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起的泥沙尘土,也让所有人瞬间失去了视线。
“散!”──又是一句不知哪儿传来的命令,让原本站在原地静观其变的忍者们,几乎全部都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原地。
而在那一瞬间,御影接连打出的强大波动,则是击中了原本应该站着敌人的土地上。
“还不错嘛……刚刚我说出这么失礼的话,还请你们见谅了。”
降落回到地上,御影笑说着,但却见这同时,他们放起了烟雾来,像是回敬御影似的,使得情势刚好变成了相反的状况。
身在浓雾之中的御影,由于敌人位置的不确定性,无法再度使出刚刚的招式,因而只能站在原地静候着。
只不过说来也奇怪,尽管局势对敌方有利,但他们却没有再度攻击的打算。
“原来如此……不想要树立敌人,只希望我知难而退吗?”语毕,御影突然闭上眼,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半晌后,他突然睁开眼来,“抱歉……办不到。”
语罢,御影摆出了难得的正式战斗姿态,一面回身,一面蹲低了身体,吸口气,大吼一声,拳头猛然朝着天空打出!
刹时之间,御影拳头打出的力量,贯穿了浓雾。不仅如此,余下雾气也随着这一拳带来的强风给吹散了大半。
由于这一瞬间的变化来得实在太快了,当风把雾吹散之后,却见得每个忍者们都站在原地,虽然看不到脸,但心中的讶异是可以想像得到的。
“……闯入者,不要逼我们犯下杀戒,赶快离开。”
“这是所谓的最后通牒吗?真有趣啊……”
语罢,御影却突然,朝前冲去,一瞬间摆脱了忍者们的视线,来到了那具悬挂着女尸的树前,朝着树干猛然打出一拳!
霎时之间,只听得“劈”的一声巨响,粗大的树干顿时断裂,而那“女尸”却在空中一个转身,用着比猎豹还优美的身段落在地面。
“真有趣……我活这么久,还没有看到一个身手这么敏捷的尸体过。”
当御影这么说着,却见那女性双臂一张,在毫无任何明显暗号的情况下,指挥着忍者们继续攻击。
但谁知,御影完全忽视四面八方朝自己涌来的敌人,笔直地冲向那女性,一拳往她腹部打去。
这下攻击,乍看之下仿佛如同归于尽,尽管御影能打中那女性,但是那一瞬间的停顿,多半也会使他被群起围攻的忍者们击中。
然而,就在御影击中了女性,让她一瞬间昏厥的瞬间,其他忍者们的动作也都停止了,不仅如此,他们还像是失去了线支撑的悬丝傀儡般,一个个倒在地上。
“是我的错觉吗?”御影看着倒在地上的女性,搔了搔自己的头发,“最近的我……好像特别容易碰到女性的敌人……”
一面说着,御影一面走到了旁边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叹口气后,喃喃说道:“伤脑筋,好像打太大力了……接下来的路程,可能还需要她来带路呢……”
※※※
傍晚之际,曙又在他那引以为傲的餐厅──“disciple”瓣起了三对三的联谊来。
只不过原本应该有六个人的聚餐,这时却只有五个人到场。三女两男,少了一位男性……昼。
“喂,那小子究竟会不会来啊?”
坐在最右边靠墙的年轻人,如此悄悄问着曙。他与曙一样是大学生,外貌、气质甚至家世能力都没啥好提的,之所以这时会身处于此地,主要是因为他想要藉助着曙的优越感与自我中心主义,来赚一餐免费的,顺便看看有没有容易上勾的女孩子。
“放心吧,他一定会到的,刚刚在电话里说好的他不敢反抗我的。”
“……听你说的像什么似的,他是宠物吗?”
“哼,当宠物他还不配呢,只不过没有了我,他在这世界上就没朋友了,所以他绝对不敢反抗我的。”
正当曙得意洋洋地说着之际,忽然间,餐厅的大门再度被打开了,而从外头走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被曙称为连当宠物都不够的昼。
“你看吧,他这不就来了吗?”
