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堆文化大猜想_分节阅读 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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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圈小基槽,上有圆竹。据专家考证,当时垒筑这五个台子时,先用竹子在台子四周围成"护壁",然后再往其中放置卵石才形成此台。

    祭祀台上的石头,给我们留下了以色列人独特的文化痕迹。犹太人从古至今保留着石头崇拜,他们用石头表达神圣庄重之事,如在亲人或者英雄的墓地敬献石头表达哀思,全世界的人们从电影《辛德勒的名单》中领略了这一奇特的风俗。

    让我们读一段《圣经》,看看希伯来人怎么使用石头。当雅各与舅舅的纠葛终告一段落时,他们俩准备立约,为作证据"雅各就拿一块石头立作柱子,又对众兄弟说:你们堆聚石头"。舅舅拉班称这些石头堆为"伊迦尔撒哈杜他",雅各却称那石堆为"迦累得"[1]。这个地方以后就叫迦累得或米斯巴,以神作证的意思。今天的南方少数民族包括羌族和藏族等都有重视石头的风俗,可能为一种类似的遗传。

    另外,石子的数目可能和当初他们来到中国的人数有关。如一颗石子代表一人,并且只能是第一代人的石子才可以被放在上边受到崇拜。一旦第一代的某一人死去,台子上就放入一颗石子,这是一种祭祀或哀悼祖先的简单而庄重的方式。三星堆三处祭祀场所的祭祀物品都是石头而非别物,这个证据是非常重要的。由此推断,有石头崇拜的民族在三星堆文明中占据了核心地位。

    (二)出土文物

    对三星堆文化解谜的主要任务并不在国内,而在于对国外的文化考察。从三星堆遗址发掘出来的文物看,古蜀与中东--欧、亚、非连接地区的闪族文化联系实在是太紧密了。以下具体详述。

    1. 金杖

    三星堆出土的金杖发现于两个祭祀坑的一号坑,总长度142厘米,直径2.3厘米,杖上镌刻的图纹包括头戴皇冠耳挂三角形耳环的人头像、鱼鸟勾云纹饰以及穗叶形柄等。很明显,这是一根象征着王权的宝杖。金杖象征王权并不是中国的发明创造,也不是传统中国上古王权的象征,鼎才是中国传统中自春秋战国时期有文字记载以来的王权象征,直至今天一直被认为鼎是中国独有的一种文明。这是中国史学界至今公认的事实。但这一结论实际上正遭到我的强烈质疑,不过我不反对鼎在中国历史的特殊地位。

    事实上在非洲的埃塞俄比亚境内麦络埃遗址(公元前730-前715)就有过鼎的出土。"麦络埃遗址"与古代埃及的联系在于,一直受埃及统治的埃塞俄比亚的库施王国突然推翻了埃及统治,建立了埃及的第25王朝"埃塞俄比亚王朝"[1]。 另外同期前后在希腊也有鼎的出现。鼎这个东西的造型实在并不特殊,特殊的是古代的青铜技术,谁具有这个技术和冶炼的能力才是真正的政权统治者,鼎以其粗大和青铜的占有量显示着平常人不容易获得而已。其实假如有自信,用轻巧的金杖就可以证明自己的尊贵与天子身份。

    金杖哪里有呢?在地中海沿岸的"文明子宫"区域[2]都有使用王杖的习惯。三星堆出土的金杖,印证了三星堆文明不属于传统中认为的中国黄河文明。

    2. 青铜器

    (1)神树。三星堆出土了一尊青铜神树,上有九个分枝,分枝上是九只鸟和果实等,可以肯定中东出产此类物品。神树是那一带相当普遍的装饰物,巴比伦乌尔王陵的出土法器就大致如此,其主要用途是祈祷风调雨顺。不同的是,那棵巴比伦的神树只有八个分枝。假如能够证实九个果实与叶子属于蔷薇科杏类,则更能肯定它确实来自中东犹太人,因为杏树在古代犹太人中间特别受到青睐。

    还有必要指出的是关于九只鸟的问题。首先,鸟是中东地区非常普遍的装饰物和神圣的象征,一些民族崇拜鸟,比如北非埃及等是最著名的崇拜鸟的国度,至今国旗上也有鸟。鸟的崇拜自然会随着闪米特人流传到三星堆文明中。

    中国古文献《山海经》中"九丘建木"所指为夸张后的此树吗?或者它们之间有文化的渊源吗?"????有木,青叶紫茎,玄华果实,名曰建木。"此"建木"高百仗而无细小枝叶,树顶上有九根弯曲的大干,下有九条老根,果实如麻,叶子如棠梨叶。大昊从这棵树上天入地。这棵树据说是上天专门为黄帝而制作的。[1]

    如"九枝神树"是中国最初的"九州大地"之谓的话,则黄帝拥有此建木是完全可能的,它是国家的象征。那么黄帝的政权原来难道是曾经建立在南方而非北方?

