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腾秘境_分节阅读 1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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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手……好暖和啊!和以前……不一样了。”

    水蓦俯下身子贴在耳边道:“这次是真的我,真正的木头。”

    “真的!”琴悠悠吃力地挪了脑袋,把头枕在水蓦的手上,像是要感受他的体温。

    琴夫人看到女儿有了精神,泪水也止住了,含笑道:“水蓦,能留下来陪悠悠吗?有你在身边她才有精神。”

    “这个……”水蓦犹豫了一下,眼睛迎著琴悠悠那无力的眼神,期盼的目光让他找不出任何理由拒绝,微微点了点头。

    “我叫人给你收舍房间――小桦,快准备午餐,姚大姐,快去收舍客房。”琴夫人仿佛注入了活力,隔著房间就叫嚷起来。

    “石芷米尔娜她们怎么不见?有她们陪著不是更好吗?”

    琴夫人看了一眼丈夫,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开了。

    水蓦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质问的目光移向琴伯,却见他面无表情地站著,似乎根本不想做出回应。

    “木头……小石子她……死了!”琴悠悠没说完就伤心哭了。

    “死了?”水蓦惊得跳了起来,目瞪口呆地看著琴氏父女,“怎么死的?我记得她的伤好了呀!”

    琴伯叹息道:“追击海亚德的时候被杀。”

    “追击海亚德?”水蓦想起安古列夫说起海亚德事件的表情语气,心里不禁起疑,如果海亚德带人脱逃,即使是仓足行动,凭他的地位和能力,应该有周详的计划,石芷只是私人保镖,不可能平白无故卷入追击的战斗。

    “你应该知道了吧?海亚德畏罪遣逃到了秘境大陆,我已经把事情通报总统府了,听说你也去做了证。”

    水蓦心底忽然升起一阵莫名的寒意,眼前的琴伯沉稳的就像一座大山,而他就是站在山脚的小童,只能看到巍峨雄壮的一面,却无法看清山的全貌,在那大山之中也许藏著无数鬼魅魍魉。

    “我是去了,只是好像没有见到甚么有力的证据。”

    “你不就是证据吗?”琴伯轻轻一笑,拍著他的肩头道:“是你发现胡嘉与海亚德有勾结,要我去找玉龙珠,我派人去查,果然找到了玉龙珠,这全是你的功劳啊!”

    水蓦禁不住打个了冷颤,琴伯晦莫如深的表情仿佛一道寒风吹在心头,原本一直庆幸当初遇上胡嘉找到他与海亚德之间的勾结的线索,现在看来十有八九是踏入了别人早就安排的陷井,借自己的嘴把胡嘉与海亚德扯在了一起,又借他的手烧毁毒品基地,丢失了最宝贵的证据。

    “我知道你很辛苦,因此在报告中说明了你的功劳,能成为联邦政府历史上最年轻的部长级官员,全靠这份功劳啊!”

    水蓦不想在琴悠悠面前与琴伯争辩,何况手上也没有任何证据,只是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了,琴伯借他的手铲除了海亚德,虽然海亚德不是甚么好人,但被人这样利用,感觉像是被人扯线玩偶,心里满不是滋味。

    “你怎么了?有心事?”

    水蓦避开了锐利的目光,淡淡地道:“没甚么,只是失去了一个朋友有些伤感,石芷二十岁刚出头,还有大好的人生,就这么离开了大家谁也不会开心,如果要有她陪著,悠悠也不会这样。”

    “是啊!多好的女孩啊!都是海亚德的罪孽。”琴伯又展现出慈祥温和的一面,真挚的感情几乎让人无法怀疑。

    水蓦越来越琢磨不透眼前这个男人,是野心家,是慈父,是友善的长者,还有城府极深的官员,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琴悠悠感觉到气氛有些古怪,吃力地瞪著大眼睛看著两人。

    “水蓦,悠悠的病因而你起,我希望你能多留著日子。”

    水蓦淡淡地道:“伯父放心,悠悠就像是我妹妹,如果不是知道她得了病,我也不会这么快赶回来。”

    “有情有义,是个男人,好啊!”琴伯欣慰地拍拍他的肩头,在外人看来这幅画面是那样的温馨。

    水蓦深深地感觉到这几句话发自肺腑,做为一个父亲,琴伯几乎是个完人,无可挑剔。

    “你陪她坐坐,我有点事要交待安古列夫,过一阵再来看你们。”琴伯再次拍了拍水蓦的肩头以示感谢,又朝女儿笑了笑才离开屋子。

    望著背影消失的地方,水蓦足足呆了半分钟,身上凉嗖嗖的,竟出了一身冷汗,整个人都仿佛浸泡在寒冰之中,与这样层次的对手谈话与在战场上生死抟杀没有任何区别,压力之大难以想像,偏巧琴伯知道他所有的秘密,感觉就像脱光了衣服站在人前。

    真希望他永远都是慈父的形象!

