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相惜(穿越)-TXT_分节阅读 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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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吧,年羹尧的命是皇上的,由不得我自己作贱,除此以外,您瞧着哪部分顺眼,尽管拿去!”我站直身躯,双腿岔开,双手平举,身后一阵抽气声,身边的侍卫高声抗议着:“大人,绝对不可……”

    那老头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年羹尧这可是你说的,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可不要反悔!”

    “我年羹尧对天发誓,今天所受一切皆属自愿,日后若反悔报复,天打雷劈!但是,博硕的命,你不得再取,不然,我年羹尧绝不放过你!”

    “好!爽快,年大人,博硕是你的左膀右臂,既然你要换他的命,那断只右臂不为过吧?”他阴险的狞笑着。

    我放下左臂,收拢双腿,微扬嘴角:“顾老爷子,咱们这就说定了!张勇!砍!”

    “砍哪!”我回头瞪向那呆愣的侍卫。他举刀的手剧烈的颤抖着,满脸的惊恐!

    “砍,你若不砍,回头我砍了你的脑袋!”他打了一个冷颤,缓缓将刀扬起,太阳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深的寒光……

    “住手!”一名身着织锦白袍外套黄色马褂的威武男子快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带品级的侍卫。

    “都闹腾什么?”他盯着我,眼中含着薄怒。我看向他,这么多年了,他原本儒雅略带霸气的脸如今添了许多杀伐之色,但深如黑潭的眸子依旧,“大阿哥……”我突然感到腿脚沉重,紧接着一阵昏眩,身子轻飘起来……

    他一把搂我入怀,将我横抱起来,血染红了他的右臂,身下跪倒一片,我突然感觉这种情景很熟悉,是什么时候呢……什么时候……

    缓缓张开双眼,腿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痛,耳旁传来侍女的惊呼:“主子,你可算醒了!”

    我勉强撑起身,环顾了四周,身旁立着一个生脸的丫鬟,刚想张口问青城哪去了,转念之间,思绪涌了上来,不禁摇头苦笑。

    接过那丫头递过来的茶水,饮了两口,小声问道:“直亲王可安顿好了?”

    “主子,您不说我到忘了,王爷让我在这候着,等您一醒就去通报!”说着,拿来一个靠枕给我垫上,确定我没有什么需要时,转身准备离去。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住她。

    “主子,奴婢叫吟香。”她回过头冲我甜甜一笑。

    “好了,你去吧!”我挥了挥手,靠向软垫。

    青城、博硕,曾经最不想失去的,如今却都失去了……

    “你闹得太过分了,那个侍卫是什么人,值得你为他送掉一只手臂?”大阿哥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我。

    我笑了笑,不经意地用手指搅着碗里黑色的药汁。他见我不答话,火大地窜到我床前,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他。

    下颚有些微疼,我笑着握住他的手:“谢谢你,帮我保住了博硕的命。”

    他冷哼一声,抽回手掌:“今天你的胳膊要是真断了,我要那老小子一家的命来赔。”

    我笑着捶了捶他的肩膀:“大哥,你我兄弟多少年没见了?”

    他诧异的看向我,想了一会儿后苦笑着说:“十一年了吧!”自那年木兰秋弥后,我俩就互相躲着,他是带兵的阿哥,本就不常呆在这紫禁城里,再加上刻意的躲避,我们真就没再见过。

    “不,是十二年!”我看着碗中的药喃喃地说:“当年‘朋聚楼’一别,你我就没再见过,即使见了也不是那时的你我了。”

    我抬头看向他,他眼神闪烁,似在追忆什么。半晌后,他长叹了一口气,靠向床棱,痴痴地看我。

    “还没放下吗?”我挑眉看他。

    他摇了摇头,眼神迷离,“得不到的,永远放不下……”

    得不到的,永远放不下……

    是啊,大阿哥如此,博硕如此,而我亦是如此……

    夏夜流萤(上)

    “‘玉食峨眉木耳,金齑丙穴鱼’。王爷,这川菜有“七滋八味”之说,“七滋”指甜、酸、麻、辣、苦、香、咸;“八味”即是鱼香、酸辣、椒麻、怪味、麻辣、红油、姜汁、家常。都说‘味在四川’如今王爷身在这川蜀可是好福气呢!”见我笑得一脸谄媚,大阿哥白了我一眼,他身旁的美女侧福晋一直没给我好脸色看,由此判断她娘舅家一定被她老公整得很惨。

    我干笑了两声,捧起玉壶为大阿哥、福晋斟上:“这是川蜀有名的‘绵竹大曲’又称‘清露大曲’王爷您尝尝!”

