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傀儡游戏_分节阅读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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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深地点了点头,“真是抱歉,从刚刚就一直烦扰你到现在。”

    “终于要走了……”当听到了昼说这句话时,亚伯的心中不禁如此想着,但谁知,就在他打算说几句客气话并离开的时候,却听昼继续说道:“那个……那边的门是通往什么地方?我可以去看一下吗?”

    突然之间,亚伯就如全身僵硬一般,背对着昼一时间无法回头,经过了昼的几赐呼唤,这才缓缓地转过了身来,脸上露出了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的表情。

    “那边的门是通往盥洗室,你真的想要去吗?”

    就如同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般,亚伯用着极为冷酷平静的语气问着,但昼似乎没发现到这样的变化,毫不犹豫地点头答道:“虽然有些失礼,但还是拜托你了。”语毕,他思索了一两秒后,随即又道:“这样吧,你先等在这里,我自己去就好了,不多劳烦你。”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都跟到这里了,我就索性送佛送到西吧。”

    说完,也不待昼的回答,亚伯迳自领着他向前走去。

    穿过了空旷苍白的场地后,昼与亚伯走入了那门中,迎面见到的,却是分开了男女两边的无数盥洗小隔间。

    “看来也是没有呢……”正当昼这么想着而打算转身离开之际,忽地,他感觉到似乎在这寂静中,传来除了自己与亚伯外的微小呼吸声。

    他猛然转身,朝着女用盥洗室的方向走去,一间看过一间,就在他推开了第四扇门之际,却见得紫菀竟然真的在里头,只不过她的全身被人用粗麻绳绑紧,嘴上也被贴了胶带,而人则依旧还处于昏迷之中。

    “紫菀!”昼赶紧走上前,一边呼唤着,一边查看她的情况。

    就在他蹲下身,想要先把紫菀抱离此处之际,忽然却察觉到,自己身后有个影子在晃动。

    猛然间,昼不假思索的转过身去,却刚好见到亚伯拿起了钢制手电筒朝他使劲挥来!刹那之间,昼也无法细想,侧头便躲了开来,但是为了保护紫菀,他还是伸出了自己手臂,硬是把打向紫菀的攻击给档了下来。出乎意料的,尽管自己的手腕给这少说有两三公斤的大手电筒直接命中,但是他却感觉不到自己想像中的那样痛楚,虽然无法说是不痛不痒,但野只有些许疼痛,而关节与筋肉,更是一点伤都没有。

    只不过亚伯并不晓得昼的情形,黑暗中感觉到自己已经命中,于是便发起狠来,再度高举起手电筒,想要狠狠追击。

    然而,昼哪里会笨到继续任凭他攻击自己?眼见他将手高举,当下便立即回身扑了过去,以全身的力量,将亚伯给扑倒在地。

    被昼的这么一下给重击在地的亚伯,一瞬间稍稍喘不过气来而昏厥了过去,而昼则趁着这个时候,转身抱起了紫菀便往外逃去。

    但谁知,就在他跑到了出口之际,却见一楼的出口已经被厚重的金属门给阻挡住,那似乎是亚伯用遥控锁做的。

    “锁住了……”昼看着厚重的铁门,思考了几秒之后,决定用自己的力量试试。然而,他用全身的力量所打出来的拳头,打在这厚重的铁门上,却只能造成微微的凹陷,相反的,他的手却几乎痛地让他说不出话来了。

    正当他站在被锁住的门口前不知所措之际,忽然却听见到了四周传来了亚伯的广播声:“你们逃不出去的,我不会让你们走的。”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你不是这里的老师吗?”昼不解地大喊着。

    “对!我是老师!但谁说老师就不能这样做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都在后面偷偷骂我!”

