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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一行。”

    “你为什么要看着我?”大姑娘满脸问号。

    “因为,你美呗,不过你可是带刺儿的玫瑰啊,那个肥子大哥不就是被你扎得就剩一条裤衩了吗?”小龙指着大姑娘背在左肩的五彩牡丹大衫说道。

    “哼,他活该。你是不是,也想?”大姑娘神秘地一笑,露出了一个浅浅得酒窝。

    小龙感觉和这个美女聊天太舒服啦,无论说什么都痛快。

    他道:“那你试试看吧,不过你可以想好了啊。如果你象这六个蠢蛋一样,我可要——嘎嘎——到时候你的下场可就和那个肥子老哥差不多了啊。想想,你一个小美女,啊(?),穿着——啊(?)……”

    “你给我闭嘴!”大姑娘喝止小龙,“没看出来啊,你这个小家伙还是个小色狼啊?”

    “‘小色狼’是我的外号,再有我已经不小了。我已经知道你很美啦,还知道这种美丽不止是用来看的,还可以——嘎嘎……”小龙无师自通开始找到调戏美女的感觉。

    “少废话,你这个小色狼!”大姑娘对这个凭空里杀出的小男孩有点摸不到头脑。

    她道:“说,为什么跟着我,你是干什么的?”她故意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油腔滑调的小男孩她似乎在哪里见过,可能是梦里吧?

    “我是你的‘美丽’崇拜者啊,跟着就是为了欣赏这世间少有的诱人风姿啊!”

    小龙做出一副欣赏稀世牡丹的高贵样子,这种谈话让他愈发觉得有味道啦,是一种淡淡的酸味儿。

    他瞪大眼睛,又说道:“我也是一个贼啊,不过不是用美色去欺骗别人的那种。我是一个小偷,专偷我想得到的东西。”说完小龙嘻嘻笑了两声,他的腮边居然也出现了两个浅浅的酒窝。

    “就你,还小偷?”

    那一笑、那瞪着的大眼、那唇边的酒窝,大姑娘愈发觉得似曾相识,忽然间她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咯咯咯,一笑,她道:“真是笑死人啦!你跟着我到底想偷什么呢?那肥猪的衣服,还是土里土气的金镏字,还是不男不女的金簪子。”

    小龙摇摇头,摇晃着脑袋说:“都不是,我要偷你身上的一件东西,一件好东西。”

    “你!”大姑娘的眼睛都瞪圆了。

    “那件东西是个宝物,你下生的时候就叼在嘴里的!”

    “你,你怎么知道那块宝玉的事情?”大姑娘感到极端不可思议。

    “我当然知道了!谁让我们前世有缘呢。”

    小龙故意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又故作思考、故作神秘道:“这次我就是来取我前世送给你的定情物来了。亲爱的前生的老婆,这辈子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啦,否则彼此都要腻歪啦!”

    “你,少放屁!谁是你老婆,不管你是干什么的,我要你明白一件事情!”

    大姑娘用竹扇整理一下自己的秀发,左手轻拉衣襟,右手想自己的前胸划去。她厉声道:“这次你并没有帮助我什么,我也不欠的人情。至于那些瞎掰的事情,不管你是哪里打听来的,我都不敢兴趣。我也不想再和你瞎扯了。后会无期!”

    噗,一声轻响过后,四下里泛起了白色的灰尘和烟雾。小龙和小虎不由自主地捂住鼻子和嘴。那白色的烟尘很怪,就弥漫在那个直径不到三尺的地方,形成了一个令人无法展开双眼的大烟团。

    小龙和小虎跑出烟团,许久在巷道中清风的吹拂下那白色的烟尘团子才慢慢散去。

    六个呆呆的蜡像还在,美丽的大姑娘却没有了踪影。

    看来这次她真的没有撒谎。

    第92章  你,跑不了

    夏日的午后,连地面都热得发烫。褪了毛儿的长毛狗吐着舌头在不住地喘气,屋角阴凉的湿地成了它的天堂。猫儿是灵活而机变的,上窜下跳躲在大槐树树荫的所在。

    吱吱吱,知了们单调、坚定地重复着一个声音。

    这是个睡午觉最舒服的时候。

    屋子的墙脚儿堆着已经融化得漂浮在瓷缸上的冰块,冒着稀薄的湿润水气。屋子里很凉爽,沿着墙角和窗台码满了颜色、形象各异的月季花儿。床很大,上面是棚子四面畅通,薄薄的淡粉色青纱在微风的吹动下轻拂。女孩已经睡着了,睡得很甜,带着浅浅的微笑,嘴角浮现出两个俏皮的小酒窝。

