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倾城·晚镜の恋txt_分节阅读 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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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茶,你还好吗?在天堂寂寞吗?

    晚镜轻轻抚摸着那张毫无温度的脸庞。

    也就是在这一天,那个会笑会爱会感伤的心,也渐渐失去的知觉……

    灵堂就布置在皇家点静寺庙的殿堂。

    那般庄严,那般肃穆。

    殿外风催刺骨,柳絮纷纷。

    殿内白幡起挂,让人窒息。

    空旷的大殿中央摆放着一口上好的棺木,周边四鼎各自飘散出袅袅薄烟。

    站在殿外的晚镜,一贯浅笑,不明所以地指了指殿内的那口棺木,拉了候于她身边的小侍女,“是谁家办的丧事?”

    “这是……这……”小侍女慌慌张张不敢地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晚镜皱眉,“来头很大吗?”

    小侍女低下头。

    独孤沧溟却出现在晚镜身边,搂着她的纤腰,柔柔道,“她叫常小茶,是闻大神官的未婚妻。此次贪玩,混进了出宫队伍,来参加点静大会,却遭不明人袭。晚镜,你应该不认识她,别管顾这么多了。”

    “常小茶?”晚镜深思,即而笑笑,“溟,好象很熟悉呢!”

    “恩。或许吧……”独孤沧溟紧紧搂着晚镜,一切都会没事的。

    晚镜抓着独孤沧溟的衣袖,紧张问道,“那练……不……那大神官知道此事吗?”

    独孤沧溟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不愿意提及此事,只是一带而过,“已经通知他了。”

    “独孤爹爹——”吟儿不知打哪冒出来,手里还抓着一只烧熟的红烧猪蹄,扑向独孤沧溟的怀里,撒娇地蹭了几蹭,见晚镜在,朝她甜甜一笑,“娘!睡……醒?”

    晚镜呆呆地愣在原地,自言自语,“仿佛我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

    独孤沧溟谴退了所有人,把晚镜和吟儿带入殿内灵堂,眼眸却盯着那口棺木,“随我回宫吧,晚镜。”

    吟儿把猪蹄放到小福带里,然后兴奋地跳着拍拍肥嫩嫩油腻腻的小手,“好哦,回家啦——”拍完手,又拿出那只红红的蹄子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又帅又酷的独孤爹爹说了,娘回宫了,她就有很多很多好吃的了……

    “小可爱你……”

    独孤沧溟执起她的手,眼眸深邃,荡着柔情,“回到我们的家去,好吗?”

    无奈地笑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于是,轻轻颔首。练,我不知这条路能否走下去,但是请你相信,我曾经真的爱过你。真的。

    离去时,晚镜最后凝望了一口棺木,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她眼中划过了一抹悲伤……

    常小茶?好熟悉的名字。小茶……

    [祸水红颜:40、至尊情 还别离]

    水月苑厚积着层层白雪,四处漫扬着清冷的气息。

    竹叶片上湿沾雪白,纯静、清灵。半融着的雪水顺着叶尖滴落于地面,哒、哒、哒……

    别苑院落冰冷刺骨,里屋却烛光融融。

    房内又多了张小床,是独孤沧溟为爱女而添置的。本想赐吟儿一处宫殿,可是她哭嚷要和晚镜在一起,无奈之下只能添张床给她。

    雕带桃花的绣床上,绛红色的缎幔严严实实地垂着。晚镜走至床前,撩开缎幔用床头的水晶钩挽住,露出白色的纱帘。透过半透明的纱帘,隐约可见帐内的人还犹自甜睡未醒。

    晚镜微微掠开纱帐,坐于床前,宠溺地看著眼前甜睡的孩子。贪吃,好睡,这就是吟儿的爱好。贪吃,凡是好吃的都吃;好睡,雷打不醒。

    白皙的小脸上漾着朵朵红晕,粉粉的小舌舔舔娇嫩的红唇,“好吃……”

    肉肉无骨的小手里还捏着一团桂花糕,“连睡觉都不忘吃!”

    把手上的甜点放在小福袋里,然后轻轻拭擦着吟儿手中的糕屑,仿佛小心翼翼地擦着一尊陶瓷娃娃。

    “晚镜很有做娘的潜质。”独孤沧溟嘴角微笑,看着晚镜这么细心地照顾吟儿,不免有些吃味。他从来没有见过晚镜有如此细心的一面。

    惆怅之色没入秋眸,“是吗?晚镜只想好好照顾她……尽量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吟儿是她的寄托,是她唯一的希望……

