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的套装,而就在衣服滑落的瞬间,没有穿内衣的她,其美丽且充满诱惑力的肉体就这么呈现在秀的面前。
“来……抱我吧。不只是我……你还可以拥有那个家的一切。只要赢过那个女人。”
“……这样的你,跟她又有什么差别?”撇开了视线,秀用的平静的语气说着,“你只是想胜过她对吧?而我……则被你当成了一粒棋子,就像她对爷爷与叔叔们那样。”
语毕,秀突然站起了身来,朝着门口走去。
“等一下,不准走!”丝娜喊着,冲上前去,迳自挡在门口。
由于这时候的她一就是全裸的,因此秀先将头撇过去,这才说道:“请让开吧,我是无法成为你计划中的棋子的。”
“不要走!我还可以给你更多东西!你可以操控叔叔和哥哥们的生死,还有……我的母亲也可以让你……”
“闭嘴!”突然之间,秀发狂似的大吼了一声。
同一时间,由于异常的愤怒引发了宿力,使得这整个房间所有的金属物体全都弯曲变异。
霎时之间,由于钢筋的扭曲,整个房间就仿佛被一只大手给揉过似的,型成一幅怪异且让人无法理解的画面。
而看到了这样的情形,饶是丝娜,也不禁整个人呆住了。无法相信眼前景象的她,就这么缓缓坐到了地板上头。
“……你赶抱像我这样的怪物吗?”
微微一笑,秀走出了房间。但就在他才刚踏出房间之际,守在门旁的四个黑衣大汉却都一齐站上前来挡住他的去路。
然而,就在秀考虑着是否该强行突破之际,忽然听到后方丝娜地说道:“让他走吧,他已经没有价值了!”
听到了这个命令,黑衣大汉们这才点了点头,随即退到了一旁去。
继续往前走,秀来到了电梯口,并且按下了向下的按钮,不久,电梯来到了他所在的楼层,并且缓缓打了开来。
就在秀想走入的同时,另外一个人却也从里头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秀说着,让开了路来,而对则是点了点头后,从电梯中走出。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不到一秒间,秀忽然有种感觉,对方似乎是傀儡。只不过,这是秀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以前的他,力量还不够强到可以感应得出来。
“他是傀儡吗?还是我搞错了?算了……就算他是,似乎也没有要决战的打算。”
秀一面想着,一面走入了电梯中,并且按了一楼的按钮。
但谁知,就在电梯刚刚开始移动后的没多久,突然之间,楼上传来了巨大的震动,同一时间,秀再度感觉到了一种有人发动宿力的感觉……
“……糟了!”一瞬间,秀的心中浮现出了一股莫名的不安,他立即停下了并走出了电梯,再立即以一旁的逃生梯往上奔去,回到了刚刚的楼层。
然而,尽管他的速度再怎么快,从眼前的场面看来,却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得原本应该是个干净整洁的长廊,这时却染上了斑斑的血迹。
原本站在走道旁警戒着的黑衣保镳,这时都已经身首异处,恐怖点的,甚至是身子成为血肉团黏贴在被打出凹动的墙壁上头。
而在长廊的尽头处,靠近着头生窗口的地方,只见刚刚那名与秀擦肩而过的男子就站在那儿。
男子的身前,漂浮着一个看起来像是握紧的拳头一般的东西,秀立即感觉到,那个怪异的物体,与米耶莉的a一样,都是傀儡所拥有的进化能力˙“ga”。
然而,让秀吃惊的并不仅止于此,那个奇怪的ga身体中,还紧紧握着一个女性的尸体……丝娜!
顿时之间,秀感到脑中仿佛一片空白,他根本无法想像,为何一个与自己颇有关联的人,在这一分钟不到的时间,竟然会由生变成了死。
“不好意思,似乎让你看到了不想看的东西了……小朋友。”
男子用着平静到令人害怕的语气说着,这个时候秀才有机会看仔细,眼前的男子年约三十来岁,身穿黑色便装,带着一个黑帽子,手上则握着一颗水晶骷髅头。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她?这女孩……并不是傀儡啊!”
