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呢?只是不知道这位古老的泰坦到这里来干什么——她连雷霆之杖的影子都没看到,正愁着呢!
看到眼前的女孩一脸目无表情而心里确实千回百转该亚不由露出了微笑,这孩子没有了不良的影响变了很多,是好事。主殿那边赫卡特是拖不了多久的,她那强大的子孙还是有些长处的。所以她要加紧自己的行动,洁白纤细的手腕一转,球形的结界出现在她手里,结界中被雷光充斥,但是还是隐隐可以透过结界看到正中细长的的黑色影子,即便是古老的大地女神加持了好几层的结界在这么近的地方还是可以感觉到里面磅礴的力量。
忘尘盯着眼前的女神一阵沉默,她想做什么?
“大多数神的婚姻确实不难,但神后的位置不是你想不要就不要的,当年的瑞亚也有过和你们一样的心思,可惜……可是你很特殊,你本身就是掌管婚姻的神祇。冥后可以顺利解除婚姻关系是因为当初的誓言的不完整,海后那个……”该亚顿了顿露出奇怪的表情,“算了,你和宙斯的结合是受到了诸神祝福的,除开那些你需要9位和当初见证你们结合同样级别的神祇见证你们立下诀别的誓言,这个雷霆之杖就先给你。伊考斯和赫淮斯托斯合力做得代替品可以瞒一阵,记得尽快用完,用完后记得还回去……”
听了该亚啰嗦的一堆忘尘呆住了,然后还没理清到底怎么回事已经被一个黑色的人影带着离开了奥林帕斯。
嗯,整理下。该亚不知道为什么要帮她离婚,所以用水货代替了真货把然后雷霆之杖给她顺了出来,然后告诉她想离婚要找到9位和当年祝福她结婚的神祇同级别的神……见鬼了,当年祝福她的神祇除了她母亲瑞亚全是第二代泰坦!!!
前路漫漫
直到脚落在了厚实的大地上忘尘才回神去看将自己带出奥林帕斯的神,知道她不喜欢瞬移而是选择了从奥林帕斯一路走下来,是谁那么体贴啊?
嗯,眼前的神可真熟,自己还清楚记得当年是小孩的他在自己怀里撒娇的样子……一身黑色斗篷在月光下很是掩人耳目,不过那张脸不管怎么配都是好看的。只是俊美的神祇牵着忘尘一路无言,在漫天黑幕的掩护下往圣域走去。自觉对不住身旁的神祇忘尘一路上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出现在自己盯着的下一步路上,对前方的神祇她有点小小的心虚。
直到在圣域的入口停下。
“怎么了?”看到忘尘停下以为她有什么事一路上没有说话的神总算开口了。
“到这里就可以了,前面是雅典娜的地方了。”你和雅典娜看不顺眼就别去了,虽然纱织人不在。前方的神似乎不觉得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固执地拉着忘尘往前走。忘尘的胃部升起一股久违的抽搐感,她都多少年没胃痛过了?自从发现自己很喜欢穆那带着治愈的后忘尘很多时候都是希望自己可以经常看到他的,只是今天她希望通往白羊宫的路一直都很遥远很遥远,最好在有谁能带走前面那孩子前都不要到。可惜目前最有用的神祇被黑夜女神缠着脱不开身,别的神又不怎么愿意和她前方的神祇打交道。
绕过正在施工的部分,靠近了被结界屏蔽的星座宫,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的白羊宫。看着前方不长的距离深深叹了口气,知道有些事是不了了所以忘尘认了,但是还是有点事她想知道:“你身上的夜色幕帘是怎么回事?”
夜色幕帘就是一路伴着忘尘的神祇身上的黑色斗篷,它是黑夜女神留给冥界的孩子的礼物,本是属于睡神修普诺斯的,如今怎么跑到这孩子身上了?以修普诺斯的腹黑属性谁动他衣服他断谁兄弟……暗红的眸子微微闪烁,俊美的面容露出了孩子般稚气的笑容,“你猜。”感觉到身边女孩的担忧,俊美的神祇总算说了一路上的第一句话然后开心地将女孩抱起,“能再见到你真的太好了!”
