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沙,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嗯?”妮妮一脸茫然地看向天马,为什么天秤座来了朵朵那么慌张?按他的性格应该会跑去挑战吧?
可惜某只没能跑多远,至少没有跑出纱织和妮妮的视线范围。
“找到……你了……”突然被人环住腰身,感觉到身后胸腔微微的颤动,从颈边落下几缕青绿发丝是安朵分完熟悉的颜色。
“笛……”安朵僵住,这娃啥时候成为圣斗士的?他就说他的进步怎么那么快,而且还学会了那么多奇怪的东西!感情是跑去进行圣斗士的修行了。
“安……你都不想和我说些什么吗?”如同小时候撒娇一般,亲昵地用脸蹭着少年的脖子,呼唤少年名字所带来的热气带来一阵搔痒,突然被抱起来,身高的差距让少年背上凉飕飕的,为毛觉得这孩子变得有些危险?
“天……天马……”萨沙拉拉身旁的少年,眼里是满满的兴奋,“朵朵似乎和水瓶座的笛捷尔认识!”
“何止是认识,说没什么关系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一旁的少年的激情一点不比萨沙少,两人身后那熊熊燃烧的萌火,简单概括就是一种叫做八卦的东西。
“咳咳,师傅你要不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说?”银发的少年怀里抱着一本书,轻轻咳了咳,提醒笛捷尔还有外人——天马和萨沙。
“他是……”布鲁格勒德的年轻领主。有时候前世的记忆直接记忆在灵魂之上是非常方便的,即使现在的纱织只有一点模糊的印象。
“啊,布鲁格勒德的新领主!他是以水瓶座弟子的身份来的。”萨沙和天马的注意放在尤尼提身上的时候,笛捷尔已经拐着人走了,等两人将目光回过来就只看到安朵在人怀里挣扎的样子,还有尤尼提跟在一旁劝解——只是那劝解怎么那么像安朵常挂嘴边的耽美理论?
“话说,朵朵真想逃的话弄个两败俱伤还是逃得掉的吧?”
“切,他要真想还会叫我们救?”天马将头转到一边,偶然注意到地面有一些碎小的石子不正常地上跳,一直过了很久才有一不明物体从地下钻出,“嘻,成功入侵圣域!”
“这啥?”不等那人更多的话出来,已经有拳头像雨点般落下,直到将不明物体打倒昏厥。
“天马你下手太重都看不出原样了!”萨沙抱怨了一声,然后蹲到一边,“从他身上的冥衣看应该是地伏星吧。”萨沙的声音有点不确定,毕竟那么久她不可能还将108冥斗士都记全。
“哦,可以拷问不?”天马点点头,提起地上失去意识的地伏星征求他顶头上司夫人的意见。“请随意。”因为和哈迪斯不愉快,连带他的手下也没能得到任何优待。
“这是怎么……回事?”当白羊座的史昂感觉到冥斗士入侵的气息匆忙赶来的时候,只看到一圣斗士候补少年正一脚踩在一冥斗士身上,而冥斗士已经鼻青脸肿看不清原样,正乞求少年结束他的生命。
“杀……杀了我……求你了……”
“萨沙?”
“嗯……我记得冥斗士几乎都不会死亡……好像。”萨沙抚着额头想了半天,愣是没记起最关键的事情——前提是哈迪斯在。于是史昂又看着那圣斗士候补少年分外卖力地蹂躏冥斗士,最后将他丢到了天蝎宫。
这一代的圣斗士候补都这么彪悍,圣战应该无忧吧……直到回到白羊宫史昂还是如此感慨,而从地伏星之后圣域有2年都没出现过一只冥斗士,这让几个死党很是郁闷,当然,各自郁闷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打分也无所谓,不要堆楼……
初战
自从十二黄金圣斗士都到齐后几个死党发现安朵几乎天天都被留在水瓶宫,萨沙的小宇宙一如既往的温柔,却随时够用,并且还凭借着一身不知师承何处的不俗医术令圣域的卫生健康状况一直保持在一个不低的高度,大量珍奇药物的出现让不少人都可以和自如和雅柏菲卡相处——只要及时含住解毒剂就行。
忘尘整天和阿释密达呆一起,两只的话题越来越多,爱好越来越相近,经常一起用着第八感不知道灵魂出窍到哪里,而阿释密达似乎隐隐有领悟第九感的趋势!
