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然而,这时候的感觉,却还不足以让香织改变原本下定着的决心,她缓缓侧过头,将脸颊靠在昼的手掌上。
“…………对不起。”好半晌之后,香织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于是,昼不再说任何的话,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
然而,就在这同时,先前第一位出去查探情况的保镳却突然将门打了开来,顿时之间,她与昼对上了面。
“……昼?”突然间,女性惊叫着,随即就好像是已经被吩咐好似的,准备从怀中拿出武器来应战。
“滚开……”只听得仿佛无心应战的他,缓缓叹了口气,同一时间,“鬼皇”出现,一记重击将她整个身体几乎陷入了后方的墙壁之中。
这股力量,大约是昼刚刚用来从地面远处打落飞机力道的一成,但饶是如此,对一般人类而言,却已经足以粉身碎骨,但却见女性尽管受到重伤,可是依旧还是保住了性命,如此便可知,她原本的能力有多么惊人,只不过今天碰上的敌人,是个远超乎她层次的角色罢了。
但就在昼的鬼皇造成巨大声响的同时,只见得走道两旁其他数个贵宾室中,都冲出来了相同衣装的女性,她们全都是千纱见所派来的人,而目的自然就是阻止昼。
虽然这个时候,香织已经拒绝了昼,但是由于一种刻板印象以及目前呈现在自己眼前的情况,使得她们都直觉认定了,昼是敌人的这个事实。
只见得她们二话不说,同时都从怀中抽出了一把式刀来,顿时之间,昼前方约有十多公尺长近三公尺宽的走道上,站满了拿刀对着自己的女性。
“我只是心情不好而已……为什么你们还打算找死呢?”
昼用著有气无力的语调说着,并且在这同,驱使着鬼皇猛然往前冲!
顿时之间,鬼皇巨大但却透明的身躯,如同一道黑影般扫向前方众人。而被鬼皇身躯所碰触到的女性,都在下一瞬间痛苦的昏厥在地。
“心赞”……这是鬼皇的能力之一,运用着昼“脑波同调”的能力,将自己心中的痛苦,经过增幅,逆向输入别人的脑中。这种招式说强不强,但是对于这时心中有万般痛苦的昼而言,却是一个拥有恐怖攻击性的能力。
看着眼前所有敌人都因为自己的一记攻击倒地,昼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只是继续迈开步子,朝着前方走去。
然而,还不到几步,原本待在香织身边的保镳,这时也因为自己同伴的紧急联络赶了回来。
才刚走到走廊的转角处,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昼,以及这时已经倒在地上的同伴们,那名女性自然是二话不说,从背后拿出了一把银白色的手枪来准备射击。
那把枪是特制的,尺寸比一般的枪大,贯穿力大约有四至五吨,子弹则是用劣等铀弹,虽然一次只能填装五加一发的子弹,但是其威力,却不亚于任何大型枪枝,当然,对付傀儡也是十分有效的。
由于担心会失手射中同伴,因此女性在瞬间的瞄准之后才猛然开枪,霎时之间,子弹随着火药的爆声击发而出,朝着昼的眉心笔直而来。
感觉到子弹与寻常枪枝不同,昼于是不打算直接用无常锁链挡开,只见他将手一举,护在脸前,同一时间,鬼皇实体化,以祂坚硬的铠甲将子弹给吞没。
“怎么可能?”看到昼就这么轻易挡住了子弹,女性难掩讶异的神色。
然而,这瞬间的讶异却不影响到她的攻击动作,当下她又再度将子但上膛,准备击发。
但谁知,就在她把枪举起准备瞄准的同时,昼却突然射出了无常锁链来,瞬间抓住了女性手中的枪,只听得“喀啦”的几声,这把造价高达数百万的枪就被昼给拆了。
“‘怎么可能’、‘傀儡不会有那种力量’、‘我面对敌人究竟是什么’……你现在正这么想对吧?也许你想的对,我是个恶鬼,没有人赶接近地狱恶鬼……”昼冷冷地说着,随即走上前了几步,“我一直想隐藏着心中的鬼,但你们却一再想把它引出。佛能容三错,现在你们是第二次,还有最后一次机会,立刻消失在我眼前。”
昼用着极为平淡的语气说着,毫无抑扬顿挫的语调,让人觉得与其说他是在说话,不如说他是重复着某个存在所交代给他的字句。
一时之间,女性不知所措,千纱见所下达的命令,以及这时对生命的渴望和对昼的恐惧,成为了相互制衡的矛盾,让她完全的乱了方寸。
“还想继续下去吗?好吧……我就让你看看地狱的全貌。”
过得半晌后,昼突然对她这么说着,同一时间,“般若”现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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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四话 vite
起8x点8x中8x文8x网更新时间:2004-6-2 16:02:00 本章字数:6673
“感觉起来……还真有点痛的感觉呢……”
躺在但丁城大厅地板上的彩,用着平淡的语气说着。
若是单以这声音判断,大概谁都部会晓得,这时候的彩,身体已经被撕裂成十多小块散落在地吧。
“真不好意思,还要你帮我拼凑,啊,对了那是右手,谢谢。”
由于彩的身体被打的过于零散,在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亚夜也只有帮她来收集拼凑了。
“真不好意思,枫姊她生气起来,总是这么恐怖的……”
亚夜边道歉着,边找寻着彩掉落在地上的身体,顺道一提,这时的她是带着绝缘的厚橡胶手套。
“没关系,我也有错。”彩淡淡地说着,语气之中,似乎对这样的情况全然不在意。
“其实她已经很节制了吧,刚刚那一招若是力道使全了,你大概需要用吸尘器把我的身体肉屑集中起来了。”
彩说着,不禁回想起了刚刚刹那之间的巨变。其实原本,彩与枫的实力只在伯仲之间,但是由于彩受到昼的命令不能杀死枫,因此招式中多少有些犹豫。相反的,知道彩可以无限再生的枫,出招几乎不需要犹豫,而向方才那种战斗,光是一念之差,其实便决定了成败与否。
“……请不要说这种恐怖的话好吗?”亚夜皱眉说着,说来也奇怪,可以接受眼前这样的景象,但却受不了彩这番贴切的描述。
“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吓你的。”
彩道歉着,但是听到这话的亚夜,不由得露出了讶异的神情来。
而察觉到这份转变的彩,则是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吗?”