为难地看着像大型犬般向自己撒娇的高大神祇,忘尘心里的愧疚更深了,看到白羊宫越来越近,而一个熟悉的气息从里面快速迎了出来,更可怕的是在这下面都可以看到教皇厅上方不去的死亡之蝶……她已经看见圣域未来的日子不会太平了。
“忘尘——!”当赫淮感觉到忘尘的气息冲出来时一眼就注意到了抱着她的神祇,黑色的眸子闪过好几种神色,最后沉淀下去变成了戒备——就像守护着最喜欢的骨头的小狼犬警戒和它又同样爱好的同类一样。红色的长发泛起一个个小光点,将美丽的长发衬托得梦幻,炽热的气息在他的周围缠绕——那是连空间都可以灼伤的热度。
“你……”小心地将忘尘放下脱下身上的斗篷交给她,一头火焰般艳丽的长发在空中飞扬,和赫淮又几分相似的唇角微微弯起,同样炽热的火焰在他周身缠绕,不是借助空气而是靠着神力锻造灵魂。
“阿、瑞、斯!”强烈觉得自己的地盘被侵犯的赫淮很惊恐,好不容易才得到了母亲的一个眼神现在他竟然又冒了出来争夺母亲的注意!担心再次被冷落的心情竟然让赫淮在思考之前就和自家弟弟叫板——那可是有着军神之称的阿瑞斯!
感觉到赫淮周身活跃的火焰时阿瑞斯就知道眼前的美人是谁,在整个奥林帕斯敢和他比试操纵火焰的除去他那精通锻造的兄长,奥林帕斯最丑陋的火神赫淮斯托斯以外绝对不会有第二个!可是他是什么时候换脸的?这个小小的疑问并没有占据阿瑞斯过多的注意,很快兄弟两在圣域上空,纱织和赫淮联手布下的结界里互殴了起来——要不是怕被奥林帕斯的诸神发现忘尘也是很想出分力的,所以最后她只提供许久未用的符咒。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谁那么找抽竟然在圣域上空放神威啊?”少年清亮的嗓音吼得那叫一个用力,并着内力震得圣域都抖了三抖,可惜天上两只神不受影响。看了眼天上纠缠得“难舍难分”的两兄弟忘尘叹气,摆摆手,“切磋切磋就好,完了到处女宫报到。”她现在需要到沙加那里念念经平静一下,最好让沙加念静心咒给她。踏进白羊宫的时候明显发现少了一个人,自从前代的圣斗士们醒来后都是留在各自的宫里,而今天前代的史昂先生不在,穆一脸凝重地望着后方而没有过多关心前方的战斗。远远看到一个影子奔来在她面前急刹车。
“尘尘发生大事了哈迪斯了正在教皇厅里跟妮妮纠缠而撒加刚刚荣誉晋升德墨忒尔的欣赏新三好女婿候补而德墨忒尔希望撒加赶紧选出下一代教皇赶紧跟他去集训好早早入赘再来死神不知道哪根神经突然短路死神想收回前代们的生命而睡神不肯双子神正在对峙……”
安朵噼里啪啦像豆子一样突然说了一大堆又一次让忘尘有了捂胃的冲动,这帮孩子们就不能让她省点心么?她头晕脑涨胃酸胃胀……一口气没扪过去,忘尘眼前一闭,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看到朱丹玄的留言发觉不用想新标题,于是有了新的一章
弟弟和儿子
黑暗,虚无……好无聊……没有寒冷也不会温暖。永恒的时光产生了名为情绪的波动,起先的新奇然后是无聊再之后是恐惧,直到有谁出现……作出了光明与生命的承诺……那时候是怎么回答那个声音的呢?好像是说……
“尘尘,起来了。”像午后阳光般柔和的光芒从四面八方而来将身体整个包裹,舒服得好似回到了母亲的身体里,心里被满满的幸福感所溢满,让人不自觉的沉溺起来。
真不想醒来……
可惜天不从人愿,身上的重量让忘尘很难继续睡下去。不情愿地睁眼看到的是一张许久不见的甜美睡颜——“忧忧?”