曙对着另一位朋友与眼前的三个女孩这着说,但是从头到尾,他都不再转头看昼一眼,只是等着他朝自己走来。
“对不起……有点塞车,所以晚点来了。”
一面说着,昼一面很自然地坐了下来。这时候的他,脸上保持着微笑,身上穿着普通的衬衫与牛仔裤,与以前没有丝毫的不同,任谁也看不出来,真正的他,已经可以算是世界上排名前几的首富了。
对于昼为晚来而提出的道歉,曙就像是以前那样,装作完全没有听到,依旧迳自与此次看准的目标对话着。
情形与前几次几乎完全相同,曙正与对方三女性中,胸部最大,智商似乎最低的女xg茭谈着。而另外一个同学,则是选择了一位带着圆框眼镜,看起来颇有知性美的女xg茭谈着,而余下被冷落那位妆化得有些浓的女性,则是刻意不去理会同样情形的昼,努力进入大家的话题中。
“真令人怀念啊……”昼不禁喃喃地说出了这句话来。
但谁知,就再说这句话的瞬间,那位戴着眼镜的女性,却突然转头看了昼一眼,但随即又被其他人拉回了视线。
渐渐地,时间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六人……正确说来是五人或四人,大家聊天的兴趣看来没有丝毫的减低。
然而就在这时,餐厅的门又突然开了。
原本,这并不是什么特别到会吸引其他人注意的事情,但是由于这时已经八点半了,餐厅很少有新客人进入,因此这时门再度开启,着时让人微微注意了一下。
同样地,曙与另一位同学,也反射性地潮门口望了一眼。然而,他们却没有再回头来过。
只见得一个女性,年约二十出头,身穿着美丽却带点神秘的黑色旗袍,并以相当优雅的步伐,缓缓朝着众人的方向走来。当然,这时除了昼以外,没有人知道女性的名字叫做香织。但在她进入了两位男性眼中的刹那,却已经深深吸引住了他们的目光。
严格说来,香织虽美,也不见得美到真可以与天仙相比。身材虽好,但是也无法跟电视节目中装了些东西的女明星相比。但是她所拥有的气质,却是花钱也制造不出来的,优雅如豹,艳丽如狐,是种充满了神秘与野性的特殊魅力。
“还没结束吗?”当香织走到了昼背后的同时,她缓缓地说着,“这种无聊的聚会,我看您就甭参加了吧?”
尽管任何有脑子的人,都晓得香织是在对昼说话,但是其他两个男性,在她问出话来的那刹那间,都还是有种想要回答的渴望。
只见这时,昼慢慢站起身来,对其余五人说道:“抱歉……我看反正根本不需要我了,所以……”
没有把话说完,昼便这么转身与香织一同离开了。顺道一提,更令余下两位男性羡慕的是,香织一路还挽着昼的手臂。
“那小子竟然……不……那位小姐八成是他的姊姊之类的人吧。”曙的同学这么说着,他怎么样也不愿意承认,香织是昼女友的可能。
“你也有个姊姊,怎么不见你们走在路上会手挽着手?”
曙冷冷地回了一句,随即竟然猛然站起身来,作势要追上两人。但这动作,却立即引起了原本被他选中女性的抗议。
“喂!你想干嘛?刚刚不是说好,等聚餐完要……”
“啰唆!臭婊子!”