至于天马,近两年没有纱织占据他身体擅自行动,所以他的行动生活非常的轻松,不用时不时面对不是自己下的篓子。
在某个星空璀璨的夜晚,看到了月食的出现,教皇凭着经验判断出哈迪斯复活,圣战即将开始,让几个死党一阵惊讶,哈迪斯?难道圣战就是雅典娜和哈迪斯之间的战争?为什么?
为什么雅典娜和哈迪斯会打起来这个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冥斗士会接连出现,那么众人离回到自己的时代就更进了一步。
“雅柏,你那么急要干嘛?”一大早雅柏菲卡就穿过了处女宫,忘尘好奇地跟了上去,看他的脸色似乎不太高兴,难道发生了什么?
“我要去圣域对面的岩山,忘尘最近最好不要到处跑,因为圣战开始了。”雅柏伸手在那头璀璨的金发上揉了揉,现在的他已然比忘尘高了不止一个头。
“冥斗士要来?”听出了话外音,忘尘抽出紫雀屏用一双碧色的眸子期待地看着他,“那么带上我吧!”
呆在白羊宫的史昂远远看到圣域对面的岩山上漂浮的红色雾气微微有些担忧,“那是雅柏菲卡魔宫玫瑰的香气,他独自一人应该能守住吧。”
“他可不是独自一人啊!”从白羊宫下来的童虎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我看到忘尘和他一起去了。”二人一阵诡异的沉默,史昂拉开了话题询问圣域内外的防守状况,之前些许的担忧被丢进了地狱。
解决掉实力不济的拦路者后,白发的冥斗士扯了扯嘴角,手上透明的丝线像有生命力般舞动着,带上手下的冥斗士继续向圣域前进,拐过一个岩角之后看到了眼前顺着山脉往上,满目的深红,“不可能!通往圣域的路竟然被深红的玫瑰所覆盖!”
在手下尝试越过玫瑰过去的时候,被地暗星deep的尼比奥所阻止,然后他看到了坐在玫瑰从倒塌的神殿石柱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大的明显是雅典娜的圣斗士,小的只穿着简单的练功服,而且还是个女孩!这两个人无比嚣张地无视了他们,专心地在那里翻、花、绳!
虽然被无视了,但是领头的冥斗士还是看得入神,因为不管是雅典娜的圣斗士还是那个小女孩,都很美,美到令他……
“米洛斯大人,这里请交给我地暗星尼比奥吧!”抢先跳下玫瑰从的冥斗士被雅柏菲卡的玫瑰夺取了性命,随后被忘尘丢过去的符咒剥去了冥衣整个在一块冰里,成为了冰封冥斗士。
“你……”米洛斯皱眉,决定忽略那个女孩,专心地和眼前的圣斗士缠斗起来。当看不见的丝线控制了雅柏菲卡的时候,忘尘刷地打开了紫雀屏,对着雅柏就是一扇子,指尖微微的颤动告诉米洛斯他引以为傲的武器断掉了!
“怎么可能……”惊讶地看着指尖的傀儡丝,虽然现在是借助人类的肉体在人间活动,但是力量也不会弱到被一扇子就扇断,那个女孩是谁?
接收到米洛斯探寻的目光,忘尘将扇子横在面前,“神王宙斯与欧罗巴之子米洛斯,你的胆子已经大到连我的人都敢动了?”随着忘尘的话语出口,金色的秀发像是被染过一般,瞬间从根部黑到了末梢,碧色的双瞳慢慢沉浸,眼里的光芒被黑暗所渲染,忘尘的转变让雅柏菲卡有点错愕。
“不过是头发颜色变了,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就能解决你!”对于忘尘之前挑衅的话语米洛斯身边的冥斗士显然是很不满。
“哦——?我看你们的上司可不这样想。”轻巧第摇着扇子,抿唇浅笑,不同于以往的单纯,那是一种嘲讽和不屑,是高高在上的表情。只是如此陌生的表情只有在雅柏菲卡背对忘尘的时候才会出现。
米洛斯看着前面那双黑的女孩摇着扇子一派悠闲的样子,心底古老的记忆慢慢涌现,记得在神话时代,得知自己的父亲是全能的神王宙斯时他也被告知了绝对不可以让神王的妻子天后赫拉知道他,更不能惹怒她!可惜他终究没能做到,因此他才会最终留在冥界,如今眼前的女孩和记忆中那个让众神都战栗的女神形象相对比,米洛斯非常杯具地发现,她就是记忆中的那个女神,只不过是缩水版……
“忘尘,你到底怎么做到的?”雅柏菲卡好奇地看着被自家上司打包送到忘尘面前的几只冥斗士,完全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米洛斯突然就脸色发白地将他们绑起来丢过来,还非常听忘尘话的“回去告诉哈迪斯多送点冥斗士来”,他想干什么?
