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地成什么样子嘛。再说，他的一颗花心早就飞到眠月楼的大堂里去了，飞到了小娘们的锦榻之上。

    小龙看着老板娘圆圆的小屁股一摇一摇地，紧跟了两步，说道：“老板娘，其实我和丁大哥本来就是要来这里的。丁大哥说，要视察一下你们这里，顺便会会您这位风华绝代、盖世无双、美艳无比的老板娘。他说他做梦有的时候都要梦到你呢，害得我嫂子，拉醒他直问‘老板娘是谁啊’。”

    “小龙，你……”小丁知道这次要完了，小龙都这么说了，他就更走不开了。

    这个小子真是够坏的，这事儿处理完了赶紧打发他走吧。

    “是吗？丁大捕头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啊。”说话，老板娘在小丁的屁股上偷偷地捏了一下。

    小丁想叫，却没有叫出声来。

    “还是这位小老弟实在，来让姐姐亲近、亲近。”老板娘左手搂着小龙的肩膀，她的身子可真软啊。刺鼻的香气让小龙连着打了三个喷嚏。“叫小龙是吧，好，小龙弟弟，等一会儿姐姐就找一个小凤儿妹妹来陪你。”老板娘开始引诱小龙下水了。

    “好啊，多谢姐姐啦，丁大哥说了，要我和姐姐们好好学习呢。他说劳动人民是最可爱的，姐姐们是为了劳动人民服务的最可爱的人类身体的工程师呢。”小龙开始耍贫嘴啦。

    “哟，小龙弟弟你可真会说话啊。”

    老板娘搂着小龙的手用了用力，小龙的右肩膀靠到了她的一对大奶子上，真是爽啊。磨磨擦擦得小龙浑身上下痒痒的，看来这个专业的和业余的就是不一样啊。素质，素质很重要，专业的素质就是高。

    小丁耷拉着脑袋，像个羞于见人的小娘们一样。跟着老板娘和小龙往前走，人家两个人唠得可叫一个亲热。那小龙是真能哄女人开心啊，在这方面他是很有天赋的。

    大姑娘出嫁把头低，看来看去看着自己的……

    虽然它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却是买不到地。

    现在到了可以买那玩意地地方了，小丁反倒是害羞了。熟人从身边走过，小丁用褂子掩着自己的脸。他想想还是找个独立的房间猫起来算了，他绞尽脑汁想起了那种地方似乎叫“包厢”，是一个老淫棍捕头告诉他的。

    三个人已经走进了大厅，小丁用大衫挡着自己的脸，贴着老板娘的耳朵说道：“我说老板娘啊，你赶紧给我们领到包厢去吧。这里人来人往的，影响可不太好啊。”

    老板娘眼睛一亮，知道有门儿，这个装蛋子的货色总算是下了水了。

    “好嘞，好嘞，你们就跟着我走吧。”老板娘拉着两个生瓜蛋子顺着木楼梯就往上走。

    “哎哟，马爷您走啊，人家小翠想你想得可是要跳楼了……”

    “刘爷，您慢走啊，下次一定让秋香陪您……”

    “小李子，快去招呼李爷上楼……”

    老板娘走在宽宽的木楼梯上，指挥若定，颇有大将之风。小丁耷拉着脑袋盼着赶紧进那个叫“包厢”的地方吧，人声嘈杂、幺五喝六的，有的女同志发骚叫床的声音也是实在是太大了，好像野狗被踢了一样。素质，素质，素质太差，小丁心说。

    小龙感觉很好奇，不住地四下张望。他早就听说妓院是“人肉市场”，他四处踅摸也没有找到挂着的人肉和下水、肥肠之类的东西。看来这人肉的卖法和猪肉的卖法是不一样的，脸上挂着浓妆，肆无忌惮地咣当大奶子的不害羞女人到处都是。那些男人们似乎都喝醉了，衣冠不整，满嘴的脏话，似乎在谈论着这块肉好、那块肉坏呢。

    可是肉在哪里呢？

    “小龙弟弟啊，你等等吧！一会小凤儿就到了。”老板娘把房间的门啪当一关，人就出去了。

    小龙坐在床上，屋子的大红蜡烛高挂。照得他红光满面，床上的被子已经铺好，鸳鸯戏水刺绣图案。桌上有酒壶，壶中有酒，端端正正地摆着八碟子下酒小菜和小吃。有酒鬼烤炉花生、果脯儿、香蕉肝儿、杏仁儿、大红枣、鸭子舌头、瓜子仁儿和地瓜干儿，还真不错呢，有小龙爱吃的东西。

    小龙心也在扑腾扑腾的直跳呢，这个人肉怎么卖法他还是在很不知道呢。等一下人家小凤儿姑娘来了，一定要和她谈谈心，聊聊她不幸的家事。听说干这个的家里都不好，都有一段心酸的历史。再谈谈理想、谈谈对人生的看法，争取说服她离开这个地方，早日脱离苦海。自己可以给她钱儿，让她回家过正经日子去。小龙也没有买过人肉，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对不对，不过既然自己是天才嘛，想得应该差不离的。

