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倾城·晚镜の恋txt_分节阅读 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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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她来牵制你,他至今没有放了她,是因为如果放了她就等于放了你?”

    晚镜微微抿嘴一笑,“可以这么理解。”

    小茶上前轻轻拥着晚镜,低语道,“晚镜姐……晚镜姐……”

    晚镜却在此时推开她,仍旧浅笑道,“小茶,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更不需要施舍。”

    小茶不懂,抬头望着晚镜,“晚镜姐,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我只是觉得……你一个人这样生活,难道不累吗?”

    “累?”晚镜疑惑地问道,“对于一个已经伪装7年的人说这个‘累’字,不免觉得有些多余吗?”

    晚镜并不觉得自己累,只是发现自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独孤沧溟一步步地逼着她,让她丧失了一切,包括自己的爱情。许多个夜晚,她多么渴望走到“应延宫”,只因为那里住着一个天使般的漂亮的大神官……

    可是她不敢。她止步,她凝望。把希望带向远方,让它越飞越高,永世不回……

    夜色迷人,风吹不止,衣袂飘飘。

    “小茶,不必再说。早些睡吧,明天的点静缺谁都不好过。”晚镜轻轻拢窗。

    ※※※※※※※※※※※

    一行人从皇宫正门离宫,浩浩荡荡驶向官道。

    两顶华丽明艳的轿子充斥着站在官道旁的行人的眼球。

    官道左右两侧站满了官兵,各个持刀,壮而威猛。

    在茶馆二楼窗口,一个黑衣且戴着斗笠面纱的男子望着那两顶华丽的轿子,眼神游移不定。

    “听说在今年年底,皇上将废除皇后,在许妃和纳多妃中,另立新后。”喝茶甲说道。

    喝茶乙不以为意地哼了哼,“别忘了我们独孤皇朝的大将军冰丌,还有就是驻守边疆的莫遂戎。冰丌将军不可能白白了让皇上废了自己的女儿,他可是掌握了独孤皇朝一半的兵力,皇上是惧怕皇后的爹,所以才迟迟不废后,而是把她打入冷宫。这点谁都可以想到。”

    喝茶丙沉思道,“这么一说,我倒是懂了不少。按皇上的意思,那就是维持现在这现状是对他最有利的。”

    独孤皇朝兵权六分,冰丌为三,独孤沧溟的皇弟独孤觞洋为一,余二为当朝宰相闻惟练所掌,文官掌兵权,可以看出独孤沧溟对其是信任有加。

    历代将领造反数不胜数,若削若冰丌的军力,他定会认为皇上对他信任不加,若予以三,则可说得过去,为朝廷卖命。

    “若大将军冰丌反了,半壁江山就毁……”喝茶丁的声音,在甲、乙、丙的狠狠瞪视下自动消音了。

    黑衣男子仍旧不快不慢地喝着茶,待整杯下肚时,桌上已不见人影,只留了一锭银子。

    “晚镜姐,旁边好多人都在看咱们耶!”小茶掀起轿子窗帘的一角,轻叫道。

    “隔着帘子怕什么。”

    偌大的轿子,只有晚镜和小茶两人,时不时的你一言,我一语,氛围倒显得有些紧张。轿子中央安置着小木几,上面摆放着各式的甜点,十分可口。

    “晚镜姐,咱们去什么寺庙?”

    “不清楚,或许是和尚寺,或许是尼姑庵,目的地是哪,他们就会把我们送到哪。”晚镜靠在轿的木板墙上,安谐地吃着点心,态度有些随意。

    小茶嚷着,“晚镜姐你别开玩笑了!你这个态度任谁都想不到会是当朝气质、面貌绝佳的许妃。”

    “我本来就不是。出了宫就开心点嘛!何必这么拘束呢!”晚镜浅笑如兰,“如果可以的话,我倒希望下去走走逛逛。”

    几天前独孤沧溟来水月苑,让晚镜出席点静,她也答应了,唯一的条件就是让他代养她的镜之草。独孤沧溟倒也应得快。

    去年在江都城,自己一人捧着镜之草,走在陌生的街头,想起来倒也觉得十分舒服,有一点点的怀念……或许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去江都城了吧!也不可能再会有人这么说:女人真的很麻烦,逃命的时候还带着花花草草!