听到秀的话,男子先是一呆,随即说道:“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别说笑了好吗?自己有力量,就可以操控他人的命运,难道这有错吗?”
面对男子的解释,秀却不禁摇了摇头,“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可以毫不犹豫地说这种话?为什么……你们这种人却可以拥有那种力量?”
“你真有趣呢。拥有力量需要理由吗?就像弱者注定被强者掌控一样,这是真理……不需要理由。”
“说谎!你那个不叫真理!”
“是这样吗?难道你以为,富翁救济穷人,强者保护弱者……这样的童话故事才叫做真理吗?”男子说着,看了看秀,见他无法回答,于是又说道:“你就让我看看吧……看看你所谓的真理。”
语毕,男子手中的水晶骷髅发出了亮光,同一时间,他操纵的ga放下了手中丝娜的尸体,转向了秀。
“为了怕你死不瞑目,我先告诉你。我叫做‘子津’,而它的名字是‘死拳’。”
自我介绍完了之后,只见得死拳缓缓打了开来,从‘石头’的型态变成了‘布’,同一时间,朝着昼猛然飞来!
由于先前从四周的惨状看来,秀已经稍微可以预测出对方的攻击方式了,因此当死拳飞来的瞬间,秀一挥手,引发宿力,霎时之间,他前方墙壁中的钢筋全都一瞬间冒了出来,型成一个网子,挡住了死拳的去路。
“真是不可思议,连ga都还没有,就以为能胜过我吗?”
子津说着,缓缓走上前了几步,而就在这同时,死拳的位置也更向前了一点。
秀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其实子津绝对有着能力可以瞬间突破自己的防御,但即使是如此,秀现在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若是逃的话,在自己宿力因集中力分散而减弱的瞬间,对方就会杀了自己,但是在继续防御下去,结局大概也是如此,真可说是进退两难。
“就一个新手而言,你的力量还算不弱,杀了你还有点可惜。”子津冷冷地说着,但尽管如此,他操控死拳的力道却依然毫无减弱,“如果你能再强一点就好了……这样的话,我也就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加入了,可惜……可惜啊!”
突然之间,死拳的力量猛然加强,正如秀所想的,祂一瞬间突破了自己的防御铁网,下一刻则是紧紧抓住了自己。
“我也会……死了吗?跟他们一样……”
被死拳强大力量压迫着的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自己的死状,而在这同时,秀也感觉到,自己的肋骨开始断裂,内脏也即将破裂开来。
他几乎无法呼吸,那力量太大了,是他连用想像的也无法突破的强大。
渐渐地,痛觉似乎消失了,但伴随着的,却是连意识一起……
“为什么……这种滥杀无辜的人……却会这么强……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力量来阻止他呢……”直到这最后一刻,秀还是有着这个疑问,“难道这世界就这么不公平吗?难道……拥有力量是他们这种人的专利吗……”
他的记忆如走马灯般的在脑中飞窜着,种种的遭遇,都再度上演一次。他发现到,自己仿佛永远是个弱者,不论是成为傀儡之前,或者是成为傀儡之后。
“我……想要力量啊……能够让我胜过敌人……能够让我实现自己理想的……力量啊!”