    吃了两片儿干香蕉片儿，他倒了一杯酒给自己。一饮而尽，肚子里暖烘烘的。打了一个酒嗝，这酒还真烈呢。

    小龙觉得自己还真是很期待呢。那个叫小凤儿的丫头到底长得什么样儿呢？个子多高？那个地方是不是很大呢？小凤儿，小凤儿，小缝儿，那个骚娘们不是骗我呢吧？哪他妈有叫这个名字的啊——小缝，肯定是被她给蒙了。

    小龙喝光第二杯酒的时候，咔啷一声门开了，一阵香风儿吹来，很浓很酽。

    小龙一定神儿还没有看清楚人呢，那个香艳的肉砣子已经扑了上来。她的声音可真是骚呢，骚哄哄的直往鼻子里钻，可是很好闻呢。

    “哎哟哟，你是小龙吧，我是小凤儿。你长得可真帅啊，是个小帅哥呢，你叫龙我叫凤，咱俩是天生的一对儿呢！来嘛，来嘛，来嘛……”

    也不知怎地，小龙几下子就被她胡撸到了床榻之上。

    那香喷喷、湿漉漉的气息已经彻底把小龙熏得意乱情迷啦。脑子里的理想啊、人生啊、苦难的生活啊、拯救黎民于水火啊……早就都忘到了海底去了，忘到了小弟弟下面去了。

    迷迷糊糊地上了床，小龙还来得及好好看看眼前的这位小凤儿姑娘呢。到底是小凤，还是小缝儿呢？眼睛是一条缝儿，还是哪里有一条儿缝儿呢？

    扑棱一下，小凤儿姑娘脱衣服的速度真快，够专业的，有素质。白花花的肉体呈现在小龙面前，胸前的两棚大炸弹在示威呢。

    “别——别——”小龙不知怎地本能地说出这两个字儿来，他的两支手紧紧地攥在一起。他天天惦记这个肉砣子，当以这种方式摆在眼前的时候，他反倒有点儿害怕了。

    “来吧，来吧，小龙哥哥来吧，都到了这种时候还害羞呢，你这个小坏蛋……”小凤主动进攻，又快又准又狠，攥住了小龙的小二哥，在拼命地揉搓着。

    小哥儿一阵暴怒。

    “啊……别……啊，别别别……”小龙觉得眼前一片虚花，有点儿眩晕，似乎是肚子酒劲上来了。

    热力顺着下丹田腾腾往上窜，火苗子烤得小龙浑身发热。

    后面的事情他就都不记得了，或许是他主动地忘了吧。聪明的人都会本能地忘掉那些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的。

    小凤，小凤，还真是一条小缝儿。小龙这个夜里就好像是被挤在石缝儿里的登山者一样，上，上不去，下，下不来。可是，这他妈又能怨谁呢，山是自己要登的。肚子上的伤口，都是自己登山留下的。

    小龙很多年以后还清晰地记得小凤儿姑娘说的那句话：

    “哟，大爷呀，到这里来哪有谈这个的啊，上来就干吧！”

    小龙估计自己当时一紧张，那些理想、人生、社会、道德、廉耻啊等等之类的话都从嘴里冒出来了。

    嘿嘿，自作聪明是很害人地！

    再聪明的人也不例外！

    第141章  九月十五（上）

    很多事情都是想的时候很美好，实际做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儿啦。

    小丁毕竟是长了几岁，他知道这个道理。小龙就不知道了。那天夜里小龙落荒而逃，逃得鞋子都丢了，那叫一个狼狈哟。小丁看着小龙那副倒霉样子，就明白啦，他绝口不再提眠月楼的事情。

    小龙很衰，心里很衰。

    一切情况都很正常，田鼠、奶牛、老管监视得很严密。那个姓王的老老实实地闷在家里，不是看书就是“五打一”。田鼠的汇报里没说，其实大家心里都在想：姓王的是个傻子吧？放着如花似玉的媳妇不用，天天玩儿“五打一”，脑袋不是被驴踢了，就是被门挤了。他们当然是不会知道这里面的隐情的。

    小娘们已经开始发骚啦，出了上班的时候唱，回家了也是声嘶力竭地唱。唱得盯梢的兄弟们意乱情迷、魂不守舍的。

    那个二异子表现得很亢奋，兴奋得在自己的院子里走圈儿。天一擦黑儿，就一个人绕着王家转圈儿，他不敢去敲门。转迷糊了，就坐马车回家去了。

    王夫人也不用每天长篇大论地给姓王的训话了。王公子推脱要参加考试。一个人躲在书房里装死狗。王夫人也是乐得清闲，一个人在佛堂里拜佛、念经。

    小丁慢慢的脑袋清醒了：他知道小龙可能早就知道那个躲在暗中的谋杀者是谁了，只是要抓到现行，所以才把范冰送到王家那个危险的地方去“钓鱼”。自己现在逼着小龙问到底谁是凶手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的。

