦军说:"有人教最好啦。"我问韦军:"你最喜欢谁?"
韦军回答:"徐莉,中央电视台的播音员。"我问刘捷:"刘捷,你?"刘捷说:"我喜欢周洁,舞蹈演员的周洁。"
我问杨志:"杨志喜欢谁?"杨志说:"张曼玉,香港的张曼玉。"刘捷问我:"蓝乌鸦,你喜欢谁?"
我说:"这些人我都喜欢。"大家都笑了。
刘捷说:"蓝乌鸦是白天做梦,他牛逼到个个影星都喜欢的地步来。"我说:"刘捷不是做梦,他喜欢周洁,周洁连他的家都不知在什么地方。"大家又笑起来。
韦军说:"杨志喜欢张曼玉,难怪,他的床边贴着张曼玉的玉照。"刘捷说:"杨志也在做梦吧?"
杨志说:"她是我的偶像,我不象某些人那样要梦想成真。"刘捷知道是讽刺自己,他假装不知道的说:"难怪你这么可怜,整天对女明星叹息。"
杨志说:"关键是她们跑到我房间的挂图上来,我不能不看。"韦军说:"瞧,色鬼说话是有理。"
杨志说:"阳痿的人说话没有道理。"韦军说:"他妈的,这人反应真快。"大家又笑起来。杨志问:"你们猜今年的音乐名典又是什么?"
韦军说:" 鸭公声、雷公声、狼叫声、声声入耳;绯闻事、不正经事、事事入迷。"巴更村进来喊:" 好消息,好消息,今晚将有某著名大歌星前来我校演出,本室的广大歌迷们,请到我处定票,票价不贵,仅一个月的伙食费。"韦军问:"是谁要来了?"巴更村说:"著名歌星呗。"刘捷问:"究竟是谁?"
杨志问:"老狼还是新郎?"巴更村说:"是新郎。"韦军问:"新娘一块来吗?"刘捷说:"算了,我在这里唱几首歌,希望你们给一点掌声。"韦军说:"你看他来我们这里走穴!"我们大笑起来。
刘捷再唱「家乡好」我说:"谁不说俺的家乡好有道理吗?"韦军说:"当然啦,要不谁会这么唱。"我说:"比如,我是太宁村人。"韦军说:"知道,穷地方。"我说:"我那里常年缺电。韦军说:"也很正常,农村嘛。"
我说:"我家附近有一个大的发电站。"韦军问:"有发电站还停电?"我反问:"正常吗?"韦军说:"不正常。"我问:"为什么?"韦军说:"因为有电站该有电。我说:"太宁村不是没电,而是时有时无我。韦军问:"那可怎么办?"我说:"点煤油灯,但是我还很热爱太宁村。"韦军说:"这不应该影响。"
我说:"你知道,我现在是电脑程序设计工程师,我需要不停地使用电脑,而电脑对于正常用电的要求高。"韦军说:"我知道,没有电你无法工作。"我说:"是的,还有,现在我在学习「流体力学」为计算机在高、低温度下的活动做研究,关于这个问题,有一天,我在家里看书,我村的阿斗现正好来我家玩,他问我「流体力学是不是在白坟山上砍了一担柴,然后挑二十里路回家,所以出了一身臭汗所以叫流的是身体内的力气学,他认为自己答的也差不多,按他的解析,他完全可以写一本书,叫挑柴力学,有意思的是,我曾经在1985年养过一头大公牛,这样我也可以写本牛打架力学啦。"
韦军说:"依我看,这主意是不错。"我说:"我在12生产队的大晒场碰上苦哥,当时,别人问我设计的「多艺生存」软件什么时候上网,我回答说现在没有合适的网上。苦哥听了主动的跟我联系说'你不是找网吗?我的鱼塘草庐旁有几张渔网,出租给你,每天拿二瓶米酒,还有逮着鱼后分一半'他打着小算盘呐。"
韦军说:"你的身边全是这些人?要是我一定很苦恼。"我说:"不会的。"韦军说:"要是我,得早点换个环境。"我说:"我去那里?我还在唱家乡好,我的小弟问我'哥,网络技术是不是青瓜腾的网络?'他也很聪明。"韦军问:"你怎么回答?"我说:"我说是啊、是啊青瓜腾是网络。"韦军说:"你不能这样解析。"
我问:"我说网络技术是高技术他听得懂吗?"韦军说:"听不懂,起码要解析三天三夜。"我说:"那我不活了。"韦军问:"后来?"我说:"我弟问'你们用青瓜腾干吗?是不是扭绑带用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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