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上的哥哥亚伦的声音。睁眼看了他一会又闭上了眼,不行她实在难受……
“今天怎么了?萨沙和天马竟然都生病了……”
“很难受吗?”
……听着耳边各种各样的声音,萨沙又一次睡了下去。这一觉睡到了下午,睁开眼正对上着一颗金灿灿的脑袋。
“哥哥?”
“你醒了?”
“天马。”
推门进来的天马递给萨沙一杯清水,将一碗浓汤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坐在上用双手撑着下巴用一种很郁闷的表情打量着萨沙,许久才开口,“妮妮,你穿越到我前世的身体了。”
正在喝水的萨沙一个机灵,不小心被呛到了,“咳咳咳咳!”
“小心……”无奈地拍拍萨沙的后背,天马的语气那叫一个怨念,“我们似乎回到了上一次圣战的时候。”
“圣战?”
因为在孤儿院里不好讲,而且亚伦还趴在床边睡觉,所以天马和萨沙,准确说来内芯是纱织的天马和内芯是妮妮的萨沙离开了孤儿院找了一个环境幽静的地方,边散步边说。大致讲述了圣战的缘由,还有刚刚才想起的一些记忆。
同一个时间是不允许两个同样的灵魂同时存在于人世的,所以在这个时代灵魂陷入了沉睡的安朵,妮妮和忘尘自然可以自如地活动,但是纱织不同,这个世界已经有了雅典娜转生的萨沙,所以她的灵魂活动受限制,本来一来到这里她的灵魂就应该强制性地进入沉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天马用自己的灵魂将她的灵魂包裹了起来,这样让她不至于沉睡,但是活动依然受限,只有在积蓄了足够的力量之后可以偶尔小小控制一下天马的身体。
“那么说朵朵和尘尘也来了?那她们在哪?”
“不知道。”天马体内的纱织耸肩,她也只能小小控制一下天马的身体,顺便开发开发小宇宙,感应别人存在这事对现在的她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
“那,”萨沙苦恼望着天马,“如果我们短时间里回不去,我要不要帮你履行义务啊?”
“什么叫帮我!”天马一个爆栗赏给萨沙,“大地的统治权是德墨忒尔硬塞给我的!保护它应该是她的职责,你是她的女儿更是责无旁贷!母债女偿天经地义!!”看着天马抓狂,萨沙小心地退后几步,然后弱弱的说 ,“可是不管是现在还是240多年后还是你啊……”然后捂着被打的地方垂泪,自己前世的身体都不小力点……
“说来说去,圣战还不是因为……”天马凶狠的语气渐渐变弱,最后消失,视线在空中定格好一阵,萨沙听到天马用极其诧异的语气问,“我怎么在这?诶,萨沙你也在?”
萨沙一阵沉默,纱织你刚才用力过猛灵魂积蓄的力量用光了……这叫她怎么解释这事情啊?仰头望天n久,萨沙换上了一脸迷茫的表情看向天马,“不是你说有个地方要带我去吗?”你疑惑我比你更疑惑,演技这东西早在妈妈那里她就锻炼出来了!
“啊,对了!我都快忘了!我发现了一个很漂亮的地方,我们叫上亚伦一起去吧!”
还……还真有?
山顶的双子神以前不觉得,但自从受了朵朵的影响……修普诺斯和塔纳托斯真的很配……
等天马兴冲冲地跑回孤儿院时,脚步一顿,纱织又出来了。看了看眼前的孤儿院,她明明是想告诉妮妮关于圣战的事情的……于是用着天马的身体又往回走。
“天马。”身后少年的声音让天马狠狠的抖了抖,一脸茫然的回头。“亚伦?我什么时候回孤儿院的?”