    “木头……”

    水蓦转头朝悠悠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著,脑海中同时浮现遥步绯昏迷在床上的样子,那个少女也是因为他而受到牵连,如今悠悠也是如此,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没力气就别说话,我不会离开――对了,学弟也来了,还有他的七哥,要不要见一见?”

    “未哥哥?好啊!”说了一阵话,悠悠的精神越发差了,说话也只能闭著眼睛,用右手感受著水蓦的体温,温暖著心湖。

    “我去叫学弟上来,你先睡一会儿!”水蓦越看越心疼,心中暗道:血图腾教的邪术果然阴毒,把好好的一个人变成这样,难怪整个图腾界都深武痛绝,怎么才能化解呢?”

    几天前他还在为血图腾教派重现世间而感到头疼,现在的他却希望血图腾教派的邪术有人继承,而且立即出现在面前,这样就能尽快找到化解方法,让琴悠悠恢复原来的模样。

    出了官邸一问,水蓦才知道甲氏兄弟已经被安排到离主岛不远的副岛上去了,这个安排让他极为不安,甲府是他最大的支援力量,琴伯在没有询问他的意见之前竟把人送到了另一个岛,不能不让他怀疑这是计谋,削弱他身边力量,如此一来他这个手无縳鸡之力的学者就再也无所做为。

    把我身边的人都弄走了,难道要把我软禁在岛上?这可真麻烦了,要是把那块鸡血石弄来倒是不怕,可以借这个机会修练,现在这种状况实在不是办法。

    眼见四周都是人,却找不到一个可信之人,任何一个都可能是琴伯的亲信和眼线,想来想只有刚牙三人,然而一问之下才知道他们被调离了长鲸群岛去向不明,这个消息无疑将水蓦最后的路也封死了,刚才对琴伯产生的好感在这一刻又消失了,即使蓝天碧蓝虽美却化解不了人心里的阴霾。

    无奈地回到官邸后,他没有去看琴悠悠,而是直接找到了刚刚回到书房琴伯。

    琴伯见他到来笑著主动说道:“你来正好,你那几位朋友被我安排到副岛去了,那里风景更好,离这里也不远,随便找条船就能过去。”

    “是嘛!伯父的安排当然是最好的,只是悠悠想见一见甲未,我也答应了他。”

    “嗯……也不急著一时,先让他们在岛上住两天再回来。”

    水蓦一时也找不到辩驳的辞语,沉吟片刻后问道:“伯父,为甚么不把悠悠送到外面去?在大医院里不是更有保仗吗?就算吃不下东西,也可以注射营养液,至少人不会瘦成这样。”

    “你不懂,她现在这个样子能坐船漂洋过海吗?我也是为了她的安全,而且她的病来自血媒,而不是普通的疾病,就算送出来也未必有甚么办法。”

    “可也不能就这么不管吧?她可是您唯一的女儿!”

    “你觉得不会在乎她生死吗?”平静沉稳的琴伯突然如猛虎般咆哮了起来,“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博海送她碧玉图腾?她会有今天吗?”

    想起那个碧玉图腾,水蓦对博海也产生了怀疑,如果总统府早就怀疑琴伯,说不定一切都是总统府授意,借博海之手把害人的图腾送到琴悠悠手里,让那个不懂世间邪恶的少女。

    要是真的,那手段就实在太卑劣了,当时悠悠才十五六岁啊!不过博海从里弄来的血之仪式呢?难道是黑鹰组?

    “听说你和博海不睦?”

    “我们算是情敌吧!”水蓦苦笑著点点头,感情方面的事情同样是心头一大难题。

    “年青人,感情的事要想清楚才好。”

    水蓦不愿多提这方面的事情,问道:“伯父,我一定把您当成是智者高人,悠悠又是您的女儿,眼下这个情况不是长久之计,必须找到问题根源对症下药。”

    “这话甚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有办法还藏著不肯说?”琴伯反将了他一军。

    “我只是不希望看著悠悠躺床上等死。”

    一个“死”字触动了琴伯的情绪,水蓦又十分挚诚,无论眼神还是表情都流露出对琴悠悠的关怀之情,他突然变得落寞无神,抱著头坐在椅上,喃喃地道:“要化解这种症状实在太难了。”

    “伯父到底在等甚么?”水蓦的口气越来越强硬,琴伯既然知道女儿的病源来自图腾力量本身,治疗方法自然也要从图腾学中寻找,像是黑鹰组的高手们都可以提供宝贵的意见,然而俄平的口中只说悠悠病了,没有提到病况与病征,可见琴伯没有让黑鹰组插手,其中的顾忌不言而喻。

    琴伯猛地抬头盯著他,惊讶地问道:“等?你甚么意思?”