    看他小口啜饮着,我侧脸向岳钟麒使了个眼色,就见他双掌轻击,不一会,几名袅袅婷婷的女子随着乐师鱼贯而入,待阵势摆好后,丝竹清脆,轻歌曼舞起来。

    我立在一旁看着大阿哥,这些日来,每日只是吃喝玩乐,不见他有什么异常之处,难道是我多心了?他真的只是来省亲?

    “都说四川的异族精于巫术,你对此可有了解?”大阿哥转脸看向我,我被他问的莫名其妙,那种东西我怎么会感兴趣?

    正在我不知怎么回答时,岳钟麒倒抢了话:“回王爷,巫术是一种最古老的信仰,在川蜀巫术运用的目的不外乎有三,一是为了报复对方,二是为了驱鬼招魂,三则是为了求子;至于其效果奴才也不敢妄言而论,不过当年汉武帝因为魇镇巫蛊之祸,曾杀了数万人,再加上千百年来的流传发展,所以奴才以为,它一定也有些玄妙的!”

    大阿哥听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自那天后,大阿哥又待了四、五日便回了京城,我算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他会纠缠不清,想来是自己思想龌龊了,亦或是自己老了?没魅力了?

    我摇头甩开那些无聊的想法,开始派人搜寻博硕的下落,但寻了两天都没有结果,那日深夜纵火后,顾老爷就发现博硕不见了,派了家丁去追,我心里七上八下,终日不是心思。

    深夜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睡的迷迷糊糊的门卫骂骂咧咧地走去开门,门刚一打开,两团肮脏不堪的人影倒了进来。门卫吓得不清,不敢上前,过了一会儿,高个子那个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怀里紧紧抱住一团较小的人影,冲着那个门卫大喝道:“快去请大夫!快!”

    “好在蛇毒及时清出体外,虽有残留但已无大碍了,老夫开的这药,一副是外敷,一副是内服,不要混了。”吟香接过大夫手中的药,转身去了厨房。

    “年大人,老夫告辞了,若万一病人有什么不妥,您只管派人去找我。”

    他向我作了个揖,我点点头,让人送他出府。

    床上的青城脸色煞白,脖颈以下有许多掐痕,右脚脚踝处有严重的刀伤,博硕也还在昏睡中,我皱眉看着她,这些日子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

    “主子,这药好苦,我不要喝!”青城皱着眉,捏着鼻子,一脸的嫌恶。

    “吟香,去厨房把漏斗拿来,插在这小蹄子嘴里,给我灌!”

    “好嘛好嘛!主子你真狠!”她不甘愿的喝着药。我看着她,这些日子她和博硕都瞒着我,对那段日子支支吾吾,遮遮掩掩,他们越是故作镇静,就越是可疑。青城脾气倔又相对精明,也许要问出真相还得从博硕下手。

    “咝……”博硕抬头瞪了我一眼后,接着埋头帮我腿上的伤口换药。他许久都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你们……你和青城……”我不知怎样开口才好,这些日子明着暗着就是套不出他的话。

    “为什么要为我断右臂?”他声音依旧清冷与他万年寒冰的表情真是绝配。

    “说话!”

    “啊?”我刚刚在想些什么啊?

    他将我的腿放平,倾身看我,我下意识的往床里靠去,他越贴越近,鼻尖快要贴上我的脸颊,耳边传来他呼吸的热度:“我是你养的一条狗不是吗?为何为了一条狗要做这样的牺牲?”

    我捂着胸口,不知该怎样回答,他让我又想起那晚,心口紧跟着痛了起来。

    “主……子……”我和他皆是一颤,青城端着茶水站在门外,我尴尬地坐起身,整了整衣服,博硕闪到一边,无聊的看着窗外。

    歇了近两个月青城和博硕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青城脚踝的那一刀伤到了经脉,大夫说要留下微跛的后症了。

    看着她走路的样子,我心疼地说:“让吟香做就好了,你伤刚好,不要累着!”

    “主子,不碍的,伺候您是青城的福气,可不能让吟香给抢了去。”她笑眯眯地端了茶送到我嘴边,我接了过来,她又笑着说:“主子,今天有点热,我早上让人做了绿豆汤冰了,现在拿来给你解暑可好?”我点点头,她起身出了门。

    博硕看着她的背影,眼里闪着阴郁和担忧,她和博硕之间的异样,我又怎会看不出?只是博硕,他会如何做呢?