    飘渺的雨点打在自己的脸上,一直冰凉的大蟑螂在胸前游走。一惊,女孩睁开了惺忪的睡眼,自己薄薄的纱群已经被扯开,一双冒着汗珠的大手正游走在自己的胸膛。那个人的眼睛象饥饿的野狼一般露着蓝色的凶光。“啊——”还没等她叫出来,嘴已经被大手捂住。

    那只冰冷的蟑螂还在恶习的游走,跳跃着窜到了自己的下身。她要叫,可是发不出声音。

    哈哈哈,那个蒙面的人发出淫荡、无耻、刺耳、难听的尖叫声。

    她光滑、白腻、修长如水葱般的双腿被掰开,芳草地上悬着一根儿又长又硬的大丝瓜。那丝瓜很难看,像一只丑陋的毒蛇,不断地向外分泌毒液。

    “滚开、滚开、滚开、你给我滚开……”

    惊慌中,狂叫着,花满枝从恶梦中醒来。

    下弦月,如钩,明亮。

    照射到屋子里是那般柔和。

    她捂着自己的脸,额角已经满是汗水,心脏在扑腾扑腾飞速跳动。

    月光下花大爷皱起了浓浓的剑眉,女儿凄惨的叫声触痛了他的魂灵。深吸一口气,他轻缓的说道:“枝儿,又作恶梦啦?莫怕,为父在外面呢?”

    声音浑厚,透露着说不出的威严。

    “老爹,这么晚了还没睡。没事儿,我就是作了一个怪梦。”

    窗外通过老爹关切的声音:“你回来那么晚,我本想来看看你。没想到你睡了,还不断的叫嚷,自己把被子盖好,双手不要压在胸口,那样就不会作恶梦啦!”

    “知——道——了,老爹,这么晚了您快去睡吧!”

    “这孩子,好的,好的,为父这就去睡。”

    月色中,花大爷满脸的幸福,能听到女儿清脆如风铃的声音就是他最大的幸福。一瞬间,他似乎回到了十六年前,那个桃花盛开的季节。他的身材很魁梧,石板上一个硕大的黢黑身影在缓慢地移动。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花满枝睡不着啦。那个恶梦三年来一直困扰着她。她穿的很少,一层薄薄的纱群罩着,内中几乎是赤裸的。那是一个完美的、充满诱惑的少女的膧体。轻轻一撩,轻薄的锦被就覆盖到身上。

    她,困意全无。

    白天那两个小男孩,尤其是那个大眼、精瘦、顽皮的叫小龙的家伙,她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在那里见过的。是梦中吧,那是第一次成为女人之后的那个离奇古怪的梦,那个在天空中翩翩飞舞的金黄色小龙,对,就是那次。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个小小的玉佩还老老实实的挂在那里。他是如何知道玉佩的事情的?

    难道?

    ※※※※

    客栈,昏黄的铜油灯闪烁。

    黄昏,愁绪断肠。

    飞燕象一个农村的小姑娘,披散着头发,双手揉着自己的白净的小脚丫。嘴里不停的在说:“……你们就这样让她跑了,小虎你个天杀的蠢货,你的一身功夫哪里去了。你又看人家的那个地方看着入迷了吧?小龙,你不是聪明绝顶吗?狗屁,见到美女你就走不动道了,我看你们两个正应该拿着脑袋往墙上撞。哎哟,我的脚啊。……”

    小虎摸着自己的秃头一副无奈的样子。

    小龙看着闪烁的油灯,大眼睛不住地扑闪。

    看着慢慢捏着脚丫,不住咧嘴的雪儿,他说:“雪儿,你起一个奇门的格局,算一算我们还可以在什么地方找到那个妖精。”

    雪儿隔着桌子冲他做了一个鬼脸,幽幽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还跟人家跑呢。人没有逮到,我的脚丫子却磨了一个大泡。现在疼得要死,我才懒得给你起什么鬼‘格局’呢!”

    “你们两位小女生的身体也忒不济啦,正好可以锻炼一下嘛!多亏我给你们这样一个难得的锻炼机会,不知道感谢本老人家,还嘚嘚嘚不住地抱怨。”小龙一副无赖样子。他想起白天的那个大姑娘,和她说话真是舒服死了。

    “去,混蛋!流氓、无耻、下流、卑鄙,发了情的小色狼。”

    “哼,你是个骗子!”

    飞燕和雪儿同时说的话,但是都没有赞美这位无耻者的内容。

    小龙自己也觉得没趣,闭着眼睛在脑子里默默地起了一卦:泽火革,之水火既济,互卦乾、巽。

    “有点儿意思,有点儿意思,有点儿意思……”就一句话,他一个人在那里磨叨起来没完没了的。

    小虎担心他又魔障啦,惊声道:“小龙哥,你又发疯啦?”

    “有点儿意思。”小龙还在磨叨,站了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雪儿看着小龙的样子很好奇,问道:“小龙哥,什么‘有点儿意思’啊,快说来听听啊!”