    (2)半人半兽面具。三星堆出土的"半人半兽面具"明显为牛的艺术化处理,上有牛鼻子、牛眼睛(突出其大而鼓)和牛耳朵。古代闪米特人恰好也有崇拜牛的习惯,尤其他们的原始宗教有崇拜金牛的传统,这是一种可称为"埃皮斯神牛"的公牛崇拜,来源于埃及文明,这些牛死后还要隆重下葬。很明显后来的西班牙、印度也接受了该种崇拜。这个崇拜因为金牛座的缘故和太阳崇拜挂上了钩。同时埃及也有崇拜白羊的人,如喜克索斯人。[2]

    第一篇 三星堆──古犹太文化的遗泽三星堆遗址与犹太文明(2)

    (3)青铜大立人像。从服饰上看,三星堆出土的"青铜大立人像"属于中东人,但非希腊人。古犹太人和古印度一带都有类似风格的袍子。袍子领口处的左襟可能会使人误认为外面的袍子同样是左襟,实际上它很可能是领口处的内衣外现。还有一种可能是那件衣服只到膝盖上方,那里有很明显的截止痕迹,下面的半截才是真正袍子的延伸。这个袍子的式样是正中开襟,著名的以色列王所罗门就经常穿着类似的袍子。不过中国古代尤其是汉代出土文物,无论大江南北,皆以左大襟为主,右襟极其罕见。

    假如这些居住在中国长江上游的人们通过下游从浙江、上海一带到达今天的日本列岛是否很出人意料呢?交通不便的古代日本保留了不止一件古董,全部左开襟的日本和服会给我们带来许多启示。

    就这些青铜出土文物,学者肖平在其著作《古蜀文明与三星堆文化》[1]中也提出了类似看法:

    我们知道,在古埃及、古西亚、古爱琴海、古印度文明中,青铜雕像、青铜或黄金面罩都是常见的,比如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乌尔地区,就曾经发现过公元前30世纪初的青铜人头像;在尼尼微也发现过公元前8世纪的阿卡德·萨尔贡一世的大型青铜人头雕像、青铜人物雕像和动物雕像;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乌尔王陵甚至出土过树枝上有带翅山羊的黄金神树;此外,安那托利亚也出土过公元前22世纪的神树,树上一样缀满各种人物和动物雕像????而且更重要的是,上述文明时代都比三星堆文明要早。

    人们在面对古蜀文化中的这些青铜头像和面具时,很容易想起古老的印度文明和埃及文明,因为在近东和西亚,国外的考古学家已为我们揭示过这种神秘的青铜文化类别。比如,在美索不达米亚地区就发现了公元前30世纪的青铜人像,埃及古王国也有用青铜铸造人头像的历史????人们甚至还发现头部和双臂都用金箔包裹的人物雕像;西亚古代艺术中的雕塑品,也常常覆盖薄如蝉翼的金箔????而且,三星堆出土青铜人头像和面具,其造型特征已经明显脱离中国人(或古蜀人)的面部特征,更多地趋向于欧洲或西亚人种,洋溢着一股异国情调。

    3. 帽子

    许多三星堆遗址的青铜人头像头上有明显的小圆顶,并且类似的帽子不止一次出现于青铜人头像头上,考古学家称其为"太阳帽",实际上这可能是如今犹太人最明显的一个头上装饰:"吉帕帽"(kipa)。它是在古代漫长的历史中犹太人受到排挤和伤害的标志,最先由所在国的统治者规定他们必须戴帽子以区别于当地民族,后来犹太人干脆就以这个小圆帽作为自己民族的标志,一直流传了下来。

    三星堆人的头饰是各种各样的,并不统一。这确实不像中国的某些朝代发式等要求统一,如清朝有严格的限制,把头发当做一种政治倾向的象征。有大量资料证明古代西亚人尤其是巴比伦人和犹太人的发式并不统一,这在许多古代壁画和雕刻上都能够得到印证。