    七月,温风至,蟋蟀居壁,腐草为萤,土润耨暑

    山野中花香弥漫,溪水潺潺,柳树垂髫,片片飞絮妆点得诗意翩翩。

    “哈哈,博硕,好久没有骑马了,这种迎风飞驰的感觉真让人怀念啊!唔……我要飞啦!”博硕一把稳住我的身子,将我圈入怀中,制止我不安分的举动。

    我仰起头笑着看他,他严肃的架着马,我挣扎出他的怀抱,在马上转了个身,与他面对面的坐骑着,他放慢马速,有些惊讶的看我。

    “博硕,唱歌给我听!”我揪着他胸前的衣襟,有些撒娇的说着。

    马儿停止了奔跑,慢慢地向前无目的地走着,博硕看了我几眼,脸颊有些微红,我笑着催促他:“快点,什么都行!”

    他清了清喉咙低声吟唱起来:

    “悦耳的鹰笛

    萦绕在冰山之颠

    蓝天上的雄鹰

    第一个来到

    高原的春天

    用帕米尔春天的

    第一轮太阳

    点燃我的诗情

    引来高原

    第一汪雪水

    灌溉我干渴的心田

    塔吉克姑娘雪一样的美

    那双明眸

    就是高原的春天

    卡米尔

    请让我借用

    你的冬不拉

    去拨动华贵亮丽的

    塔吉克姑娘的心弦

    塔吉克的姑娘

    是冰山上的雪莲

    朋友

    请允许我

    允许我变成憨厚的骡驼

    在帕米尔的春天

    从高原驮回相思如山……”

    夏夜流萤(下)

    “博硕,那是你母亲的歌吗?歌词我听不懂。”我伏在他胸前叹息着。

    他抚摸着我的脊背,在我耳边缓缓道出歌词:“……请让我借用,你的冬不拉,去拨动华贵亮丽的,塔吉克姑娘的心弦,塔吉克的姑娘,是冰山上的雪莲……”

    “很欢快的歌,教我唱!”我扬起脸对上他深情的眸子。

    “好!”

    他耐心的一句句教我,等我能连起来唱时,他吹着口哨为我伴奏,他的哨声清亮悠长,忽而激越忽而低回,音符像是打了个弯儿掠过耳际,像箫声一样,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幽幽地流入人的心底。

    “博硕,我从不知道你会这些。”我拥着他,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马儿依旧在山野中漫步,它载着我俩越走越远,可我和博硕的心却越贴越近……

    我望向他幽深的眼眸,声音宛若呢喃:“其实直到那天我才知道,我是可以为你去死的……”

    他激动地俯下脸,堵住我艳红的唇瓣。我悸动地感受着他的需索和侵入,他霸气而悍然的汲取着我舌内暖意……

    天色渐暗,可我和他都没有归意,就让这温柔的一刻无限的延续下去吧……

    “瞧!那里竟然有间小木屋!”我笑着跳下马,博硕跟了过来,微笑着揽住我的腰:“可能是猎户荒废的屋子!”

    “今晚就住这了!”我冲他皱了皱鼻子,飞快地向屋子跑去。

    “喝,好脏!”屋里什么也没有,只一张布满灰尘的板床。

    “叶儿,你出去,我来打扫!”他将我往门外推,我想了想,说道,“那我去做饭!”

    他好笑地望着我:“什么都没有,你拿什么做!”

    我扬起嘴角神秘一笑:“你等着!”说着向不远处的小溪奔去。

    等博硕再出来时,我已经抓了五,六条鱼,虽说摸黑抓鱼困难了点,但从小训练出的手感还是很管用的。

    看着博硕抛来佩服的眼神,心里美得乐飘飘的。

    燃起一堆火,吃着烤着焦黄的鱼,我俩相视着乐个不停。我敢肯定今天是博硕一生中笑得最多的一天,也许他从不知道,他那俊美的脸庞配上柔和的笑容是那样的令人迷醉啊……

    “你去哪了?”我有些不满的看着他,刚刚进屋时,他找了个借口跑了出去,我等了半个时辰也不见他回来。

    他转身插上门闩,关紧窗户,我有些不解的望着他,这样不会很热吗?

    他笑着转身,我看他一只手藏在身后,伸头要看,被他按住:“叶儿,把眼睛闭起来!”

    我狐疑地望着他,不知道他想搞什么鬼,但仍听话地闭上眼睛。

    他上床从背后搂着我,将我置于他的两腿之间,然后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叶儿,可以看了!”

    我慢慢睁开双眼,满屋幽绿的星光,我惊叹一声,直起身子,它们成打地飞舞着,旋转着,在夜色中组成奇异的图案,划出一道道光轨……

    “太美了!”我幸福的叹息着。他抬起我的脸,深深地吻了下来……

    他用手抚摸着我的唇辨,月光下眼里满是溺死人的温柔。撩开我额前的乱发,他吻着我的额头、眼睑、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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