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
不知走了多少路,小茶有些累了,想找个地方坐下休息,却发现一个大湖……湖水阵阵涟漪,美得让人痴迷……世外桃源!
“……水……水月……水月什么?是什么东西?”小茶歪着脑袋思索。“不管了,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推开竹子做的小木门,紧接着小茶眼前是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两侧是深绿色的竹林,风轻轻一吹,竹身随风也轻轻摇曳着,沙沙作响。好漂亮……小茶被眼前大自然的美景给迷住了,她仿佛来到了毫无人烟的仙境。
以后就来这里玩也不错!想到这儿,小茶不禁轻轻地笑着。
“你……是谁?”带着疑惑的声音从竹林旁的小苑里传来……
[皇城风烟:21、命中人 常小茶]
“你……是谁?”晚镜轻幽幽地开口,问这眼前这不速之客。
听着她有如山泉般清脆干冽的嗓音,一身宫女装扮小茶显得有些失措。“我……”小茶不知该如何解释她闯进人家别苑的事。她刚抬起头看晚镜,惊呆了……
绝色女子身着锦绣银月罗衫,魅惑人心的五官,窈窕纤细的身躯,宛若天仙,让人再也移不开视线。小茶不禁咽了咽口水,“姑娘……您是人吗?”
难道我不是人?“嗯?”晚镜不禁失笑,“当然是呀。”
“你……你是我见过所有人中最漂亮的一个耶!”小茶上前捧住她的手,以崇拜的口气说着。
最漂亮?晚镜羡慕的看着她,用食指轻轻触碰小茶清丽的脸,“你也很漂亮。你是谁?”
“哦,我新来的。姐姐你住在这里吗?这里的环境也很漂亮呢!”小茶忍不住欢呼。
看着小茶穿着宫女的装扮,晚镜明白了是一个迷路的宫女,“你刚来的?皇宫里很不自由吧。”
小茶点点头,望着一脸悲伤的晚镜,不知如何是好。
风轻起,竹叶声依旧沙沙地作响。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站着,站着。
晚镜见到小茶第一眼起,就非常喜欢她直接的性格,不矫柔造作,让人相信生命还是有希望的,天真开朗的小茶或许并不适合宫中,或许她有什么无奈也说不定。“我叫许晚镜,妹妹你怎么称呼?”
“嘻嘻,我叫常小茶。我家在江都城的小茶庄里,平时也没读过什么书,只稍微懂点茶道。”小茶很认真地向晚镜介绍着自己。
江都城?晚镜一脸讶异。
“晚镜姐你去过江都城?”小茶高兴地问道。四大喜事其中之一不就是他乡遇故知嘛!
晚镜一愣,即而笑笑,“没呀!只是听过而已。”
天色突然暗下来,一道闪光自天边划下。
晚镜轻轻牵起小茶的手,“走吧,好象要下雨了。我们进里屋去谈。”
前脚刚进屋,天就刮起狂风,一个雷劈声打下,黄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屋顶,发出阵阵声响。
“叩叩叩——”小苑外传来一阵响亮的敲门声。晚镜和小茶面面相觑,谁会来这里?
晚镜单手挥去一身湿润的雨滴,清了清喉咙,“进来吧。”
一个黑衣男子推门竹木门,在屋檐下站着,口气十分恭敬,“娘娘,晚上皇上有请,请跟芍药一同前往清沧殿。”
芍药?那次在街头和独孤沧命一起,十分爱笑的男孩?他怎么突然出现了?
“对不起,请代晚镜向皇上致歉。晚镜身体倍感不适,他日再去清沧殿请罪。芍药大哥辛苦了。”晚镜浅笑着回答。
闻脚步声越走越远,晚镜不觉松了一口气,突然之间身体有开始紧绷,“……小……小茶……现在几时?”
“快天黑了吧……哎呀晚镜姐你的脸怎么了?……晚镜姐你别吓我啊……”
晚镜的脸色过分的苍白,神情万分惶恐,推着小茶出去,“你赶快走……赶快走……快点走啊……”
小茶抱着晚镜,哭泣道,“晚镜姐你怎么了……晚镜姐……”
“出去……出去……”晚镜气急败坏地嘲她吼道,“滚出去……”
她不能让任何人知晓被黑暗人的鬼魂附身,绝对不能!晚镜捧着脸蛋自己的脸蛋,不禁又放手了,她……她来了……
“恭喜你,许晚镜,进宫不到一个月就做了皇上的妃子,很不容易。”黑暗人妖媚地笑着。
轰隆隆。外面的雷声依旧响不停,里屋的笑声也依旧不断。
手出奇地有些冰凉,晚镜轻逸出一声哀叹,“何苦呢。”突然发现小茶根本就没离开,只是一脸呆呆的望着晚镜自言自语。
她怎么……
“晚镜姐你……”
突然小茶的食指和中指间多出了一道金黄色的符咒,嘴里念念有辞:巍巍道德尊功德已圆成降身来接引……
沐浴度魂咒?小茶怎么……她怎么会?