“没有……对不起……其实我本来以为,彩小姐是个很难相处的人……”
“我?难相处?”重复了一次后,却见亚夜微微点头,彩于是忍不住笑道:“也许吧……因为我从来没跟别人相处过……因为通常谈不上两句,那些人就死了。”
“呃……这……”答不上话的亚夜,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不是在恐吓你……以前需要跟人接触时,都是有目的的。”
说着,彩轻轻笑了起来,但却不接着这个话题,只是迳自说道:“不晓得……主人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听到这句话,只见亚夜脸色微微暗了一下,而察觉到彩,于是便问道:“你呢?期待着如何的结局?”
“……我也不晓得,这样好像很对不起昼先生,但是……我无法说出一个明确的答案来支持他。”
“原来是这样啊……”一面说着,身体渐渐拼凑完全的彩一面站起了身来,她走到楼梯旁,将自己剩下的左手掌检起接上后,转头又对亚夜说道:“近千年来,我帮很多人工作过,但这还是我第一次期盼着,自己的主人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彩小姐……”不自觉得,亚夜感觉到这时彩的笑容,比先前更加的耀眼迷人。
“说来也好笑呢,我真是个笨女人,竟然会对那种男人一见钟情,所以我想帮他,帮他得到想要的一切。”
另外一方面,原本即将对保镳们痛下杀手的昼,这时却因为枫的出现而停止了行动来。
只见得好不容易赶到这里的枫,全身上下都是伤痕累累,原本端庄的衣服,也被割出了无数条口子来,握着刀的手,则是不断滴着鲜血。
“姊姊……你……”听到枫的声音而从房间走出的香织,却因为看到眼前这幕恐怖的景象而一时说不出话来。
一时之间,场面变成了三个人的对峙,香织望着昼与枫,枫则看着昼,而昼自己,却是冷冷地望着前方,但不像是看着任何人。
“请住手吧,这样下去对大家都不好。”枫如此说着,随即紧握着剑。
“我该要怎么样才能收手呢?当对方的战斗意志呼唤我觉醒的同时,孽与业都已然加附于我身,除了地狱,没有地方容得下我,但这人世……就是地狱。”
般若冷冷地说着,随即将视线焦距转向了眼前的枫,“这就是你们所担心的,这就是你们所恐惧的。”
语毕,般若突然举起手来,像是要对枫发动攻击似的。
“请不要这样!”霎时之间,香织大叫着。
原本,这句话对般若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但就在这时,般若身后的鬼皇,却自动出手阻止了他。
“为什么阻止我?这是昼的命令?原来如此,现在的我,已经失去了理智啊。”
般若说着,突然叹了口气,同一时间,恢复成了昼的状态。
“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她们的伤应该没有大碍,至于飞机,我会赔钱的。”
说着,昼就像是逃避着什么似的,低着头,一眛的往前走去。
“请等一下。”突然间,枫叫住了正打算要离开的昼,“就这么走了?什么话也不说?”
“该说的我都说了……”
“真的吗?你有说出自己心中真正的话吗?你只是希望香织跟你回去吗?”
当枫说出这句话时,香织本来插话,但是却被枫以眼神阻止了。
“如果只是想带她回去,那我可无法同意,但是若你有更好的理由,自然是另当别论。”
枫说着,缓缓走到了自己妹妹的声前,悄悄地说道:“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
而昼这时,依旧低着头的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般,呈现出了挣扎与困惑。
好半晌后,只见得昼缓缓回过了头来,开口说道:“我这一生,失去了很多,也曾放弃了很多,但我本来总是认为,不该我的就不是我的,即使争取了也没有用……而且我也没有资格争取,因为……自己总是那么的懦弱。然而……就像发了疯似的,我有着一个恐怖的想法……”
说到这里,昼突然停了下来。过了许久依旧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就在这时,却听香织轻轻的问道:“请告诉……什么样的想法?”
“我的想法……是……不管你的回答如何,我都想把你留在这儿,不……是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如同下定决心般,昼终于说出了这句隐藏许久的话来。
这句话,乍听起来也许并不是多么的撼动人心,但却像是一滴落于湖面的水珠般,渐渐让早已心如止水的香织产生了共鸣。
缓缓抬起头来,香织的眼神恢复了往常那般的坚定与自信。
她将视线转向了一旁因为恐惧而不敢动弹的保镳,“跟师傅讲,我要继续留在这里,因为昼主人……没有我不行。”
“这……可是千纱见小姐她……”
保镳似乎试图挽回目前的情况,然而,却因为昼的行动而赫然停止了。
只不过,昼并不是走向她,而是来到了香织的身前,“对不起……我好像……做了不大好的事情。”
一面说着,昼一面看了看四周,只见这时,被昼攻击过的,除了剩余的那人以外,其他都还陷入昏迷当中。
“您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香织微笑着,“接下来,您会做很多恐怖的事情,会让大家因此而恐惧、憎恨您……”
“那都已经无所谓了。现在……就算要我立即与全世界为敌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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