    坐在木椅上的独孤沧溟闪过令人不解的眸色,突然站在晚镜的身后,双臂搂住她的纤腰,灼热的肌肤相贴,不容一丝空隙。

    一具属于成年男子的身体的气息、体温,包围了她的所有感官,使得晚镜不自在地想挣脱,却被他越搂越紧。

    黑眸危险地眯了眯,薄唇近在她耳边,用最轻柔的声音唤道,“晚镜排斥朕?”音调十分温柔,让人沉醉,话语却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独孤沧溟伸出修长的手,抚摸她魅惑的容颜,从他口中吹拂出的气,温热而暖烫地喷洒在她耳旁。

    “放……开我……”晚镜不断挣扎着,但却徒劳无功,反倒让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紧接着薄唇霸道地覆盖她的樱唇,吞咽她的话语,迳自长驱而入狠狠地肆虐她的双唇,狂野的火舌强悍地撬开她的编贝玉齿……如果说上次在水亭是霸道调戏的吻,那这次便是惩罚蹂躏的吻。

    可是渐渐的,他沉醉于甜蜜间,动作变得轻柔、温和,火舌尽情且恣意的汲取樱花瓣上的凝露……

    原本紧绷着的身子,逐渐一点一滴的软化,像水一般融化在他臂弯中。

    手从颈项轻滑下背脊,隔着衣料抚弄着玲珑有致的身子,在他半温柔半强迫中衣衫褪去,露出月白色的丝质兜衣,凝脂若雪的肌肤在沉黄昏暗的灯光下透着玉泽般的光华……

    可是就在放弃、决定沉迷刹那间,脑中闪过一个画面……一股绝望、恐惧之痛凉凉地涌入她的心头,惶恐地让她大声尖叫,推开紧紧搂着她的独孤沧溟,使得自己尚未稳住的身子跌倒在地。

    泪水涔涔落下,怕……她好怕……

    突然被一双温暖的大手从地上轻轻抱起,“晚镜,没事的……听我说,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别哭了……”

    哭……她哭了吗?下意识地触摸自己的脸,湿湿的,热热的。无助地抓着独孤沧溟,晚镜靠在他胸口,泣如雨下,“我做错……了一件……事……可是我想不起,那是什么事……怎么办……溟……我好怕……好怕……有一把剑……有血……”

    “没有……你没有……”独孤沧溟轻柔地拍拍她的背部,催眠着,“晚镜怎么会做错事呢?再是做错了,大家都会原谅你的。”

    隐隐含水的眸子露出哀怨的神色,“我什么都忘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仿佛我又能记起……那个人……她死了……”

    “不相识之人,你又何苦为她落泪呢。晚镜,不要想了……”一个轻柔的吻印在晚镜额间,把她抱上绣床,“好好睡吧。”

    或许该忘的,一觉醒来就忘了。

    依躺在温暖的怀里,一切又静下。

    惟有一声无奈的叹,自薄唇轻轻溢出。

    晚镜,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吧!放下你的负担,放下你的伤感,我愿意为你支撑起你自己的蓝天。只是,我唯一不能满足你的就是自由……

    皇宫本是一牢笼,凄楚和虚伪充斥着每个人。牢笼外的女人,一味想进来,想过着富贵荣华、奢侈无比的生活。可是晚镜,从一开始就看透了这虚伪的繁华生活,一而再再而三地想逃离此地。可是,她真的看透了吗?或许是她的心不在此地,她一次次的离开,只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心?或许是她真的向往宫外的自由生活,无拘无束?更或许是……这也是独孤沧溟最不愿想到的……或许是她在寻觅着,寻觅着可以给她幸福之人……

    可是,无论如何,他不会放手。即使鸟儿有了丰满的羽翼,但待它欲展翅高飞时,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斩其翅。

    心怜惜之,却忍之。心悲哀叹其之,却舍之。只因心中埋藏的,永远是她,留下她,是他一生不变的决定。

    “乓……”

    一大清早,水月苑小苑的竹林外,鸟儿惊起,拍拍翅膀飞向蓝天。

    吟儿仍旧若无其事地拿着弹弓,进行着打鸟行动。

    哼,独孤爹爹真坏,竟然把刚睡醒的她赶了出来!小妮子嘴里含着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又精神百倍地挺了挺腰,仿佛把鸟儿看作是独孤沧溟,狠狠地用弹弓射着。

    看着受惊的鸟儿四处飞逸,吟儿得意地哼了哼俏鼻,朝小木屋做了一个鬼脸。

    独孤沧溟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这顽皮又淘气的孩子没辙,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掩上窗,侧转过身,呈现在自己眼前的景致像极了一幅洛神沉睡图。

    长长的青丝如瀑般随意散落在枕畔之上。淡淡的晨光透过纱帐温柔地笼住她精致的容颜,在那细腻莹润的肌肤上映显出浅浅的朦胧的光晕。长密而又柔细的睫羽微微上翘,在眼睑下温柔地划出一个朦胧的扇形,轻幅度的扇动着。

    只是,眼角划过一滴清泪,没入软枕……

    独孤沧溟快步走去,坐在床边轻搂着晚镜,喃喃道,“何苦累了自己,累了我……晚镜,难道我真的不能代替他吗?”