突然周围白光刺眼,形成一道光晕,向晚镜心间刺去……
手渐渐的恢复以往的温度,晚镜觉得自己突然轻了很多。“小茶……”
小茶得意地笑笑,“我常小茶什么咒语都不会,就会沐浴度魂咒!晚镜姐,你已经被她附身了这么多年,怎么不消灭她?”的确奇怪,这黑暗人比以前她遇到的黑暗人都要强,若不是独孤盟教她这招,或许晚镜已经岌岌可危了。“你是娘娘?”
晚镜轻轻地颔首。满怀感激,“谢谢……可是,你能不能不要把今晚的事告诉别人?你知我知。好吗?就当我求你。”
小茶两眼滴溜溜地转着,“好啊,不过我有条件。”
条件?“我尽量。”
“以后我来这里玩,晚镜姐你一定要欢迎我哦!”小茶亲昵地搂着晚镜。
“那当然!”晚镜抿了抿嘴浅笑着。
窗外的雨渐渐地小了,时不时地听见滴答声。晚镜打开窗子,纤细的手接了窗外的一滴水,碰在掌心,“我在这儿很寂寞呢。有空小茶要来陪我呀。”
小茶随着晚镜走出屋外,黑暗的夜色把晚镜包围,显得朦胧万分,醉意态生。
“我送你出去吧。”晚镜伸手接过小茶手中的伞,径自打开,“反正待在屋中显得无聊。走吧!”
和小茶两人漫步走如牛毛小雨中……
一不小心,晚镜踩到了水坑,不免觉得有些难受。小茶紧张地说,“晚镜姐,我认识回去的路,你赶快回水月什么什么待着吧,病了可不好!”
晚镜失笑,“我没你想得这么娇弱。走吧,我再送你一程。”
“没关系,我自己会走的啦。晚镜姐你别这样嘛!我走了,伞你留着。”
小茶欲抱头冲进雨里,却被晚镜拉住了。“伞你带着,我在树下,会有人来送伞给我。”晚镜把伞递给小茶,自己走到了一棵大树下。
“晚镜姐,我明天再来看你。”小茶隔着雨雾凝视了她片刻,静静地走开了。
隔着点点雨滴,晚镜看上去犹如幻影,显得不真实。水滴划过她的面颊,秀发上也占满了细细的小水珠,水珠随发动而微缠着。
进入宫中,晚镜觉得她的身子弱了些许。以前在许府小院雨天斗蛐蛐也没事,现在这么几滴冰冷的雨点,把她冷得瑟瑟发抖。
黑色的发中夹杂着青紫的发色,他独自撑着一把伞,站在她身后,冰冷的神色中透出了温柔、关心。
他走上前去,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晚镜身上,轻轻拥着她,“雨凉,走吧,回你的小屋。”
[皇城风烟:22、名夫妻 无实眠]
独孤沧溟紧紧地抱着她,她挣脱不了,只能任由他抱着。身体因为他,而感到有些硕烫,上方传来一阵男性的呼吸声,使她不禁颤抖,有些不自在,面颊稍稍红了。雨,还是密密地下着。天空被一片黑色所笼罩……
进入里屋,独孤沧溟把晚镜轻放到卧寝的软躺椅上。这是一间用竹子和木头做的卧寝,室内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木质摆设,看上去干净、整洁。
感到身上的凉意,晚镜不禁打了个寒颤。
“换件干衣,否则会着凉。”独孤沧溟从晚镜衣柜取出衣物,想帮她换之。
“我……我自己来。”晚镜尴尬地夺过他手中的衣物,“皇上你怎么会过来。”
今天闻惟练归朝,独孤沧溟为他洗尘,在清沧殿摆设了一桌酒席,这不是一般官员能去的,本来想让芍药请晚镜过去,为她介绍下独孤皇朝的大神官。可是晚镜的拒绝,让独孤沧溟不是滋味。他撇下闻惟练、严丛础和纳多多,顶着细雨来到水月苑。
“你这几天的脾气很古怪。”他径自替晚镜和自己倒了杯水,低啜了一口,淡淡地说。
晚镜并未接过他手上的茶杯,浅浅笑着,“如果你觉得不习惯,大可不必来水月苑。”
“你很有惹怒我的本事。”黑眸闪过一丝光亮。
晚镜不语,见独孤沧溟大步离开晚镜的卧寝,慢慢走到屏风后,脱下湿透已久的锦绣银月罗衫,套上了一件宽大的粉色衣衫,衣衫里柔滑的红色丝绸肚兜隐隐可见。轻轻打了个哈欠,趴在丝绸软褥中就睡。
独孤沧溟再度推开窝寝之门,晚镜不由一愣,“皇上你不是走了吗?又折回来了?”