    (三)对"5"的崇拜

    为什么三星堆祭祀房里的台子数是5,而不是其他呢?专家考证认为,三星堆人崇尚数字"5",认为5是个最吉祥、最完整的数字,所以在一些古蜀时期的墓葬中,会发现5个一组的器物。三星堆人的祭祀场所为什么是5个台子?这是解开三星堆另外一连串密码的一把钥匙。

    笔者认为,三星堆人有对"5"这个数目的崇拜,很可能他们最初的部族恰好是5个。三星堆人不仅祖先祭祀分为5组,而且一切以5为荣,这正是对遥远先祖的最好纪念。

    几乎全世界都有太阳崇拜,标志太阳的多辐轮在古代印度半岛常常是六辐,在古代以色列是八辐和六辐。偶数辐条容易描画,奇数辐条则十分困难,需要复杂的工具才能制作,因不好平均五辐之间的距离。但是在三星堆,这个重要的太阳崇拜标志竟然变成了五辐太阳轮!因此,"5"在三星堆人那里可能不仅是数学概念,还是神圣的出处。这个出处应该来自他们的宗族数目,并且是他们到达三星堆后特意选定的。

    这五个数目很可能是五个部族结盟的象征。还有一种可能,这里就是中华五帝的发源地。但这个假设必须要在理清古蜀与中原文明的关系后方能成立。

    不过、今天中东地区的人们似乎也很钟爱"5"这个数字,因为闪族国家的国旗上很多有五角星,最起码在文明子宫地区我们能找到5个以上的国家有此一举,这不是偶然的。他们那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使5在他们那里变得如此重要。但为什么闪族人的以色列却独独在国旗上选择了六角星呢?这肯定都有"说法"。它是闪族人内部曾经分裂过的痕迹吗?

    提起"5",有件有趣的事情。古蜀王为爱妃(实际上是个男性人妖)早逝悲伤,就派"五丁力士"去担爱妃家乡武都的土来做墓。北方的秦王为表示安慰,就送了美女过来。为了遵从蜀地习俗,美女的数目还特意选了"5"个。蜀王于是派了"五丁力士"去秦地迎娶。

    按肖平的分析,"五丁力士"并非五个力大无比的壮士,而是一种编制固定的劳动力组织,相当于负责各种劳役的"民兵",有半军事化的性质。因此"五丁力士"的名字才会频频出现于开明时期的文献中。笔者认为此解是合理的。

    第一篇 三星堆──古犹太文化的遗泽三星堆遗址与犹太文明(3)

    在以色列的文献中我们可以了解到,摩西带领以色列人出埃及时在中途也指定了类似的编制,惟一不同的是,在以色列是以"十"为计。摩西用千、百、十为行政单位管理国家,这一时期大约为3200年前[1]。假如是一种借鉴的话,那么显然"五丁力士"出现在中国的"开明时期"就太晚了,因为这是在春秋战国时期,而摩西则相当于商朝末期。从管理上来看,"五"显然没有"十"进位方便,所以从蜀地人没有继承摩西"十"编制的状况看,我认为三星堆人是早于摩西时代而离开中东的,也就是在3200年前。这个从宗教崇拜方面也可以找到更多的例

    证。

    无论出于何种原因,以色列人出埃及是个历史事实。这是个60万人的民族大迁徙[1],而当时的全球人口不过几百万 。这60万人是全部奔向了巴勒斯坦,还是另有一部分人被从陆地和海上转移了呢?对此历史没有详细记载。但是我们知道大约3700年前,甚至更早,埃及的喜克索斯王朝发生过大迁徙,与以色列人有极大关系,甚至说喜克索斯人就是古犹太人(但他们同属闪族人),至于他们的去向一般认为是去了巴勒斯坦。按照拉尔夫的说法,他们这次共有2万多个家庭出走,以高额重金买通谈判者才得以完整离开。在著名的《大风暴石碑》上有记载,目的地似乎是西奈半岛,但我怀疑另有目的地。假如他们辗转来到中国,当时无中国之名,自然无法名之。类似的大迁徙有可能是由于一些特殊的灾难所引发,比如宗教纷争、希拉的火山爆发,当然还有政权更迭等。[2]

    (四)建筑样式

    在三星堆文化乃至宝墩文化时期的遗址中,曾发现大量用同样风格建筑起来的民居。这一时期的房屋建筑有圆形、方形和长方形等,其中尤以长方形为多。方形或长方形的建筑格式大量存在于中东地区,巴比伦地区就不缺乏。

    为什么三星堆会出现圆形和方形两种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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