    忽的转眼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独孤沧溟的怀里,脸上飞现一抹红霞。不经意地绞弄着青葱十指,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内心存在着惶恐,使她坐力难安。

    “做噩梦了?”轻柔的话语由自己嘴里吐出,或许他自己也惊了惊,不知从何时起讲话成了这般温柔。

    紧咬红唇不放,只是乖巧地颔首,并不多言。

    笑声出,俊颜展现宠溺的神情,“晚镜不似平时呀!”

    迷离的水眸定定的望着方才独孤沧溟轻掩上的窗,“我做了一个梦,一个非常真实的梦。”

    顿了顿,依在独孤沧溟怀里的她仰起头,伸出玉手轻轻触碰着他的脸颊,“那是一个悲剧……我仿佛料到了,溟……”

    “朕不许。不许你多想。”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此时的眼里带着命令,亦带着……恳求。“一切事情交给你的夫君,交给……我……好吗?我会让你幸福,会让你快乐……”

    快乐,多么伤感的字眼。独孤沧溟望着眼前的人儿,大手怜惜地把她的头按进了自己的怀里,汲取着发丝间的清香,淡雅的、幽甜的。“晚镜,还记得那年夏天,我们在街头的第一次相遇吗?”

    两人的记忆被叫唤起,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在那繁华的街头茶馆的第一次相遇。那时,她淘气调皮,他冷漠不语。

    那时的晚镜,或许在现在的她眼里,是一个渴望而不可实现的梦吧!

    “那时……”那时的她,最喜欢女扮男装,调戏着良家妇女,常常被众人围殴,每次都是严丛础救她于水火,当然,回到家后不免一顿教训,背诵着“孔曰成仁、孟曰取义”……

    [祸水红颜:41、逍遥情 若昭天]

    他们就这样回想着属于两个人的回忆,此时,只有你知我知,他人不知。

    一夜的鹅毛飞雪,在子夜停歇,翌日便太阳高照,温暖宜人,驱走了一夜之寒。

    “那时的你,连话都不肯多说一句……”就这样幸福的依偎在一起,好久好久。

    虽然幸福,但是凄楚的泪还是再次落下。

    “溟,你爱过吗?你曾经爱过吗?”

    莺啼灵动,悠声清婉,迫使他封沉了多年的记忆再次被打开,爱?是爱吗?

    不论是她还是她,她们两人都狠心地倒下了,在他面前倒下了。或许……

    独孤沧溟的臂弯下意识地收紧了,让晚镜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种痛,无言的,苦涩的。

    “或许爱过……但是,她们都离开了……”仿佛不愿提起此事,只因为心在滴血。

    “或许,我也爱过。”迎着晚镜坚定的眼神,独孤沧溟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知道,晚镜口中之人不是他。

    “能死在心爱之人面前,应该很幸福,很满足吧!”晚镜浅笑,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着。

    “可是心爱之人的心却是痛忍难当。”那种痛,歇斯底里的……

    晚镜稍稍挣扎,他便会意,放开了紧箍着她纤腰的手。

    晚镜披上外套,盈盈打开衣柜,一套套衣裙如当时离去般整整齐齐摆放着。

    “这里的一切都没变,包括……”独孤沧溟以手指指着自己的左胸口的位置。“包括这里……”

    只不过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罢了。万物都在变,何况你我。晚镜取出那套自己最喜欢的粉紫色底镶金丝、衫印桃花纹的长裙。“溟,不必对我的话感到在意,那只是一个梦。”

    “可是让你感觉是那么的真实,不是吗?”

    继而想去取柜中那件白色貂皮裘衣的玉手停在半空,然后无力地垂落。螓首低垂且黯然失色地承认道,“是。他亲手杀了我……他面目狰狞之色,全印在我脑海……”

    晚镜声色平静地叙述着,仿佛一切的一切与她无关,只是在讲述着一个故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独孤沧溟欲开口,却被晚镜一笑制止,“我答应你,这是梦,绝对不会演变成事实。”顿了顿,晚镜拿出压于柜底的那件白色貂皮裘衣,讽刺地笑了笑,“在你面前,我已经没有说假话的必要了,任何事情,都瞒不过你,不是吗?”

    默默承认了晚镜口中的事实,独孤沧溟取过晚镜手中的貂皮裘衣,轻柔地替上穿戴好,“明天是一年岁首之日,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待会儿御花园众妃集聚,你怕热闹吗?”

    一到年末,新春伊始时,后宫三品以上的嫔妃都必须出席集,迎接新的一年,这是祖宗订下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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