她看向他,半撑起身子,一手支着下颚,靠在软枕上。
这个姿势,使得粉色的丝衣扯紧,那纤细的柳腰,以及胸前贲起的柔软曲线,显得格外鲜明,黑瀑般的直直长发包围着绝色容颜,迷惑且诱人,教人移不开视线。
幽暗的黑眸注视着她,有火苗一闪而逝,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是看得仔仔细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错过任何曼妙的细节,饱览了一切美景。
“你困了?”
见他迈步过来,晚镜本想对他喊男女授受不亲,可是一想,他们好象是夫妻了吧,于是硬生生地将想讲出口的话吞回肚子。
晚镜灿灿地笑笑,“天黑了不睡觉要干吗!”
糟糕……这不变相在毁她自己么!“那个……那个……当我没说过,我真的困了。”晚镜立刻闭上眼睛,向他表明她已经睡了。
独孤沧溟轻笑不语,晚镜越来越无礼,暂且不说他的身份是皇上,他怀疑她到底有没有把她自己当作已嫁人的人妇,他也怀疑她是否当他是自己的夫君。看来有必要和这小女孩好好上一课。轻坐在晚镜睡的软床上,独孤沧溟就这样直视着眼前“熟睡”的人儿,使得晚镜无所遁形,轻柔地拿着干布擦着晚镜的湿湿的秀发……
“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嫁人了?你清楚作为人妇的守则是什么。”
晚镜心口一紧,黯然说道,“听夫之命,顺夫之言,以夫为天,凭夫而贵。”
“很好。你做到了吗?”
躺在床上的晚镜睁开了水眸,咬了咬红唇说道,“没有。可是我并不认为自己需要遵守那些无聊的守则。如果你认为我肤浅,或者你看不习惯的话,你大可把我休了。”
“你是恨我杀了许守?你也恨我至今未放闵依?”独孤沧溟叹了一口气,把擦头发的干布放在小木桌上。
“杀不杀放不放与我何干,那是你的事,不是吗?”晚镜怕惹怒她,又补了句,“当然,国事女人不该过问。”
独孤沧溟也随之躺下,轻搂着她,“好了,睡吧。”
晚镜一愣,他……他想干嘛!“你……”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独孤沧溟闭上了眼,沉声道。
木窗外的小雨滴答的下着,卧寝里却安静地只剩沉重的呼吸声。
在独孤沧溟怀里的晚镜,仿佛僵化般,一动不动,大气也不喘一声,在不知不觉中,她进入了梦乡。
独孤沧溟侧卧在软床上,瞧着怀里女子的安睡的容颜,抬指轻拨乌润纤细的秀发,拨出了一丝撩人的软滑青光。
他的指背,轻轻滑过那粉脸、玉颈、锁骨,然后是她雪白的裸肩。
那张冷俊的面容上有着难得一见的温柔,深邃的黑眸中透着一丝心疼。“好好睡吧。”独孤沧溟最后望了望晚镜,闭眼沉睡……
※※※※※※※※※※※
“咚咚咚——”敲门声不断响起。
向有赖床习惯的晚镜把头蒙进被子里。哪个白痴起这么早!
晚镜迷糊地轻声嚷道,“小筑……开门去……zzz……”接着晚镜继续睡觉。
恐怕在沉睡中的晚镜早已忘了因为黑暗人,而把小筑派往流景的寝宫去帮忙这回事。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起。
晚镜火大地一个转身,欲起床开门,不料脚踩空,接着整个人带着棉被犹如一颗汤圆般滚了下去。
这下,她终于醒了。“shit!”低低咒了句。
望了望四周,独孤沧溟已经不在,软床上无人影。晚镜头疼地揉了揉额头,前去开门,淡淡应声道,“别敲了,听得我心烦。”
小茶不由得错愕地望去,没想到仅只一眼,将自己煮给晚镜的粥整晚全倒在自己身上,还噗一下喷出两管鼻血。
“晚……晚镜姐……你……”
揉着惺忪的两眼,晚镜摇摇晃晃地出现在房门口,粉红色衣衫毫无保留地将她完美的曲线呈现出来,领口处半敞,露出一大片撩人的红色肚兜以及雪白晶莹的肌肤,为尚未完全清醒的晚镜,更添一抹妖魅迷人。
这是一幕连圣人也会发狂的景象,更何况她常小茶是个女人。
小茶继续流鼻血,良久……良久……
晚镜头晕呼呼地打开门之后又在躺椅上沉沉睡去。
小茶回过神来终于发现晚镜脸上呈现不一般的红色,马上摸了摸晚镜的额,随之惊呼,“晚镜姐你好烫……”
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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