    “晚镜姐,到了,下轿吧!”小茶先上前揭开帘子,然后扶晚镜下轿。

    早已下轿的纳多多却有些冷声道,“许妃娘娘真是娇贵,连下轿都三催四请的。”

    纳多多身着华丽眩目的锦衣,莲裙及地,美得令人秉息,头上饰着一把小巧精致的檀香木扇,一支琉璃簪挽发,看去高贵绝尘,一眼就知道是皇家的人,给人第一印象:美艳绝伦,让人销魂。

    巴古达祁地势奇特,一半位于草原地带,一半位于山悬陡峭的地势。而自小在马背上长大,同时又是学武的纳多多,身体的矫捷度比一般的女子快很多。

    晚镜却不理会纳多多的冷言,只是摇头笑笑。而晚镜的衣着,相对于纳多多的光鲜亮丽,要逊色的多。

    一袭浅紫色印花花纹衣,雅致;连身裙摆动荡幅度不大,婉约,而穿在晚镜身上,却让人联想不到“雅致婉约”四字,而是:魅惑迷人。

    在寺庙同时出现两位绝色佳丽,恐怕圣人都会动凡心。

    “时辰差不多了,进去吧。”纳多多瞥了晚镜一眼,提群步入寺庙大门。

    这次点静大会是以纳多多为首,独孤沧溟把一切事都指给纳多多主张,所以这次在晚镜面前,她才对她冷言不满。

    不能说独孤沧溟偏向谁,他本是让晚镜主持这次大会,但看透晚镜偏喜轻松自由,不好全权的性格,也就不再为难于她,把点静的事权交给纳多多。

    跟着纳多多,晚镜带着小茶随之后。

    大殿上牌匾上写着遒劲有力的四个大字:大雄宝殿。

    铁画银钩的笔法,会者不多,晚镜早已知道这是上代大神官,也就是闻惟练之师——独孤盟的墨宝,实属罕见。

    入殿的三人皆被凶神恶煞的铜像吓得愣住。

    佛者,面善心更善,为何如此凶煞?

    [皇城风烟:27、血如红 劫人离]

    “晚镜姐,我出去了,毕竟我不是皇家的人。”见晚镜想开口,小茶又抢先说道,“我自己一个人不会无聊的,我还可以随处逛逛,你就安心拜它吧!”小茶调皮地指了指殿正方位摆放的雕像。

    见小茶走了,纳多多理理裙摆,跪在明黄色的垫子上,闭眼膜拜。

    活人朝拜雕像,哪门子的歪理呀!

    忽然迎面扑来一阵气味。

    晚镜浅皱细眉,大殿除了平时的香火焚烧味,其中还夹杂了另一种不知名的香味……这是什么?

    浅浅的,淡淡的,好似清幽的花香……

    “闭气!是迷香!”纳多多扭头对晚镜喊道。

    一个青衣蒙面人从雕像身后翻出来,持着一把锋利的刀,欲开杀戒。

    原本跪在垫子上的晚镜不禁吓了一跳,跌坐在地上,而此时纳多多已从自己腰间抽出软剑和青衣蒙面人在交手。

    万分狼狈的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全身无力,像水一般地瘫倒在地,迷迷糊糊有种想睡的感觉。

    “笨蛋,不能睡啊!”纳多多与青衣交战时,余光瞥见晚镜倒在地上,大声骂道。

    青衣的刀已经架在纳多多的软剑上逼之,招架不住的纳多多节节后退,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纳多多掏出一把飞刀,刺向晚镜右肩肩口,“睡了你就不会醒了!”

    而纳多多射出那把飞刀,也就意味自己少了一半的力,被青衣有机可趁,在她臂上重重砍了一刀。

    晚镜吃痛地睁开眼,发现浅紫色印花花纹衣上占满了腥红的血色,她该不会死在这里吧?

    殿外一群护卫吆喝着,欲推开门之际,青衣蒙面人发现情势不对欲飞身离开,突然殿内出现一颗烟雾弹……白浓的烟雾顿时向四周蔓延……

    烟雾弥漫之际,晚镜发现自己腰间多出一股力量,抬头看不清那人的面貌,依稀望见是黑衣蒙面者,之后脑后被人一使力,便昏迷不醒……

    *

    黑衣蒙面人驮着晚镜,闯入一间农舍,轻轻地把她安置在屋内的小床上。

    一个面色蜡黄的村妇也随之推门而入,见晚镜肩头血红一片,做在小床上仔细观察她的伤口,紧张询问道,“她没事吧?”

    “翘不了。”黑衣蒙面人也重重地做在床沿,陈旧的床板发出“喀啾”的声音。

    “你呀,始终这样子!”村妇柔柔地笑着,接着从怀里掏出手绢替他擦去额头的汗水。

    “姐,你真好!”黑衣蒙面人靠在村妇肩头。

    “动手帮忙包扎下!你把她扶正。”

    黑衣蒙面人依言托起晚镜,小心翼翼地把她置在自己怀里。

    见对女人没兴趣的弟弟如此细心呵护晚镜,她摇摇头,再是没有情根的男人,见到绝色的女子也会动心呀!

    晚镜的脸上毫无血色,犹如一张苍白的纸,黑衣蒙面人也不禁担心道,“姐,她没事吧?”

    村妇睨了他一眼,“刚才是谁说翘不了?”