    亚伯如此说着,由于精神的崩溃,声音听来几乎不像是同一个人了。

    当了老师已经接近二十个年头了,他早已从满腔热血,想要教出好学的青年教师,变成了日子过一日算一日苟且偷安的糟老头。从一流高中,考上一流大学的他,根本无法忍受别人的忽视与看不起。然而随着年龄增长,他却渐渐察觉到自己能力的上限,出社会后他不再是人人称羡的天才了,只是个平凡的物理老师罢了。

    长久积压的压力,启发他有了这个变态的兴趣。每当他开始教导新生的时候,便会特别将矛头指向一两个女同学,就如紫菀那样,诬赖她们偷东西、作弊之类的。然后在随便找了个名义,把那女孩短暂囚禁,并且在午夜后加以凌虐、性侵害,事后更会拍下女孩的不堪入目的照片,并且在她们身上用烧红的铁丝,烙下自己的名字。

    由于这里的学生,九成九以上都有身分显赫的政经家世,像是这样的丑闻,对他们而言,是比癌症还恐怖的伤害,即使事情被揭发,家长们在为了顾及颜面,以及不让照片公开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做出反击,所以亚伯根本是有持无恐。

    而且由于这些女孩们,事前都被亚伯诬赖,不知情的学生,即使听到了谣言,也会当成是这些女孩为了报复而造谣。而这些被亚伯看上的女孩们,往后将要面对的,通常就是带着痛苦转学,或着是继续忍耐她未来三年的痛苦校园生活。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他们骂你,那是他们的自由,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犯法?我处罚这些不听话的女孩,用身体教导他们社会规则,谁能说我是犯法?”

    长久的变态行为,虽然事实都是为了发泄性欲,但亚伯的道德心,为了保护自身不被罪恶感所侵蚀,而完全扭曲了社会价值观,对他而言,这些话不是强词夺理,而是堂堂正正的理由。

    但察觉到了亚伯这份疯狂的时候,昼不禁颤声问道:“你……你到底做了这种事多久?”

    亚伯没有回答,只不过,远方却隐约传来了像是电锯一般的声音。

    霎时,昼心中一凛,转身再度尝试能否把门打开,然而,却依旧是徒劳无功。

    正当这个时候,昼怀中的行动电话却突然震动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另一头传来了香织的声音:“昼主人,请离门口远一点。”

    “啊?”就在昼感到诧异的同时,才刚往后退了一步的他,却见到眼前的铁门,瞬间被外头喷发而来的火焰给烧融了!

    “昼主人,请您快点出来吧,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来到这儿了。”

    香织一面解释着,一面接过被昼紧抱在怀中的紫菀。原来她刚刚与昼分别后,没有多久时间,便已经用式神找寻到了紫菀。但由于发现到紫菀是被人囚禁起来的,为了引出真正的犯人,香织才没有立即救出他们来。

    一行三人用最快的速度逃出体育大楼并来到了教学大楼后方的停车场上,这个时候,亚夜所驾驶的黑色轿车已经在那等候多时了。四人没有多交谈什么,只是分别上了车,在警察到来之前,迅速的离开了学校。

    而另外一方面,拿着电锯在体育大楼之中搜寻着昼与紫菀踪迹的亚伯,于十五分钟之后被警方逮捕。但由于报案者不在现场,而且没有充足的证据,亚伯于三小时后,在自己的律师与太太协助下,轻易地交保离开了。

    翌日早晨,这件事情自然传到了昼等人的耳中。

    然而,很现实的,他们没办法做出任何对应动作。因为紫菀本身没有一个完全的身分,即使出面作证,一但追查起来,只怕会有其他的意外状况。但除了紫菀一人之外,也没有其他人证,毕竟事情已然发生,受害者多数都因为害怕其他人异样眼光,而只希望这件事情早点随时间而淡化。

    即使向学校方面反应,向来官官相卫并且只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他们,也是不可能把这事情认真严肃的去处理的。

    “怎么可以这样子,难道我们就要任凭他继续作恶吗?”

    得知此事的昼,不禁生气地拍桌大怒,但由于此举将餐桌上的汤给洒了出来,使他连忙站起身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

    “昼主人,这就是法律啊。”香织说着,轻轻地摇了摇头,“包括我们在内,为了保护受害者,不是都不打算站出来指证他吗?也就因为这样,除非有人愿意牺牲自己,那在法律上,才有制裁他的可能。否则的话,除了忍耐,也别无他法了。”

    “如果告诉报章媒体呢?他们应该会报导吧?”一面替昼把洒出的汤清理着,亚夜一面如此说着。

    “这所学校在巴比伦有很多官场上的校友,即使告诉媒体,也顶多喧腾几日,没多久就会被其他丑闻盖过的。”香织说着,轻轻地叹了口气,“其实凭昼主人拥有的能并非无法对付,但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即使把事情闹大,也伤不到他的。”

    “怎么可以这样……法律不是应该制裁那些人吗?”