    “悠悠病了两个月,您为甚么不派人去找我?就算有再大的事情我也会立即赶来,而且我也没有看到任何治疗的手段,难道您放弃了?”

    琴伯感觉到话里有质问的成分,神色渐渐不悦,沉声道:“我也在寻找办法,这不是普通的病,不是说治就能治,必须对症下药。”

    “问题是现在连症都不清楚,根本无法下药。”

    “难道你有办法?”

    “伯父,血媒也就是以血为媒,把我的灵魂与悠悠的力量结合在一起,既然如此,寻找病源似乎应该从这一方面入手。”

    琴伯点头道:“有道理,但悠悠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恐怕没有办法配合你。”

    “这次随我而来的除了甲午和甲未,还有四少甲卯,他对图腾的研究无人能及,如果能把他请来,应该可以弄清楚悠悠的病症,可行的治疗方法也就呼之遇出了。”

    琴伯没有立即回答,坐在椅上静静地凝视著水蓦,仿佛要看穿整个人,半晌才道:“倒也不是不可行,你说个地址,我派几个人去把他们请。”

    “这种事恐怕要我请自去请吧!”

    “你刚到,悠悠正高兴呢!这个时候离开恐怕不好吧?”

    “打铁趁热,甲卯现在也许还在原地,时间一长就难说了,毕竟他们的目标是图腾之源。”

    “这……”水蓦的话诚垦真挚,没有半点虚情假意,琴伯一时也找不到话辩驳。

    水蓦步步紧逼,用一种开玩笑的方式追问道:“伯父难道怕我跑了?”

    琴伯忽然扶案而起,瞪著他喝斥道:“你这是甚么话?自从你到了这个岛上,我把你当成亲人一样对待。”

    水蓦顿时语塞,想起岛上生活的日子,琴伯对自己的确是呵护有加,那位温情一直铭记在心。

    “我的话重了,伯父请见谅。我在这世上没有亲人,您和悠悠算是最亲的人,我希望能为悠悠做些事情。”

    “我不是想把你困在岛上,但现在不比以前,你也不是灵体,你这样的能力行走在秘境大陆上会非常吃亏,我是担心你的安全。”

    水蓦轻笑道:“大不了一死,您应该知道听证会前后发生的事情,我几次遇上杀手,幸好逢凶化吉,可惜连累了一个朋友替我中枪,至今躺在病床上,这次来秘境大陆除了希望可以把那些海盗都赶走,还有避难的意思。”

    “嗯!我都知道了,想不到外界这么乱,居然动用了暗杀这种手段,世道真是变了。”

    水蓦一直在留意他的脸,故意提起暗杀事件也是想从他眼中找到一些端倪,然而琴伯城府极深,脸色没有半点异样,不禁有些失望。

    “您的意思是同意我去找甲卯?”

    “好吧!既然你说的诚垦,我也不好阻拦你。”

    水蓦原本并不指望他能答应,没想到居然真的点头了,倒有些意外,越发摸不清琴伯真实身份了。

    “病势不等人,明天我就回秘境大陆,听说跟我来的人都被安排在副岛上,请您派人把他们接过来,有他们保护,即使有人心存不诡也不怕了。”

    “悠悠那边你自己去说,你刚刚才答应了留下陪她,现在又要走,我怕她会伤心。”

    “救命要紧,何况我也不可以带著她去秘境大陆。”

    “这样吧!你陪她三天,然后再走。”

    “好!”

    带著满腹的疑惑,水蓦走入了琴悠悠,床上的少女沉沉地昏睡著,失去的光泽和笑容的脸却透著一种安祥。

    “水蓦,坐吧!”

    “伯母!”

    “嘘――小声点。”琴夫人走到床边慈爱地看著女儿,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因为你来了所以特意高兴,心情也轻松了,估计这一觉醒来能多吃点东西。”

    温馨的画面让水蓦倍受感动,冲口而道:“她会好起来的。”

    “借你的吉言,不过我相信只要有你在,她就一定会康复。”

    “我过几天就去秘境大陆找高手来给悠悠看病。”

    “这么快就走?”琴夫人吃了一惊。

    水蓦点点头道:“路途不近,来去只怕要一个月,悠悠的病不能再拖了。”

    “这倒也是,只是苦了我们悠悠,好不容易把你盼来,还没见几面就要分开了。”

    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水蓦哪能不明白,只是不知道怎么回应,尴尬地笑了笑。

    琴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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