“萨沙呢?”金发的少年只顾关心自己的妹妹,没有回答天马的问题,他一觉醒来就跑出来找人了,也才刚看到他而已。
“啊,哦,对了,跟我来!”一把抓上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年一阵狂奔,直到遇上等在半路的萨沙才停了下来。
“我们走吧!”天马走前面带路,身后跟着萨沙和亚伦,三个小孩一路向西。顺着西方的树林一直往上,来到山顶竟是一番别样的景色。无论是那满地的繁花还是那散发着古老失落文明的建筑残骸,都透着一股宁静的气息,再加上西下的落日,更是蒙上了一份殷红的孤寂。
可,似乎有人更先发现这里。山顶神殿的残骸外站着两穿着修道服的青年,背对着三个小孩,两个青年挨得很近,落日的余晖从他们的背影透过,让人看不真切。
“这里竟然还有人来?”其中金发的青年回过头,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只是那笑未达眼底,只是看到眼前的三人组合时小小的顿了顿,随即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笑得温和好似邻家大哥。
“嗯?”另一个银发青年也回过头,他竟和金发的青年长得一模一样!当他看到萨沙时眼光闪了闪,小心看了金发青年一眼,确定他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微笑着在三人面前蹲下身,准确说来是在萨沙身前。
“好可爱的孩子,这个送你好了!”一枚精致的蝴蝶链坠突然出现在青年手上,然后被戴在了萨沙的脖子上,引起了两个男孩子的惊呼,银发的青年这才注意到了另外两个男孩子,目光扫过其中的某一个时,妮妮确定她看到他眼里的纠结了,但是很快妮妮的目光粘在青年□的脖子离不开了,那红红的,小小的,像蚊子咬过却又没有肿起来的东西,似乎是……
一旁金发的青年推了推眼镜,一把拉起银发的青年,“既然有人来了,我们就把这里留给可爱的孩子们吧!”故意咬重了我、们和孩、子、们,金发青年很清楚那链坠不是普通的链坠,对于银发青年将它送给一个小女孩他相当的在意。
“这个,是不是叫吃醋?毕竟情侣间常出现这种情况。”天马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萨沙可以肯定纱织又冒出来了。
看了一眼背影僵掉的银发青年,萨沙点头,“原来两个大哥哥是那种关系啊……”
“那种关系?”亚伦少年茫然,哪种关系?萨沙和天马相视一眼,一个拉着他的袖子,一个拍着他的肩膀,“你还小哥哥还太cj,不适合知道。”
“什么呀!”对于二人的双簧亚伦感到不高兴,什么时候萨沙和天马的关系这么好了?感觉他完全被隔离了插不上话。
金发的青年突然返身,笑得一脸的和蔼,“果然是很聪明的孩子呢,来,请你们吃糖~”听金发青年高扬的语气,萨沙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这变脸变得太快了吧?
“修普诺斯!”银发青年微微恼怒地吼了一声,别以为现在是特殊时候他就不敢把他怎样啊!金发青年不以为意,在天马和萨沙的头上拍了拍,然后才起身回到银发青年身边。留下一脸茫然的亚伦和满脸纠结的天马和萨沙。
看着两人下山的身影,天马又是一声感慨,“不知道谁上谁下……我觉得金发的那个比较强……”
“纱……天马……”
虽然已经走了一段路了,但是下面的银发青年将天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打完寒战之后想要回身告诉天马不是那么回事,他要怎么理解他不管,重要的是不准让他身旁的人误会了!他身旁的金发青年拉住他,温声劝到,“不要和小孩子计较,要冷静……”可是冷静不下来的银发青年却没看到金发青年唇边的那丝笑意,对于天马的话他不仅没有生气,而且非常的……高兴。
看着渐渐走远的两个青年,萨沙望天远目,修普诺斯,塔纳托斯,你们是不是太大胆了?连伪装都不屑就跑人界来了……还有,塔纳托斯你脖子上的吻痕,好歹也遮一遮……虽然她不是无知的小女孩,可是还是会害羞啊……
这么想着,萨沙低下头,脸上果然立刻火烧般红了起来,吓坏了突然又换回本尊的天马和亚伦。
最近孤儿院的日子本来应该过得很滋润。因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每天都会有新鲜的果蔬和粮食,偶尔还会有一些必要的药草,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样做,虽然应该照顾好孤儿院的孩子们,可是梅沙修女还是不肯轻易动它们,每天都让孩子们傻傻地瞪着眼馋,直到有一天,有人在上面放了一张字条:
这是送个仍保有纯洁灵魂的你们的礼物。
那之后梅沙修女才千恩万谢地将它们搬进了孤儿院。
“妮妮,我以为你喜欢纯洁灵魂的毛病在进了冥府之后就改了。”晚上,天马和萨沙坐在一小山坡上看月亮。
“等你爱上阿瑞斯我再改。”
明知道同行是冤家……无语,妮妮你学坏了!