    昼说着,却猛摇着头,原本他一直以为,只要是犯罪者,法律就会给于制裁,但哪里想得到,一个应该很是简单的情形,却因为社会律法而变得复杂。

    “法律是用来保护有钱有势的人,没有这些的人,想要让犯罪者因法律而被制裁,就必须作出很大的牺牲。”

    “就算是如此,我也不可能让紫菀再受到伤害的。”了解了香织话中的涵义后,昼握紧了双手,“但是……我还是想要让他们这种人受到惩罚。”

    一时之间,昼陷入了矛盾之中。若是想要惩罚亚伯,唯一的可能,就是让紫菀站出来面对,但这样一来,紫菀将会有长久的一段时间无法平静生活。尽管她的心情看起来是如此平静,但昼还是不愿意冒这个险。

    “难道就没有任何方法,再不伤害到无辜者的情况下,惩罚这些人吗?”

    昼如此问着,但是香织却像是没听到似地望着昼,而亚野则是默默地低下头来,没有任何人可以回答这句话。

    由于昨晚那件事情的发生,昼决定还是先替紫菀请几天的假,尽管他晓得,请再久的假都无法抹灭那个批着狼皮老师还继续待在学校教书的事实。

    根据香织用式神调查的结果,昼得知,亚伯今天依旧到学校上课,昨晚的事情就像没有发生一般。而学校与警方似乎也已经串通好了,整个事情并无任何人透露出来。

    昼实在很难相信,为何一个做了这么多坏事的人,还能心安理得的继续过自己的生活。只不过事实就摆在眼前,不由得他去怀疑。

    一个人孤独地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昼又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无力。本来以为有了钱就可以帮人,但谁知,其实情形根本没有什么改变。这也许是因为他还不懂得该如何擅用财势,但是即使他自己也知道,却依旧想不到任何可以让亚伯接受法律制裁的方法。

    忽地,敲门声传来,只听香织在门外说道:“昼主人,我有点事情想找您,可以进去吗?”

    虽然有些疑惑,但昼还是让香织走了进来。

    “有……有什么事情吗?”

    仔细想想,虽然意义有些不同,但昼还是第一次让女性进入他的房间中,因此他显得有些紧张。

    “因为我突然想到,海威主人在死前曾经交代过的事情……”香织说着,稍稍停了几秒,接着抬头说道:“在我跟您说接下来的事以前,我想要先问您……这件事情,可以就这么算了吗?”

    “什么?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我的意思是,亚伯对紫菀的行为,您可以这样就算了吗?不再追究,哪怕是……往后还有许多人会像紫菀那样……”

    “当然不行!”也不知怎么地,昼突然感到很生气而大吼着,这样的举动,让平时总是如此理性的香织,也感到相当惊讶。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发脾气的。”看到香织的微微的恐惧,昼连忙再三道歉着,“只不过……我真的不想让这事情这样结束。继承了财产之后,我梦想着希望能够帮助其他人,但却想不到……我竟然连一个无辜的小女孩都帮不了。”

    “您并非是帮不了……只是……您还不确定自己是否该帮。”

    “你怎么会这样说呢?如果我真帮的上忙,我早就做了,谁会愿意,让那种……不好的人,继续当老师残害学生呢?”

    可能是平常太少批评人了,昼实在想不到什么恶毒的语气来骂亚伯,因此只有以“不好”二字来作结。

    “那我问您,跟东云那种人相比,亚伯的行为,您能原谅吗?”

    “……东云……他杀人无数,而且又是傀儡,我杀了他,虽然我等于是杀了人,但是我……不会后悔。而亚伯他……他的罪在法律可能也还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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