    他感到前所没有的轻松，或许是眠月楼风骚的老板娘让他的神经松弛了吧。专业选手和业余选手就是不一样的，能力啊，关键还是能力。小丁还沉浸在那欲仙欲死的氛围中。老板娘的功夫真是不错啊，可惜，要是沉迷于这个东西里，人就完了。小丁默默地告诫自己。

    “小龙啊，我要去衙门了，你们四个小家伙自由活动吧。要是银子不够用，到老吴那里去支取一些。”

    小丁说完起身要离家。

    “丁大哥，你好象不那么急躁，莫非你吃了平心静气的‘灵丹妙药’啦？”

    嘿嘿，小丁笑了。小龙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个人笑得都是那么阴险，似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飞燕、雪儿、小虎看着他们很迷糊，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果然是好药！

    小丁衙门里积累的案子很多，心情好要一件一件开始处理了。令他奇怪的是：这几天刘大人不在追问范冰的事情啦。似乎没有这件事情一般，两个人谈公事时他提也不提了。难道是他忘了？没有可能的，前几日还每天玩命儿的催呢。直觉告诉小丁，这里面一定是小龙捣的鬼。不过倒不是坏事情。

    只是小丁觉得，小龙办事的心机实在是太深了，完全不象一个小孩子。他肚子里打得什么鬼算盘，没有人能够猜到。还好两个人是兄弟，如果要是同僚、同事、竞争对手，那自己可真是吃不消他。

    又到月圆，这个十五天空灰蒙蒙地，挂着一层薄薄地云烟。

    小丁在书房里翻着老娘们、小婊子、二异子三个人的档案资料。来回来去地翻，他想尝试着自己推理一翻，看看到底谁会是那个用邪术致人死命的凶手。答案却是一片模糊，都不是好东西，也都有可能。尤其是那个老娘们，她怎么会干出那种事情来了？如果不是那个深夜他亲眼所见，他还真是不敢相信呢。那个一个楚楚风度、仪态万方的夫人，居然是……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小丁不免走了神儿。连小龙推门进屋他都没有发现呢。

    “呔！”小龙在小丁的耳边大声一喝，下了他一大跳。

    这个小子，什么时候进来的。

    小龙快速地浏览书桌上的档案，小丁被吓了一遭儿也收回神儿来。

    “丁老大，不要看这些啦。你是无法推理出来的，他们三个每一个都不是好人，都有犯罪的动机。可是你又都找不到他们犯罪的证据。”

    小丁无奈地撇撇嘴，小龙的话正中他的心腹。

    “不要再胡思乱想，瞎想七八想了。今天晚上此事就要见分晓了。我们分兵三路，飞燕去小婊子那里，雪儿去盯着二异子。你、我还有小虎去王家。你吩咐你的人要听从两个小美女的安排，没有她们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

    “这么快？”小丁没头脑地问了一句。

    “你看看你这个人，不该着急的时候瞎着急，现在到了关键的时候了吧。你又稳当起来啦，走吧大爷，是时候了。再不出发，你的宝贝儿冰冰小妹子可要出危险啦。”小龙抱怨道。

    “那，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一听范冰有危险，小丁慌了。

    月圆的时候，范冰莫名地烦躁起来。穿了一身雪白的长衫，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打扮。王公子不在，一个人躲到书房读书去了。守着这么一个美艳的小娇妻，总是半路哑火谁受得了啊？还是眼不见心里干净一些。

    白烛，明镜，看着镜中的娇颜，范冰的心头掠过一丝伤感。命运总是在作弄人呢，为什么让自己碰上这种事情呢？小心翼翼地，她在往嘴上涂着深紫的口红。

    天已经彻底地黑透了。薄薄的乌云象一张大网笼罩着天空，趴在屋脊上院中的一切依稀可见。

    “小龙，小虎干什么去了？”小丁问道。

    嘿嘿，黑暗中小龙在神秘地笑。“他去执行我的秘密任务去了！”小龙说话时，一拍小丁的肩膀，也趴在那里往范冰的屋子里看。

    小丁知道再问也不会有结果的，就换了一个话题：“小龙啊，你说冰冰不会有危险吧？”

    “难说！”小龙回答得很干脆。

    “不会吧？你不是说一切都在你的控制之中吗？怎么这回又要有危险了呢？”小丁显得很焦急。

    “我认为一切都在我的预料和掌控之中啊，可是世事难料，总有可能会发生意外的情况的。那个眠月楼的小凤儿姑娘，我还为人家准备了一肚子话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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