睡得迷糊的忘忧隐约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立刻从睡神的怀抱挣脱了出来。仔细打量身下压着的人许久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尘尘饿了没?”等身体的疲软过去后慢慢坐起来,指尖纸张粗糙的触感吸引了忘尘的注意,眼角瞄到了手上不正常的红色再来就是那张印上了手印的a4纸张,上方正中央大大的两个“契约”让忘尘傻了眼,这张纸怎么那么像她在d伯爵那里签的那张卖身契?连字体都一样。
只是看了开头的内容让忘尘就表情瘫痪了,看着忘尘和以前一模一样的面瘫表情忘忧小小的笑开,好怀念尘尘以前什么都藏在心里只有自己知道的时间啊……忘尘想长时间发呆的话忘忧是绝对不会阻止的,可是外面的人可不会那么想,一阵接一阵的碰撞引起的热浪唤回了忘尘的思想。站在门外看着遍地疮痍忘尘最先想到的是:纱织回来一定会大吼她的圣域白修了……忘尘先前休息的地方是白羊宫,走出来可以看到下面不远的训练场,沿袭古代竞技场简约风格的大空地如今被一阵阵飘起的灰尘所遮盖,两个几乎不相上下的强大小宇宙在那里数次的碰撞带出了一波又一波的碎石雨,周围是围观的圣斗士,其中闹腾得最凶的就是安朵。抬头,空中密密麻麻布满了盘旋不去的黑色蝴蝶,一层幽蓝的粉末几乎覆盖了头顶的天空,望向被轰掉了脑袋的女神像,下方浓郁的死亡气息让生灵难以喘息——难怪圣斗士都跑到白羊宫之下了,即便在女神厅布下阻挡死亡气息外泄的结界余威仍旧扩散了整个十二宫。
揉了揉有点疼的太阳穴,手指灵活的跳动几下,紫雀屏乖乖出现在手中,扇尾还多了一个小小的球形吊坠,里面还有精致的小物件在翻滚。忘尘看了看扇子再看看训练场上难舍难分的身影犹豫了,老实说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那两只。忘忧眼神闪了闪:“尘尘想阻止他们?交给我吧!”疑惑的目光在看到忘忧手里像孔雀开屏一样展开的一叠符咒变成了惊讶,一张符纸过去地上瞬间喷射出好几道强力的水柱,浇灭了飞舞在空气中的尘埃,同时分出无数条水鞭将两个狼狈的身影打开再困住,捕获他们的同时化为了冰牢。如果不是忘尘在某人其实是很想将他们通通冻成冰块然后再……
围观的人看了看冰牢里凄惨的赫淮斯托斯和阿瑞斯,注意到了白羊宫门口的忘尘然后是她身旁那个圣域的噩梦。
“那个双面的小鬼……”阿布罗狄美眸微眯,一旁的雅柏菲卡感觉到他情绪的不平静挑眉,
“啧,忘忧一定是在公报私仇。”安朵扭头没看场上两兄弟的惨状。
“母亲!”
“赫拉!”
被困在冰牢中的两位俊美神祇无一不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顺着二神的目光忘尘和忘忧顷刻间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嘶——吸口冷气,长长的白练幻化而出击碎了冰牢,顺便裹着两神拖进了白羊宫。
“谁能替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吗?”扬了扬手里的契约书,前面是两个正襟危坐的儿子,身上挂着失踪许久的弟弟。赫淮也好阿瑞斯也好,对于他们的改变忘尘可以有很多理由来说服自己,可是忧忧是怎么回事?她醒来的时候手里拿的那张中华宠物店的契约书可是清楚写着蓝孔雀忘忧!
“我……”赫淮弱弱的举手,可惜被忘忧的声音压了下去,阿瑞斯在内心世界的黑暗角落狞笑,他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没有让赫淮斯托斯夺走她的注意他也很满意。
事情还要从安朵变成男孩子之前那天说起,那天忘忧正在街上散步,突然被一个留着长发的旗袍美人拦住,然后一直缠着忘忧对着他发花痴,说什么好久没有见过那么少有的孩子了之类。接着他用非常诚挚的语气邀请忘忧到他店里做客,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叫一只牙齿很尖的绵羊逼着他跟着他们走……说到这里忘忧还非常委屈地将头搁在忘尘肩上,仿佛对当时的可怕经历还记忆犹新,被带到一家叫做中华宠物店的忘忧被强行留在了那里,直到有一天一个叫做苍麒的神棍跑来喝茶,顺口说出他其实是一只神侍孔雀还用非常粗暴的方式让他的力量觉醒,然后每天都用很残忍的方法训练他的力量……讲到这里忘忧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低沉。忘尘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头,难怪她觉得忧忧的身上有一股属于神祇的气息,趁她走神某人在两双目光的谴责下将走神的某人圈在了怀里,像无助的小动物般往她怀里拱,成功引来了四束杀人的目光。
远在东方的一家宠物店中,精美的绣花地毯,古老的镂空木窗,雕花的鎏金香炉上是高傲的握珠盘龙图腾,缕缕青色的香烟从它里面散发充斥了每个角落。半垂的透明稠帘隐隐透出了另一面的轮廓,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浓厚的华夏气息所包围,玫瑰木软榻上高傲的东方美人正闭目小憩,手里捧着热腾腾的香茶,膝盖上卧着一只白色的九尾狐,身旁围满了各种动物,好似一个迷你的动物园。
“不知道那位到底找到了自己等的人没有……希望找到了。”胖胖的浣熊将肥嘟嘟的双爪搭在美人放松的身体上,一双圆溜溜的黑色眼睛直直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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