    “雪儿,不要理他,他是人来疯儿,你越好奇他越来劲儿,不要理他。”飞燕看穿了小龙的本质。

    小龙一个人躲着步,摇头晃脑的,好像稀世的珍宝就在他的眼前,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其中。

    咝,在飞燕的小粉面上摸了一把,顺手又经过了她胸前的小丘陵。“嗯,比人家那个可是差多啦!”小龙不忘了定性的点评一句。

    “你——”飞燕指着小龙道:“无耻!”

    说话时小龙已经跑到了离床榻五尺的地方,隔着桌子作为屏障。

    嗖,一只鞋子飞了过去,没有打到小龙。当一声,打翻了桌子上的油灯。呼一下,屋子里顿时一片黑暗。

    “小龙,你坏,你坏死了!”雪儿在骂着,声音显得很无助。

    呵呵呵呵,是小龙的坏笑声。

    “雪儿,快到姐姐这来,离那个小色狼远点儿!”

    噼里啪啦,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摸着黑儿,雪儿总算是跑到了床榻之上。飞燕抱着雪儿,声嘶力竭的喊道:“小虎,你个天杀的,还不快把油灯点着!听到没有,你也变成小流氓啦!”

    ※※※※

    这是一条繁花的大街,人流如潮,可是没有人看这里一眼。

    一张破麻袋,已经布满了口子。一个破铁碗,坑坑洼洼都走了形儿,象是一个鞋拔子式样。两身儿破衣服,一条、一条的,里面的肉一块、一块都露了出来。这是一对儿行乞的父子,两个人都低着头跪在那里,饿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啦。孩子很小,是个男孩,也就六、七岁。小胳膊、小腿儿,饿得精瘦。整个人灰土驴子一样儿,乌漆麻黑的。

    一双绣花鞋,清黑色的,连绣的花边儿都是清黑色的。站在那里很久,小男孩抬起那张满是灰土的脏脸,仰视的眼神是那样的无助和恐惧。那是一张无比秀美、端庄的脸,没有一丝轻佻、也没有一丝微笑,眼泪在眼眶里旋转。她拿起扛在肩上的衣衫,蹲下放在面带羞涩的小男孩眼前。顺手放了一个大银锭在那走了样的破讨饭碗里面,放得很仔细,一点儿声响都没有发出。

    小男孩吃惊地看着她,忙不迭说道:“谢谢,大姐姐,谢谢,大姐姐!”

    “好孩子,以后和父亲好好地过日子吧!”她用手拂拭这小男孩的脑瓜儿,面露无限的慈爱和恻隐。

    “多谢,大小姐,多谢,大小姐!”那破衣烂衫的中年汉子连头都没有抬,用手按着小男孩的脑袋瓜一个劲儿地磕头。

    一圈儿一红,她不想看下去了,一个人起身跑来。

    “观世音菩萨啊,你终于显灵啦!”中年汉子忽一下讲大锭的银子放到自己的怀中,高声叫道。

    她飞快地拐进街边的胡同,她不需要别人认出自己,更不需要别人感激自己,那心酸的场面每次都让她抑制不住要落泪。

    “真没想到,你还是一位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早知道如此,那天连那个胖子老兄的内裤都脱下了就好了。你没看到他们连内裤都破了吗?”

    飞快的擦去眼角的泪水,猛一回头。小龙、小虎、飞燕和雪儿正在看着这位善良的大姐姐。

    花满枝咬着牙根儿道:“用你管!”

    说话的正是小龙。

    小龙淡淡的一笑,道:“我看今天你是跑不掉了。”

    “嘻。”花满枝不屑道:“我要走边走,我要留便留,就凭你还能拦住我?”

    “那是,那是。”小龙点着头显得很谦虚,道:“谁让你又喷灰尘的本事呢,嘎嘎,可不知是从那个部位喷出来的,那天我好像闻到了一股、一股的恶臭。”

    “你——”花满枝指着小龙说,“放屁!”

    “对,是我,是我。”只要是和这个美女说话,小龙觉得自己怎么样都行。

    飞燕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打量了眼前这位年纪比自己稍大的美女好几遍,“啪”她拍了小龙的后背一巴掌,大声道:“小龙,你这个家伙,说话还真是和屁股后面出气儿一样。”

    飞燕怒视小龙,好像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一般,接茬说道:“你不是说大姐姐是个骗子吗?你不是说她风骚得像个婊子吗?你不是说她前面象泰山吗?你不是说她后面象骆驼吗?纯粹是胡说八道、一派胡言、胡言乱语、小儿放屁!那‘泰山’呢、那‘骆驼’呢?都被你给吃了?”

    小龙吐了一下舌头,也不敢言声啦。

    奇怪了,明明是一个人儿啊?

    今天花满枝穿了满身的清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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