    他怏怏道,“随口问问嘛!”感觉不对,又问道,“姐,她真的没事?”

    *

    晚镜感觉后脑勺晕晕的,麻麻的,而肩口像火一般的疼痛。

    睁眼,起身打量着四周。

    非常朴素简单的一间房子,房内除了一桌一椅一床,没有什么家具。而桌上放着一只寒酸的茶壶和茶杯,晚镜对这房的第一印象就是:穷。第二印象:很穷。

    下床,穿上绣鞋,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被换下,折叠整齐地放在床头,而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单衣。

    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晚镜感觉自己的身体犹如散架般酸疼,转身盯着那张床好久好久,轻叹了一口气,走到屋外。

    小院里一阵砍柴声响起,入了她的耳。

    她也可以感受到这户农舍之人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幸福生活,嘴角不禁上扬。@久^久^电^子^书^提^醒^您:合#理#安#排#休#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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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砍柴声突止,背对晚镜砍柴的村妇转过头微笑地问道,“你醒了?”

    晚镜脸上的笑容一僵,微微瞠张的水眸定着不动。她没有欣喜、没有释然,有的只是再次微微笑着,浅浅笑着,她没有疑问,虽然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村妇转头,又开始砍柴。

    晚镜慢慢走到她身边,蹲下,和她平视,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然而只缓缓叫了声,“闵依姐。”

    “斜去市集替你买些衣物,过会儿回来。”

    眼前的闵依已经完全变了样子,以前略白的皮肤现已经变得蜡黄,经常砍柴,也导致手指变得粗糙不堪,只有那说话的样式没变,依旧干练干脆。

    晚镜新婚之时,斜来到天牢。闵依抱着誓死的态度,坚决不离开天牢半步,但是听闻晚镜用自己的幸福换她的自由,她犹豫了……

    在审判大殿之上,晚镜又为了她,而闯黑魔阵,不料自己却再次陷入牢笼。她动摇……

    年迈的老爹,一个人在家自己生活。她动摇……

    斜冒着生命危险劫狱,她动摇……

    一次又一次的动摇,她……

    就在晚镜新婚之夜,闵依就被斜从天牢劫出。姐弟俩离开了皇城,来到郊外农舍安顿下来,开始计划营救晚镜。

    独孤沧溟发现闵依被劫,却瞒着晚镜。他甚至下旨缉拿闵依归案,只为不愿戳破他对晚镜的谎言,让晚镜明白,闵依还在他手中。

    闵依和斜伪装成农民,躲过官兵一次又一次的追查。

    一次次的晚上,欲想劫晚镜出宫,被都却发现。斜不再卤莽,和闵依策划了这起劫人事件。

    在劫人的途中却发现有另一路人马想刺杀纳多多,于是斜决定静观其变,待青衣和纳多多无心再顾晚镜时,他下手了……

    晚镜听着闵依讲着事情的经过,脸上却毫无表情。“闵依姐,你们欲劫晚镜出宫,皇上是知道的。他明知道放我出宫危险,为什么还下旨命晚镜去参加点静呢?”

    闵依不禁怔了怔,是啊,她怎么没发现,这次劫人太顺利,以致于事情有些蹊跷。“你……你是说,皇上也有自己的计划……”

    “他的性格让……让人难以猜透……”晚镜吃痛着捂着自己的右肩,发现伤口又裂开了。血,渗透了纱布……

    在点静行刺劫人,恐怕没那么容易脱罪,更何况是有前科的闵依。

    “你赶快进屋休息。”闵依掸掸自己的手,把晚镜带进里屋。

    “闵依姐,离开这里,别再为我着想了。”晚镜轻语道,“不值得。你们不值得为了我,而赔上你姐弟俩的性命。”

    两人都清楚,再过不久就会有追兵。独孤沧溟其中之一的意思,现在再也清楚不过了,为的就是想要一网打尽。

    闵依面色有些难看,“你这是什么话。都已经成功出宫,你为什么还要回去!”她猜测道,“难道……你爱上他了?”

    晚镜静静地坐在床头,不语。

    “难道你为了他,甘愿再进牢笼?我知道他宠你,可是,谁不知道伴君如伴虎这道理。民间虽然流传许妃和纳多妃最得皇上宠爱,可是,我再问你一句,你甘愿与后宫这么多女子分享一个丈夫吗?放弃吧晚镜,他不值得。况且,后宫有如战场,万分危险,难道你为了爱他,连性命都可以不顾?”

    “现在说这话还有何用。我已困于浅滩。”晚镜轻松地笑笑,“况且,我发现,和你们在一起也没什么好的呀!我住在皇宫锦衣玉食,吃得饱,睡得暖,我还有什么好埋怨的,还何必跟着你们一起受苦。说实在的,闵依姐,这张床睡得我骨头都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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