突然间,秀的身散发出了奇异的光芒来,瞬时之间破开了死拳的束缚,就连一旁的子津也被这冲击波往后撞去。
就像是发现什么似的,秀翻找着身上的口袋,最后拿出了愁托珊达拿给自己的那张白色卡片来,只见这时,卡片开始碎裂开来,而那光芒也随之消失了。
“是‘咒赞’啊……原来如此,看这种威力等级……那怪物似乎是你的靠山吧。”子津说着,却又再度走来,“但就算如此……我还是不会留情的。”
然而,就在子津要再度发动攻击之际,秀却已剩余的力量先发制人,以钢筋为媒介,使其转化成了如障蔽般的铁板,隔绝了子津与死拳。
“白费力气。”语罢,只见死拳轻轻一撞,那铁板就被破了开来。
但谁知,这却不仅是秀的防御,而是一种障眼法,当子津误以为秀想做最后挣扎之际,他却已经强忍着痛,从逃生口尽可能的快速逃走了。
※※※
早上十点,巴比伦的市区渐渐热闹了起来。
上班上学的人潮已经过了,但是却依旧有许多中辍生、被革职却装做有工作的上班族、翘班的公务人员与工作弹性较大的人还逗留于此。而身为作家的御影,此时则也身在这群人之中。只不过,有的时候御影倒希望自己可以当当学生或上班族。至少……他们还不至于被一群作者死缠烂打。
事情是这样的,由于前一阵子富克立的争执,御影把他气得住院去了,而他的文学联盟也暂时停止。
尽管大多数的人都认为他是装病,以博取世人对他的同情以及逃避媒体询问婚外情的事,但是有一群联盟的新进成员,却开炮要求御影与他们来场会面。
他们是一批新进作家,虽然比御影的经验还短,但是有些岁数却早已是他的一点五倍了。
这一日,也许是太过无聊的缘故吧,御影索性就去赴约了。
约定会面的地点,是个小小的咖啡厅,今天上午被他们包下了一半的场地。而当御影到那里时,周围已经布阵好了,一张看起来不甚舒适的椅子摆在中央,而前方扇型的桌前,则坐了四个人,那正是约他出来的作家。
由于除了御影外,其他人都是名不见经传。因此现场的媒体少得可怜,除了一家小小的民间电视台外,只有几个杂志报纸与广播节目记者外,其余没有特别的人。
“坦白说,我实在搞不清楚你们要我来干什么?”
不等眼前四人的开口,御影便先如此说着。(注:为了方便叙述,这四人以甲乙丙丁来简称。反正他们的名字也不重要。)
“御影!我们要你为了上次无礼的行为道歉!”甲说着。
“喔,对不起。这样说……你们会很爽吗?”
“这种没诚意的道歉我们不会接受!你一定要受到制裁。”乙说着。
“……那就判我罪啊。‘法官大人’。”御影说着,大大打了个哈欠。
“不只是这次的事情,我们早就看你不爽……不满你很久了!今天我们就要揭穿你的假面具!”丙说着,与丁一同拿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大字报来贴上。
只见那张纸上头,逐条列出了御影的重种“罪行”,从“目中无人”开始,到“不接受别人批评”,结束,林林总总共有十二条,但一条比一条离谱。
“真不简单啊,这种东西以前教室布置的时候也做过,是你儿子做的吧?”御影对着丙说着。顺道一提,丙是个年过四十的未婚女性。
“就是你这种态度!不愿意认错,只想把主题模糊!”甲大喊着。
“啊,不好意思……这次的主题是什么?你们四人的新书发表?还是……文学界的白色恐怖?”
听到这句话,四人不禁又气又急,因为御影说刚巧中了他们的想法,当会面结束后,他们的确要顺道广告自己的新书。
“别以为读者们支持你就了不起!你的读者……都没有什么素质!”丙歇斯底里的叫着。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而且……你上次到监狱演讲,不是很多死刑犯找你签名吗?”
“那、那是……我花钱请临时演员……啊,不是!我是说……”无话可说的丙,看向其他人求救。
“她要说的是,你把读者当你的亲卫队,有人善意批评你时,你就让他们出来骂人,型成了一言堂。”丁连忙解释着。
“你有善意批评的权力,他们就没有吗?就算问候你的祖宗,你也可以照样当成是善意的啊,就像你帮自己解释的那样。”
“我们是为了你好才会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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