望着天空那一轮满月天马又是一声长叹,“不知道阿尔忒弥斯好不好……”
“阿尔啊……”萨沙望天,她好久没见过这位好友了,“哪怕能在这找到丝柏和鹿也好啊……”
“不太可能吧……”天马叹口气双臂抱胸,丝柏就不说了,鹿那种东西根本是见人就跑,真不知道阿尔忒弥斯到底为什么会喜欢那种东西,她可是狩猎女神啊……
“丝柏和鹿啊……”在两人没注意到的身后,一个小小的身影慢慢地移动,听了两人的对话之后走掉了。而走掉的人正是整个孤儿院吉祥物般的存在——最听话最善良最……集所有孤儿优良血统于一身,像天使一般可爱的亚伦!老实说作为一个乖宝宝像这种半夜不睡觉跑出来看月亮的事情亚伦是从来不会做的,可是最近他觉得很难过,因为自己最重要的妹妹和最好的朋友,关系不知怎么一下子拉近了很多,不是说之前的关系就不好,可是现在两个人经常说些他不懂的语言(中文、日文、希腊文),而且常常说一些他不知道的东西,甚至经常两个人独处!这让他觉得自己似乎被排挤了,虽然萨沙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黏着自己,可是她和天马似乎更亲密……于是乎,乖宝宝亚伦吃醋了,萨沙的和天马的。
今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两个人大半夜的不睡觉,单独跑来看月亮了,于是他跟着来了。为什么不叫他呢?他们亲人啊!萨沙和天马都忽略了自己让亚伦宝宝很伤心,听了两个人的对话后,为了不再被忽略掉,他觉得自己需要做些什么,让两个人不再忽略自己。
三天之后。
城里最近很热闹,因为据说有一个什么贵族要到这里来度假,顺便进行一个展览。城里的人们热火朝天的讨论着那位贵族,孤儿院的孩子们如火如荼地寻找着消失了好几天的亚伦。
亚伦已经失踪整整三天了,而这三天不管是什么地方孩子们都跑去找过,萨沙更是不眠不修地找——当然晚上更多的还是在别的孩子都睡了之后才跑去找。即便是不怎么喜欢的城里,孩子们也去了,天马更是有过潜进别人家里的举动——那时的内芯是纱织。今天天马一如既往地在城里穿梭,在路过某大宅后的小巷时,看到了几大车用布遮盖严实的大铁笼,布几乎赶住了整个笼子,从下面外露的铁栏隐隐可以看到里面有什么在走动。本来,这没什么,反正也就是大贵族的趣味,但是天马的眼神突然失去了焦距,回神之后在他的身边形成了一种奇怪的气场,伸手撩开布帘,里面竟关着狮子!
突然间想到了曾经看过的,关于中世纪的贵族热衷于人和野兽的决斗,天马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这个贵族是三天前来的,而亚伦也是在三天前失踪的,难道……想到了什么的天马脸色变得乌青,看了一眼一边的铁笼,暗自握拳,也不管擅自动用力量是什么后果,将小宇宙击中在上对着铁笼就是一拳,这一拳下去……
此刻正在某教堂里调戏自家被自己弄睡着的弟弟的金发青年眼睛一瞪,看向了某个方向,极其不舍地,在自家弟弟身上再留了一个印记,然后急忙往某个方向去了,留下睡得天昏地暗的银发青年躺在那里,迷糊地伸手四处摸索,直到摸到一枕头,报到怀里蹭了蹭,继续幸福地睡。
圣域教皇厅正在啃苹果的某戴头盔的人一个没注意不小心咬到了舌头,但是他没心情在意这些,唤来了守在外面的侍卫,请他去叫自己的得力助手。
“去请射手座的黄金圣斗士希绪弗斯立刻到教皇厅来一趟,麻烦了。”
“是。”
等人离开后,依旧拿着苹果慢啃的人走出了教皇厅,望向某方向,因为被帽子遮住了表情,所以只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强烈的喜悦。
与此同时,德国某宫廷的下午茶会上,一如女神般高贵的女子端着茶杯的手一抖,不可思议地望向了意大利的方向,“又是……吗?”
“天马”那一拳动用的是纱织自身的小宇宙,但是萨沙的身体却出现了异样。正在森林深处沿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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