还不等那女人把话说完,曙就这么大吼一声,随即打了她一巴掌。
突然被打的她,顺势倒在一旁朋友的肩上,但随即却立刻转身大骂道:“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啊?若不是看你有点钱,谁会想跟你联谊啊?哼,告诉你,像是你种人,我到大街上随便露一下就冲来一堆了,想付钱跟我上床的人数也数不完呢!你以为……(由于多属毫无意义之语,因之删去)”
就在那女性跳上桌子大吼的同时,曙则是已经冲出了餐厅。
来到大街上头后,曙稍稍环顾前后左右,很快地找出了昼与香织的位置,随即冲了过去。
“有点东西想给你看看,给我过来。”
话才刚说完,也不等昼的回应,曙就迳自硬是拉过了昼,朝着餐厅后方走去。
“这里本来是‘disciple’的仓库,不过由于最近进货较少,所以空了出来。”
一面解释着,曙一面领着昼,走入了餐厅后巷的一个如储藏室般的房间中。
但就两人走入其中的那一瞬间,迎面所见到的景象,却让人无法不感到讶异……
只见得一个约有六坪大的方形空间,竟然挂着总计有七位的女性。她们都被类似s的拘束具给强制限制了活动自由,眼口耳也都被皮革制的型具掩蔽着,身体是赤裸着的,而在拘束的黑色皮带下方,可以清楚见到受过凌虐的痕迹。而整个密闭空间,也充满了汗水尿液与米青液的气味。
“如何?是不是很棒的收藏品呢?”曙说着,转头看了昼一眼,“你晓得吗?能够掌控他人的命运,是权力的极至表现。而让他人臣服,则是胜利者才有的荣耀。”
“可是他们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臣服呢。”
昼说着,却见得那些被拘禁的女子们,这时都因为感觉到有人接近自己,而努力的挣扎着。
曙一语不发地走上前去,来到一个女性的前方,解开了她耳与嘴的枷具,一面玩弄着她的身体一面大吼道:“说话!说那些话!快!”
听到曙的这命令,那女子竟然便开口说出了些相当淫秽不堪的话,大抵说来,都是一些自己喜欢被曙虐待的被虐性话语。
“听到了吗?她们是真正爱着我的人,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我本人!我是她们的主人,她们的王,她们的神!”
“……这是犯法的喔。”过得半晌,昼突然回了这句话。
“哈哈哈……你比以前更幼稚了,现在的我,早就不被法律所管束了,因为……我是被选中而得到新生命的人!”
曙一面说着,一面缓缓拉起了身边女性的手来,在一翻抚弄后,突然用力抓起了她手指,用力剥下了她的食指指甲!
顿时之间,只听见那女性如死亡般的哀嚎,随之便昏了过去。
“刚刚的话还不够忠诚,没办法完整表现出我的伟大,所以必须要给她一点点小小的惩罚,你说对不对?”
说着这些话的同时,曙又将方才剥下来的指甲,倒插回了女性食指尖的伤口中,唯一可以庆幸的是,她这时已经昏厥到无法感受痛了。
看着昼微微皱起眉头,曙笑着说道:“我要跟你说个故事……一个跟‘傀儡’有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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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话 fable
起0w点0w中0w文0w网更新时间:2004-6-2 15:58:00 本章字数:7122
大约是在上次与昼见面后的没多久吧。曙与以往那样,每晚在酒吧、舞厅等地留连,寻找新的货色。
那一日,他在一家常去的酒吧中遇见一个女性。长得不算漂亮,但是身材很好,最重要的是气质属于很容易上勾的廉价型,最符合曙的条件。
只不过在那同时,也有另外一个男人看上了那女性,因而在现场,就产生一场稍微有些激烈且低级的争夺战。
原本,对于曙而言,眼前这个女性也必非是势在必得,但是一但有人想跟他竞争,就使他不由自主地想赢过那个人。
最后,曙凭着在经济上的能力,赢过了对方,顺利地得到了那个女性。
但谁知,就在那晚,当他与那女性从宾馆中走出时,却被迎面而来早已埋伏许久的男人,以一把廉价的水果刀给刺了几十刀,失血过多,最后当场死亡。
就如同曙一样,那男人也极端的无法忍受与人竞争之后的失败,只不过两个无法忍受失败的人,一但互相竞争,终究还是会有一方失败。只不过……到底胜的人是曙还是那名与他素昧平生的男人,却没有人可以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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