“秘密。”一语带过,忘尘将目光放到了几个冥斗士上,只是很可惜他们被米洛斯临走前全部打昏,“带回去是关起来好交给卡路狄亚好或者安好?”
冥府那些神
将冥斗士串成一串捆好,雅柏菲卡扛着他们丢到了水瓶宫,那里安朵已经弄到了许多巨大的蚌壳,将冥斗士装进去后除非安朵亲自打开,否则就留那么一间隙里面出不来,外面进不去。对此卡路狄亚深表兴趣,经常来水瓶宫走动,久而久之,成了水瓶宫的常客。
“阿释密达,你没问题吧?”回到处女宫的忘尘依然是金发碧眼的漂亮女孩。
“自然。”点头之后,处女座的圣斗士带上头盔进入了冥想。
“那我也……”换上从童虎捎来的唐装,忘尘比阿释密达稍晚进入了冥想状态,包裹处女宫的小宇宙又多了一层。因为早已领悟第八感的原因,阿释密达轻易地来到了冥界,令他诧异的是身边的忘尘比他更显到达,微微挑眉,看来他还是不够了解这个一起生活了多年的少女。
“不要分析我。”察觉到阿释密达自己的行为忘尘往后跳了两步,童年的阴影到现在都没消失。
“哦。”将头转回来,为什么每次别人都以为他在沉思的时候忘尘都知道他在干什么?
当两人的注意力都放到血之大瀑布上的木栾子树时,同时发现了树下的两个存在。仅凭感觉阿释密达就知道那是人类无法比拟的强大,其中一个甚至凌驾于圣域的女神之上!
两人相互交流了一下意见,决定过去一探究竟,“对了阿释密达,你领悟了第八感视觉应该正常了为什么不睁眼?”路上忘尘无意间问了一句,明显感觉到了阿释密达的僵硬,“难道你忘记了?”
“不,只是习惯了用心去观察世界而已。”
骗小孩呢……忘尘撇撇嘴,绝对是忘记有这回事了!
“怎么可能?”越靠近木栾子,树下两个身影就越清晰,可以判断是一男一女,耳畔隐隐还能听到夹杂的不可思议地声音。
“谁?”察觉到有陌生的气息靠近,一个身影转头,银色的死神敏捷地祭出杀招,被躲过。
“啧啧……传说双子神是冥王的得力助手,现在看来确实是传说。”阿释密达漂亮地躲过了死神的攻击,站到一边用一双蓝得纯粹的眸子打量身旁的女孩,她远比他想象的更引人注目。
“叫你不要打量我……”忘尘瞪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每次将注意力放到谁身上都会让人毛骨悚然吗?被人看穿心里想什么的感觉可不好。
“姐……姐?是你对不对!”死神旁边的女子一把将挡在面前的死神推到旁边的血瀑布中,对于阿释密达的目光完全不在意,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身前的女孩,双手像是要确定般在她脸上移动,知道确定眼前的人不是幻觉,语气里带着孩子的惊喜,“姐姐,你恢复了!”
姐姐?!从血瀑布里爬出来的死神一点都不比阿释密达吃惊小,那位大人的姐姐有两位,小的那位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么就剩下——“赫斯提亚大人?”话说十二主神就只有这位大人一直都很神秘,从以前到现在,塔纳托斯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位灶神——显然的,塔纳托斯根本不觉得忘尘会是德墨忒尔的另一个姐姐。
“嗯,应该。”事实上记忆的残缺让忘尘根本不知道德墨忒尔的恢复是指什么。
被两位女神彻底无视了的死神和处女座相视一眼,之间的气氛很是微妙。
“对了!既然姐姐你恢复了那任性的小子就绝对不能再留了!走走,我们立刻去找誓约之石,然后我和哈迪斯还有姐姐给你做见证!赶紧的……”
誓……誓约之石?塔纳托斯一半浸在瀑布里一半趴在木栾子树下,表情怎是一个纠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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